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小山’威武
“我有一種陰風陣陣的感覺,你離我遠點”朱圓皺眉道。顯然很不滿寒煙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感覺。
“呵呵”寒煙訕笑兩聲,隨後走上了擂臺。顯然這一場是論到他上場了。與他對陣的是一位面色冰冷的白衣青年,只見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後,便一言不發的發動了攻擊。
白衣青年的武器是一把白玉色法劍,其釋放出的淡淡的白光在空氣中凝結出一道道冰霜,顯然這是一柄蘊含著極寒之力的法劍。
寒煙的法器是一個兩米多高的煉丹爐,只見他催動著丹爐發出一道道赤紅色的真火,與白衣青年的法劍相對抗,每一次對擊都會發出冰火交加的‘吱吱’般的響聲。
朱圓只是看了一會就沒興趣了,寒煙顯然不是白衣青年的對手,除了開始還能招架幾下外,後面幾次一直都是被動承受攻擊。好像長春谷是以煉丹聞名的吧,朱圓突然想到了。
果然不出朱圓所料,只不過一刻多鐘,寒煙就被打下了擂臺,只見他身上所穿的法衣都被打得破破爛爛,披頭散髮,好不狼狽。
朱圓走上前去,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這不是寒煙道友麼,你可真是令朱某刮目相看啊!”
寒煙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面前兩手插腰一臉欠扁的朱圓。“呵呵”寒煙苦笑了兩聲,運起遁光一下子閃得無影無蹤。朱圓則是聳了聳肩,繼續觀看一下場比試。
隨後幾場鬥法比試都是枯燥無味,全是一些沒多少實力的修士之間的對決,至少在朱圓看來是這樣。不過,朱圓卻是趁此時間又做了幾次交易,賺了一些靈石。
“咦,劉明”朱圓明到這場上去比試的人,竟然便是那座型似小山一般巨大的劉明。
劉明的對手是一個長相普普通通青年修士,只見他淡淡一笑,對了劉明行了一禮道“在下乃是萬劍神宗的親傳弟子司馬浩,還請劉道友賜教”說完,便放出一把青色法劍,率先展開了攻擊。攻勢極其狠辣,與他那老實的外形一點也不相符。
“哼、哈”只見劉明大哼哈二聲,隨後一道土黃色的光暈從他腳上升起,將他全身上下包裹上一層厚厚的土石硬甲。
劉明剛做好這些,對方的法劍便刺在了他的身上,隨後被他身上的土石硬甲給擋了下了,土石硬甲在擋下這擊後,除了掉了幾塊碎石下來外,便再無多餘的損傷了。劉明只是一催法力,便見那略微受損的石甲又恢復到了完好無缺的形狀。
“道友真是了得,居然如此輕易就擋下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再留手了,如果下手太重,還請道友見諒”司馬浩仍舊一副淡笑的模樣道,只見他捏出一道法印,口中念著莫名劍訣。
“咻....”
只見他的青色法劍在空中化為上百道青色劍影,在空中來回穿梭,隨後便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向著劉明身上斬擊而去。
劉明在對方做出攻擊準備時同樣開始準備著自己的攻擊手段,只見他掐動法訣,喚出一道散發著黃色光芒的盾形土甲擋在身前。隨後他又伸手一招,一把玉質法扇出現在他手中,法扇與他那蒲團般的手掌差不多大小,顯得有些滑稽。再配上他那肥胖異常的身形,更是引起臺下無數嘲笑聲。
“哈哈哈.........笑死我了,師兄你看這頭肥豬,居然拿著一把摺扇。這種文人雅士之物,也是他這種人可以用的麼”
“真是恥笑啊,這等人物居然也用起扇子來了,想笑死我.......”
“...................”
“.........”
