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二點頭說道:“我已經飛鴿傳書給三宮主。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無法與官府抗拒。”
牛大山鬆了口氣,說道:“有三宮主替我們拿定主意就好,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摟住青二,又說道:“如果有一天,你們要離開這裡,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在青二曲線玲瓏的身體上游走。
青二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呼吸漸漸急促,她輕輕喘息道:“嗯……嗯啊。”
但牛大山的手卻忽然停住了,整個人忽然象個木架子定住。
青二奇怪地睜開眼睛,大吃一驚!
屋裡多了一個人,紅髮白衣的人,不是郝在還能是誰?!
郝在的眼珠愈發赤紅,他的面板不再白皙,顯出隱隱灰褐之色。
他的眼珠裡閃出一絲譏諷之意,讓青二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青二搬開牛大山,離開他的懷抱,說道:“郝公子,你……你也回來了?!”
郝在冷笑道:“閒來無事,來看看青二小姐。呵呵,早知道我應該晚點進來。”
青二連連搖頭,說道:“青二也日夜思念公子。”
她低下頭,躲避郝在陰寒的目光。
郝在神色稍斂,說道:“嗯,有事嗎?”
他一把抓住青二的手,將她扯過來。
青二柔順地倒入他懷裡,說道:“不論公子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最喜歡的男人。”
牛大山被點了穴道,知覺全無,呆立在郝在眼前。郝在飛起一腳踢倒他,少了這個礙眼的傢伙,他的心情頓時暢快。
青二當然看見郝在踢倒牛大山霎那間,眼珠裡閃出的怨毒之意。她又微微打了個寒蟬,心裡又滿是歡喜,知道郝在心裡還有她。
她說道:“王之渙也回來了,他還要趕我們離開臥牛城。”
郝在輕輕摟住青二,說道:“所以我來這裡,看看有沒有再次合作的機會。”
青二抬頭,摸他的紫色嘴脣,問道:“怎麼合作?”
她當然不知道郝在大鬧瓜州賽場,投靠土冥堡,已經與飛鷹宮結下更深的仇怨。
郝在說道:“把你們的黑鷹圖騰帶上,我們再去奪刀!”
他用力摟住青二,令青二陷入暈眩的幸福之中。
青二呢喃道:“好的,怎麼不好。只要公子願意,青二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情。”
***
呂梁山的秋天顯得清瘦而秀麗,雖然樹葉漸稀,黃土色漸漸凸顯,卻依然怡人。
這樣的好天氣,日頭射入牛穴,晒得人暖洋洋。
青三撫摸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珍珠鏈。她和趙大膀聽青二說完,猶豫起來。
黑鷹靜靜地在石臺上,閃著爍爍的陽光。
青二說道:“王之渙要驅趕飛鷹宮離開臥牛城,我們只有與郝在聯合,擊退王之渙才是當務之急。”
趙大膀肥胖的下巴微微抖動,說道:“這是分殿的根基所在。萬一被郝在竊取,那就真是滿盤皆輸。”
青二怒道:“那就看著王之渙把我們趕出臥牛城!”
青二很少生氣,她是飛鷹宮眾煞裡脾氣最隨和的女人。而且她待青三像姐姐一樣,雖然她不顧青三的感受,也與郝在勾搭上。
青三沉思良久,說道:“那就按照二姐說的辦,先教訓王之渙。也好賣個人情給郝在,讓他不要為難我們。”
***
一連兩天,王之渙帶一班差役堵住賭場和花滿樓。
迎天下客、花滿樓只得關門停業。
“這個辦法管用,卻累人!”王之渙搖頭嘆息。
一連兩天沒練功,全耗在老牛幫身上。王之渙第一次感到做官累人,即使面對美酒,也沒有過去那麼灑脫的好心情。
如今是驅除飛鷹宮的最佳時機,就算是累人,也要把這件事情辦妥了。算是替雄郡老百姓辦一件好事。
王之渙坐在石凳上,喝完一杯酒。
天空中一輪秋月,把這個偏僻的山城籠罩在一片銀輝裡。
李翠翠和小桃在一旁習練劍法,雙劍偶爾輕輕磕碰,發出悅耳的聲音。
王之渙皺緊眉頭,又嘆了口氣。
李翠翠問道:“累了嗎?那就休息一晚吧。”
王之渙搖頭,說道:“我感到有一個人一定開始行動了。”
李翠翠沒頭沒腦聽他冒出一句,奇怪地問道:“誰?”
“夏老闆。”王之渙輕輕地說道。
李翠翠笑道:“夏老闆?我們認識他很多年了吧?”
正因為認識很多年,還沒有引人注目。
這才說明他的可怕。這樣的人,要麼是平常人,否則一定是有極大來頭。
王之渙說道:“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即使我的靈識也從未發現他身懷功夫。”
但就在前天,王之渙第一次回到開開酒店時,居然感受到夏老闆身上強烈的功力,一閃即沒。
這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
和夏老闆相識多少年,即使上次夏老闆被囚禁地窖裡,也未洩漏任何身懷武功的資訊。
他練的功夫難道與土冥堡類似,可以掩飾功力,令王之渙的靈識無法察覺?!
那麼,是什麼事情令他忽然在自己面前失態呢?
王之渙皺緊眉頭,又喝下一杯酒。
他很清楚,夏老闆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對手。如果夏老闆就在附近窺視自己,王之渙也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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