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那冷厲的表情，是芷清從來沒有見過的嚴厲和無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那種恐懼，就將劉芷芬拉了起來。
劉芷芬淚流滿面，叫得嗓子都啞了，看到劉陵帆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大哥，大哥，殺了他，殺了他，他竟然想殺我。”
劉芷芬大叫著。
芷清眯著那雙勾人的眼睛，扣緊了劉芷芬的脖子，不耐煩地道：“閉嘴。”
劉芷芬就感覺到了殺意，嚇得她瞪大了眼睛，果真不敢出聲了。
劉陵帆頓時心痛如絞，看著自己捧在掌心的妹妹，竟然被人這樣呵斥欺凌，竟然被人威脅生命，他頓時怒氣滔天，殺機陡然升起。
“放開她。”他冷冷地命令。
芷清扯了扯脣角，“可以啊，世子爺，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開她。”
劉陵帆沒有什麼耐性，但是卻要顧忌妹妹的性命，“你問。”
芷清揚了揚眉，“你愛過我嗎？”
“嗤~”
牆頭的沈明珠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你有沒有愛過我，還真是所有怨婦怨夫喜歡問的一句話呢。
如果你懷疑，就說明你深愛對方，可對方已經不夠愛你，至少你感應不到。
而這種愛沒愛過的還有什麼意義呢？
愛是為了讓人團聚在一起，沒有誰能靠著愛的回憶過一輩子。
可芷清卻不管，他就想問這一個答案。
在場的人都倒抽了口冷氣，一個男人，問另外一個男人，你愛過我嗎，聽起來有點滑稽
。
尤其這個男人還是個小倌兒。
說得低俗一點，就是和青樓女子一樣的，青樓女子若是問恩客要愛情，都要被人笑死的。
何況是他。
可芷清卻固執地要問。
劉陵帆眉眼依舊冷寒得沒有一絲感情，他幾乎不敢看劉芷芬，看到她臉上的淚痕，散亂的髮絲，還有眼中的憤怒和鄙夷以及絕望，他就要崩潰的感覺。
他幾乎自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冷冷地道：“沒有。”
單純的肉\/體關係，單純的包養關係，單純的只是嫖客的關係。
他生怕劉芷芬誤會，說得很絕，也很冷，沒有一點感情的聲音讓芷清連連冷笑。
“我以為……”他悽然一笑，渾身沒了力氣，只不過是要這句話罷了。
“放開她。”劉陵帆劍尖直指。
“你愛的是她吧。”
芷清哈哈大笑，將劉芷芬推了出去，“我只是她的替身罷了。芷兒，哈哈，芷兒，真是……”
他微微低著頭，卻抬了眼看他們，撇撇嘴，“噁心！”
劉陵帆臉色瞬間慘白，劉芷芬也是渾身發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大哥。
那些打手也都愣了，似乎聽到了什麼不該聽到的一樣。
“殺了他！”劉芷芬尖叫，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劉陵帆單臂攬著劉芷芬，輕聲地安慰了她一句，爾後抬眼，冷酷無情地瞪著芷清。
“當初包下你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人家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沒想過要你的感情，而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