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會議開完之後,李春生也大致的明白過來。
唐四說是為念玉酒樓做終生的免費保鏢,其實他是把念玉酒樓作為他們唐幫的總部了。
除了唐四之外,甚至連唐幫的一些頭目也都住在了念玉酒樓。
李春生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是打著保護念玉酒樓為目的來的,而且還是終生免費的。
方振宇更不會說什麼了,有這種人在自己的酒樓,別人想要鬧事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了。
甚至,這些人當中有一些竟然在這裡做了牛郎,閒著沒事賺點外快。
李春生開完會之後直接去找了葉紫涵,她在這裡上的是下午班,現在正準備換衣服回學校去呢。
“還習慣吧?”
李春生看著一臉疲憊的葉紫涵,有些心疼的問道。
在他心中,把葉紫涵當成了自己的朋友,他讓葉紫涵來這裡上班,也是作為朋友的一種邀請。
哪裡知道葉紫涵竟然為了擺脫她是一個靠裙帶關係直接上位的人,直接選擇了從最低層做起。
所以,她在唸玉酒樓做的只是最為普通的服務員工作。
只有她的服務做的好,大家都認可的情況下,她才能被升職成領班,然後是主管,大堂經理,高層領導之類的。
“我沒事。”葉紫涵嘿嘿一笑,露出滿口白牙。
就好像《士兵突擊》中張口就笑的王寶強,一樣黑漆漆的臉蛋,一樣純真的笑容,一樣潔白的牙齒,甚至是一樣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內心。
唯一不同的是,王寶強的臉蛋是在訓練中被染黑的,而葉紫涵是在勞累中被沾染的。
看似不同,本質卻相同。
“本就是勞累的命,慢慢的就會好起來。”
葉紫涵一邊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腕,一邊繼續說道。
李春生上前,拉起她的手腕,輕輕的揉*捏起來。
如果這裡是一抹夕陽,如果這裡是一片荒蕪,如果這裡是……
葉紫涵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因為她看著李春生的面孔,就像是在看自己最為親近的人一般。
他是英雄,在廁所中拯救自己的英雄。
用他陽剛般的手段征服了自己。
而此刻,他就如同溫暖的陽光,鋪灑出一層層溫柔的棉花。
自己,就躺在他鋪灑的棉花上,安靜的睡覺,並且做著美妙的夢。
夢中,他成了自己的丈夫,牽著自己的手,走上了最為輝煌的殿堂。
“春生……”
葉紫涵想要說出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李春生並沒有持續的揉*捏,他在揉*捏的時候直接把自己體內的靈力輸送了過去,在葉紫涵酸楚的手腕上產生一股暖流。
葉紫涵抬起頭,看著李春生。
他是一個高人,是一個神祕的人,他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多,是自己的幸運,就不要在過多的奢侈了吧。
感覺到手腕的酸楚疲憊消失之後,葉紫涵又恢復到她以往的純真。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說道,“不疼了哎,真神奇。”
“晚上我又可以繼續擺我的地毯了。”葉紫涵看向李春生,“你還要幫忙嗎?”
在她看來,李春生這種人物根本沒有必要每天去學校門口幫自己擺地攤。
他是大人物,是每時每刻都有成百上千的資金進賬的人物,這種人物怎麼會陪自己擺地攤呢。
如果說他為了自己的身子,可是明明和他同住在了一個屋簷下,他卻很守規矩的睡在外面的沙發上,這種男人怎麼可能是謀色的呢。
葉紫涵覺得大人物的腦袋都是比較高深的,至少她想不明白。
“我就不去幫你了吧,不過你在下班的時候可以叫上我,我陪你一起回家。”
李春生把自己的電話給了葉紫涵,他覺得,有電話就是方便。
“你的校園卡能借我用一下嗎?”
李春生已經決定,他要趁機會好好看看圖書館裡面的書,多聽聽這些老師的課程。
“你用校園卡做什麼?我裡面沒有錢了,無法在學校餐廳吃飯的。”
葉紫涵一臉的疑惑,她都快畢業了,而且還一直在外面做著零散的工作,很少在學校裡面吃飯,校園卡也就被閒置了下來。
“我想借幾本書看。”李春生說的很自然。
“借書看?”葉紫涵一怔,“你真的打算在學校學習?”
