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洪尚,你小子找死嗎?竟然敢來踢老子的館,你.他嗎的知不知道老子是武會的人啊?”孟七爺很生氣,指著洪尚的鼻子叫罵。
“楊武三呢,又躲在屋裡玩老子的女人嗎?”
“草,武館都被人踢了,你還有心情玩……”
玩女人這句話孟七爺沒有說出來,他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猛然衝到前面,驚叫起來。
“老三,老三,你躺在地上幹嗎?”
孟拓也算是一個傻.比了,人家來踢館了,他們的人躺在了地上,他竟然問人家躺在地上幹什麼嗎。
李春生都忍不住想要笑噴,洪志祥和唐圖都已經笑的忍不住了。
“笑你麻痺的。”
孟拓異常的惱火,“兄弟們,今天有人敢來我們孟拓武館踢館,一起上,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
“慢著。”
看到孟拓發火,李春生也有些蛋疼。
他就在納悶,這逼崽子怎麼當成武會十三太保的,就這熊樣,仍給自己當小弟,自己都不願意。
“是我來踢館的。”
孟拓的小弟都沒有動,他們一個個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春生。
這樣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青年竟然是這次踢館的領頭人物?
“就你?”
孟拓說這句話的時候和楊武三說這話的時候樣子一模一樣,真應了那句話,有什麼的老大,就有什麼樣的小弟。
“不錯,就我。”
李春生點點頭,“如果你服我,就把你們孟拓武館的招牌砸了,然後換成洪武武館,同時退出那個什麼武會,跟著我混。”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抵抗,當我把你打趴下之後,你的武館我就直接接手了,而且你將永遠失去和我混的機會。”
面對洪尚的時候,李春生給了他機會。
面對孟拓的時候,李春生同樣給了機會。
只是孟拓不是洪尚,他有野心,而且他有背.景,他不害怕李春生,甚至是他看不起李春生。
“先吃我一拳再說。”
孟拓真的惱怒了,不容分說就是一拳攻出。
“李哥,小心,他也懂得勁力內斂。”洪尚擔心李春生不知道孟拓的厲害,慌忙出言提醒。
“小子,別在這裡囂張,你以為勁力內斂是什麼都能躲開的嗎?”在洪尚身邊,孟拓的小弟冷嘲熱諷起來。
然而趴在地上的楊武三卻慌忙喊道,“七爺,那傢伙也懂得勁力內斂,你多注意。”
李春生冷笑起來,勁力內斂?
他只不過是用靈力控制了自己的力量而已,這也就是所謂的勁力內斂嗎?
他騙了洪尚,索性就拿出來五行拳讓他們聯絡,然後看看能不能幫他們打通任督二脈,讓他們進入海角洲成為自己勢力的第一份班底。
至於什麼勁力內斂,他根本不懂得。
洪尚和楊武三同時提醒,李春生沒有覺得什麼,孟拓卻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李春生可以看出來,這個叫孟拓的人是半隻腳買入煉精化氣第一層的武者,估計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能夠在武會的十三太保帶著吧,否則只是他的智商,別人就不可能要他。
李春生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抬腳踹了出去。
孟拓的拳頭根本沒有攻到,就感覺到李春生這一腳不好對付,可是還沒等他側身想好如何對付呢,這一腳已經踹在了他的小腹上,直接把他踹一個凌空飛躍,然後重重的摔在牆上,跌落在地上。
孟拓摔倒之後,他怔怔的看著李春生,手按在地上,用了三次勁,卻沒有爬起來。
“孟拓,讓你的兄弟趕快打救護車,這樣的話,你和他還能夠保住性命,否則,就等著一個月後被人收屍吧。”
李春生指了指孟拓,又指了指楊武三,冷冰冰的說道。
楊武三被震住了,可是孟拓見多識廣,他不相信這個。
再次用了幾次力氣,卻始終沒能站起來。
洪尚傻眼了,唐圖和洪志祥都傻眼了。
在他們看來,他們過來踢館不過是想打一架,然後分出一個勝負就行了。
而孟拓又是一個狠人,他們這一架最起碼也要打個個把時辰吧。
可是當李春生一腳踢廢了楊武三,又一腳踢廢了孟拓,他們才猛然驚醒,這尼瑪還是人嗎。
“你們是歸降還是誓死抗爭?”
