神弒之心月不歸-----第四十六章 驚雷化龍天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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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驚雷化龍天地變

ps:月半團圓中秋至,彎眉笑眼喜相迎。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到來,在這裡,楓亭畫雨祝大家在今天和以後都能團團圓圓,一家幸福美滿。另外感謝一直支援關注畫雨的讀者,畫雨一定會努力將神弒寫好,不讓讀者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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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散去,出現的,正是四劍使的劍皇了。

只見劍皇略顯疲憊的臉上在見到楓玄後露出一絲驚訝,不過馬上又消失了。她對著身前的酒剎鞠了一躬,道:“劍皇參見長老。”

酒剎略微打量了一下劍皇,道:“就是你觸動了這迷天幻境的吧。”

劍皇疑慮了一下,道:“莫非那霧中石影,就是執行這幻境的開關。”

酒剎微微一笑,道:“不錯。就是你那凌厲的一劍,讓整座陣勢運轉了起來。”

“原來如此。”劍皇聽酒剎說罷,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是晚輩沒有擊出那一劍,這座陣法就不會運行了?”

“非也。即使你不擊出那一劍,這陣法也會執行。”

劍皇本來明白了一二,但聽酒剎繼續說到,臉上又泛出些許疑慮:“劍皇愚鈍,還望長老賜教。”

“哈哈。這迷天幻境乃天下數一數二之幻陣,那小小一塊山石,難道還不能幻化出一頭怪物嗎?”酒剎說著,又是大笑幾聲。

一旁,楓玄同寒血也明白了酒剎的意思。而劍皇則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幻陣又如何是晚輩發動的?”

“呵呵。女娃子,你可曾覺得,這陣法的威力,和你當時那一劍所使出的力道頗為相似。”酒剎看著劍皇,臉上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聽長老說來,這幻陣的威力卻同晚輩當時那一劍的力道有幾分相似。”劍皇仔細回想起陣中所遇陣法的威力,慢慢說到。

“你當時那一劍使上了幾分力氣?”這回,卻是輪到酒剎反問劍皇。

“當時晚輩倉促之下,不及多想,便使上了七八成功力。”

“不錯了。就是你這七八成功力決定了此陣的威力。”酒剎說著,又搖了搖葫蘆中的酒,聽了聽聲音,然後滿足的喝上了一口。

劍皇越聽越是奇怪,忙問道:“這是為何?”

“哈哈。你們這些娃兒就有所不知了。如果我在島上布上你們所見的迷天幻境,那試問一下,這次參加魔測大會的又有幾人能過得了這坎島?”酒剎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搖著手中的葫蘆。

“長老的意思,是說這島上的陣法因個人修為而變。”劍皇這次是聽出了門路。想起了那霧中的熊形大石,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恩。聰明瞭嘛。就是如此。你們可知為什麼花了小半柱香時間才從一層淡淡的迷霧中飛過而進入坎島。”

“長老的意思是,那迷霧便是幻陣的開始了。”一旁,一直靜靜的寒血也插口到。

“不錯,那迷霧便是幻境的開始了。而那霧中熊影,卻是決定這陣法威力的引子。匯聚了劍皇七成功力的劍氣,打在了那刻有符印的石上,那符印感受到了劍氣的威力,和其它三陣符印相通,將這陣法的威力給定了下來。若是當時你們只使上三四分力氣,那這陣法就容易破的多了,你們也不用費這麼多的力氣。”酒剎說著,又不自覺的搖起了那手中的葫蘆。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迷天幻境遇強則強,遇弱則弱了。”一旁,劍皇終於明白了陣法的奧妙,嬌豔的臉上微微一笑。

“也不是如此。這陣法的威力也有一個限度,那就是不能超過佈陣者自身的修為。但這陣法的威力卻遠在佈陣者修為之上。”

