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黑夜的造訪
“哼!”
冷哼一聲,萬金難求滿臉不屑,“要比掌力,你還差遠了!”話音剛落,藍『色』的一掌便和趙二爺的一掌對上了。
“蹬”“蹬”“蹬”趙二爺面『色』慘白,和萬金難求對掌的那隻手不停地抽搐著。
這趙二爺也有元嬰定期的修為,要是在東勝神州那就是頂尖的高手,可是在南瞻部洲這修真練道的大本營,元嬰期只能算得上剛入門而已。
小桃紅見勢不好,撒腿便朝著門外跑去,那最後一人也是,尾隨小桃紅朝外跑去,趙二爺滿臉的黑線,陰著臉盯著萬金難求。
“嗖!”
一道破空之聲,小寶不知何時已經擋住了小桃紅二人的去路,兩雙小爪子隨意的揮動了兩下子便聽得一聲慘叫。
“啊!我的臉!”小桃紅雙手捧著臉,驚嚎著。
三道嫣紅的爪印赫然在目,另外一人也是,只不過,女人更注重臉蛋兒,但小桃紅這張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男好漢的臉蛋到今天算是玩完了。
忽然,趙二爺手中多了一顆黑『色』『藥』丸,二話不說便朝著萬金難求拋去,萬金難求心中一驚,想不到竟然在此處見到了蘊雷丹,這一顆蘊雷丹造價起碼也要七十個天晶以上,看來趙二爺也是狗急了跳牆。
蘊雷丹如其名,表面漆黑一片,隱隱有雷光閃動,其內蘊含著許多雷電之力,乃是煉丹高手透過特殊手段將雷電之力蘊藏起來,以備戰鬥中不時之需,讓敵人措手不及。
萬金難求看著飛來的蘊雷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身子往後退了一段距離,拉開了與蘊雷丹的距離,趙二爺趁這個機會,身子急忙後轉,朝窗外跳了出去,蘊雷丹的威力他是知道的,恐怕整個福海客棧要被毀掉一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光閃過,小寶弱小的身子攔在了隨時都要爆發的蘊雷丹前邊。
“小寶快閃,危……”
險字為出口,卻見小寶張開了小嘴,一口將蘊雷丹吞了下去,驚得萬金難求半天沒說出話來。
一陣青光閃過,“嗝!”天哪!小塔竟然打了一個飽嗝,隨後又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萬金難求,彷彿在說,“我還沒吃飽!”
小桃紅和另外一人早已嚇得說不出話,萎靡的坐在地上不停的打著哆嗦,萬金難求不再理會逃走的趙二爺,踱步走到小桃紅身前,篾聲道:“你們這裡是黑店還是你是托兒?”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那趙二爺給了婢女一天晶,婢女昏了頭腦,大爺饒命啊!”小桃紅哭的若決了堤壩一般,摻雜著三道血痕,到顯得有些恐怖了。
“哼,我也懶得跟你們計較,你們走吧,不要再來煩我們!”萬金難求說完便不再看二人,二人也很識趣的爬出了門外。
看著仍在睡覺的銀魚兒,萬金難求臉上多了一抹憐愛,輕輕地將她抱到**,蓋了被子,便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重新打起坐來,小寶也乖乖的趴在旁邊呼呼的睡起了大覺。
一晃眼,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整個下午都沒有人來打擾萬金難求二人,夜幕悄悄的襲了上來,一彎弦月倒掛蒼穹,幾顆星星似那調皮的孩子,不肯歸家,隱約的幾朵浮雲,時不時的與玉兔擦肩而過,一切都顯得過於靜謐。
這時,樓下傳了了“蹬”“蹬”“蹬”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了,萬金難求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看向門外。
“萬伯伯就是這裡,我看到他們進了這個房間。”石風的聲音傳進萬金難求的耳朵裡。
“嘭!”門被推開了,隨後石風的身影『露』了出來,接著是一個四十開外的中年漢子,雙目炯炯有神,目不轉睛的盯著萬金難求。
萬金難求坐著一動不動,但那雙眼睛卻同樣盯著萬鐵山,彷彿要看一看石風找來的人有雙目能耐。
“風兒,就是此人羞辱你麼?”子有些發顫,這一招,萬鐵山是想試一下萬金難求的修為。
“哼!修為倒不錯!”萬金難求仍舊絲毫未動。
“呱……”窗外傳來一聲禿鷲的聲音。
“羞辱風兒就要付出代價!”看來萬鐵山也是個急『性』子,說了不到兩句話便動了真怒,忽的,身子朝著萬金難求攻去,同時,一雙肥碩的手掌逐漸從肉『色』變成了紅『色』,好像被火燒透的鐵塊一般。
“烈焰開碑掌?!”萬金難求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是來不及多說,同時抬起一掌,掌成淡藍『色』,呼嘯著與萬鐵山的火紅手掌相對。
只聽“嘭!”的一聲,萬金難求身子只是輕微的晃了晃,而萬鐵山卻是後退了一步,勝負一招見分曉。
“離火掌!”萬鐵山驚呼,“你是坤宇閣的人?”
