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星芒在哪!”韓非幾乎是咆哮著喊了出來,對面的女孩被嚇了一跳。
韓非剛想發作,對面話音一轉,猛地就變成了星芒的聲音。
“非哥,她是我老婆,我在這哪”
對面還在打情罵俏,韓非已經徹底愣了。
五分鐘後,韓非已經坐在了一輛豐田轎車裡。
原來,星芒一路逃竄,很快就到了公路上。他打算沿著公路回去,可走了沒半分鐘就有一輛豐田車路過了。
車在他旁邊駛過,行麼當時招了招手想要搭便車,可車子沒停。就在他暗罵的時候,車子在他身後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隨後倒車來到了他身邊。
“星芒哥哥?”魂殤試探的叫著,星芒一眼就認出了她,撥按手機直接就給魂殤打了個電話,聽著魂殤手機傳來的悅耳鈴聲,星芒晃了晃手機後直接就坐上了車。
魂殤剛從大相國寺出來,幫著弄了很多的機器裝置的密碼之後,終於迎來了三天的長假。
她的工作量並不大,但休息的時候必須在山口組的總部大樓待著,就算能出去也會有人陪同,這次單獨出來可算是很不容易的了。
“剛想給你打電話的”星芒笑著,他的手臂和臉上都已經包紮好了,在臉上的貼貼棉上還畫了一個可愛的星星。
“大相國寺那裡發生什麼了麼”韓非坐在後面,問著魂殤。
剛才魂殤說過不會出賣二人,但韓非還是不太相信,食君之祿分君之憂,魂殤如果不幫著山口組,早就跳槽不幹了。
“一會到咖啡廳再說吧,如果遇到熟人,你們就說是來自中國的駭客,我的朋友”魂殤甜甜的說著,聲音宛如天籟一般。星芒則一個勁的給她喂著小小的聖女果,時不時的調戲一下。
韓非不再說話,他掏出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裝束,畢竟是日本的地盤,自己決不能暴露身份。
當然也不是這麼僵著,魂殤簡單的和韓非說了說剛才的事情,原來,韓非偷的車是井上澤川的,而且對井上很是重要,所以才會發生山口組幫眾槍擊的事件。
韓非也暗歎福禍相依,如果沒遇上這場激戰,他們開車上了山的話,那麼會陷入更可怕的處境。
不到十分鐘,豐田已經開到進了一個小城鎮。
韓非只買了一杯奶茶,星芒和魂殤則點了許多的甜品和飲料。
二人的關係彷彿進展很大,自車裡的時候就一直打情罵俏,現在簡直就和對情侶出來約會似的,彷彿把韓非當做空氣似的。
韓非瞪了二人一分多鐘,可依舊被當做空氣。
不過也難怪星芒會被迷成這樣,魂殤的相貌自然不用多說,面板白皙臉蛋兒上隱隱透著粉紅,長長的睫毛下亦是一雙明亮的杏眼,可愛的梨花頭上還斜著別了一個卡哇伊的粉蝴蝶髮夾。一米六不到的身高給人一種保護的欲灬望,前凸後翹的身材在粉色為主調的半校園裝下更讓人垂憐。
她很愛笑,但不露齒,她又很愛發脾氣,但很明顯就是那種賣萌的嬌喘。
這種女孩,放在任何男的身上,都會為之傾心。
不過,韓非現在沒有這份動心。
“現在可以給我講講大相國寺怎麼了麼”韓非強壓著語氣,畢竟誰都不喜歡成為電燈泡而且被當做空氣。
“嗯…”魂殤頓了頓,意識到自己和星芒有些無理,她用紙巾輕輕的按了按嘴,隨後開始和韓非解釋著這一切。
原來,自從後山的那一戰後,張寶成勉強帶著韓非三人回到寺院求助。但那裡已經大亂了,無數的警察衝了進來,開始驅散僧人並封鎖整個寺院。張寶成和韓非四人並沒有被認出來,因為傷勢過重則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沒有幾個人在意他們四個,甚至都沒有警察審訊。
至於大相國寺方面,隆慧被殺,屍體在後山找到,警察說是被炸死的,但解釋不清為什麼他屍體完整僅僅是渾身骨骼粉碎。假的五行僧也被警察抬走,他們的臉上都有一層高度模擬的假皮,在假皮之下,均是眉末帶字的面容。