“哦。此話怎講。”另一邊,安靜了許久的楓玄也微微動容。

“迷天幻境共有七大陣,分別為霧隱遮天、水象化龍、風影遁形、火鳳煉魂、月色迷心、三生幻夢和乾坤無境。這七種陣法每種又有七般變化,七陣各有七般,合成了四九之數,這四十九般變幻逐個施出,自然不會超過佈陣者自身修為,但四十九般變化相應展開,四九四九,又可化上千萬變化,威力之強,絕然超過佈陣者本身修為。若非我在這島上只佈下迷天幻境的前三陣,又將它們獨立開,然後每陣去掉五般變化,又加上了黑石作為定量陣法的威力,不然你們可沒法這麼輕鬆來到這兒。”

“長老所言確是不假。這迷天幻境,原來如此強橫。”一旁楓玄聽完酒剎說罷,也略微感嘆到。

“哈哈。要論強橫,卻還輪不到這迷天幻境,寒血小娃你剛才向老夫提到的那個問題,老夫現在就解釋給你們聽聽,也好讓你們清楚我教這第一大陣的威力。”酒剎說著,拿起葫蘆大大的喝了一口,才繼續道:“迷天幻境變化雖多,但缺乏了霸道之氣,比起破神大陣,卻是稍遜幾分。破神大陣乃是取九幽怨氣凝破神之力而成,以應龍為首,八大魔獸為輔而成的神陣。此陣一出,山河日月變,就算是修為達到傳說中的通神之境也是難以抵擋。”

“如此說來,那我教只要擺出這破神大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寒血雙眉微皺,疑惑的問到。

“若是完整的破神大陣,卻是可以令我教天下無敵。”酒剎說著,臉上不覺露出一絲遺憾。

“怎麼?難道我教的破神大陣並不是完整的破神大陣?”劍皇聽著,似乎不敢相信,一雙水眸張得極大。

“不錯。我教現在的破神大陣並非完整的破神大陣。破神大陣既然擁有破神之力,對佈陣者的要求自是極高。就算是我幻宗八大長老加上宗主九人合力佈陣,也遠遠達不到這佈陣的要求,那破神大陣勉力佈施,威力尚不到完整陣法的一成,如若想真正發揮出陣法的全部威力,除非有人能修到駕馭弒神的修為。”酒剎說著,臉上那遺憾之色更深了。

“要駕馭弒神很難嗎?需要什麼修為。”楓玄看著酒剎遺憾的神色,略微疑惑。

酒剎看了一眼楓玄,微微搖頭,道:“何止是難,要真正駕馭弒神,恐怕是沒有可能。弒神蘊含強大的破神之力,反噬之力極強,絕非常人所能抵擋,若非修到幻天登峰境界,不然誰都無法抵擋弒神的反噬之力而被侵吞凡識。而想要發揮完整的破神大陣威力,這弒神便必不可少。破神大陣一成,迷天幻境在它面前不過是小孩玩意,萬般變化根本無法抵擋破神大陣強大的霸絕之氣,所以兩者相比,自是破神大陣更勝一籌。”

“多謝長老賜教,寒血算是明白了。”寒血聽完酒剎說完破神大陣之事,心中謎團也消去了,整了整衣裳,躬身謝到。

“這破神大陣豈是這麼容易便能弄明白的,現在你們還差得多,待日後你們修為高了,也就漸漸會領悟其中的奧妙,還是別多說廢話了,快去巽島吧。你們看,又有好幾個傢伙進島了,還有和你們一齊來的另外兩個娃兒也快破了那風影遁形,你們還是快去吧。”酒剎說罷,擺了擺手,示意楓玄三人可以走了,然後又拿起了葫蘆喝起酒來,真不知,他那葫蘆中到底裝了多少酒,能讓他這樣不停的喝。