劉明聽到這些人的嘲知後,臉紅得像個猴子屁股一般,拿著法扇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憤怒的看著對面嘲笑自己的司馬浩。朱圓見此,顯得有些心虛,因為剛才他也差點笑出聲來。
他那金丹期的老爹也在臺下觀看著他的比試,當他爹見到他拿出一把摺扇後,臉色就變得有些怪異,當他爹再聽到臺下其他修士的各種嘲笑聲後,更是氣得大口吸氣。波浪型的肥肉更是上下顫動著,朱圓靠得有些近,一下便感覺到了這絲異樣,隨後身形往他所在的位置遠離了數十米。
只見劉明將法扇張開,對前天空用力一揮。一道半透明的玄風瞬間出現,狂暴肆虐的玄風與百道青色劍影拼撞在一起,發出‘唰唰’般的響聲。隨後,當玄風消散無見後,劍影也同樣消散無蹤,只留下了一把青色法劍從空中跌落下來。
“怎麼可能”司馬浩驚訝道。不過只是一轉眼的時間,他又重新恢復了原本的神色,仍舊那副淡然的模樣。
“哼”劉明並不想與他多說什麼,直接施放出一道道如同土行法術,向著司馬浩擊去。同時還不忘用手中的法扇煽上幾下,放出道道風刃將司馬浩打得應接不暇。
在司馬浩衣杉破爛得不成樣子時,終於將劉明的攻擊盡數擋了下來。隨後他輕‘哼’一聲,一拍自身的儲物袋,一個金黃色玉鐲飛了出來,在他的身前迅速漲大至三丈左右。“疾”司馬浩大喝一聲,黃色玉鐲向著劉明所在的方向狠狠砸去。
劉明大喝一聲,伸出散發著土色光暈的雙手,向著玉鐲狠力擊去。
“嘭嘭”兩聲,玉鐲被打得顫了顫,而劉明雙手上的光暈也暗淡了些許的樣子。劉明搓了搓手,原本暗淡了一些的光暈又重新恢復了過來,似乎還有些增強的樣子。
戰鬥仍然持續著。後面有幾次,每當司馬浩又使出了一劍幻百影的劍訣,卻是依然被劉明用法扇釋放出玄風,給吹散掉。如此反覆幾次,雙方的法力都消耗的極大,卻仍是誰也沒有奈何誰。
司馬浩身法飄渺而以捕足,每次都在劉明的攻擊下躲了開去。而劉明在受到他的攻擊時,也能靠硬擋也解決,雖然好多次都被他身上的土石硬甲給擋了下來,但這就造成了他的法力損耗得更多。以至於在後面幾次硬撼中,都受到了創傷。
突然,劉明對著身前懸浮著的法扇吐出一口精血,硬是強行催動了法扇的全部威能,放出無數道玄風將整個擂臺都籠罩在了其中。
朱圓在臺下看得一驚,他知道自己交易給劉明這把法扇的時間並不長,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完全祭煉它,只能透過朱圓交給他的祭寶訣勉強催動而已,現在劉明居然用自己的精血來催動法扇的全部威能,這樣做的後果必然會使得他元氣大損的。
果不然,劉明在吐出這一口精血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再加上體內靈氣損耗嚴重,便顯得更加不堪,只見他一個趔趄,竟然險些摔倒在地。
不過他的拼命一擊也換來了成效。只見對面的司馬浩在玄風連續不斷,並且籠罩範圍極廣的攻擊下,又因為法力即將耗盡,漸漸不支起來,最後無可奈何,只能一個飛身,逃下擂下去了。
這時,劉明‘呼’出一口氣,看著落慌而逃的司馬浩,‘呵呵’傻笑起來。
朱圓也笑了笑,不愧是我煉製的法器,就是非同凡響啊,朱圓心中開始臭屁起來。他卻是不知道,劉明的老爹在他的身後不遠處,看著他小小的背影,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隨後便走了。而朱圓對此卻是一無所知,若是劉明輸了,朱圓怕是會被他的老爹痛扁一頓吧。
劉明勝出後,隨後上場的是一位身著華服的青年男子,朱圓微微一愣,這個人他認識。“咦,居然是炎紋師兄”朱圓驚訝道,這名男子同樣是來自萬妙仙宗的弟子,據說其父親是宗內的一位長老。炎紋資質也是上佳,是火木雙靈根,修練至今五十餘年,有築基中期的修為。實力了得,在宗內眾多弟子中也屬少見。
“見到他你好像很驚訝”宮鑄牙不知從何時起站在了朱圓身後。正一臉有趣的看著朱圓露出驚訝的模樣。
“額,看來今天不會太無聊了”朱圓愕然了一下,隨後露出一臉有趣模樣。他可是還記得,十幾年前,這位看上去一臉正氣的炎紋師兄,求著自己幫他煉製一些邪門法器。那些交給朱圓的煉器材料,都是一些陰毒至邪之物。而讓朱圓煉製的鬼陰針,更是偷襲的利器。
隨後出現的情景,雖然有些出乎朱圓的意料,但炎紋的對手仍是被他給偷襲得手了,竟是直接被厲鬼的從體內將元神都吞吃乾淨而亡,而炎紋自己也是身受重傷。顯然他並不想在這場比試中露出太多底牌的,但是最後在生命受到威脅時,他依然這麼做了。這一點卻是在朱圓的意料之中。
宮鑄牙見到炎紋的對手死得莫名奇怪,除了能看到他死去的臉上留下一層黑霧外,其屍身上卻是找不到什麼致命的傷口。宮鑄牙皺起了眉頭,顯然是猜想到了什麼,他只是看了朱圓一眼,沒有說話。
朱圓卻是不認為他會追究什麼,現在這個時期,早已經沒有上古時期那般正邪分明瞭,除了佛門修士仍是對邪道魔門痛恨異常外,其它如萬妙仙宗這等宗門,卻是不會在此事上多做追究,就算是有弟子暗中修習了魔功邪法,被發現後,最多也就是讓他不要過多使用罷了。
這時,一道令朱圓震奮的聲音從擂臺上傳來。
“各位同道有禮,我是萬劍神宗的金三寶,我想請求與來自萬妙仙宗的朱圓道友比試切磋,還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