收拾了孟拓,李春生又看向被他領進來的那二三十個青年,淡淡的問道。
還沒等他們說話,李春生又繼續說道,“算了,我還是連你們一起教訓了吧。老子要立棍,就不能對你們心慈手軟。”
李春生說完,大家只看到一道身影,然後就聽到啊呀媽呀之類的叫嚷聲。
很快,不到半分鐘,絕對不到半分鐘。
剛剛還站在武館內的那些耀武揚威的青年此刻一個個倒在地上,如同喝醉了一般,醜態畢露。
孟拓不說話了,他的嘴巴長的大大的。
洪尚也說不出話來,他尋思著如果一會打起來,自己是逃跑還是幫李春生打架呢,卻發現人家瞬間就搞定了。
現在看來,他跟著李春生混絕對沒錯。
他是一個讓人猜不透的人。
“孟拓,給我記住,明天在貴原市開著車子給我宣佈,李天明是貴原市的大哥,誰敢不服,可以隨時找我。”李春生指著孟拓,凶狠的說道。
他不是社會上的混子,不知道一個人應該如何混。
但是他能打,他把人打的心服口服之後,那些人就會按照他說的做,也不管這些是不是有違道德,有違江湖規矩之類的。
就好像此刻的孟拓,他狠狠的瞪了李春生一眼,然後才說道,“我這些兄弟都被你打的起不來了,還怎麼宣傳?”
李春生靦腆的笑了,“他們的傷都沒事,一個時辰之後會自行消失的。”
“洪館主,咱們已經搞定了孟拓武館,該接著去收拾下一個了。”李春生不想再理會孟拓,至於他會不會按照自己說的做,那就看他有沒有那個膽量逃走了。
“你不怕他們什麼也不做,跑了嗎?”
洪尚終於忍耐不住心中的疑問,率先問了出來。
如果孟拓跑了,那他肯定會去武會。
如果武會的人介入的話,自己肯定會凶多吉少的。
如果這件事情做的乾淨利落,即便是武會的人查出蹤跡,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們的。
和貴省三大勢力為敵,剛開始是被夢想衝昏了頭腦,現在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
“跑?”
李春生狂妄的笑了起來,“只要他們還敢停留在貴省,他們就跑不掉。”
李春生笑的狂妄,說的更狂妄。
只要停留在貴省,孟拓就跑不掉,那就是說,李春生將要統一貴省所有黑道勢力,只有這樣才有資格說這個話。
能夠統一貴省整個黑道勢力的人貴省不能說沒有,肯定有,只不過他們不願意這樣做而已。
至少老叔就是其中一個,不過他懶得那麼做的。
那樣就有違天和,不是正常的社會發展。
再說他雖然沒有統一,實際上和統一也沒有什麼分別。
至少這三大勢力的領頭人在見到老叔之後,都會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老叔的。
“真狂。”孟拓冷冷的說道。
“不錯,真狂。”
同時有一個甜美的聲音也說道,“不過,我喜歡。”
武館裡間的門被開啟,孟拓的女人仍舊穿著那身睡裙走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穿裡面的衣服,也沒有穿鞋子,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迷人。
不管是站著的,還是躺在地上的,此刻看到她的樣子,都長大嘴巴,瞪大雙眼,生怕稍微走神,這免費的裸.身**就會消失不見。
“香兒,你幹什麼呢?怎麼能穿成這樣子出來啊,趕快滾回去。”
這女的叫陳香兒,的確是孟拓的女人。
不過孟拓這個人比較講究兄弟情義,他的女人就是兄弟的女人。
只要兄弟當中有人想要了,而且陳香兒在閒著,他會讓兄弟們去玩上一會。
但是對於外人,孟拓卻吝嗇的要命。誰要是敢多看陳香兒一眼,他就有和別人拼命的打算。
此刻陳香兒穿的如此**就出來了,而且這裡還有李春生和洪武武館的人,他立刻訓斥起來。
陳香兒只是笑,痴痴的笑著,讓她的媚態又增幾分。
“帥哥,你叫李天明是嗎?”
陳香兒一步一步向著李春生走去,同時輕聲問道。
李春生沒有說話,也不願意說話。
他對這個女人沒好感,甚至說從內心深處對她厭惡。
“洪館主,我們走吧。”
李春生不理會她,轉身就要離開。
“李天明,你.他嗎的是不是男人,見到老孃這個樣子,你竟然還想走?”
看到李春生要離開,陳香兒不幹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如此陽剛,如此讓她著迷的男人,她怎麼會忍心讓他輕易的從自己手掌心逃跑呢。
她的速度很快,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的人已經站在了李春生的身前,笑著看著李春生。
同時雙手開始脫自己的睡裙帶子,兩個堅實飽滿的雙峰瞬間從睡裙中露了出來,兩顆粉紅的葡萄也不甘寂寞的出來透透氣。
陳香兒嗲聲嗲氣的說道,“李天明,人家都已經這樣了,你就陪我一夜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