楓玄三人也不再婆媽,御起清光便朝東南向疾馳而去。

西南處的巽島,大小和坎島差不多,但島上不過只有一座幾十丈高的小山,而剩下的卻是被森林覆蓋了的平原,一眼望去,成片的樹海,在這夜裡風中,慢慢的盪漾著自己的波浪。

巽島西北的海平線上,有三色光芒疾馳而來,在這夜裡,悄無聲息的隱沒在那樹海之中。

光芒散去,寒血首先開口道:“酒剎長老說這巽島布有罡風劫陣,威力不小。以我們現在的狀態,還是先休息一晚恢復了元氣再去闖陣吧。”

楓玄聽罷,看了看寒血,只見他原本一身白衣一塵不染,現在卻是有好幾處泥土沾到的痕跡,顯然是在迷天幻境中留下的。而另一邊劍皇鵝黃的衣服上更是有幾處破裂,看來那迷天幻境也讓她吃了不小的虧:“也好,今晚就在這休息,待明日恢復了元氣再去闖陣也不遲。”

夜涼如水,夾帶這絲絲寒風,在這林中游蕩,捲起幾片落葉,迷茫了誰。

劍皇在一棵巨大的樹上睡了下來,她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楓玄,眼中,閃現了一絲少有的溫柔。

“為什麼你看起來不怎麼疲倦。”楓玄身邊,寒血望著被茂盛的樹葉遮擋得差不多的夜空,一絲疑惑。

楓玄靜靜地看著遠處夜空,左手抓著鎖檀寶盒,右手不自覺的向懷中摸去,沉思了片刻,才淡淡道:“會麼。也許是我運氣好吧。”

“運氣好?”寒血疑惑地抓了抓腦袋,想不通運氣好和疲倦有什麼關係,但他也知道楓玄似乎有什麼不願意說,也不再多問,笑道:“哈哈,那我也要去碰碰運氣。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說罷,便翻了個身,呼呼睡去。

楓玄看了看寒血,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微笑,似乎是在感謝他沒有追問自己。

轉開頭去,月光投下,伊人映入眼眸,心中突然一絲躁動,卻是和對面的女子四目相接。

他沉思了片刻,還是轉開了頭去,心中的躁動在胸口傳來的寒氣下慢慢退去,臉上的紅潮也隨之消去,只是心中,那多出的東西卻讓他些許憂慮,不知是該與不該。

她,看著他美麗的眼眸,嘴邊,慢慢揚起一絲微笑,不過他還是轉開了頭去,把孤獨的背影留給了她。她心中莫名的一陣失望,笑容黯淡下去,不自覺地升起了一絲悲哀。

夜色濃郁,擴散千萬裡。

北冥,冰雪萬年不曾化過。在那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穿過了無數座雪山,再往北去,有藍光耀動,在那裡屹立了千年,也同樣沒有消去過。

雷澤之上,驚雷道道,在藍光中奔騰遊走。那藍光的中心,弒天龍魂不知為何一陣晃動,然後便有龍呤之聲不斷響起,在這已經許久沒人踏足的雪上獨自低鳴。過了片刻,那龍呤之聲越來越響,慢慢向四周擴散開去,驚雷也慢慢佈滿蒼穹,隨著龍呤繞九天直上,驚雷也慢慢匯聚成形,不一片刻,竟然匯聚成一條千里巨龍,在北冥的上空盤旋,龍呤不斷,聲震萬里。

皓白的雪地,在這巨大的雷龍之下,同雷澤上的弒天龍魂一齊晃動起來。

雷澤之中,不知道哪裡傳來了一絲驚訝,然後有個聲音獨自說道:“莫非,你自己要散開這結界嗎?”

