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那我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看一下了。”面對康維民的挑釁,王碩回以輕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模樣。
如若說剛才王碩還在和康維民話語交鋒的話,那麼到了臨場決鬥之際,王碩已經開始收斂心性,逐漸的平復自己的心緒了。
經過了這幾番波折,王碩早已很清楚的認識到冷靜的重要,當然更不會和康維民置氣了。
而也就在兩人言語相鬥的這個間隙,一聲鑼響響起,裁判宣佈鬥狗開始的瞬間,一條燒烤的噴香四溢的羊腿也被人丟入了鬥狗場中,一瞬間,早已被餓了一整天的鬥狗們更是同時瘋狂嚎叫了起來。
一雙雙眼睛在逐漸變得赤紅,在狗群嘶聲的嚎叫中,王碩和康維民也同時走近了鬥狗場中,在彼此對視中,同時撒開了手中的狗鏈。
幾乎是一瞬間,整整二十隻惡狗就同時向著鬥狗場正中央的烤羊腿奔跑了過去,在奔跑的同時,更是有一些脾氣暴躁的惡狗開始撕咬起同伴來。
在這嚎叫聲中,就見鮮血瞬間就飛濺了出去,更是有一些鬥狗低聲嗚咽了起來。
而就在這劇變的間隙,王碩和康維民也同時飛身疾跑了出去,在臨近到鬥狗場正中央時,各自施展出了他們的訓狗手段。
就見康維民突然一扯身上的唐裝,等到他手掌再次出現時,手中已經憑空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紙包。
在冷冷的看了王碩一眼後,康維民抬手一把就將手中的紙包給丟了出去。
一瞬間,就見一層紅褐色的粉末飛揚而出,當灑落到場中的鬥狗身上時,原本就瘋狂撕咬同伴的鬥狗更加的瘋狂了。
這讓王碩忍不住的就眉頭一挑。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訓狗手法,在驚奇之餘,更是對康維民灑出的粉末多了幾分的好奇。
可等到那場中的粉末順著空氣傳到王碩的身前時,王碩只是用鼻子嗅了嗅,立刻就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我去,居然是胡椒粉,這傢伙也太陰險了吧。”
要知道狗的鼻子是最發達的,嗅線高達人類的數十倍,正以為如此,所以狗的鼻子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而康維民居然在剛開始鬥狗的時候就動用這種惡毒手段,讓王碩在震驚之餘,更是憑空生起了一股怒火。
“該死的,他這是想要讓我對狗失去控制力啊,在鼻子受傷後,狗群肯定會更加的瘋狂,這無形中就削弱了我對狗群的控制。”
“可這些能難倒我麼?”
心中悶哼一聲,既然康維民已經出手了,王碩當然也不會有所保留,在一步停下腳後暗運**術,仰頭就長嘯了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使用這種手段,雖然在今天以前王碩也曾經數次使用過這種手段來控制惡狗,可那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亦或者是在沒有他人在場的時候。
這一次,面對康維民的挑釁,那歹毒的心腸,王碩很清楚的知道他已經不能在有所保留了。
在狗鼻子受到了刺激後,本就被食物刺激的發了瘋的惡狗更是瘋狂幾分,想要用平常的手段去控制這些已經發了瘋的惡狗顯然是不可能的。
那麼他所能夠依靠的,也只有**術中的各種祕法了。
想到這裡,王碩那呼嘯而出的嘯聲更是激盪了幾分,在或嘶啞、或尖銳的
嚎叫聲中,一波一波如同潮水翻湧一般的就在鬥狗場中響徹了起來。
而在這嘯聲響起的時候,場中因為爭食而陷入彼此撕咬的鬥狗同時就是一楞,在愣神之餘,循著聲音就向王碩看了過去。
那一雙雙眼睛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絲的迷惑,就好似在疑惑王碩為什麼能將這種聲音傳入它們的心底一樣。
可在迷惑之餘,慢慢的,這些剛剛還在彼此撕咬的鬥狗卻突然變得溫順了起來,那模樣,就好像要回歸平靜一樣。
這讓康維民就是臉色一變,他顯然沒有想到王碩居然會有這種手段。
而那怪異的吼聲,落在康維民的耳中,更是讓他覺得驚奇無比,對於王碩神奇的訓狗術,他現在才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
可是瞭解歸瞭解,以康維民的性格他又怎麼會將王碩看在眼裡。
“哼!一些雕蟲小技罷了,看我破了你的詭術。”
冷冷的悶哼中,康維民卻是一步就躍到了一直鬥狗的身邊,抬手一掌下去,就聽一聲嗚咽哀嚎聲響起,這隻鬥狗已經被他一掌拍碎了頭骨。
在那鮮血飛濺而出,濺落在一隻只鬥狗的臉上、眼角縫隙間時,王碩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康維民的手中卻是多了一個遍佈鋼鐵錐子的拳套。
這一拳下去,在加上場中鬥狗本就本王碩所控制,立刻就將一直鬥狗給打成了重傷,那鮮血飛濺灑落下來,一些原本剛剛表現出安靜之色的鬥狗卻又狂暴了起來。
“好歹毒的心腸,他這是想要用鮮血刺激鬥狗爭鬥麼?”
“此法雖然有效,可也只能刺激鬥狗彼此撕咬罷了,他又怎麼控制他自己的鬥狗打敗我的鬥狗呢?”
