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嶺戰敗了!劍嶺戰敗了!”
“兮尐峰被海族大軍攻破了!”
“兮尐峰新任峰主朱儀隕落!”
“兮尐峰血流成河,巔峰斷崖!”
“海族元帥出手了,一掌斷去了兮尐峰主峰!”
“仙翼峰被攻破了!”
“仙翼峰峰主清凝仙子莊凝生死不知!”
“飛仙劍派血流成河!”
......不知何時,是什麼人,將劍嶺在兮尐峰,仙翼峰的戰事失利的訊息傳入西劍嶺定海城。
不過片刻時間,定海城內一片大亂。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是你們劍嶺要戰!不要拖我們去死!”
“我們不是劍嶺中人,不要*我們!”
......眾修士圍群情激奮,在定海城四城門口,以及傳送陣,飛舟域,紛紛叫喊,只為取得逃命之機。
或者,這是一些有心人挑事!
“城主!該怎麼辦?”城主府內,兩名藍衣劍者稽首待命!
劍眉星目,說不出的俊逸絕塵。
“殺!”
不帶一絲感情,是劍者,是魔者?
兩名藍衣劍者抬首看了眼無息無聲的城主,心中不知是敬畏,還是疑惑?
殺,要殺多少修士啊?
“遵命!”兩名藍衣劍者化作兩道劍光消失在城主府!
“海族!”
無情的劍者,無情的城主轉身,不帶一絲風的氣息,目光含劍芒,直射西方,“真當我劍嶺無人不成!”
劍,劍芒,直衝天際,灑向四方!
血濺,嘶嚎,無數修士紛紛殞命!
聚眾鬧事的修士頓時安靜下來,駭然地看著天空飛旋的劍氣!
“劍嶺殺人啦!”
不知是誰這麼喊了一聲,頓時身首分離,血濺當場!
“殺啊!”
眾修士不甘被屠戮,紛紛抵抗,卻是抵不住強大的劍氣,恐怖的殺戮,定海城一片血紅。
部分聰明的修士發現,毫不抵抗,就不會遭致劍氣的襲殺,紛紛隱藏,這才逃脫大劫。
未戰!先屠城!
打破了修真界第一個記錄!
三千修士的屍首,被懸掛於定海城西門!
血淋淋,慘兮兮,恐怖非常!真不知,這是劍修之城,還是魔者之城!
定海城內眾修士不敢再作多言,看著每日天空中劃過的劍光,不由感到心寒戰慄,不知何時,他們的劍,會斬向自己。
血肉紛紛揚揚,在折損了兩艘戰艦後,海族大軍終於攻破了仙翼峰護山劍陣!
無數的劍光從仙翼峰激射而出,不是逃遁,而是血戰。
劍修的劍,不容褻瀆!
不過,也有一些劍光向著遠方激射逃離,或者部分劍光集體向東方突圍而去,似乎護送著飛仙劍派某位重要人物,或者重要的寶物。
“你的對手是我!”公羊震劍袍染血,驟然出現在貓小寶面前。
貓耳輕微地抖動數下,凝神注視,合體初期的劍修,其強大的劍意,實在可怕。
儘管如此,給貓小寶的壓力還是極大的。
不過,公羊震不是遠古劍修一脈。劍訣再過逆天,貓小寶也有信心接下。
“貓族太子,貓小寶!”貓小寶自我介紹,這是對強者的一種尊重。
“震雷劍·公羊震。”公羊震一步踏出,十道巨劍,自腳底橫空而出,破空而出,直刺貓小寶。
同時一劍凌天,公羊震舉劍參玄,應天雷罡,剎那間雷動九霄,風雲震動,無盡風雷滾滾齊聚,數百名海族措手不及,被風雷刮到,瞬間灰飛湮滅,慘叫一聲都來不及。
貓小寶橫拍一掌,輕易化解了十道劍氣。
手運靈寶,幽藍紫芒再現虛空。
“魂·藍紋雪虎!”虎嘯,震天動地,獸王之勢,鎮壓周天!
一頭六丈高的藍紋雪虎,踏碎山河,吞噬雲海,直撲過來。
“蒼龍震雷!”劍引天地,六條黑色蒼龍吞吐著雷珠,在滾滾烏雲中翻騰遊走,數聲炸雷響起,六龍口中的雷珠同時吐出,驚天的一幕出現了!
只聽聞雷炸天地,滾滾烏雲在瞬息間被粉碎,六顆雷珠驟然融合,雷光閃耀,化作一條青色雷龍,長吼一聲,王者之威,浩浩蕩蕩。
六條黑龍聽得呼喚,再從烏雲中探出龍首,追隨而來。
七龍戰雪
虎,山河變色,日月晦暗。
就在公羊震為七龍壓虎的優勢自得之時,忽然自嘆不妙,這等險境,居然分神了!
