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大人請接招-----第87章 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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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誤會

第87章 誤會

四周瞬間一片死寂,就連漫天螢火蟲都定在了半空,對面兩人面面相覷。

應紫流有種得逞的快意,看看,場子果然被她鎮住了吧!

“你是說,神君欲娶你為妻?”火息子一臉鄙夷,就憑她?誰不知神君大人不近女色!

“算你聰明!”應紫流挑眉,顯得躊躇滿志。

御清風朝應紫流身後不遠處掃了一眼,又看看應紫流,頓時仰天長笑,像是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笑話。

火息子渾身直顫,顯然是忍得辛苦,也跟著大笑起來。

“夠了!”應紫流冷喝一聲,陰冷著眸子,壓抑滿腔怒火。

什麼情況!非但沒能震懾敵人,反而讓她淪為笑柄?

不過,也算是成功分散了他們注意力,當即提起一口氣,準備開溜。

卻不想一回身,猛然跌進一個雪白香軟的懷抱。

充斥在空氣中的笑聲戛然而止,對面兩位魔尊表情嚴肅,畢恭畢敬站好,俯身揖禮。

“公、公子!”應紫流登時氣勢全無,眨巴眨巴眼。仰頭,一張魅惑的傾世容顏映入,依稀含著幾分笑意,手中摺扇悠悠的搖著,卻莫名令人脊背發涼。

晚風浮動,髮絲飛揚,這般超脫的神態,宛若主宰生死的神明,有種睥睨六野八荒之感。

所以……您老人傢什麼都聽到了?

應紫流心跳如鼓,從臉直紅到了腳後跟。乾笑道:“公子什麼時候來的,我竟沒發現,呵呵……”

無邪公子不答反問:“怎的隨意亂跑?外面危險的很。”

應紫流掃了眼兩位魔尊,苦笑一聲,“呵呵……是挺危險的。”

不過,神君大人您更危險,而且您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這麼快便忘記‘一吻之仇’了?當然,她只是心裡想想,畢竟不想丟了小命。

御清風和火息子暗暗思忖,神君他,方才分明聽到應紫流的話,如此大逆不道、褻瀆神明的言論,他居然沒有絲毫不悅的表示?莫非臭丫頭所言非虛?

當即也不好久留,匆匆問候加道別後,腳底生風,雙雙開溜。

無邪公子不理會那二人,凝視著應紫流,鄭重道:“為何與他們胡言亂語?你可知後果如何?”

膽敢這樣敗壞他的名譽,他有一百種方法令對方生不如死。可問題在於,眼前不是別人,正是當年的溯兒啊!

應紫流一愣,“啊?”

是,我為了保命胡說八道是不對,可神君大人您躲在人家身後偷聽,算怎麼回事?不過這種話擱在心裡就好,面上還是惶恐不已。

應紫流受到驚嚇,侷促難安,絞盡腦汁轉移注意力。看著面前傾倒眾生的男子,‘噌’的以手指天,打著哈哈道:“公子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圓啊!真圓!哈哈哈……”

顯然有些底氣不足,笑到後面險些被自己嗆到,趕忙收回指天玉手。

無邪公子抬頭,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夜幕,其間連星光都見不得幾點,何來圓月?

這丫頭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發了得!

無邪公子神色凝重,心情不大美麗。

應紫流自然察覺到危機,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咻’的飛了出去。

徒留給無邪公子一個匆忙的背影。

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

回到寢殿,見應紫流已經伏在案上‘睡’著了。

原本應紫流不打算回來,一想到在外面閒逛,很可能再遇上魔尊等人,小命難保,思來想去,還是神君寢殿最為安全。

無邪公子好歹也是高深莫測的上神,溫潤優雅,翩翩君子,再怎麼也不會去為難一個睡熟的人。

於是乎應紫流閉眼,裝睡,不知不覺,一陣睏意襲來,竟是真的睡了過去。

白影站定,替她攏了一團白光,以防寒氣入體。

轉眼間,已是第三日。

應紫流心中雀躍,期待自己的成果得到驗收,更重要的,是想要摸清無邪公子的底子,也好為這次任務做好充分準備。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修習了這麼多功法,靈力果然長進了不少,也不知與公子比起來如何。

傍晚時分,無邪公子如期而至。

夕陽餘暉,映襯著兩抹身影。

白影聖潔無暇,如同千山雪蓮,清冷桀驁。

黑影俏麗靈動,好比水月銀花,迷離縹緲。

應紫流鬥得費力,使出全力,幾次險些中招,額上香汗淋漓,體力幾近枯竭。

終是成功接下無邪公子十招,在第十一招落敗。

而無邪公子從始至終,氣定神閒,頗為輕鬆。只是輕搖著摺扇,遊走在她各個招式攪動的熱浪間,如同閒庭信步。

顯然對這樣的戰績不大滿意,倒是贏得一張床榻,不對,是半張。

可為什麼不多不少,恰好十招呢!

