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想要我死在這裡?”六安回頭,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那溪決已然傷了她的心,這九華派她再也無所顧忌了!
“是啊,你有什麼不敢做的,上輩子你還把我的魂魄抓出來,差點弄得我魂飛魄散呢?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你倒是好玩,變本加厲了。掌門?你這樣濫殺無辜的人也配得上當九華山的掌門,這九華山是個什麼地方,相信每個人心裡早就有了一個算盤,掂量清楚了!”
六安語氣冷清,說著一個巨大的祕辛,這四周觀察的人都大為驚訝,似乎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九華派的掌門人真的做過這種事情?那是把人的魂魄都給捏散了啊,這絕對是會遭天譴的十惡不赦的大罪啊!”
“我本來以為來這裡只是能看一場婚宴,沒想到這裡居然這麼的熱鬧。不僅有人還鬧婚,還竟然都出了這麼多祕辛,這一趟來得值得啊!哈哈哈”
四周的人議論紛紛,這氣氛頓時就冷凝了下來,溪決原本冷冷的臉色一變,眼中閃現一絲驚慌和疑惑。
這怎麼可能呢,師父怎麼會……
“師父,此話當真!”溪決他抬眼,冷清的眼神從通兩柄利劍,直接掃視而上,“師父,剛才六安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曾把她的魂魄給打散過?”
“怎麼可能!決兒,你師父的為人如何你還不清楚嗎,我與這六安無冤無仇,哪裡需要這麼狠毒去打散她的魂魄?”掌門人一臉雲淡風輕,似乎沒有被這個六安的言語亂了半分心智,“你有不是看不出來,這女人現在是心智大亂,在胡亂說話。”
“這……”看到掌門這麼堅決的否認,溪決也遲疑了。這師父從來不曾騙過他,而且現在六安確實神智有些混亂,也許……
“六安,這裡面可能是有些誤會……”溪決猶豫了一下,還是回頭跟六安解釋,“六安,你走吧!現在走。”
這一切看在六安的眼中改何其悲涼,她被這急劇的變化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溪決的變化太大了,根本讓人無法置信。
六安心涼,只能冷笑“誤會?行了,你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當然是穿同一條褲子了,你相信不相信,隨便你,我也沒想到要你相信我。你就相信你的師父到死吧,呵呵,就這麼相信到死吧!”
六安搖搖頭,把眼裡的淚水逼回去,她可是有骨氣的,這麼多人裡面她這麼掉眼淚,再哭下去就要成為笑柄了。
“哼!”一旁的若離也冷笑,一張嬌羞的臉與她此刻心中惡毒的想法完全不符合。她苦練大師兄這麼多年,今天終於修成正果,看到了六安這人的下場,那心裡別提是有多麼的爽快了。但是,斬草要除根,六安現在可不能走!
若離眯起眼睛,故意放大聲音跟旁邊的溪決說道:“大師兄,今天是你我成親的日子,既然人家來了,幹嘛要人家走嘛,這邊可也是多一個盤子,也不是什麼大事。”
“若離,你胡鬧什麼!”溪決低聲道,眉眼裡面是深深的寒意,“你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現在搗亂什麼。”
“你走!”溪決狠戾出聲!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拖的時間太長了!
“不能走,這下子誰也走不了了,時辰終於到了,哈哈,千伐陣,開!”掌門聲音如同洪鐘,這一下子驚醒了所有本來都在看大戲的人。
怎麼回事!
這樣子
人們才發現,這個大殿,竟然被一個黃白色的薄膜給包圍了起來!根本就衝不出去,有些人嘗試這突破那些薄膜衝出去,但是一旦碰觸了那些薄膜,卻七竅流血,立刻倒地身亡!
那些還在後面的人,有些驚訝的看著那些屍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眾人驚疑不定,回過頭來十分憤怒的看掌門,“掌門人,你請我們來參加婚宴,如今卻設定這陰毒的陣法,你是為何?”
“你們九華派乃是名門正派,現在這是做什麼?”
掌門哈哈一笑,幾個光團落在了自己門派弟子的身上,其中就有溪決和若離,這些人與其他人隔開了來。
掌門陰冷著眼,“你們也不看看你們是一些什麼人,都是作惡多端的!我九華派當然是名門正派,只不過這次一次性將你們這些妖孽,給一次性殺個乾淨!”
“媽的,沒想到這九華山這麼陰毒,看來這場婚宴是個幌子是個陷阱!這九華山就是為了坑我們的!我一直都以為九華山是個名門正派,不會幹這種事情,今天看來,唉!要在這裡把性命賠上了!”
“這九華派好生狠毒啊,沒想到會下這麼一個套子這下子完了!”
這人群頓時亂成了蜂窩,騷亂不已。
溪決在光團內,卻也無法出去,忽然發現自己上當了,“師父!你為什麼會用千伐陣?當初不是說好了要用清心陣嗎?師父你騙了我!”
