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玉龍?”
“我就是徐玉龍”徐玉龍無視妙畫冷冷的回答道。
“很好,你比我想象中厲害得多”妙畫看著徐玉龍道。
“他當然比你想象中厲害的多,要不然他已經死過無數次了”名棋的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妙畫也笑了,身著青衫頭戴玉簪的他略帶文雅更有幾分難以磨滅的美感。
妙畫看起來溫潤如玉,談吐之間書卷之氣自然流露。
他道:“你說的不錯,我畫了他一幅畫像你覺得好嗎?”
這句話是對名棋說的,名棋笑道:“師弟的畫本就無人能比,可是你的心機更是深不可測”
“那小弟就謝謝師兄誇獎了”妙畫謙卑的道。
妙畫沉浸在書丹氣息中數十年,他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濃厚的書卷氣息,每一次都讓人為之側目,誰也不可能想到他的心計。
一幅畫、一個人、恰當的時機就已經夠了。
徐玉龍幾乎已經淪為武林公敵,當他出現總會有人出手的。一幅畫已經給這些人來了個衝擊,當徐玉龍出現時想到唐門之時這些人必定會沉不住氣。
妙畫算無遺策,從來都是這樣。
“我以為會有很多人對他出手,可是我卻錯了,這些懦弱的江湖人是爛泥糊不上牆,倒是有一條空手門的狗出手了,可惜卻連人家的衣服都碰不到”
空閒臉色已經漲紅,他咆哮一聲,向著妙畫奔了過去,妙畫沒有動,就在他空閒到的那一刻妙畫出手了,空閒的攻擊全部落在了空處。
妙畫的手已經捏碎了空閒的喉嚨,殺人對妙畫來說只不過是為他的畫增添了一道顏色。
不過在眾人眼裡卻足夠驚心動魄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本應握著筆可是卻沾滿了鮮血。
“你果然不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徐玉龍道。
妙畫興致勃勃的看著地下的屍體,他一樣對自己的殺人法子很滿意。
“你是在讚美我殺人的美妙嗎?”妙畫面帶笑意的道。
徐玉龍道:“你這樣的人本就不應該做人,我的刀會願意殺你這樣一個人”
妙畫笑了,笑得盡興也笑得肆無忌憚,他道:“很好,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刀”
妙畫的眼神中充滿著戾氣,他的骨骼發出咔嚓的響聲。
“你要殺他?我勸你不要這麼做”洪亮的聲音至遠方傳來,聲音很遠卻感覺很近。
徐玉龍自然知道來人是誰,像這樣的一個人無論誰都不會忘記。
“沒想到飛雲堡少堡主居然來了”妙畫道。
“沒有想到你居然認識我,不過並沒有關係,我不認識你。”飛滿天道。
“你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妙畫饒有興致的看著飛滿天。
“不想,因為我從來不想知道死人的名字”
就算是修養再高的人也不願意忍受這種侮辱,妙畫的眼中浮現出殺意,他道:“你要殺我?”
“是的,誰要殺徐玉龍誰就是我的敵人,因為我要徐玉龍死在我的手上。”飛滿天平靜的道。
妙畫道:“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說完人依舊動了,充滿著力量的雙手抓向飛滿天肩頭。
飛滿天左肩旋轉躲過這一擊,拳變為掌打向妙畫的要害,兩人見招猜招已經鬥過幾十回合。
拳與拳的力量對抗發出爆鳴聲,兩人再一次一觸即分。
妙畫道:“你果然夠厲害”
“我不否認”
兩柄飛刀一前一後射向妙畫的咽喉。
飛滿天笑了,他對自己的飛刀很自信,這樣的時間差也足夠了,就在妙畫擋開第一把飛刀之時第二把飛刀以至好無阻礙的插進妙畫的咽喉。
妙畫沒有看見飛刀不過卻聽見了血液從咽喉中流出來的聲音,他倒下了僅僅發出了悶哼聲。
突然一柄飛刀像徐玉龍飛來,飛刀帶起的勁風撩起了徐玉龍的頭髮。
徐玉龍的刀依然緊握在手,他的左手卻接住了飛刀。
“這次我不殺你”徐玉龍道。
“為什麼”
“因為你幫我殺了要殺我的人”徐玉龍輕輕的回答道。
他總有自己的行為方式,誰也不會明白他為什麼三次放過飛滿天。
“你不去給妙畫收屍?”徐玉龍道。
名棋笑了笑道:“不需要,他沒有家,他的屍體化為泥土滋養鮮花這就是他的歸宿吧”
名棋笑了笑,不過卻笑的很悲傷也笑得很苦澀。
江湖人死了就像是一根飄飛的草沒有誰為你悲傷也沒有誰為你留下傷心的淚水。
“莫琴、名棋、其書、妙畫,如今都已經見過了”徐玉龍道。
“是的,不過已損其二,他們死了這是最好的解脫。”
徐玉龍道:“沒錯,活著比死更痛苦,活著也是殘酷”
沒有人能比徐玉龍更能夠理解這句話的意義,他的人生本就充滿著不幸,家破人亡,徐玉龍的臉上出現了悲愴哀傷的神情。
“你知道我們的名字的意義嗎?”
“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琴棋書畫這就是最好的解釋,這也是公子的解釋”名棋緩緩的道,說的很慢也說的很有力量。
莫名其妙的存在本就是悲哀,這種悲哀也只有自己才能夠承受。
這話題太過沉重和傷感,名棋轉移話題道:“那你呢?你為什麼放了飛滿天”
徐玉龍停頓一下,沒有說什麼繼續前行,他不願意講出這個祕密。並不是不信任名棋,名棋此刻已經是他的朋友,他本不願意隱瞞朋友可是卻不得不這麼做,因為這一祕密只會為他帶來麻煩。
他的左手握著飛滿天的飛刀,當然他也感覺到了那把刀的不同尋常。
那飛刀把刀是用蠟做的,裡面自然也有著相當重要的東西。徐玉龍抬頭看了看城牆,這裡有著他不可磨滅的記憶,片刻間即達到了順天府。
徐玉龍沒有遲疑繼續走了進去。
不知名的客棧,徐玉龍他們就住在這裡,無論是誰都需要休息,徐玉龍和名棋也不例外。
飛滿天此刻也踏入了順天府。
“你為什麼去找徐玉龍?”黑沙質問道。
“這是我的事”飛滿天冷冷道。
“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很難看”黑沙的聲音裡透露出殺氣。
飛滿天不為所動,冷哼一聲轉身而去,黑沙看著飛滿天的背影眼睛裡閃現出厲色。
如果不是飛滿天還有利用價值此刻飛滿天已經是冰冷的屍體,飛滿天自然也知道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