透過這場比試,應紫流才明白神與凡人的差距,是多麼懸殊。而宗主選她來奪取神器,是不是有些太瞧得起她了?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即便是宗主您親自來搶,也未必可行!

這日夜裡,應紫流依舊修習功法,無邪公子已經在榻上入境,玉手撐額,閉目而修。

聖潔的白衣不染一絲塵埃,漆黑的髮絲披垂而下,容顏絕美,如詩如畫。

呃,這樣一張傾倒眾生的臉,著實引人犯罪呢。應紫流看著看著,彷彿要陷了進去,半晌才回過神來,

走到床前,摸摸鬆軟的床榻,睡了幾日書案,這床真是令人格外向往。

這樣柔滑,如同雲朵般輕盈。

應紫流突的躺倒,床身被帶動,跟著晃了幾晃。忍不住翻過來,再折過去,真是怎麼躺都舒服。

“再不安分,便回你的書案睡。”

冷冷的聲音飄過,應紫流這才想起,這張床不止屬於她一個。繼而老老實實躺著。

“那個……公子這裡……有被子嗎?”

那邊沒有迴音,不過她基本上猜到了答案。

也是,上古天神,蓋什麼被子?

擱在平常,應紫流也可以不蓋,可是在這麼陰冷的地方,還不把人凍壞了?

應紫流驅使靈力,將寒氣逐散。不知不覺意識有些模糊,前方似乎有一個溫暖的熱源,應紫流一個勁把自己往哪裡扎,扎,再扎。

啊,好暖。

這才心滿意足的睡沉。

無邪公子蹙眉,睜眼瞅了瞅在自己懷中肆意鼓秋的貓兒一樣的女子,先是一僵,接著嘴角溢位一絲笑意,將她往懷裡帶了幾分,繼續閉目而修。

第二日醒來,旁邊已不見了那抹潔白的身影。應紫流只覺得渾身痠軟,怎會這麼累呢?

四肢百骸好似硬生生拉扯般,周身大小關節隱隱作痛。

起身,一眼瞟到潔白的床榻上,掩映著一處鮮紅,醒目至極。

應紫流腳下一軟,險些癱在當場。

這……

無邪公子好歹也是一代天神,居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大仇未報,還把自己的清白搭了進去?不殺此人,她誓不為人。應紫流氣的牙齒‘咯吱’作響。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

果然,不大會兒,一抹白影立於殿上。

“怎麼了?”白影站定,挺拔的身軀威武不凡,冷傲的神情有種睥睨天下之感,直視著面前女子。

怎麼了?衣冠禽獸負心漢,他居然還敢問她怎麼了?

應紫流目光流露出異常的陰狠,散發出沖天殺氣。哼,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可以糊弄過去嗎?

“衣冠禽獸,枉我對你這般信任,你居然……”

“講清楚些,本尊如何?”

好啊,翻臉就不認人了!好在證據還在。

“自己看。”應紫流七竅生煙,指著雪白床榻上的一點紅梅。手中握緊了情殤劍,準備隨時發招。

無邪公子以手扶額,嫁禍的手段能不能高明些?要他負責嗎?

不過,這般憤慨的樣子,又實在不像是裝出來的。

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一把將應紫流引入懷中。

在她耳邊輕聲呵道:“落紅該是什麼樣子,需要本尊教你辨別嗎?”

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熱氣,迷亂了心智,應紫流心跳的飛快,臉上紅霞遍佈。

頓覺小腹微痛,一陣陣翻滾,似乎有一股灼熱的**從下身湧出,便知其中緣故。

看著對面男子那雙漆黑眸子裡映出來的自己,由氣勢洶洶轉為一臉心虛,半晌才回神道:“那個……也有可能是錯怪公子了,呵呵……”應紫流乾笑兩聲,倍感尷尬。

“可能?”無邪公子顯然對應紫流的措辭不大認同。

“不不不,是真的錯怪了公子。”連忙糾正。所以您老人家能放手了嗎?

無邪公子嘴角上挑,表示滿意。

“衣冠禽獸?”無邪公子悠然一笑,卻又分明是質問的語氣,帶有極強的壓迫感。

應紫流只覺喘不上氣,連忙賠笑道:“不是說公子你,說我自己呢,你看我的衣冠,有沒有很禽獸?呵呵……呵呵……”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這榻上的雪緞,乃是本尊從南海極地尋來的,由千年的冰蠶絲織就,世間僅此一件。”

無邪公子煞有其事的,將一匹名貴稀少倒也可尋的雪緞,說成了獨一無二的至寶,應紫流卻是絲毫沒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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