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生死試煉
“你,啊!”當尚志發現不對的時候,飛劍已經距離他不到一丈的距離。
眼裡驚恐萬狀。來不及施展法術,只能將身體微微的一側,閃過胸口要害。
“啊……”一聲慘叫傳出。尚志的左臂被飛劍絞成了肉沫。
這還不算完,驚恐至極之『色』尚未散去。一隻灰『色』大手在空中幻化而出,直接抓向了尚志的頭顱。
“慢著,我有祕密相告,只盼望你能饒我一命。”尚志眼見躲閃不及,驚駭的喊道。
嘭,那隻幻化的大手緊緊握住了尚志的脖子,但是卻沒有發力。
“只,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告訴你祕密,而且將身上的東西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吧!”
夏虎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你能知道什麼祕密!以我看你是在拖延時間,告訴你,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沒人會來救你,即使有人來,嘿嘿,你看看四周。”
此時的尚志面若死灰,在放出神識檢視四周過後,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顫聲的問道;“這些靈獸和傀儡都是你的!”
“哼,怎麼!你不相信!嘿嘿,你現在信不信已經不是很重要了。說說,你有什麼祕密要告訴我。我事先提醒你,別跟我玩假的,要是被我知道了你騙我,看到沒……”單手一抬,巴掌大妖魂蟠出現在了手中。“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抽魂煉魄是少不了的。”
夏虎寒著臉,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並且儘量將自己的臉扭曲的猙獰一些。
“魂幡!!你,你是帶藝投師!你,你是如何把這東西帶進來的!”尚志有些肝膽皆裂的感覺。
“要你管!快說,沒什麼說的,夏某這就送你上路。”夏虎臉『色』一繃,冷森森的瞪著尚志。
“別,別,我真的有祕密。”尚志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眼內的殺機一閃,夏虎寒聲說道;“快說,要是你敢騙我!”
“不,不敢,我現在命在你手,如何的敢說謊……”尚志望著妖魂幡,臉『色』更蒼白了幾分。
“諒你也不敢說謊,有什麼祕密快說吧,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等等,我說了你可不能殺我。”尚志近似有些哀求的說道。
“那要看你說的是真是假了。別囉嗦,給你三息時間,不說,我就送你歸西。”夏虎陰冷的說道。
“不行,你不放過我,我死也不說……”此時尚志知道,自己唯一能活下去的籌碼就是祕密。
“好,我不殺你……”夏虎淡淡的說道。
“你要發誓不殺我,我才說……”尚志一臉的堅持之『色』。
“你,愛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掐死你……”說完空中虛空的大手慢慢的合攏。
此時的尚志被大手掐住。雖然是憋的滿臉通紅,但是眼內依然是一副不妥協之『色』。
“好吧……”夏虎放鬆了黑『色』大手。冷冷的說道。“你要我發什麼誓言才肯說!”
呼呼,尚志急喘了幾口之後說道“;要用你的心魔發誓。”
夏虎一愣!要心魔發誓,這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是什麼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類的。用心魔發誓,還真新鮮。
“好吧!如果我要違背誓言,就讓我的魔功在難進一步。這樣總行了吧!”夏虎冷冷的說道。
尚志望著爽快發誓的夏虎,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心中暗想,這小子是真的打算放過我,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這也不可能啊!
在修士的心目中,用等級境界和修煉功法發誓,在他們的眼中要比什麼天打雷劈的誓言強上百倍。雖然心魔更有效,但是,修士的修為境界要比心魔來的更嚴重。
試想,有哪個修士願意違背誓言,終身斷了修真大道啊!
至於為什麼不信天打雷劈的誓言,那就是每個修士在修到高階的時候,都要經歷天劫的洗禮,即使不發這樣的誓言,早晚還是要被雷劈的。
“說不說!你要是在不說,休怪我心狠手辣了。”夏虎臉罩寒霜,語氣森冷的說道。
“說,我說……”聽到夏虎發完誓言,此時又是一臉不耐之『色』,尚志心中不由的一顫。
“師弟,哦,不,師兄,你還不知道這生存試煉的內幕吧!”尚志稍定了下心神開口問道。
“說重點,哪那麼多的廢話。”夏虎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
“是,這生存試煉只是一個開始,第一步是三個月的深淵生存試煉。呆上三個月以後,活下來的人還要參加生死試煉。”
“等等,生死試煉是怎麼回事!”夏虎一愣,尚志說出的話,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心中不禁起了波瀾。
“就是將活著的人集中到亡魂谷內,那裡藏有十枚傳送符,只有尋找十枚傳送符籙之人才算生死試煉完畢。”
“那沒有找到的呢!”夏虎一愣,緊接著問道。
“沒有找到傳送符之人,就只能被困亡魂谷裡了。據說聖魔宗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名弟子在沒有傳送符的情況下,能活著走出來的呢。”
“什麼!這不是讓門內師兄弟相互廝殺搶奪嗎!”夏虎一副驚詫至極的表情。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的,聖魔宗要的是精英,而精英從何而來!就是在廝殺中產生的,這也是為什麼聖魔宗千百年以來,弟子稀少的原因,更是不敢對外說是聖魔宗的原因。”
呼,夏虎心中一片雪亮,心中長久以來的疑團都瞬時而解。
怪不得,在夏虎遇見每一個體魔峰的老弟子時,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一股煞氣。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聖魔宗的弟子這麼少。而且當年進門時,那名女修被當場斬殺的真正原因。
五年一次收取弟子,不管收多少,最終的結果卻是隻有十名。這麼驚人殘酷的事情,知道內幕的人都不會拜入聖魔宗的。
這哪是什麼修真啊,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挖空心思進宗門也不知道是你的福還是禍。”拜入宗門時的那名黑袍青年的話,在夏虎的腦海之中越來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