龍呤還在不斷咆哮,隨著夜色的隱去,也慢慢消散。

雷澤北向遠處,在又是一片雪原之後,有藍色的光芒接連天地,穿透那些藍光再往北去,便是峰巒迭起的雪山了。雪山深處,一個身著灰色衣裳,半身披著狼皮的男子靜靜站在雪峰之上,抬頭仰望著南邊雷澤的方向,眼中充滿了迷茫:“難道,是那東西要出世了。”

雷澤南向數萬裡,過了北冥海域,再經過幾個小村落後,便是繁華的桃源盛世了。盛世北郊外,那百里桃林中,一個十**歲的少年也是靜靜看向雷澤頂上的蒼穹,略帶驚疑的說道:“冥谷早已滅門,它為何還會出世?難道這命中之人並非冥谷中人。”那少年不凡的臉上,說著便露出了一絲興奮,隨後又出現了一絲遺憾。

“師傅,既然它要出世了,那天降劫難便有了轉機,您在九天之上一定很是欣喜吧。”那少年說著,臉上那絲遺憾更重了。

桃源盛世南向千里,金光閃耀的極源仙山上,主峰三清峰峰頂三清殿內,各脈首座皆已到齊,兩邊十來張椅上已是坐滿了人,那一張張佈滿皺紋的老道士臉上,都寫滿了焦慮,似乎坐在眾人中間的太玄清源掌門真人鎮淵已經讓眾人等上好一段時間了。

又過了片刻,那鎮淵真人靜閉的雙目才慢慢睜開,看了一眼四周的眾人,開口道:“今日召你等前來,卻是有一事要和眾位師兄弟商量一下。”鎮淵說著,摸了摸脣下的長鬚,繼續道:“昨夜天降奇象,北冥上空的驚雷化龍你等可都曾看到?”說罷,又環顧了四周眾人。

只見眾人都是微微點頭,道了聲是便沒有再說什麼。

“這驚雷化龍的奇象,百年難得一遇,看來是有什麼神物要出土了。”鎮淵說著,又摸了摸長長的鬍子,望向右手第一張椅子上的道宗,似乎在等著他說些什麼。

道宗倒也沒讓鎮淵失望,清了清喉嚨,道:“不錯。昨夜驚雷化龍之象之中,夾帶藍光萬丈,直耀九天,許久方消,而且這龍象之中,隱隱還有龍呤傳來,聲震萬里,確實是某樣極為厲害的神物要出世了。”

道宗對面,太玄殿首座真人悟涵微微皺眉,道:“北冥之上,能顯如此先兆的神物,恐怕非它莫屬了。”

“恩。悟涵師弟所言不錯,愚兄也是如此認為。這北冥之上,雖地廣不下千萬裡,但真能化此奇象的,別說北冥,就算當今天下,恐怕也只有那件神物。”鎮淵聽完悟涵和道宗說罷,也是點了點頭。

“此次神物出土,龍現天下,這四方有學之士必定盡皆蜂擁而去,東海魔教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不知掌門師兄有何高見?”一旁,坐在道宗身後的玄清真人沉思了一會兒,也插上了句話。

“神物出世,自是有緣者得之,我等本不該去幹預此事。只是東海魔教必定對這神物虎視眈眈,而且除了這魔教之外,尚有弒組妖人在暗中窺探,相信他們也不會放過這等神物。若讓他們兩家得去,這天下恐怕更不得安寧。”

“不錯。這等上古神物若讓妖人得去,豈不是陷天下於水火,我等修道之人豈能袖手旁觀,依我之見,還望掌門師兄親率我等共赴北冥,也好將這神物帶回,不知掌門師兄意下如何。”悟涵真人身後第六把椅子上,上清殿的玄譽長老待鎮淵說完,便插上了話,正氣凜然的說到。

還沒等鎮淵真人回話,玄譽長老前面第四把椅子上,太玄殿的歸元長老卻是先擺了擺手,道:“玄譽師弟此言欠佳,卻是使不得。”

殿上,鎮淵看著歸元長老微微點頭,道:“恩。那歸元師弟之意,倒是該如何。”

“歸元師兄之意,莫非要我們太玄清源不去理會此次神物出土之事,任其落入魔教妖人之手嗎?”鎮淵剛說完,玄譽長老又插上了話,對著歸元長老問到。

歸元只是微微一笑,道:“師弟此言差異。就算我教不去理會此次神物紛爭,這神物也未必會落入妖人手中。而且神物通靈,是感應到真主問世才會出土,既然這神物真主早就確定,我等也無需太過為此事擔心,要不落在外人眼中,難免說我太玄清源眼紅出土的神物,我們在座的這一干長老真人竟傾巢而出,不知道各位說是或不是。”