這下萬金難求摒除了心中的所有疑慮,在他看來,萬家的人早已經死光了,此時遇見家族的修煉功法豈能不追究,便忙追問道:“你的烈焰開碑掌是從哪裡學的?”
萬鐵山的烈焰開碑掌只能說是離火掌中火掌,若是學的離掌,便會和萬金難求一般,手掌成藍『色』。
“我當年是一名孤兒,差一點餓死街頭,被坤宇閣的一名長老所救,成了一名記名弟子,後來又賜我萬姓,並傳授了一套掌法便是烈焰開碑掌。”萬鐵山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的出來,他對那位只見過一面的師傅有著很深的感情。
萬金難求靜靜的的聽著,忽然開口道:“傳你烈焰開碑掌的前輩叫什麼名字?”
“萬驚天!”簡單的三個如同一把巨錘一般壓在他的心上,這是他在熟悉不過的名字了。
這個名字是坤宇閣的傳奇,那個慈祥的背影,那雙溺愛的大手,那幾縷雪白的鬍鬚,是萬金難求一輩子都難忘記的,深吸了一口氣,萬金難求說道:“那是我爺爺!”
“什麼?”萬鐵山神情一振激『蕩』,又忙追問道:“他老人家可好?”
一股悲憤油然而生,微微的抬了抬頭,萬金難求,抑制住了某種『液』體,最終蹦出了八個字,“他老人家早已仙逝!”
“什麼?”萬鐵山一把抓住了萬金難求的胳膊,一臉不相信的吼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萬鐵山還沒能孝敬他老人家。”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孝而親不在。”萬鐵山吶吶的低語著,忽然抬頭,對萬金難求詢問道:“他老人家怎麼會?”
“被人所害,我們坤宇閣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萬金難求說的很平淡。
萬鐵山再也平靜不了了,“怎麼會這樣,什麼人有如此大的本事?”
“昊天!”
萬鐵山後退了一步幸好石風上前扶住了他,否則定會跌倒在地,隨即,萬鐵山咬了咬牙,“不管是誰,傷寒坤宇閣的人我萬鐵山都不會放過!”說罷,萬鐵山跪倒在地,口中喊道:“少主,以後鐵山就跟著您了。”
萬金難求一愣,忙扶起萬鐵山,“你這是做什麼,切不可再行此大禮,鐵山兄若不嫌棄,我們便以兄弟相稱如何?”
“好,承蒙兄弟看重了。”萬鐵山也不是拿捏之人,豪爽的『性』子一語便顯示出來。
萬金難求笑了笑,“我單名一個金字!”
萬鐵山點了點頭,又轉頭對石風說道:“風兒,還不快過來見過你萬金伯伯!”
石風雖是孩子心『性』,有些紈絝,但卻並非不通事實,忙恭敬的對萬金難求施了一禮,恭敬道:“侄兒見過萬金伯伯,先前的無禮還請萬金伯伯不要見怪!”
“哈哈,我就說第一次見你怎麼就有種親切感,否則我早出手教訓你了,卻沒想到原來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萬金難求也給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萬鐵山在旁邊『插』嘴道:“風兒從小被他舅舅和我寵壞了,雖然有些頑劣,但是本『性』卻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