心中一陣陣驚異,王碩也停下了口中的呼嘯,轉而向康維民看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王碩就見康維民已經從腰後掏出了一條遍佈鐵蒺藜的皮鞭,抬手就一鞭向王碩驅使的鬥狗抽了過去。
這一皮鞭下去,鐵蒺藜刺破了皮肉,那鮮血更是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一瞬間,原本被王碩控制住的惡狗們的雙眼立刻就紅了起來,居然放棄了對烤熟羊腿的爭奪,轉而向王碩的鬥狗撕咬了過去。
看到這一切,王碩已然明白了康維民訓狗的手段,無非是激發惡狗的凶性,以鮮血去刺激它們,在他的皮鞭的控制下,一隻只的將王碩帶入場中的鬥狗給蠶食罷了。
明白了這些,王碩也對康維民的手法暗暗覺得驚奇。
要說這種手法並不算多麼新意,只是讓王碩覺得驚奇的是,康維民如此狠厲的抽打鬥狗,這些狗居然都不攻擊他。
這就讓王碩覺得疑惑了。
“這不對啊,按照常理來說,狗是越打越厲害的,還會反身攻擊出手之人,可這些狗為什麼只會攻擊受傷的鬥狗呢。”
“對了,胡椒粉……”
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王碩已然完全的看透了康維民的訓狗手法,在用胡椒粉刺傷鬥狗的鼻子、傷了它們的眼睛後,鬥狗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也喪失了對嗅覺的**度。這時候的鬥狗也只剩下了對食物和鮮血的原始慾望了。
而康維民那遍佈鐵蒺藜的皮鞭抽打下,很輕易的就會控制大多數的鬥狗,讓它們按照他的心意去進行攻擊了。
這種手法說來簡單,其實卻極為冒險,很容易就會惹
惱了惡狗,繼而惹來惡狗的攻擊。
“原來如此,這也就難怪他臉上身上有那麼多的傷口了,原來都是因為這樣造成的。”
“不過……你真的以為靠驅使惡狗的原始本能就能戰勝我麼?那是痴心妄想!”
既然已經明悟了康維民的訓狗手法,王碩當然很輕鬆的就找到了應對的方式。
在幾步走到惡狗身邊後,王碩一個俯身躍進場中,仰頭就是一聲大吼。
這吼聲如平地炸雷響起,其聲之大,更是在偌大的鬥狗場中迴盪不絕。
而在這一聲大吼響起時,原本正在彼此撕咬的鬥狗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歇,就趁著這短暫的停歇間隙,王碩已然急速運轉**術,借用嘯聲將安撫場中一隻只鬥狗了。
很快,在他這一番急速安撫下,那原本被鮮血刺激出原始慾望的鬥狗也出現了短暫的安寧。
在這一眨眼的安寧之中,王碩已然對他稍微控制住的惡狗下了命令,驅使著這些惡狗就向稍微愣神住的康維民撕咬了過去。
一瞬間的變化,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更是讓康維民錯失了先機。
哪怕是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在看到眼前十幾只一股腦向他撲咬過去的惡狗時,還是忍不住的出現了一絲絲的驚恐。
在驚恐之餘,康維民更是極力的揮舞著手中的佈滿了鐵蒺藜的長鞭向惡狗抽打了過去,希望能夠藉此擺脫眼前的困局。
可在王碩的控制下,這群惡狗哪裡還能夠被康維民輕易的控制,在他那一鞭子下去後,雖說也抽起了血水飛濺,可卻沒有讓這些惡狗停下腳來。
相反,卻是更加的刺激了這些惡狗的原始本能。更是嘶聲嚎叫著向康維民衝了過去。
這讓康維民立刻就慌了手腳,手中的皮鞭更是入潮水一般的揮舞了起來,在打飛了幾隻撲過來的惡狗後,還是被惡狗給撲到在了地上。
一時間,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就在場中響徹了起來。
“不……走開。”
“啊!痛死我了,王碩……王碩我求你了,趕緊讓它們走開啊。”
“不……別咬哪裡,別咬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康維民更是在地上四下的打起滾來,此時此刻他哪裡還有了剛才的囂張輕狂,更是早已經丟下了手中的鐵蒺藜長鞭,只顧著在地上翻滾著掙脫惡狗的撕咬了。
而在王碩的控制下,這些惡狗也避開了康維民的致命之地,盡數向著他渾身血肉最為厚實的胸膛和屁股撕咬了過去。
這就更讓康維民的哀嚎聲悽慘了許多,那不致命卻又極為傷痛的哀嚎聲中,那求饒的哀求聲更是在時斷時續中高亢了幾分。
可王碩哪裡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在眼中冷光一閃而過的同時,低低的聲音也傳了出去。
“我說過,今天要讓你光著身子出去,我說的話怎麼能不算數呢?”
“放心,我會控制這些惡狗不對你下死手的,可你要想囫圇個的出去,那也是痴心妄想。”
悶哼中,王碩又是仰天一聲長嘯,已經控制惡狗將康維民的衣衫給撕扯了開來。
在刺啦啦的一聲聲衣衫碎裂聲中,康維民沾染了鮮血的身體也展現在了鬥狗場中所有賓客的眼中。
一瞬間,更為炙熱的歡呼聲也在鬥狗場中響徹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