最後對僧人的解釋就是赤軍的恐怖襲擊,畢竟不到天亮,所有的僧人就已經被全部轟走了。不過還算人道,不似某國為了建水庫轟走村民之後僅僅告訴他們去哪,發幾百的路費,日本方面給每名僧人相當豐厚的封口費。
當然這些事情僅僅是小事,也僅僅是這十天發生的冰山一角。
聽到這裡,對於這種現象,韓非並沒有感到奇怪,畢竟獄門的那篇天下寶藏一出,日本方面聯想到井上澤川在秦皇陵墓裡面的失利,自然能想到金玉,並且封鎖整個大相國寺。
到接下來魂殤的話,讓韓非驚呆了,他真的沒想到日本竟然會這麼瘋狂,同時他也看到了這金玉的價值。
“日本方面派出了最精銳的自衛隊對大相國寺進行了封鎖,協助的拆除大隊僅僅幾個小時就把大相國寺拆的支離破碎,變成了徹底的大營,並且打算將最好的調查組調來尋找那顆所謂的金玉。但當天清晨,美國的調查團就到了,緊接著,俄羅斯的考古隊來了,還有英國法國。最值得一提的是,在暗中,朝鮮竟然派來了精銳的傲然部隊來從中得利”
“傲然部隊?”韓非從來沒聽到過這個詞,不禁問道。
“那是朝鮮的東廠啦”星芒用叉子紮起一個草莓,送到了魂殤的嘴邊“媳婦兒說那麼多了別累著”
魂殤聽了他的話微微抿嘴一笑,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甜甜的說到“誰是你媳婦兒”隨後小小的咬了一口草莓。
二人又是一頓打情罵俏,韓非見二人又要把自己他當空氣,直接就打斷了他們。
傲然部隊,是朝鮮的特種部隊中最精銳的,只有千人不到,不過實力卻特別的可怕。德國的裝備,日本的武士道精神,美國的訓練方法,還有他們本國的,對最高領導人的絕對忠心。具美國五角大樓說,朝鮮的傲然部隊如果要去殺拉登,一週就可以不費兵卒的完美歸來。
至於星芒說的東廠,則是一種比喻,傲然部隊直接聽命於執政官,他們隱藏在朝鮮的任何部門以及普通機構,只要出現危害國家和金主席的事情,他們甚至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這種部隊,只能出現在兩個極端封建的閉關鎖國的國家裡,因為只有他們的鎮壓心理,才會對殺自己的百姓這麼迷戀。
“一共只來了五個國家麼?”
“是的”魂殤不再和星芒打鬧,繼續說著“不過很快英國和法國就走了,因為他們將目標換了,畢竟在日本損失太大”
“損失?火併?”韓非知道各國一定會撤,畢竟沒有人會允許別人在自己的國家上開採自己的寶藏。
“沒錯,日本以侵佔本國利益為由,直接對最為囂張的英國考古隊進行了緝拿槍戰,三十多人只活了兩個。至於法國那邊由於兩個國家是一起來的,所以也捲進了槍戰。單方面的屠殺,兩個國家的考古隊根本沒有準備,外面還在談,裡面的人就打起來了。”魂殤說著竟露出一絲哀傷,彷彿很是關心世人的死活。
韓非注意到了這一點,這表情很難裝出來,但他並不喜歡,總感覺這個女孩透著絲絲的邪氣。不過星芒卻更心動了,不僅漂亮,性格好,而且還這麼有人道愛心,那股愛意更加的濃了。
“美國和俄羅斯呢”韓非沒容星芒繼續殷勤,直接就問了過去。
“他們很聰明,至少帶隊的人是,自始至終都駐紮在山下的小城村。”
“日本方面不會允許他們分羹的”
“可沒那麼容易,俄美打出了幫忙探寶,但不取分毫,只為豐富和分享知識財富為由。俄羅斯還提出日本可以同樣派出了科考團去伊爾庫茨克幫忙調查探索,美方則用幾條冠冕堂皇的國際法說世界的財富有權一起探索,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有誰能夠確定他們話的真假”魂殤的話不緊不慢,甚是輕柔,一口中文完全沒有錯音和錯序。
“那英法呢,被殺了幾十人不會善罷甘休吧”韓非繼續問道。
