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李春生猶豫了,拒絕吧,太傷人了。
已經拒絕了人家的表白,現在人家要跟著自己,你還拒絕的話,那豈不是太不盡人意了。
可是,如果不拒絕的話,那就是在給對方機會,就是承認,自己的心中有一點喜歡對方,然後想要磨合。
怎麼辦?
李春生犯愁了。
“妹妹,趕快起來,這樣拜著有些傷身子。”
在李春生為難的時候,管凌筠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扶起姜玉,笑著說道,“我替春生答應你了,你不用跟著他,只要跟著我就行了。反正我會一直跟著他的,如果他趕你走,你就說是跟著我的。”
“真的可以嗎?”
姜玉站直身子,驚喜的看著管凌筠。
“姐姐,你不怕我搶你的男人嗎?”
姜玉是被管凌筠給感動了,一個女人,能夠主動給自己的男人身邊拉攏女人,這才是讓人敬佩的地方。
管凌筠做到了,她值得自己敬佩。
“傻妹妹,他如果有心,即便是你搶也搶不走。如果他沒心,不用你搶,他自然而然的就離開了。”管凌筠拉著姜玉,笑著說道,“其實男人吧……”
管凌筠偷偷的看了一眼李春生,然後把姜玉拉到了裡面的房間,說起了悄悄話。
李春生只聽到一陣一陣的笑聲,並沒有去刻意的聽他們談論什麼。
讓姜玉跟著自己,李春生並不反對,畢竟姜玉也算是煉精化氣第二層巔峰的人物,在東北,還是能夠幫上自己很大忙的。再說,她都對自己那樣了,如果自己還拒絕的話,那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
不一會,楊繼和管彭澤也相繼清醒了過來,姜孟宇也從外面回來,周永強也從廚房出來,手中還端著一些盤子碗的。眾人坐在一起吃飯,顯得不亦樂乎。
管彭澤相當的納悶,原本還在昏迷的姜玉竟然清醒了過來。
清醒也就算了,竟然還和自己的女兒走的那麼近。
不知道管凌筠已經和李春生分開好幾個月了嗎,人家好不容易親近一下,你就硬把人家分開,真的是一點眼色也不長啊。
還有一個讓他捉摸不透的是姜孟宇,這個老傢伙竟然不斷的給自己敬酒,而且還不斷的發笑,似乎遇到了什麼值得他開心一輩子的事情。
當然,這些不過是因為當事人管彭澤太過關注管凌筠和姜孟宇所導致的。
人家楊繼只是埋頭吃飯,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是不聞不問。
吃過飯之後,周永強又弄來一輛大點的麵包車,載著一行人向著姜家駛去。
在車內,姜孟宇給李春生講述了一下有關陳香兒的情況。
“我可以確定,她是一個女人。”
姜孟宇有些羞澀的說道,“期初她的裝扮很是漂亮,我也是看到她的身體,才會選擇讓她來到我們姜家。”
“她每天都會和我做那個,而且**的功夫特別的**。”
“什麼?”
聽到這些,姜玉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姜孟宇,“爸,你這樣做,對得起我那死去的媽媽嗎?”
姜孟宇也是老臉一紅,耷拉著腦袋,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
“妹妹,先別說,聽伯父把事情講完。”
管凌筠攔著姜玉,不讓她表現的太過激動。
“我能夠有一種感覺,他不只是找我一個人,甚至我們姜家的那些有本事的男人她都找了。”姜孟宇繼續說道,“但是她總能夠給我找出一些理由來搪塞。而且我也太過相信她,畢竟她在我身邊,從一個煉精化氣一層的修為進入到了第二層,用的時間很短。讓我覺得她是一個練武天才,所以想要重點栽培她。”
“只是沒有想到,在前幾天的時候,我準備去檢視一下楊家出現的變故,她竟然對我出手。”
姜孟宇說到這些,嘆息了一聲,覺得自己真的是瞎了眼睛。
“把我打成重傷,然後她拿出來一個絲巾,把自己的臉孔矇住了。矇住之後,她又從自己的臉上撕裂下來一張人.皮.面具。我這才知道,跟我睡了那麼多天的人,我竟然不知道長什麼樣子。”
“也讓我明白,為什麼我明明看到她走入到別的男人的房間,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另外一個絕美的女子。原來她也懂得易容術,而且比我還要高超。”
“你已經到了煉精化氣第三層的巔峰,她應該不是你的對手吧?”李春生已經可以確定,這個女人真的是陳香兒。
可是陳香兒的武功應該還及不過自己練氣第三層的修為,又如何是姜孟宇的對手呢。
“是的,她的武功我估計了一下,頂多也就是煉精化氣第三層初期的樣子,按說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姜孟宇一臉惆悵的說道,“怪就怪我太過相信她,竟然每天都喝她給我配製的茶水。”
“茶水有毒?”
