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當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辭別了老叔,各自去尋找各自的機遇了。
“天明,小燕就交給你了,我希望你能夠平安的帶她回到貴省,我在那裡等你,還有你的洪武武館,我能保證,絕對都會安然無恙的。”這是老叔臨走的時候給李春生的安排。
其實李春生事先已經安排好了洪武武館的後路,讓他們併入到洪幫。
因為李春生放過洪一海一命,所以他答應了李春生,不去海角洲,在貴省專心照顧好他的洪武武館,等他回來。
現在老叔也如此說,李春生焉能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自己得罪的不止是洪振天洪家的人,還有都城的李家,更重要的是自己得罪了常保春,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如果老叔不回去,但憑藉洪一海的實力,根本就阻擋不了常保春。
所以這一次老叔連方擇天這個保鏢都沒有帶,就是希望能夠來了就回去,好好的幫李春生善後。
“我不敢保證什麼,但是我知道,要想傷到小燕,必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這是李春生對老叔的保證。
郝斌也聽到了這句話,他冷哼一聲,對李春生的滿意度直線下降。
對此李春生也沒有辦法,誰讓他的女人那麼多呢。
如果郝斌知道自己除了黃燕,還有好幾個女人的話,真不知道他會如此認為自己呢,還會不會讓郝初玉嫁給自己。
老叔離開了,郝斌也告辭了,謝商翁也和李春生辭別,那些和李春生認識的人都向他告別,還說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聯絡,儘量咱們華夏區的人能夠團結在一起,不讓外人欺負。
這就是華夏的人,不管在什麼地方,總喜歡聚眾。
就好比你上學的時候,同一個地方的,或者是同一個學校考上去的,都會顯得更近親一些,打架什麼的都會選擇彼此互幫互助一下。
而出國的人也都喜歡聚眾在一起,侃侃天,吹吹牛逼,然後惹來一群外國人的冷嘲熱諷。
說我們總是大聲喧譁,總是聚眾打架之類的。
面對這種情況,李春生只是苦笑。他來海角洲就是為了打架,為了建立自己的勢力,當然需要那些國人的幫助了。
所以李春生很自然而然的把他們的名片都收入手中,雖然不希望自己能夠用到,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等大家都離開之後,李春生也帶著洪武武館的人走了。
昨天晚上他已經問過黃燕,這一代那個地方比較適合混。
雖然現在李春生的實力不行,但是他身邊還有洪尚,還有那一幫子洪武武館出身的硬漢子,在一個小地方建立起來自己的根據地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
黃燕告訴他,海角洲最窮的地方就是囚蛇。
那裡在海角洲還有政府勢力的時候關押犯人的地方,等政府被打敗之後,犯人也從那裡逃走,把整個囚蛇的人員燒殺搶掠,基本上算是廢了那麼一個地方。
囚蛇不大,就相當於咱們這裡的一個鄉鎮,甚至說還沒有李春生所待的芳容鎮大。
經過那一次的毀滅性的打擊,囚蛇也就沒落了下來。很多人選擇了遷徙,致使那裡人員很少,也極為窮困。
李春生帶著大家直奔囚蛇,這就是他要打下來的第一個地方,也就是他們以後在海角洲匯聚的地點。
選擇這裡,李春生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就如同一個國家,落後了就要捱打,所以在囚蛇鬧事,絕對不會有太多的人關注,他們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佔據囚蛇這個地方。
再有一個就是囚蛇窮,只要自己出錢,肯定會有人為自己賣命的,這樣他能夠帶著大家很快的壯大。
“李大哥,如果我們打下囚蛇的話,咱們幫派的名字應該叫什麼?”洪尚很贊同李春生的決定。
如果是他,他也會選擇囚蛇的。
聽到要起名字,洪武武館的大部隊也都開始起鬨,說一定要起一個霸氣的名字。
比如黑斧幫,狼幫之類的凶殘的名字。
李春生苦笑一聲,起名字,在同樂.城他給五樓換名字的時候,是為了思念郝初玉,所以選擇了念玉酒樓。
今天來到了海角洲,他的目的也很明顯,尋找郝初玉,那就叫尋玉幫吧。
“尋玉幫。”李春生淡淡的說道。
當宋家讓他在海角洲建立自己的幫派時,他就已經決定了這個名字。
只有他把幫派的名氣打出去了,郝初玉才能根據這個名字找到自己的。
聽到這麼文氣的名字,那些原本還在討論是黑斧幫好還是狼幫威武的人立刻怔住了,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洪尚,他笑著說道,“李大哥就是李大哥,起個幫派的名字都如此切合實際。”
