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的話剛剛說完,眾人卻一臉鄙視的看著這傢伙。
明明一句一個要弄死對方,等對方真的死了,卻偏偏說不打算折磨死你這種能夠把死人氣活過來的話。
可是眾人雖然心中鄙視,卻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甚至沒有一個人敢表現出來不滿的情緒。
因為大家都已經知道,連張明亮縣長得罪了他都只能被迫服毒自盡,其他人就更加沒有那個膽量了。
在張明亮死了之後,張林也猛然撲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能夠衝到前面之後,一愣,橫了一眼李春生,這才趴到張明亮的屍體上痛哭起來。
“靠,這小子真裝逼,剛才他老爹被打的時候,也沒見他真的如此傷心了。”
“就是,明顯是一個不孝子。”
“看到這種不孝子我就想揍他。”
“真的?你想揍他?”
“那還有假,我最恨的就是這種說的一套,做的又是一套的不孝子,剛才明明自己的老爸被人欺負,說著過來幫忙,卻遲遲的在那顯擺,這種人不揍他我都覺得對不起他老爹老孃。”
“我也這麼覺得,要不咱們就揍他吧。”
“好,揍他,”
“……”
不知道誰先帶的頭,然後大家一窩蜂的衝了上來,對著張林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的張林,真的是欲哭無淚,他恨不得陪著自己的老爹一起死去,可是他又畏懼死亡,只能忍受著一輪又一輪的虐待。
“鬼先生,你還知道有誰清楚鬼修的事情嗎?”
張明亮死了,李春生又找不到頭緒了。
鬼先生一時語塞,可是如果不找出來一個知道鬼修訊息的人在,李春生說不定就會離開這裡,甚至還有可能收走他的賭場。
看到鬼先生的樣子,李春生也已經明白他是不知道的。
無奈之下,李春生只得淡淡的說道,“算了,我也不找你麻煩了。你們賭場還有什麼空閒的地方嗎?給我騰出來一間,我今晚要在這裡過夜。”
聽到李春生要在這裡過夜,還不找自己的麻煩,鬼先生差點興奮的跳躍起來。
“有,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老公,咱們今晚真的打算在這裡過夜嗎?”葉青柔輕聲問道。張明亮出現的時候,她還有些擔心李春生應付不了,可是當李春生踩在張明亮的胸口時,她才明白,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只是葉青柔自己都沒有想到,那晚無意間上了一個小夥子,竟然給自己找回來一個如此強大的老公。
她很慶幸上川島的反水,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機遇。
人生有時候就是如此,看似很糟糕的事情,未曾不會給自己帶來幸運的未來。
所以此刻葉青柔就感覺自己很幸運,她心甘情願的陪著這個男人發瘋,哪怕這種瘋狂的程度已經改變了她原有的初衷。
……
“管城,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今天晚上必須給我找到鬼修的訊息,哪怕是一絲一毫也要給我彙報上來。”在李春生和葉青柔鑽入房間之後,鬼先生立刻就對管城下達了命令。
此刻的鬼先生也不在裝作是管城的下屬了,而是直接坐在老大的皮椅子上,下達這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當然,這些命令主要還是圍繞著李春生下達的。
比如說,其中一條命令就是所有的安保人員從外面撤離,給我好好守著李大哥所在的房間,任何人未經允許不得靠近半步。
他做的這一切,李春生心知肚明,也沒有理會。
而鬼先生做完這些之後,這才下令讓其他空閒出來的人都出去尋找鬼修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鬼先生一點睡意也沒有。
他是開賭場的,很清楚機會往往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現在李春生就在他的賭場內,似乎也是他人生中的一次機遇。
如果把握好了,他能夠平步青雲;如果把握不好,他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給喪失進去。
可是,如果想要讓自己的人生變得更加精彩,更加的與眾不同,那就是要敢於嘗試一次又一次新的機遇,敢於挑戰一個又一個擺在自己面前的困難。
所以鬼先生打算搏一把,哪怕最後真的跌的頭破血流,至少他曾經努力,在以後的人生當中,也不會去後悔的。
“鬼先生,我這邊有訊息了。”
最先給鬼先生彙報的是管城,畢竟他也算是賭場的老大,人際關係比較廣,在最短的時間內就獲得了一些有關鬼修的訊息。
“快說,什麼訊息。”鬼先生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長站了起來,衝到管城的面前,似乎此刻的管城就是爺,他必須要好生伺候著。
“鬼先生,你知不知道咱們棋島的地下黑拳。”
管城沒有直接回答鬼先生的話,而是反問了起來。
鬼先生點點頭,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
“我知道啊,可是這和鬼修有什麼關係嗎?”鬼先生有些迷惑,“難道這一次的參賽選手就有人是鬼修嗎?”
