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開業喜憂
一月後。
清早,爆竹聲不斷,永安當如願開業了。
話說這家店開的也順暢,景天與雪見發現南道的店鋪人頭最多,他們就找了一家生意不太景氣的店鋪老闆商量起來。老闆竟然價都沒怎麼仔細談,就把這家也有百平米的店鋪給賣給了景天給雪見,價格也很便宜,如此好的位置,僅僅只要一千兩,景天甚至都覺得這老闆虧本賣的店鋪。
照理說,京城這等貴地,地價肯定貴,就如景天從小長大的渝州城一家百平米的店鋪都要數千兩,何況這是京城呢?不過有便宜的景天自然不會嫌棄,當即談妥,於是花了幾日的時間回渝州城拿了一半的家當出來,決定在京城大幹一場。
而不僅這麼一件事讓他們樂的慌,就在開店的前一天,竟然有從皇宮的太監過來特地送了一個牌坊,還是皇帝親賜的金字牌坊,於是,即使是剛開張的“永安當”此刻也熱鬧非凡。
“新店開業,大家多多光顧,我們這當鋪絕對地道,是好的終究是好的,不會吃你的骨頭的。”景天見自己的第二家永安當開業了,激動不已。心想:爹,你看到沒有,景天有能耐了,自己又開了一家永安當了!
雪見也笑著,幫忙景天應付著。
景天與雪見也各自換了一套新衣。
景天一身白裝,配上他那凌亂的頭髮,眉宇間少不了那股正氣,自然,他腰間那造型奇特的鎮心囊也給了他一股別樣的氣質。
而雪見則換成了一身粉裝,原本的斜劉海也批了下來,換成了全劉海,看上去更是可人,完美的身材搭配的粉色系的錦服,好看極了。
爆竹終究還是會用完的,一些人湊完這熱鬧勁自然也就走了。
而也有些人走進了永安當。細細一看,外鋪也就50平米左右,一個櫃檯顯然是掌櫃用的,而一邊有兩把椅子和一把桌子,給人閒談之用。所有的木具皆是楠木,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亦有些古雅之覺。
而裡間則景天與雪見的寢室,裝飾與外間無異。
“掌櫃的,你和皇帝他老人家是什麼關係?能得到他親賜的牌坊?看著印章絕對不是假的呀!”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問道。
景天看向這個小活字,微微一笑,眉宇間有一絲得意,道:“沒什麼,只是萍水相逢過罷了。”
哼,這菜牙,真有臉說出來。雪見心裡鄙視景天道。
只見小夥子聽後便一溜煙地跑了,往小夥子跑的地方看去,原來是斜對面的一家名為無嘗當鋪,只見他進去便對掌櫃說:“掌櫃的,那邊的掌櫃說他只是和皇帝萍水相逢,看他那麼年輕,應該不是什麼很厲害的鑑定古董的人啊。”
“哼,他說的話你就信?和皇帝萍水相逢就會得到他的金字招牌了?看來我們又要多一個競爭對手了!”老掌櫃鄭重說道,眉宇間有一絲愁色。
永安當內,一個秀才般的人在櫃檯問景天道:“請問掌櫃,這塊玉佩能賣多少錢?”說罷,從袖中拿出了一個手帕,看他捏的如此之緊,手帕之中,顯然便是玉佩了。
“小兄弟,你手抓的那麼緊,你讓我家相公怎麼看呀?”站在景天旁的雪見看著這個秀才的手總是不放,幫景天說道,同時對這小秀才笑笑。
死豬婆,竟然偷偷對人家笑,難道她要勾引別人?景天心中瞎想道。口中微微咳嗽一下,接過那秀才慌張鬆開手的手帕,從手帕中開啟來一看,便微微一驚。
“外翠內墨,成色尚佳,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百年前的龍鳳玉,不過這隻有龍,還有鳳呢?”景天問道,心想:這個玉是給予夫妻裝飾的,代表著二人的愛情,而且能起到平心之效,能買到一對的話,我就送給豬婆了。
秀才看著景天,顯然對於景天一眼便認識這玉的身世而微微吃驚,道:“鳳在我住的客棧那,本以為沒人識貨,想賣些錢應酬一下以後的日子的。”
景天一笑,眉頭向上舒展,道:“那你去把那個鳳玉也帶來吧,如果是一對的話,我出50兩買,如果只有一個的話,只能出10兩了。”
“好,我這就去拿!”秀才原本想一對賣個10兩就不錯了,沒想到比他心目中的估價高了5倍,笑著走掉了。
“掌櫃,我這個玉鐲你看看?”一個穿得還算得體的胖子待秀才走後,上前一步問道。
景天仔細一看道:“哦,這個玉鐲應該是……“
……
忙了大半個上午,永安當中的人總算沒有排隊的身影,終於安靜了許多。
雪見也有空與景天坐在椅子上喝喝茶,略微閒聊了。
“菜牙,早上的那個秀才說回客棧拿,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啊?“雪見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奇怪道。
景天邪邪地看著雪見,右臉頰的酒窩時隱時現,道:“豬婆,我見你早上對他笑了笑,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
“哎呀,怎麼我問你正事的時候你都要打斷呢?”雪見白了景天一眼,心中卻笑道:這菜牙,我明明是看那個秀才傻里傻氣的,很像當初的你好不!