“大家說說,咱們來海角洲幹什麼來了?”洪尚頭腦聰明,鬼點子也多。
他能夠明白李春生的想法,但是大家不明白啊,如果那麼幹巴巴的說出來,肯定會有很多人介懷的。如果換成另外的一種方式給解釋出來的話……
“當然是在海角洲建立我們自己的勢力了。”
“統一海角洲。”
等等說什麼的都有。
洪尚苦笑了一聲,擺擺手,示意大家先靜下來,聽他說。
“告訴你們,咱們來海角洲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錢。不管是建立勢力,還是做生意之類的,咱們都為著一個目標,讓我們的腰包鼓鼓。而錢,在我們華夏古時候,那就是玉石。李大哥讓咱們叫尋玉幫,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得到大把大把的金錢啊。”
果真,經過洪尚如此一解釋,原本還在嘀咕李春生起的名字太過文氣之類的人立刻閉嘴了。
妙,妙不可言。
不僅僅是名字妙,連解釋都如此的奇妙。
李春生都有些想要拍手叫好了,這個洪尚能夠成為洪幫的軍師,能夠和洪一海一起在極短的時間內接手洪幫,果真是有點本事的。
只是拉著李春生手的黃燕卻明顯能夠感覺到不一樣,在李春生說出尋玉幫的時候,李春生的手明顯在顫抖。
“天明,你沒事吧?”考慮到李春生的傷勢才剛剛復原,黃燕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關切的問了一聲。
李春生憐愛的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說了聲沒事。
“你沒事,我有事。”
李春生說的聲音很小,可是卻有人能夠聽見,而且這個聽見的人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臥槽,你哪來的女瘋子了,竟然敢擋住我們的去路?”
“就是,這麼漂亮的妞,要是能夠弄到**的話。”
“也是,兄弟們好久沒有享受了。”
那個聲音再次說道,“你們想嗎?如果真的想的話,我倒是真的可以滿足你們?”
那人嗲聲嗲氣的說完,然後揉了揉自己胸口那兩團高高的隆起。
噗!
洪武武館的人有些直接噴出水來,這尼瑪那跑來的騷.女人啊。
“陳香兒?”相對於其他人的反應,洪尚非常慎重的說出了這麼一個名字。
“洪館主,你竟然認識啊?那麼還是你先來吧,這麼夠勁的妞,我們兄弟還是享受不了的。”聽到洪尚叫出了陳香兒的名字,立刻就有人說道。
“不錯,她是陳香兒。”李春生同樣很慎重的看向站在他們面前的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女子。
“她怎麼來了?”洪尚下意思的問了出來,在昨天的船上,洪尚根本就沒有看到這麼一個女人啊。
“她跟我們一起來的。”李春生淡淡的說道,“洪尚,一會打起來的話,你帶著小燕和其他人離開,走的越遠越好,你放心,我這邊的事情解決完之後,一定會找到你們的。”
李春生說的很慎重,像是在交代後事。
其他人都認為自己的老大有些做作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必要搞的像是生死戰鬥一樣嗎?
在船上老大被貫穿的心窩,還能一戟挑死別人的氣勢哪裡去了。
讓大家更為驚奇的是,洪尚不但沒有勸阻,反而點點頭。
“我不走,我要跟你並肩戰鬥。”黃燕拉著李春生,倔強的說道。
“你跟他並肩戰鬥?”陳香兒笑了起來,“你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你就要並肩戰鬥。”
“其實我倒是不介意多一個人,如果是男人更好,女人嗎,我也能夠接受。”陳香兒繼續擺弄著各種**人的姿勢。
洪武武館的那些人一個個差點噴出鼻血來,這女人也太妖精了吧。
真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在哪搞到這種女人的,如果自己搞到,少活幾年也是值得的啊。
黃燕卻是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女人和李春生肯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關係。
以前沒有和李春生在一起的話,她還能接受李春生有其他女人,可是當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候,黃燕才明白,要是接受一個女人和自己分享同一個男人的話,那是多麼難以忍受的事情啊。
“上次在孟拓武館,我就不應該放你離開。”李春生冷冷的說道。
陳香兒卻笑了,“李天明,你認為你現在還能打敗我嗎?”
“如果是真的話,我想在船上你應該不會放任我離開了吧?”
李春生苦笑一聲,在船上的那個人果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