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春生殺掉封興唐已經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這一個星期之內,他把海角樓完全移接到自己的手中,並且讓王若琳出任海角樓的運營總監,讓李芳等人協助她管理海角樓。
同時李春生也在海角樓的最高層建立了一套自己的辦公室,每天做在裡面發呆。
眾美都知道李春生的心事,這一段時間根本就沒有去尋找李春生,把時間留給他,讓他自己好好靜一靜。
經過李春生那一晚的逼問,許豔差點把她知道的情況告訴了李春生。
此刻她心中也是很無奈,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說出來。
只能一個人躲在惠民診所,不吃不喝的等待著什麼。
“碰碰碰,碰碰碰,”
就在許豔準備再次休息的時候,惠民診所的門被人敲響了。
惠民診所也只有他們幾個熟悉的人如此稱呼,而其他人早已經忘記這裡還有一家診所了。
所以,平日裡這邊根本不會有客人來的。
要來也只是傳遞訊息的人。
許豔快速從**爬起來,一邊走一邊說道,“來了,來了。”
門外的人一愣,暗道一聲不對,這裡不是沒有人的嗎,怎麼會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呢?
“你是誰?”
門被開啟,許豔看著外面站著一個全身都被黑衣籠著的女子,有些茫然的問道。
“來這裡幹什麼?”
那女子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然後打了兩個指響。
許豔一愣,瞬間明白過來,慌忙接著打了三個指響。
“你是來送信的?”打過之後,許豔立刻驚呼起來,“初玉呢?她現在在什麼地方?為什麼不來見見春生?”
那人並沒有說話,而是遞給了許豔一封信。
許豔立刻扯開,慌忙看了一遍,越看臉色越難看,到最後幾乎變成了蒼白色。
“常保春已經知道幕後的人是初玉了?”許豔收好信,立刻問道。
那人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但卻知道那些資訊都是你傳遞出去的。”
“不過他不知道你的名字,只知道訊息都是李春生獲得的。所以他要來*,會一會李春生。”
許豔一驚,“他要來*殺李春生?”
那人點點頭,“不錯,李春生傳出去的訊息都是真實的,他沒有辦法再讓這種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只能處之而後快。”
“再說,他懷疑李春生的身上有好東西,不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能夠殺掉宋欣榮這種高手。”
許豔點點頭,“他懷疑春生也是應該的,畢竟春生這段時間表現的太離譜了點。”
許豔頓了頓,繼續說道,“就連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春生能夠進入如此之快。你我都是練武奇才,卻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讓自己進入到煉精化氣第一層呢。”
……
李春生感覺今天的天氣特別沉默,尤其是他站在海角樓的最頂端,感覺更加的強烈。
所以他決定,出去走走。
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惠民診所,他記得上次來這裡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
原來一個人在忙碌的時候真的是能夠忘記一些事情的,就好像他忙碌讓海角樓成為自己的產業,以至於忘記了前來惠民診所打掃打掃。
即便是自己忘記了,也應該請一個人過來打掃啊。
畢竟這裡是他和郝初玉相濡以沫的見證,是他和郝初玉愛情最為深沉的回憶啊。
看到惠民診所,李春生就想到了郝初玉,就感覺到內心一陣的酸楚。
不過在他靠近惠民診所的時候,竟然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對話聲,而且其中有一個聲音他特別的熟悉,竟然是許豔。
“豔姐,我已經告訴你了,最近讓李春生趕快逃走,我擔心他真的會被殺掉的。”
“你放心吧,這一點我會想辦法的。倒是你,讓初玉多注意下,最好收斂一下。常保春竟然反擊了,那就證明他的修為已經更進一步了,即便是郝家的人出面,也不一定能夠阻攔他滅殺初玉的。”
李春生立刻散開自己的神識,把裡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惠民診所內就兩個人,一個許豔,一個全身被裹著黑色衣服的漂亮女子。
剛才勸自己逃走的人就是那個黑衣女子,而許豔則是說讓初玉多注意一下。
聽到了初玉的資訊,李春生的雙眼一瞪,暗道,好你個許豔,竟然還敢隱瞞我一些事情,瞧我晚上不打你的小屁股。
“常保春?”