“當然忍不了,日本拒入了所有的英法來訪的考察團,所以他們已經向聯合國遞交了對日本製裁的提案,但是宛如針入大海。其他歐洲的國家已經去了別的地方不再執著,也不去日本幫那兩家,歐盟只有連成一片才有資格在聯合國說話,而且美俄的利益沒有受損,根本不會幫他們出頭”魂殤的分析甚是得當,英法自持以前的輝煌想要在現在的世界橫行而走已經是夢想了,雖然歐盟分量很大,但是直走兩家根本不會有大作為。
“那現在為什麼還會有火併呢……”
“非哥,少問點,我這麼問你媳婦兒讓她嘴麻了你不心疼啊”韓非的那個呢字還沒有說完,星芒就已經打斷了他,同事將一顆q粉果凍紮起來送到了魂殤的嘴邊“媳婦兒,休息休息”
“不累啦”魂殤對星芒的調戲已經有些默認了,她抿嘴笑著,一口吃掉那顆果凍,隨後還做了個嘟嘴表情。
尤物,這是韓非腦子裡第一個晃過的詞,隨後,就是那個紅顏禍水。
雖然他很快就會離開日本,但隱隱覺得這個女人還會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而且還會有很大的麻煩。
在以後的日子裡,魂殤確實出現了,而且險些讓韓非命喪九泉。
“那現在日本帶槍防衛了理由就是朝鮮的傲然部隊了吧”韓非問道。
“嗯”魂殤應了一聲,隨後反問到“你怎麼不問問大相國寺裡面出什麼事了呢”
“還能怎樣,一定是大雄寶殿下面有什麼神奇的迷宮,但可以肯定的是,金玉沒有被發現”
“錯咯,這次你不聰明瞭”魂殤微微一笑,繼續說到“沒有什麼迷宮有的僅僅是一口井,很深的井,就在大雄寶殿的正下方”
“什麼?”韓非眉頭一皺,心說怎麼會有一口井,赤軍煞費苦心封印的難道是一口井?“井有多深,裡面有什麼”韓非追問著,這口井一定有很大的祕密,不然赤軍也不會用血封陣來封印。
“準確來說也不是井,而是一個洞,洞下兩百米是水……”
“兩百米?!”韓非聽到這裡不禁吃了一驚,兩百米的高下落差絕對不是一般“那下面呢,有什麼”
“下面是水,怎麼測都測不到底”
“聲納和鐳射都用過了?”
“沒錯”
“探測機器呢”
“三百米的時候遇到強大的拉力,繩子斷了”
“那裡應該充滿了水銀,水銀應該呈固液混合的零下三十九,聲音在水和汞的交界被淡化,鐳射被散射了。至於機器,一定是下面有某種輻射導致汞帶了磁性所以拉斷了”這句話是星芒說的,韓非和魂殤語速極快,不禁讓喜歡思考的星芒也一起轉了起來。
“和我們說這麼多,不算是賣國麼”
韓非猛地一句話讓魂殤身體震,星芒轉過頭去看著韓非,雖然沒有瞪他,但那股火藥味已經散了出來。
“你是星芒哥哥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咯”魂殤的異樣一秒就消失了,她笑著和韓非說道。
星芒聽了她的話頓時就笑開了花,看著二人在那裡打情罵俏,韓非心中的不安愈加的重了。
妲己褒姒亦不過如此吧。
韓非很想就此不要星芒,但他捨不得,不僅僅是因為韓非的太多祕密在星芒手裡,更是因為這是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駭客。
可紂厲兩人在紅顏之前亦是愛民如子,心繫天下。
終究是三四年的兄弟,韓非這話終究沒說出口。不過事實也證明,在星芒的字典裡,根本沒有以德報怨,重色輕友這兩個詞。
“我們去大相國寺看看吧”韓非想去親自看看,畢竟現在大相國寺劍撥弩張,有魂殤在確實省了不少力。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眼見為實。
“嗯……行的,到時候你們就……”魂殤沒有說完,雙眼卻看向了韓非的身後。
他們坐的位置,韓非和魂殤面對面,星芒在魂殤旁邊。韓非不管去任何餐館都會面朝門而坐,魂殤看韓非身後,很明顯是身後來人。但令韓非感到不安的是,他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