猛提劍元,引動周天靈氣,劍氣四射,想要保護自己周全。
在此時,卻為之已晚,貓小寶從公羊震頭頂出現,一束幽藍晶華光柱閃現虛空,破開重重劍氣,自公羊震頭頂貫穿而下。
公羊震,鬚髮皆張,全身被幽藍晶華所籠罩,電流劍氣四竄,猙獰,恐怖!
“逆天靈寶!”
公羊震似是不可置信的說出,死不瞑目。
了無聲息,公羊震在最後關頭,自行兵解,全身化為飛灰消散於虛空。
貓小寶的貓耳朵不由顫動了數下,心中惴惴。
公羊震實在太強大了,在自己逆天靈寶的全力一擊之下,居然還能自行兵解,灰化自己的肉身,將殘魂送入輪迴,這是何等的修為?
方才那“蒼龍震雷”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逆天劍訣,一出手就壓制住了自己的法魂雪虎,威能可怕非凡,流散的電流甚至傷到了自己的心神。
更何況,這絕對不是公羊震的最強一擊,若是自己沒有藉機全力使出族中逆天靈寶幽冥魂器,只怕自己還要在公羊震手中吃下大虧。
不過,奇怪的是,這公羊震怎麼會在戰場分神,劍修的心神堅定絕非一般,不是一般事務可以分化他們的心神。
轉身,望向虛空,一道黑色光影閃入虛空。
黑色光影的手中似乎一把銀色古琴,不過,似乎沒有琴絃。
莫非是銀絃琴?恩?
踏步虛移,貓小寶回到主艦上,拭去嘴角的鮮血,好強的銀絃琴,無聲無息,竟然也傷了自己。
傳聞銀絃琴一直珍藏在儒門天琴閣中,千年不曾現世,如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想連自己也擊殺!
銀絃琴,只有琴身,沒有琴絃,由萬年前的空中樓閣歷經三百年所煉製而成,威能無人可知。後來,儒門天琴閣悠馨所得,斬殺當時的魔教第一人萬魔教教主陽鈞苑,無聲銀絃琴這才顯名於修真界。一時間,修真界聞琴色變,見天琴閣的人必然繞道而行。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能知曉在無聲無息間,就心神失守,丟了性命。強如陽鈞苑都這般隕落,更何況自己呢?
遺憾的是,悠馨飛昇仙界千年,銀絃琴也再無人能夠*控,也就一直被天琴閣雪藏,不再現世。
神祕的黑色光影究竟是什麼人,竟然能得到銀絃琴,助自己擊殺大敵之後,也想擊殺自己,如果不是幽冥魂器的自動護主,難保自己會成為下個公羊震。
有第三方勢力介入了這場戰爭了,想借自己的手擊殺劍嶺的高手,同時擊殺自己,以引起劍嶺,貓族,海族之間不可磨滅的矛盾,從而漁翁得利。
“這裡交給你了,我暫且離開!”貓小寶神識掃向四方,仙翼峰已經沒有合體期的高手了,浪蹄子在這裡幾乎是無敵的。
但是,這第三方勢力意圖不明,自己需要先回總部,商議一下。
定海城。
遙遠的看去,整個被包圍在一朵劍蓮之中,天空被迷霧所籠罩,茫茫難尋飛鳥痕跡。
海族第二軍團戰艦向這裡開來。十六艘五千丈餘長的二級戰艦,三艘兩萬丈長的巨型星空戰艦,其餘小型戰艦三千餘艘,當真是陣容龐大。
一位留駐在定海城的空中樓閣長老歐陽凡見得這般陣容,不由驚駭:“這麼多的戰艦,如果一起攻擊,只怕一星天的存在也要被轟成飛灰啊!”
“歐陽老先生,那你怎麼還不跑?”一位年輕修士打趣道。
歐陽凡笑笑,“你看看這定海城上下所刻的陣圖,玄奧神祕,蘊藏著可怕的劍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打進來的。”
“老先生,莫非這其中有什麼玄機嗎?”
歐陽凡神祕轉身,“祖師曰,不可說,不可說!”
“這老頭!不過看這情況,小命是暫時無恙了。只是,聽聞仙翼峰,兮尐峰被破,此兩峰可是西劍嶺最強兩峰。都被破了,這定海城能有什麼玄機?”年輕修士搖了搖頭,看了看街道上慌亂的人群,也進入空中樓閣。
空中樓閣是煉器第一宗門,想必全城除了城主府,就此間最為安全了。
還有諸多疑問,需要詢問下這位歐陽凡老先生。倘若能得到一些煉器方面的指點,就更好了。
“啟稟城主,海族來犯,星空戰艦兩艘,二級戰艦十六艘,其餘小型戰艦三千艘,可能有九星使般的高手存
在。”藍衣執事匆匆進入城主府議事大殿,稟報到。
“恩,知道了。”城主負手背對藍衣執事,淡淡回道。
“告退!”如風一般,藍衣執事離開議事大殿。
瀟灑轉身,劍勢內斂,“諸位劍友,該我等一展劍嶺威風了!哈哈哈!”
