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乾淨的按摩師
李春生很想發笑,他見過傻子,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傻到這種程度的。
就算剛才耿建華和自己說話,離的有點遠,可你至少也應該看出來正是因為自己這門裡面的看守人員才撤開的啊。
這樣一分析不知道,我才是念玉酒樓的主人嗎?
這個耿建國真的是腦子被門夾了,不然絕對幹不出來這事。
還好耿建華處理的得當,不然李春生真的懷疑,即便是自己幫了耿家,也不能讓耿家真正的興旺起來。
隨著耿建華的辯解,以及他那一聲令下,耿家的人再次轟動起來。
一個個遠離耿建國,甚至連剛剛走出來的那兩個耿建國的人也歸到了耿建華的隊伍。
“建華,做的不錯。”耿仁義一臉笑意的點點頭,“即便他身上流著我們耿家的血脈,可他竟然跟寧家合謀陷害我們耿家,其罪不可饒恕。”
“現在只是趕出了耿家,已經算是輕饒。再敢煽動耿家內亂,就當場打死算了。”
他的話讓李春生更加清楚明白實力的重要性,比如耿家,可以當眾隨便把人打死,根本不考慮觸犯法律的事情。
寧家的人打死自己,聽季平安的口音,似乎也不用受到責罰的。
唯獨自己,殺掉了寧乾坤,還要被判刑。
若不是因為自己有著一定的威懾力,也許季平安那一關都過不去。
實力!
李春生越來越覺得實力的重要性。
“爺爺,我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耿建國知道對方對方就是李春生的時候,立刻蔫了下來,再聽到爺爺也不理會自己,他那裡還能站得住,立刻跪了下去,懇請原諒。
可惜此刻的耿家也算是寄人籬下,哪裡會有決斷的權利啊。
耿仁義看向李春生,希望李春生真的饒恕他這個孫子。
而耿建華則是冷冷的看著耿建國,恨不得立刻上前把他一刀解決了性命。
“大哥,饒了我吧,我知錯了……”
耿建國看爺爺不理會自己,索性就跪著向著耿建華走去,希望得到耿建華的原諒。
在耿建國跪走到耿建華的身邊時,他的身子猛然站了起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著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大哥,既然你不願意放我走,那我就只有對不起你了。”
耿建國的動作很快,匕首已經快要抵在了耿建華的咽喉。
李春生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耿建國的小動作,他的魂識雖然延伸不到那裡,但他的眼睛卻看的清清楚楚。
在耿建國跪走的時候,李春生已經在慢慢的向著耿建華靠近。
在耿建國起身的時候,李春生也開始起身。
當他的匕首刺向耿建華的咽喉,李春生已經來到了他近前,手中多了一塊玉牌,匕首正好刺在玉牌上。
“你……”
耿建國的話剛剛說完,他發現不對。
自己的身前突然就多了一個人,而且還多了一個玉牌,自己的匕首正抵在那塊玉牌上,清脆的聲音聽的清清楚楚。
“我要殺了你。”
耿建國內心異常的憤怒,以至於他忘記了李春生能夠這麼快的出現在他眼前,忘記了李春生能夠憑藉一塊玉牌擋住他的攻擊。
他一門心思的要殺掉李春生,如果不是這個人,他絕對不會受到現在這種侮辱。
甚至他已經能夠和寧家聯手,把耿家的一切奪了過來。
都是李春生的錯,耿建國揮動著匕首,刺向了李春生。
李春生並不想喝這種人有過多的接觸,一腳踹了過去,然後轉身進屋去了。
在進去的時候還留下了一句話,“這是你們耿家內部的事情,和我李春生,和念玉酒樓都沒有關係,你們處理好了在進來,否則就在外面慢慢的處理吧。”
如果這一點事情,耿建華和耿仁義還處理不好,那他們耿家被除名也是遲早的事情。
“耿家的人聽命,現在立刻除去這個耿家的叛徒。”
耿建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這個時候,如果他還不主動出擊,那他也就不配當這個家主了。
看到耿建國要爬起來想跑,耿建華也踹過去一腳。
而他這一腳剛剛踹上去,耿建國就倒在了地上,身子**在一起。
“耿家的叛徒,我打死你。”
耿建華是真的在用力踢,他和耿建國一直在暗鬥,現在耿建國倒了下去,如果他不趁機狠狠打壓對方,那以後怎麼在耿家立威啊。
不過讓耿建華,耿仁義等所有的人都震驚的是。
耿建國竟然全身**,在耿建華踹上去第二腳的時候,他的四肢也出現了癱瘓的情況。
“怎麼回事?難道大白天見鬼了不成?”