李春生突然震驚起來,這個名字他聽著特別的熟悉。
記得自己曾經聽郝初玉說過,她說她在學校的導師就是常保春,因為她看到了這個導師的不恥行為,所以才惹得自己在學校傳出醜事,被開除,甚至還被下了一種針劑。
李春生早已經把這個名字銘記在自己的心中,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遇到這個人,然後把他幹掉,也算是為郝初玉報仇了。
現在聽說常保春又出現了,而且似乎還和郝初玉對上了,李春生心中就升起一股的怒意。
他要見到常保春,要把對方殺掉。
“常保春在什麼地方?”
李春生想到那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然把門推開,走了進去。
“噗噗噗……”
李春生剛剛進門,就有三支飛鏢射向了自己的門面,還好他有神識,能夠看到那個黑衣女子的小動作。
而且他的反應速度也很快,能夠躲過去。
不然的話,說不定李春生剛剛走進來就被射死在門上了。
“小蝶,不可。”
許豔看到進來的是李春生,立刻驚呼起來。
叫小蝶的黑衣女子看向許豔,似乎在等待許豔的解釋。
“他就是李春生。”
許豔有些擔憂的問道,“春生,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不來這裡,能夠知道你竟然還有那麼多事情瞞著我嗎?”李春生顯然有些生氣,“許姐,我尊敬你,稱你一聲許姐。可是你也不應該如此欺瞞我吧?”
“你知道我對郝初玉的感情,你如此欺瞞我,難道想我從你身邊離開嗎?”
“不。”許豔立刻搖頭,眼淚已經忍不住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豔姐,既然你這邊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叫小蝶的黑衣女子說完,橫了李春生一眼,就要奪門而出。
李春生一把攔下了她,冷冷的說道,“射了我三支飛鏢,就想這麼走了嗎?天下間怎麼會有如此便宜的事情呢?”
小蝶和許豔同是一愣,尤其是小蝶,我射.了你又沒有射中,而且你和許豔也認識,又幹嗎攔我呢。
“你想怎樣?”小蝶冷冷的問道。
“不想怎樣,告訴我初玉現在在哪裡?”
李春生同樣冷冷的問道,但是雙眼卻已經變得有些猩紅起來。
郝初玉就如同是李春生的逆鱗,任何人都能侵犯,否則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般,表現出一些瘋狂的特徵。
小蝶嚇的退後了兩步,有些不敢相信一個人能夠如此的變化之快。
許豔上前,一把抱住李春生,哭著說道,“春生,你讓她走吧,有什麼事情,你衝著我來,我告訴你。”
“豔姐,不能說。”
小蝶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看著許豔,冷冷的問道。
許豔雖然在抱著李春生的後背,卻仍舊點點頭。
李春生輕笑了兩聲,覺得這兩個人特別有意思,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還玩這種把戲,實在是沒有把自己這個擁有神識的人放在眼中。
其實也難怪他們不在意隔著李春生竟然玩起了暗號,畢竟像神識這種連傳說都不曾出現過的東西,她們兩個還不到煉精化氣第一層的小女子又如何能夠知道呢。
“既然如此,那你們今晚都不能離開了。”
李春生並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尤其是事關郝初玉的時候,他就更不會表現的仁慈。
“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說的話,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們兩個脫光了仍在**玩雙飛。”
許豔聽到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畢竟她跟著李芳等人四個一起陪過李春生。做多的時候,甚至一張**睡了九個女人,讓李春生挨個的發洩。
而小蝶不同,她還是處子之身,此刻聽到李春生公然說出這種挑逗的話,立刻羞的滿臉通紅。
如果不是被那一層黑紗遮著,看起來肯定和猴屁股差不多。
“流*氓。”小蝶冷聲罵道。
李春生根本不介意這些,他擺脫許豔的擁抱,上前一步,猛然伸手,準備接下小蝶的紗巾。
“慢,如果你敢動手,初玉將再也不會理你了。”
李春生的手已經碰觸到小蝶的紗巾,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扯下紗巾,看到裡面一張絕美的容顏。
可是李春生不敢,如果換成是別的威脅,或者說是生命威脅,李春生都會毫不猶豫的繼續下去,可是對方用郝初玉來威脅自己,李春生真的有些欲哭無淚,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掌,淡淡的說道,“告訴我初玉現在在哪裡?”
“我是不會說的。”小蝶仰起頭,一副你隨便的樣子。
李春生看向許豔,冷冷的問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