“剛開始的茶水並沒有毒,只是一些補品。每一個男人想要精力旺盛,喝點補品也是應該的。更何況,她每天夜裡都陪著我,給我弄點補品並不是什麼讓人懷疑的事情。可是後來的補品都被她多放入了一種藥,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但是卻能夠緩慢的侵蝕我的修為,讓我從煉精化氣三層巔峰緩慢的跌落。而且這種跌落,我根本就發現不了,還以為自己是原本的修為呢。”
“直到那天,在雪蓮山出現了雷劫,我動用修為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降低了一些。當時她說可能是晚上做的太多的緣故,所以我也並沒有多想。畢竟我們每天做了那麼多次,猛然感覺手腳發軟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我就相信了她。”
“當她重傷我,揭下那張人.皮.面具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而已,這一切都是她暗中佈置好的,就是要搞垮我,搞垮我們姜家。”
姜孟宇講完了,一時間整個車內都陷入了沉思狀態。
管彭澤突然發現,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被人陷害,別人欺負。還有一個根本不如自己的姜孟宇,他被人欺負了,竟然還不知道,甚至還很高興被別人欺負。這一刻,管彭澤竟然對姜孟宇升起了憐憫,那是一種老人對老人的憐憫。
楊繼把這一切都記在心中,這是一個老人傳授的經驗,他想要光復楊家,就必須要不斷的摸索,不斷的積累經驗。此刻有前人談及經驗,他只有默默的記住,然後不讓自己犯下這種錯誤。
至於周永強,一直在開著車子,他心中想的是什麼,別人不得而知。
管凌筠抱著姜玉,姜玉趴在她的懷中,悄然的哭了起來。
她很敬佩自己的父親,卻不曾想父親竟然做下了這種事情,讓她感覺到羞恥。甚至讓她覺得,父親應該死在那個女人的肚皮上。
“她的目的和你一樣,想要靈石。”姜孟宇又補充了一句。
“可是我又有些不明白了,如果只是要靈石的話,我可以給她的,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動手呢?”
“她不止是要靈石,還要人。”
李春生突然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陳香兒。”
“陳香兒?”
姜孟宇一愣,那個女人用別人的麵皮做臉孔,當然不會用自己的真名了,可是她的名字中也帶著香兒這兩個字,莫非真的是她?
“她在我們姜家用的是雷香兒。”
“我原本以為是雷家的人呢,不過當我查明之後,卻發現,雷家並沒有這樣的人,所以我就把她當成了一個散修。”
“你第一次來東北,怎麼會認識她呢?”
姜孟宇這才想起來,李春生認識,那就是證明,這個陳香兒也應該是從東北之外過來的。
“她來至海角洲,至於具體的身份我也不清楚。”
李春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被她坑過一次,然後結下了仇怨,那個時候,她的修為還很低,甚至連姜玉都打不過,真是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她竟然能夠打敗你。雖然你沒有防備,修為被侵蝕了,可畢竟還是煉精化氣第三層的修為呢。”
“坑過你?”
管凌筠聽到這話一愣,凶狠的瞪著李春生,問道,“這幾個月你不來找我,都幹了些什麼?”
“凌筠,你誤會了,她坑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隨後李春生便想到了那一天晚上,如果不是葉青柔出現,他真的有可能和陳香兒發生那種關係的。
“她是想和我那個,不過中間出現了意外,所以她並沒有得逞的。”
李春生不知道應該如何給管凌筠解釋,他此刻還沒有告訴管凌筠,他在同.樂城有很多女人,擔心管凌筠一時接受不了,所以也不敢說在海角洲還有一個女人的事情。
“哼!”
管凌筠冷哼一聲,責怨道,“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錯,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
聽了管凌筠的話,姜玉也跟著說道,同時眼睛在李春生和姜孟宇的身上來回的掃視。
“行了,你們先別吵了,咱們已經到了姜家的界限處,是準備開車直接衝進去,還是計劃一下呢?”開車的周永強也是個男人,聽到這話,當然站在男人這一邊,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