正所謂說到曹操,曹操即到。只見一個有些莽撞的身影衝進了永安當,不是別人,正是那衣屢盤唆的秀才。
景天與雪見相視一笑,景天看著這跑的滿頭是漢的秀才,站起身給他倒上一口涼茶道:“先喝口茶吧,用不著那麼急吧。”
只見秀才拿起茶杯便一口把茶咕嚕而下。吐了口暑氣,眉頭間又多了幾分凝重道:“本來是早早便到你這來的,不過剛才經過無嘗當鋪,那邊的掌櫃便把我喊進去,問我手中拿的是什麼。我便給他看了,他當即說價55兩,雖然比你這多了5兩,不過我想了想和你先定下的,便不該毀約,所以拒絕了他的好意。誰知他硬是用各種方法把我留在那,最後竟然來了幾個大漢來威脅我,還好我跑的快。”說罷,秀才還回頭看了看那家無嘗當鋪。
景天與雪見聽後眉頭都微微一皺,心思大同小異:第一天開店就有人來搶生意了?不過這秀才倒是個不錯的人呢。
“看你也挺辛苦的,那我就提高我原本的出價吧,他是55兩,那我也便55兩吧,怎麼樣?”景天看著這個秀才,對他也有幾分好感,說道。
雪見看著景天,微微一笑,心道:菜牙這點就是不錯。想著想著,臉上的表情越是桃花。
景天乍一回頭,見雪見的表情,嚇了一跳,道:“豬婆,你幹什麼,白天也能做夢的?夢到什麼了?那麼……?”
雪見回過神來道:“沒,沒什麼。”心想:這都讓他發現了?
秀才有些急切道:“二位,能否快些交易?我怕那個掌櫃找人來找我麻煩。”說罷,又向那無嘗當鋪看了看,不看倒好,一看便看到兩個大漢橫在那店門口,朝著他笑。
“撲通”一聲,秀才嚇得坐在了地上,有些慌後跌聲道:“掌櫃的,你這有沒有後門?那兩個大漢在衝我笑呢。”
景天見秀才如此害怕,往外走去,看向那家無嘗當鋪,只見那兩個大漢如此熟悉,可他腦子卻一下子別住一般,沒轉過來。
而當這兩個大漢見到景天時,口中不知說了些什麼,便朝景天這大步跑來。
幾個眨眼功夫,兩個大漢便到了這。
“掌櫃的,怎麼辦?我可打不過他們!”秀才見二人已然來到了當鋪外,嚇得說話像老鼠一般。
雪見自是記得這兩個大漢,是那熊健的兩個手下,只是沒想到上次教訓過,還敢做這種壞事,眉頭有些微緊索,對秀才道:“沒事,不用慌張的。”
似乎雪見的話很有用處,秀才果真平靜下來了。
“喲,上次就和你們說過了,只要你們還在京城一天,你們就會倒黴的,沒想到你還開起了店啊?”左邊的一個漢子笑著說道。
努力想了老半天,景天總算想到了這兩個漢子的身份,有些不屑地看著他們,眉頭微微上挑說道:“怎麼?上次的教訓沒吃夠?”
漢子輕蔑地看著景天道:“上次說夠了,只要你在京城你就會吃到苦頭的,剛才我們已經讓趙掌櫃去喊熊哥他老大來了,你就等著吃苦頭吧。”說罷,兩個大漢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不過似乎才笑了幾個滴水片刻,他們便倒下了,顯然是景天迅猛的兩腳所為。
不一會,只見一個紫衣青年走了過來,跟在他身後的顯然是那個被景天一腳不知是否踹殘的熊健。
那秀才見事情越來越有些複雜,問道:“這位掌櫃夫人,這些又是什麼人?”
雪見朝他微微一笑道:“不用擔心的,只要我們在你就不會有危險的。”
“哦。”秀才微微點頭,心想:看這掌櫃的身手,似乎是會功夫的,應該沒什麼問題。他也對景天那兩腳便把兩個大漢給踹暈的手段有些敬佩,所以也就信了雪見的話。
細看紫衣青年,還挺俊俏,絕對能與景天一比,他著景天半晌,沉聲道:“不知這位少俠,我家熊健哪得罪了你?你把踢得他**?”
“啥?我那一腳把他踢殘了?”景天看了看此刻的確有些娘腔味道的熊健,有些驚訝,心想:沒想到他那麼沒用,我沒用全力的一腳就把他給踢殘了。
……不會吧,菜牙那一腳那麼狠嗎?雪見有些無語。
紫衣青年道:“我熊霸還是第一次見到在我們底盤如此囂張的人,我就代替你父親教訓教訓你!”剛說完,一拳便向景天的面門襲來。
的確快,景天也有些意想不到,抬手便欲擋著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