二十六名紫玉白衣劍者拱手,“城主,請!”
飄逸如仙,冷峻劍隱,紫玉劍佩,天字凜凜。
在劍嶺中,有這般裝扮與氣勢的,唯有劍嶺神祕的天閣劍修了。
定海城,竟然來了二十六位天閣紫玉執事,這一戰,勝敗如何,也將是個未知數了。
另有三位枯瘦如柴的灰衣老者孤坐右方首座,了若虛無,兀自修煉,不發一言。
眾人皆是不以為意,此次定海城能請來這三位,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諸位!請!”
三十餘道劍光飛出城主府,直接向這城外飛去,劍勢凌天,定海城中諸多修士紛紛放下手中的事務,震驚地看向天空。
第一波的三十餘道劍光已經飛出千里,出現在防護大陣之外,直撲海族大軍了。
第二波的三百餘道劍光紛紛追隨其後,飛向西方!
一時間,定海城上空七彩絢爛,美麗非常,同時,充斥於天地間的劍威,又可怕非常!
曾經一直風平浪靜的定海城,曾經難得一見的劍修,在這定海城竟然一次出現如此之多,而且,從這劍勢看來,只怕合體期的老怪都有數位。
西劍嶺,或者說是劍嶺,到底都多麼強大?
無人可知!
難怪,曾經的千里中央劍嶺能在短短時間內橫掃星沙大陸西南部,形成如今橫跨二十萬裡的劍嶺!
“那是劍嶺的天閣執事!”有位曾經有幸去過劍谷觀看劍星雨決鬥的修士驚呼道。
那天,劍嶺天閣白衣修士破虛而出,瞬息間擊殺數人,帶走劍星雨。
他們的劍,太快,難以察覺到他們的軌跡。
他們的劍,太可怕,不是頂階的防護法寶,根本難以防禦。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身形,更是難以捉摸,一旦祭出本命神劍,被追殺的人基本難逃隕落一途。
“你們說,這群劍修是傻了還是瘋了?就這樣衝殺向海族的戰艦,只怕沒靠近就要被轟成飛灰吧!”一位中年修士心中惴惴。
“劍嶺的都是瘋子,海族縱然有星空戰艦,也未必能勝!”另一位修士說道。
“以定海城城主的手段,只怕不一般,短短一個時辰,就能殺三千修士,這樣的人物,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海族怕是要吃大虧了。”
“說到底,我還是希望劍嶺戰勝的比較好。想想之前在海族的城市中做生意,被他們宰的可是不輕。”一位胖胖的富商模樣的修士面有憂色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劍嶺雖然在前次殺了數千修士,但看掛上城門外的屍體,數百具已經變化成原形了,都是海族妖修啊!這城主,當真了不得!跟著鬧事的人族修士的身死,也是這海族所害啊!海族為了攻打這定海城,是想拿我們當炮灰啊!”
“爺爺,快看,西邊打起來了!”一位元嬰中期的少年修士喊道。
少年身後是位深不可測的老者,面色可著實不怎麼好看。這孫子,都元嬰中期了,還是這般小孩心性。
眾人見得這爺孫倆,也不敢說什麼,紛紛讓開一些距離,看向西方,關注西劍嶺這場決定性的大戰。
定海城,是西劍嶺的喉舌要塞,一旦被攻破,西劍嶺危急,南劍嶺受敵,北劍嶺西大門也定然難以儲存,整個劍嶺無疑就暴露在海族的戰艦之下了!
所以,為了定海城攻防的勝利,無論劍嶺還是海族,都投入了巨大的財力與人力!
城主府內,三位灰衣老者睜開了眼睛。
蕭拂衣緩緩地道:“兩位好友,那位紅雲樓來客,誰去領教一下。”
李月下看向羽落秋:“看好友劍意浮動,不如好友去吧。”
“你們兩個老傢伙,也罷,我去就我去吧。”羽落秋一甩衣袖,從遲暮老者瞬間變化成為俊秀少年,化作一道藍色劍絲飛出城主府。
“那兩位異族訪客?”蕭拂衣再次看向李月下,“好友?”
“也罷,我去吧!定海城劍陣就由你一人指揮*控了!”月影飄搖,一陣青光閃過,李月下也化為一位溫文爾雅的青年,飄出城主府!
蕭拂衣淡淡一笑,消失在城主府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