耿建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他清楚的看到,耿建國的身子在一點點的癱軟下去,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濃重起來。
漸漸的只剩下呼氣,少了吸氣,到最後直接停止了下來。
“死了?”
耿仁義緩步走上前來,便看到耿建國剛剛歪下的頭顱。
“你兩腳就把他踢死了?”
雖然耿建國背叛了耿家,可是他的身上畢竟流淌這耿家的血脈,他畢竟是自己的孫子。
耿仁義還是難免一陣感傷,連頭上的白髮有增添了許多,變得蒼老起來。
“等咱們安全了,就把他葬在我們耿家的祖墳上吧。”耿仁義喃喃道,“他畢竟還是我們耿家的子孫啊。”
耿建華點點頭,讓人把他暫且收入冰箱,保管了起來。
所有的人都認為,耿建國是耿建華殺死的。只有耿建華和耿蓮茜還有李春生明白,這一切都是李春生暗中做的手腳,否則,想要現在就殺掉耿建國,還是要費一番周章的。
李春生進門之後就和方振宇等人碰上了,他只是安排把耿家的人收入在唸玉酒樓,並且保護他們的安全,至於趁機收購了耿家,李春生暫且還沒有想。
他相信,只要自己做起來之後,耿建華如果聰明,他會主動投奔過來的。
李春生只是隨便交代一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五公子打來的,要接他去養生館,說預約的客人已經打過去電話了,正在往那裡趕。
“你真行,連寧家這個雄踞在*的地頭蛇都敢招惹。”
五公子見到李春生就笑著說道,“不過我喜歡。”
兩人哈哈大笑幾聲,李春生才問道,“今天究竟是誰預約的我啊?竟然能夠讓我擺脫寧家的困擾?”
“祕密。”五公子陰陰的笑了起來,“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問出來就沒有意義了。”
李春生哪裡會想到,五公子根本就沒有把他送到,在離養生館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把他扔了下來。
還好李春生的速度比較快,否則,他還真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走到養生館。
“果真和我想的一樣,有點真本事。如果你能夠治好二姐的傷,讓她重新站在陽光下,我這一輩都跟定你了。”仍舊站在那裡的五公子看向李春生消失的背影,默然而語。
李春生剛剛來到養生館的門口就見到了一個大美女,身穿一身青綠色的衣裙,把她凸凹有致的身材彰顯出來。
下面露出雪白的小腿,緊跟著她的走動來回抖動,顯得極為誘人。
最讓李春生看中的是這美女的臉蛋,眉梢細長,兩個大眼睛忽閃忽閃,一對烏溜溜的漆黑眼珠在裡面不斷打轉,如同會說話一般。
鼻子輕佻,小嘴微抿,淺淺一笑,在兩個臉蛋上炸開了誘人的緋紅。
不是西施,勝是西施。
蘇媚。
李春生看到蘇媚之後差點驚叫了起來,才剛剛分開,現在又見面,李春生竟然有些彆扭。
如果見面的地點是酒店,是體育場,甚至是學校之類的,李春生都不會有任何的尷尬。
可這裡是養生館,養生館是什麼地方,是女人來消遣的地方。
在這裡遇到了蘇媚,李春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打招呼。
“李公子?”
李春生沒有先開口,蘇媚卻先開了口,她淺淺笑著,看著李春生,臉上炸開的緋紅格外**。
“這麼巧,你來休閒了。”
蘇媚剛說完,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以前玩的休閒場所大都是男女混合的那種,可是這裡是五公子的地方,他這裡專門為女子提供服務的。
自己是女人,來這裡休閒。
那李春生是男人,他為什麼來這裡?
“不好意思,我誤會了。”雖然蘇媚解釋了自己的誤會,但卻仍舊想不明白李春生到底來這裡幹什麼,“你路過嗎?”
李春生慌忙點頭,“我是路過這裡。”
只是他閃爍的眼神早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咯咯,”蘇媚同樣尷尬的笑了兩聲,“那我進去了。”
李春生再次點頭,被羞紅的臉已經紅到了脖頸。
希望她沒有看出來吧!
李春生只能如此祈禱。
“鄧姐,我問你個事啊。”
李春生等了一會,確定蘇媚已經上樓之後,他才敢走進大廳。
直接奔到前臺,看到鄧紫薇才心裡安穩一下,“咱們這個養生館有乾淨的按摩師嗎?”
“我們這裡的按摩師都是乾淨的。”鄧紫薇抬起頭便看到了李春生漲紅的臉蛋,“不知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想打探我們養生館的隱*私嗎?”
李春生搖搖頭,苦笑一聲。
“謝謝啦。”
其實他就是一個純正的按摩師,只是現在身在五公子的地方,他還不確定這養生館內有沒有如同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