在座眾人聽歸元說罷,都覺有理,玄譽長老也是點了點頭,道:“歸元師兄所言甚是,是師弟考慮不足了。”

歸元長老微笑著擺了擺手,繼續道:“不過我等也不能當真袖手旁觀,畢竟魔教妖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此次神物出土乃千載難逢,他們必定勢在必得,我教身為天下道宗之首,自是該拿出點榜樣,意不在奪取神物,而是阻止魔教妖人從中興風作浪,謀取漁利。”

“恩。歸元師弟此言正合我意,卻不知你有何良策。”鎮淵聽歸元說罷,滿意的點了點頭,摸了一把長鬚,繼續問到。

“良策稱不上,些許意見倒是有的。”

“恩。那還請師弟說來給眾位師兄弟聽聽。”

“師弟的意見,不過是派遣出我教七殿中的一位真人,帶領幾個長老和年輕一輩中出色的弟子,然後聯合天彌禪宗及皇炎仙宮一同前往北冥。”

“就這麼簡單?”歸元說罷,左首第一張椅子上,悟涵真人也是摸了摸自己的長鬚,慢慢問到。

“呵呵。師兄可莫要見怪,師弟如此安排,自有深意。”

“哦,這還要請師弟再說明白點才好。”悟涵真人深知自己這位歸元師弟智謀過人,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意思,但怕在座眾人不解,故才如此問到。

歸元長老當然明白悟涵的意思,微笑的點了點頭,道:“師弟如此做法,一來是為了我教清譽,免了人前嫌話,二來也是給我教那幾位年輕弟子一次修行的機會。”

“哈哈。不錯,不錯。歸元師兄的意見果然高明。”一邊,道宗也忍不住插口道:“此次神物出土,千載難逢。這爭奪自然是十分激烈。讓我教一位真人同幾位長老攜帶幾個年輕一代出色的弟子前去北冥,如此做法,一來天下英豪自然不能說我教乃是為了神物而去,畢竟搶奪神物怎能帶上尚未出山的弟子呢。二來也好讓這些弟子看看這山外世界,究竟有多少高人,也好讓他們歷練歷練。三來若魔教妖人真來搗亂,以我教派出的真人長老自能應付一二,再加上天彌禪宗和皇炎仙宮的高手,也無需擔心這神物會落入妖人手裡。”

殿上,鎮淵真人聽歸元和道宗說罷,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此次前赴北冥,哪位師弟願意擔當此重任?”

“此次北冥一行,就讓師弟去吧。”一邊,道宗首先開口到。

鎮淵看了看道宗一眼,道“師弟當年被妖人重創,內傷極重,此次北冥一行,卻還是讓其他師兄弟去吧,你就好好在山中休息。”

“多謝掌門師兄美意。不過師弟身上的傷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痊癒了,還望掌門師兄准許讓道宗前去北冥。”

道宗說罷,正欲起身,鎮淵卻先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不必起來,然後道:“既然師弟執意要去,那為兄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此次北冥一行,甚是凶險,你兀自要小心,其次我再讓歸元、道元、清瀚和上清四位長老同你一齊去。”

“多謝掌門師兄。”聽到鎮淵答應了,道宗自是高興的謝過。

“恩,那今天就這樣吧。況天、虛雲兩位師弟,還勞煩你們親自去一趟天彌禪宗和皇炎仙宮,通會一下這兩派之主,將我等商議之事轉告他們。”

大殿最後的兩把椅子上,長門的兩位長老一起應了聲是。

“恩,那大家就各自散去吧。後天,各殿就將自己年輕一輩最出色的弟子帶到這三清殿上,然後準備一下出山的事。”鎮淵真人說罷,擺了擺手。

眾人一齊起身,向鎮淵行了個禮後便各自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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