似乎想到了什麼,葉紫涵淡淡的道,“好吧。”
“一張卡能夠借出六本書,一個月之內還過去就行了。”
李春生接過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你能在幫我借幾張校園卡嗎?”
“你要幾張?”葉紫涵一愣,不過只是瞬間就問道。
“越多越好,”
李春生繼續道,“哪怕是用錢購買也行,我保證借的書在一個月之內必定奉還。”
其實不用李春生保證,葉紫涵也相信他。
只是葉紫涵突然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單純的男人已經消失了,李春生變得越來越神祕,離自己越來越遠。
還好,他仍舊把自己當成朋友。
……
學校突然傳出來一件很轟動的事情,一個人拿了很多校園卡,幾乎快把一個室內的書給借完了。
“你聽說了沒,咱們學校突然出現了一個學霸。”
“學霸不多的是嗎?”
“切,那些算什麼,今天晚上,學校經管類的書籍幾乎被他一個人借光了。”
“不但是學霸,而且人員也不錯,竟然能夠找來那麼多的校園卡。”
“帥不帥?”
“就知道花痴。”
“不過,真的很帥。”
“我去認識認識……”
諸如此類的對話在校園內到處都能看到,甚至在外面的酒桌上,在來來往往的行人當中,都不乏把這段傳奇當成彼此的談資。
李春生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做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甚至連校方都驚動了。
圖書管理員直接上報,圖書館的館長立刻找教導主任,然後是聯絡校長等人開會等等。
反正李春生借書,並且把書用車載出校外,這等驚天地泣鬼神的舉動讓整個校方都為之震動。
高柔被領到了會議室內,她看著在座的高層,內心不由得緊張起來。
回想自己這段時間以來,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才稍微安定了些。
“高教授,你認識這個人嗎?”
坐在首位上的校長指著顯示屏上正在借書的李春生,淡淡的問道。
高柔心中一驚,難道是因為他?
不過此時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只能點頭,如實說道,“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在我的課堂聽課。”
“我想起來了,他叫李春生。”高柔突然驚叫了起來。
她一直覺得李春生有些面熟,卻一直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他。
今天,當李春生的面孔被攝像頭拍攝出來之後,她才猛然驚醒。
那個角度和報紙上印出來的角度簡直是一模一樣的,他叫李春生,是五樓會所的一名員工,同*第一美女耿蓮茜傳出緋聞……
當這些資訊匯入高柔的腦海中後,她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高教授……”
對於高柔的失態,校長有些不滿意,冷冷的呵斥一聲。
“對不起。”
“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
“五樓會所的員工,和*第一美女耿蓮茜傳出緋聞……”
高柔的話根本就沒有說完,就被校長打斷。
他猛然站起身子,露出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高柔,“什麼?”
“你說他就是那個同耿蓮茜發生關係的按摩師李春生?”
“怎麼可能是他,他不是被寧家和耿家的人趕出了*嗎?都消失一個多月了,怎麼會突然出現我們學校呢?”
看到眾人沒有人回答他,他把目光轉向了高柔。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前幾天才去我的教室的,好像還和管雨晴認識。”
知道李春生的底細,高柔對他沒有一絲的好感了,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校長。
“竟然還敢和寧家的公子對上,甚至還和羅家的人有矛盾,這下子可有得看了。”
“我們該怎麼做?”
“靜觀其變。”
校長微微笑著說道,“不要忘記,咱們這裡是學校,有政府和人民在支援著,咱們的義務就是要讓每一個渴望學習的人學得知識。哪怕這個學生是社會中的人,是殘疾人,是老年人,咱們作為教師就是要教書育人……”
在校長的一番大道理之下,在座的人一個個點頭腦袋昏昏欲睡起來。
離開會議室,高柔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李春生,那個憨厚老實,笑起來純真的淳樸少年。
怎麼也不會聯想到他就是同耿蓮茜發生關係的按摩師,他竟然是一個按摩師。
自己竟然把一位會所的按摩師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這要是傳出去……
高柔不敢想下去。
……
李春生坐在三輪車上,剛剛把書運到葉紫涵租來的小屋,立刻就遇到了熟人。
而且是指著他鼻子叫嚷的熟人。
“就是他,李哥,就是這小子斷掉了我的手腳和門牙,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