“決兒,我怎麼會騙你呢,我一直都是說,清心陣不錯,可是從來沒有說過我要使用這陣法。決兒,你還是太稚嫩了呢?各位,我們九華派不會有趕盡殺絕的門派,你們現在面臨著兩種選擇,一個是在這陣法內等待著被凌遲殺死,第二個,就是費盡一身修為,你就可以從這個陣法裡面走出去了。”
掌門人在小光圈裡面,懸浮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幾個九華派的弟子也跟著懸浮了起來,“各位仁兄,我們九華派有什麼失禮的地方,還請見諒啊,哈哈哈,現在,各位兄臺就自己做決定吧!”
溪決一臉憤怒,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沒錯,這一切確實是一個局,但是確實為了天下蒼生。他曾經在那個殿堂外面跪了足足十日,最後,師父也不得不妥協。
溪決猶記得那日場景,師父一臉沉重的降他從地上扶起來,嘆氣,“唉,終究還是比不得你啊。你這性子這麼倔強,如果我不認輸,你只怕真的會跪到天荒地老。”
溪決斂眉,“師父你的教誨徒兒從來就沒有忘記過,這次一心想求得師父的諒解和尊重。九華派會後繼有人的!”
“是嗎?”掌門淡淡的瞥了一眼溪決,他臉色憔悴,“你現在的臉色很差,卻還在信誓旦旦的說著我九華派後繼有人。可是你可知道,我們九華派前後狼後有虎,看上去風光無限,其實內裡早就大不如前,而今有資質的孩子,不過就是你一人而已。於是同時,那妖界和魔界的人物和那些天之驕子都崛起了,決兒……”
“如果你真的放棄了一切,我們九華派有危,這地位也再也不如從前了你可知道嗎?”
“師父!”溪決有跪了下來,鄭重起誓:“我溪決絕對不是那種背情棄義之徒!如果師門有難,徒兒就算是死也會捍衛師門的安危,絕對不會棄師門於不顧!”
“可是,一旦你放棄了修仙,證明你在我九華派再也沒有用處了,我自然會將你逐出師門,到了那個時候,你有何面目回
來面對我九華派?你又能以何身份來面對,一個九華派被廢棄的弟子還拯救九華?那我九華豈不是要成為了天下人的笑柄!”
“這……”溪決一時語塞。
“而今,我耐不過你固執。現在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決兒你來聽聽看如何,怎麼樣?”
“師父請說!”
“那些威脅九華的都是一些惡人,我們九華辦一起盛事,廣邀天下群英來我九華山。我九華山本來也很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到時候將這群人來聚集起來,在大殿中設定陣法,清楚他們的惡念,你說如何?”
“這……”溪決皺眉,“師父,你說的可是設定清心陣?這雖然是消除惡念但對身體也是有些許損害的。如果這麼廣發邀請帖,說不定六安會來……”
這清心陣是有清心咒演化而來的,比清心咒的效力加強了千瓦被,能消除心中惡念,督促人一心向善。這陣法耗時耗力,但確實是一個絕好的。只是,對人身體有些許的傷害,尤其是魂魄,魂魄安穩著那傷害幾日便可養好,但是六安的魂魄極為的不穩定,若是發生了一樣,那……
溪決有些猶豫,他並不像看到六安發生任何的意外,上次的那件事讓他如今都心有餘悸!
“這個好說。”掌門看出來了溪決的顧慮,“這個帖子我們祕密的發著就是,那六安看不到的。只是,這能引起天下來都能來我九華的理由,我需要特殊一點了……”
“也是,我九華從未辦過什麼盛事,突然來一點什麼英雄會,只怕也會讓人生出疑惑,畢竟這事情不光彩,也不好說。”
“這些為師也都有家想好了,只是需要委曲一下決兒你了……”
“是什麼?”
“決兒你如果能與我女兒若離成親,這訊息要是散佈出去了,絕對是這近二十年來最大的盛事,那麼,我想將不會有英雄豪傑會錯過這場盛事的!”
“什麼?”溪決驚訝,“師父,這是否有些不妥當?”
“如果你想真正退出,那麼你就有責任把我九華安置好,你說是不是?所有的顧慮都已經解除了,六安也不會知道。溪決,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這殿堂前跪了多日,師父也不會想出這麼一個會有損九華清譽的辦法,答應還是不答應,你現在說吧。”
溪決心中掙扎,如果能熬過這場盛事,既能普度天下蒼生,又能與心中的人一起白首攜手。其實這事情根本就沒有半分的壞處,只是中間有些冒險,但就是因為這利益太大,而且師父的態度忽然的轉變,談溪決心中總覺得有一些不安。
“決兒,你可是想好了。”
“師父能否確保六安確實不知道?”
“這是必然,但是百密必有一疏,如果六安真的來了,我們的陣法可安排在你和若離禮成的那一刻。所以,你可以在之前叫六安離開便是,切不可停留。一切便可安穩。”掌門眉眼帶笑,笑容諱深莫測。
“徒兒,應下了。”幾番深思,溪決應下來,師父的恩情恩重如山,如果這樣真的能讓師父釋懷,那自己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呢?
溪決從回憶中醒過來,愈發不可置信,師父怎麼會欺騙他?
那……六安呢!溪決著急的還在下面的亂,她的神色恍惚,正癱軟在地方沒有移動。
狐狸公子依舊神色未變,他現在目光集中在了六安看上神色恍惚,不由得走近幾步,“怎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