管城搖搖頭,“不是,不過這一次的比賽有些特殊,誰要是獲得了第一名,就能夠得到一個女子。”
“我需要的不是這些,我需要的是有關鬼修的訊息,什麼黑拳,什麼比賽,什麼女子,只要和鬼修沒有關係,你最好還是別來煩我,小心我揍你。”在鬼先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同樣呆在房間的李春生也喃喃自語出來這句話。
他剛剛和葉青柔完成了一次男女歡快的運動,葉青柔說累了,剛剛躺下,李春生便聽到了鬼先生和管城的談話,自語起來。
“老公,你說什麼呢,現在還在想著鬼修的事情啊?”葉青柔雖然疲憊,可是李春生沒有休息,她也沒好意思直接睡覺的。
李春生點點頭,不除掉陳香兒,他總感覺有些不安心。
“要不咱們出去散散心吧?”葉青柔提議道。
她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也知道,談戀愛的事情往往都是一起散步,一起玩,然後就會覺得特別開心。
所以此刻看到李春生有些鬱悶,葉青柔便開始想著法子讓李春生高興了。
散步?
李春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確定葉青柔真的要陪他一起散步的時候,李春生差點沒驚叫起來。
他這才發現,不管他身邊有多少女人,可是卻從來沒有陪同過一個女人去散步。
唯一一個和他在河邊約會的畢若秋,也因為當時出現了特別情況給不得不中斷約會。
這樣想想,李春生突然覺得,自己是應該陪著葉青柔一起散散步了。
“老婆,我對這裡不熟悉,咱們應該去哪裡散步呢?”李春生雖然答應了葉青柔,可是卻又對去哪裡散步產生了疑惑。
“老公,你不是拿的有一張地下黑拳的參賽資格卡嗎?要不咱們就走到那裡去看看。”葉青柔也不知道到哪裡去散步,她的生活中,不是打打殺殺,還是打打殺殺,什麼時候也沒有散過不啊。
所以當李春生答應了陪她散步,卻發現她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好,所以就想到了地下黑拳。
如果有人知道,他們兩個要去地下黑拳散步,十乘十的人都會認為他們是神經病的。
“而且到了那裡,如果老公覺得散步不舒服,可以去裡面活動一下筋骨。”
李春生一想也是,這個主意不錯,然後就開始穿衣服,同時也給葉青柔穿上了衣服。
葉青柔曾經聽說,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脫衣服非常容易,可是要他為這個女人穿衣服,卻很難。可是葉青柔卻發現,李春生脫自己的衣服很快,給自己穿衣服也很快,難道他真的比別的男人特別嗎?
不過想想也是,自己的男人不但身手讓人羨慕,就連膽量也讓人不敢恭維,這種男人難道還不特別嗎。
當李春生和葉青柔從房間內走出來,卻正好碰到匆匆忙忙跑過來的鬼先生。
“李大哥,大嫂,你們醒了,我正有事找你們呢。”鬼先生一看到這兩個人,慌忙笑著去大招呼。
“別來煩我,我現在有事忙著呢。”李春生不想和鬼先生多囉嗦,他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鬼修的事情,沒有鬼修,他才懶得和鬼先生見面呢。
“李大哥,我猜我可能發現了另外一個知道鬼修下落的人了。”
鬼先生看到李春生要離開,慌忙說道,“這一次在我們棋島的地下黑拳比賽中,賭注有一個女子,她好像就是一個鬼修。”
“只要我們把她贏回來,她自然會感激我們,然後告訴我們鬼修的老巢在什麼地方。”
鬼先生說話也把我,變成了我們,就是想把自己和李春生多貼近一些,最好是一家人,那樣的話,以後自己在海角洲誰還敢欺負呢。
“只是可能嗎?”
李春生有些無語,敢情這傢伙還有些不確定啊。
“是的,只是可能。”鬼先生一臉的苦瓜色,“剛才我又派人打聽了,這女孩姓郭,叫郭二妮,聽說是從華夏過來的,被鬼修控制……”
鬼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李春生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把鬼先生給提了上來,冷冷的問道,“你說作為賭注的那個女的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