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到寶華界 第四十四章 擊殺幽姥姥
一張美女面具從聖女手上飄起,這張面具如同真正的美女臉一般,並不是生硬的面孔,只見她在聖女手上,嘴角勾起,竟然發出吟吟的笑聲。
“弟,我來對付聖女,九妹對付大祭司,那個老嫗就交給你了”秋水韻凝重道。
“我沒意見”朱圓迅速回道,轉頭一看那老嫗,心中早就對她不爽了。正好這次一舉滅了她。
既然已經分配好了對手。朱圓與秋水韻飛離九妹的背上,九妹在二人飛走後,第一個衝向了大祭司,這裡也只有它的實力與大祭司相當。
秋水韻則是向著聖女小青飛去,剩下的朱圓自然是飛向幽姥姥了。兩方瞬間便面對了自己的對手。
九妹在飛向大祭司時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滿天爪影向著大祭司罩去。大祭司慌忙喚出一面大鼓巫器,與九妹戰在一起。
戰鬥拉開。聖女**縱著美女臉巫器,只見美女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猙獰怨毒的神情。美女面張開血色紅脣,對著秋水韻噴射出一股銀白色的絲線。秋水韻輕笑出聲,握著青色雨傘向著銀白絲線揮擊而去,只見一道青芒閃過,便將銀白絲線盡數斬斷。
隨後,秋水韻手捏印訣,一道‘水月神華’快速使出。只見滿天月牙形水刃向著對面的聖女擊斬而去。後者慌忙應付,連忙將美女面具漲大至一人多高,擋在身前。
“鐺鐺..................”之聲不絕於耳。
聲響過後,只見那美女面具臉上全是傷痕,早已被斬得面目全非。*美女面具在自己毀容後,居然哭了,只見它眼角掛著淚痕,口中更是發出悽零的叫聲來,滿臉怨毒之色。聖女小青在見到自己的巫器受損之後,臉上心痛之色一閃而去。轉而一臉怒容的望著秋水韻。
“哼,來而不往非禮也,聖女覺得我這招如何”秋水韻輕輕挽了下發絲道,嘴角掛著輕蔑的笑容。
“哼,你找死”聖女臉色猙獰,發出一聲怒叫,隨後又召出幾件巫器來,向著秋水韻擊去。
“嘻嘻,老妖婆,上次若不是那聖女出來壞事,我早就滅了你了,這次你命已絕,乖乖束手就擒吧,說不定我還能給你死個痛快”朱圓嘻笑道。
幽姥姥聽後顯然動了怒,只見她滿臉惡色。氣憤道“好你個小娃娃,沒娘養的雜種,不知道尊敬老人,居然對我一個老人家這麼說話,看我今天一把捏死你”
“氣死我了”朱圓大怒道,只見他被氣得滿臉通紅。哪裡還有心思再與老嫗說道,直接兩道大手印拍了過去。
幽姥姥冷冷一笑,手握著蛇頭拐巫器,對著兩隻大手印射出兩道幽綠色毒光,隨後雙方的攻擊法術同時消散在空中。
“哼”朱圓又是兩道散魂爪使出,隨後更是加上一記碾神印,幾乎是一刻不停歇的對著幽姥姥攻擊過去,勢必要將她的命留下來。
幽姥姥放出一個木盾巫器將兩道散魂爪給擋了下下,卻是沒有料到緊隨其後的碾神印,瞬間中招,只見她臉色一白,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雙目流露出一絲迷茫的神色來,卻是一閃而過,瞬間便恢復了清明。$
幽姥姥恢復清明後,臉上露出憤怒異常的神色來,只聽她道“好啊,你竟敢暗算我...........................”
“切”朱圓不屑一聲,他可不管幽姥姥說些什麼,直接就放出十金鴉,化為十輪烈日,向著幽姥姥擊去。
這突然的一擊,顯然出乎幽姥姥的意料之外,她連忙放大木盾巫器擋在身前,手握蛇頭杖發出一道道青幽色毒光,擊打在烈日上,令烈日暗淡了少許。
“碰碰........”
十輪烈日連續擊打在木盾巫器上,在其盾面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坑印。木盾巫器明顯受到了烈日的剋制,損傷不輕的樣子。不過仍是將這輪攻擊給抗下了。
幽姥姥見此,心痛不已,巫族的修煉之法與修仙之士完全不同,在煉器上的造詣更是遠遠比不上修士,所以每一件巫器對他們來說都極是珍貴的。這次一出手便讓自己的巫器受損嚴重,心痛是必然的了。
“可恨小鬼竟敢壞我寶物,拿命來”幽姥姥猙獰道。只見她從懷中摸出一個漆黑人偶,同時拿出的還有一枚銀針,對著人偶的頭部用力扎去。竟是想同上次一般,用詭異的巫術來重創朱圓本體。
朱圓上次被其暗算後,早就想到了應付的手段。只見他一拍額頭,裂神犬半虛幻的身影出現在朱圓身後。#只見,這時幽姥姥手中的銀針已經扎到了人偶頭上。
“唔”
裂神犬發出一聲悲鳴。原來竟是朱圓令裂神犬將自身被幽姥姥鎖定的氣機給轉嫁到它的身上,讓它幫朱圓承受這必死一擊。
只見裂神犬的虛影迅速變淡,最後重新化為符印回到朱圓體內的神魂之內,只是護命神符印上的氣息已經變得極淡,怕是很長時間都不能再動用這枚符印的神通了。神符印只要其本源未受到損毀便能重新在體內慢慢恢復過來的。
“啊”
幽姥姥吐出一口鮮血,竟然如同上次那般受到了反噬。這種巫術雖然詭異,只要切取了敵人的一絲氣機,便能千里之外將敵人滅殺或是**控。但是如果傷到的並非是原鎖定的人,便會遭到反噬,輕則口吐鮮血,重則令自身神智受損。
“哼,還好我早有準備,不然又要著了你的道,不過,這次你沒有機會了,去死吧”朱圓冷哼一聲道。
背後不知何時顯出了一座巨型山嶽,仍然在迅速漲大著。只見朱圓雙手拖住巨型山嶽,對著幽姥姥用力擲去。山嶽以不可抵擋之勢從幽姥姥頭頂壓了下來。
“不..............”口中噴著鮮血的幽姥姥姥驚駭欲絕道。
只是已經晚了,沒有任何意外,巨嶽將幽姥姥直接壓扁大地,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土石紛飛。巨嶽在這一擊過後消失不見,只在原處被砸的地方留下一個巨大的深坑,幽姥姥更是屍骨無存。
在巨響出現後,另外兩邊鬥法的雙方都看了過來,發現只有朱圓一人安然無恙,而幽姥姥卻是不見蹤影,怕是已經遭到不測了。
“不”聖女小青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雙眼中更是流出淚來。另一邊的大祭司在見到幽姥姥身死後,雖然臉上同樣露出了悲痛的神色,卻是並不如聖那那般來得真切。
“小圓”秋水韻對著朱圓呼喚到。
“嗯”朱圓對著她點了點頭,運起遁法瞬間出現在秋水韻身旁。飛妹同樣一搧雙翅,發出狂風將大祭司搧退一段距離,隨後它輕鳴一叫,飛快的來到朱圓與秋水韻身旁。
“合遁術”秋水韻口中大喝道,隨後只見她身上釋放出藍色水遁遁光,朱圓同樣釋放出五色衝宵遁光,再加上九妹的銀青色雷遁光。三種遁法合三為一,化為一道長虹瞬間在天邊消失不見。瞬間逃去了大祭司的神念鎖定範圍。
“母親不能讓他們逃了我們快追吧”這時,卻是聖女在見到朱圓他們逃跳了,大急的對著大祭司道。
“已經晚了,他們至少遁出了萬里之遠,我們已經追不上了。青兒,對不起”大祭司內疚的道。青兒並不是她的親生女兒,每一位聖女都是不能與男子結緣了,小青幽姥姥的女兒,但卻被大祭司抱養在自己身邊。
聖女小青無聲的哭泣著,像個小孩一般。這就是巫女的宿命,她無從選擇,即使自己的親生母親死了,也不能為她守孝。因為她只能侍奉在蛇神身邊。
萬里之外的一處天空上,一道遁光散去,露出了三道身影。自然便是遁逃了的朱圓與秋水韻還有小青。
“姐,你沒事吧!”朱圓扶著秋水韻關心道。
“沒事,我還能支援得住”秋水韻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合遁術是她從萬妙峰中領悟出來的獨門遁法,能與他人的遁法相合,遁速大增,即使面對修為高過個大境界的修士也有一線幾會逃脫。
只不過,使用此法極其損耗法力,若是不及時吞吃靈藥補充身體的消耗,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修為境界,這也是秋水韻不到萬不得已一般是不會使出的。
“姐,你先修息一下吧,這裡差不多已經是萬里之外了,想那大祭司就算長了八條腿也是追不上我們的了”朱圓說道,隨後放出飛車法器,將秋水韻安置在法車內。九妹輕鳴一聲,化作小青鳥依偎在秋水韻身旁。
朱圓從自身儲物袋中取出一些恢復法力的靈丹,一一放入到秋水韻口中,一次也不敢喂大多,不然只會害了她。
秋水韻在吞服了朱圓餵食的靈丹後,臉上的氣色也好了很多。安靜的睡著了。
朱圓見她的氣息已經平穩下來,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要學一下煉丹之術,以後若是遇到相同的問題,也不會用這些品質一般的靈藥來救助了。我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受到傷害了。朱圓心中發誓道。
看了看躺在車內的秋水韻,朱圓心裡有些難受。朱圓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依然成為了孤兒,從小無依無靠的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關愛。秋水韻是少數幾個真心待他的人,朱圓也很珍惜這份關懷之情。被別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美好。
朱圓在對待他人時都是表現出一副開朗活潑的一面。其實他的內心比誰都孤獨,他只能依靠自己,前世的經歷告訴他只能相信自己。本來這一世他可以活得很快樂,如果不是那場橫禍帶走了他父母的生命,也許他也不會有堅定的向道之心,只會在凡間陪伴在父母身旁罷了。
朱圓雖然身體不大,其實內心早已經可以算是成年人了。可是他的內心卻依然如同小孩一般幼稚,其實在他的內心裡,他一點也不希望長大,這也是他在知道自己長不大後,仍是一副樂觀的態度。因為這正是他想到的。
是夜。
法車在經過一天的飛行後,停留在了一處石潭邊上。秋水韻醒過了一次,隨後不久又重新睡了過去。朱圓一個人下了法車,生起一堆篝火,坐在火堆旁發著呆。
“我在這個世界誕生以來已經過去二十五個年頭了,原來我心裡面從來沒想過要長大的啊!”朱圓的眼角劃過一道淚痕。“我到底在期盼著什麼,是那曾經擁有過,後來卻失去了的父母親的關愛嗎!”
“墨,你會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的對嗎?”朱圓側過頭,對著盤在其身側邊的墨問道。後者則是吐了吐信子,卻是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麼。朱圓自嘲有笑了笑“我與墨說這些,它又怎麼會懂。算了,一切隨緣吧,也許這就是我的心魔”
朱圓起身將篝火熄滅,抱起盤在地上的墨向著法車內走去,今晚註定是個平靜的夜晚。也是一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