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已經在管凌筠身上證實了自己的實力,他覺得憑藉自己現在的身手,對上煉精化氣第一層的人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如果是煉精化氣第二層,李春生不敢確定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
但是如果煉精化氣第二層的人想要留住他卻也不可能,經過這樣試驗,李春生更加希望自己能夠提升修為,只要他能夠進入練氣三層,應該能夠在華夏古國橫行了。
現在兩個人想起來他們的處境,慌快的穿上衣服,匆匆忙忙的跑下樓去。
當他們看到窄小會議室內不堪入目的一幕之後,兩人差點嘔吐出來。
童林一絲不掛的站在桌子的後面,而李連喜的褲子也被撕扯的一條一條的,就連裡面的內*褲也不知去向了,此刻李春生和管凌筠從門外看去,只能看到他光溜溜的屁股。
李連喜正趴在桌子上,撅著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嗷嗷的嗷叫著。
童林站在他身後,身子不斷的運動著。
“你們在幹什麼?”
管凌筠忍不住了,躲在房門處不斷的嘔吐。
李春生黑著臉憤怒的呵斥。
他本來想著這兩個人應該有多遠逃多遠了,可是卻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竟然在做這種事情。
不過隨即一想李春生也就明白了。
他當時只顧及管凌筠,完全忘記童林也中了催緣粉。這催緣粉不分男女,中到者都會出現意識模糊,一心只想索取。
而這裡又沒有女人,所以童林會選擇李連喜的後*庭。
此刻隨著童林的不斷運動,他體內的欲.火也漸漸的被磨滅了很多,又經過李春生的暴喝,頭腦的迷糊也緩解了一些。
雙眼漸漸的恢復了神色,可是當他看到眼前光著屁股的李連喜,童林憤怒了。
抬起腳就踹在了李連喜的白嫩的屁股上,髒話脫口而出道,“MD,你竟敢拿這個來**老子,等老子……”
童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全身疼痛,停止了對李連喜的咆哮,卻轉向了李春生。
“李春生,我身上為什麼這麼疼?”
“臥槽,當然是我打的了,這不廢話嗎。”李春生很想這樣說,不過他忍住了,而是淡淡的道,“可能是你剛才運動太過劇烈吧。”
李春生洋裝沉思,繼續道,“也有可能是你腎虛造成的。”
管凌筠在門旁邊忍不住嬌笑起來,同時抬頭橫了李春生一眼。
童林體內的藥性漸漸的消散,他的記憶也多多少少恢復了一些。
他想到自己帶著管凌筠進入這個房間,準備用下三濫的勾當讓對方就範。可惜對方是一個古武修煉高手,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對抗的……
童林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只是有關李連喜會出現在這個房間內,他還是有點鬱悶。看著李連喜總帶著一副不善的面孔,讓李連喜心中發毛。
“李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想到了事情的經過,童林再面對李春生的時候不得不低下自己的頭顱,連哥也叫了起來,同時心中還在納悶管凌筠去了什麼地方,“凌筠侄女呢?她還要去救她父親嗎?”
李連喜聽到童林的話心中更加震驚,他已經夠高看李春生了,可是沒有想到在一個堂堂的大城市中的局長,面對李春生仍舊要叫上一句哥。
“童局長,你還能想到我嗎?”管凌筠從李春生的背後露出嬌小的腦袋,衝著童林微微一笑問道。
“管警司,你這是說哪裡話呢。”童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過現在不是咱們敘舊情的時候,如果不出意外,都城已經派人來提你父親了。”
“提我父親幹什麼?難道他不是經由你審理的嗎?”管凌筠上前一步,急切的問道。
童林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管警司,不是我不幫忙,你父親怎麼說也是一區之長,我只能負責協助調查,至於審理,真的是沒有那個能耐啊。”
“再說,你父親的事情本來就不是我挑起來的,我只是一個跑腿的,沒有實質性的權利。”
“那你還說只要我伺候好你,你就能保證我父親沒事?”管凌筠冷冷的說道,“難道你一直在利用我,想要欺騙我的人?”
看到管凌筠不善的目光,童林噗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說道,“管警司,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發誓,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而且這一次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把管區長給救出來,你一定要給我一次機會。”
“現在管區長還在我的地方關著,沒有我的鑰匙,即便是都城來人了,也不可能立刻就能把人提走的。”
童林看到管凌筠緩和下來的臉色,立刻繼續道,“只要我們現在就出發,在天亮之前一定能趕到*。憑藉你的身手,雖然不一定能夠讓你父親的罪名洗脫乾淨,但是能救走你父親那是鐵定的事情。”
童林畢竟也是在官場上打拼出來的人物,雖然知道了管凌筠的厲害,但是也能分辨出來她和李志強的能量誰的更大。
他這樣說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管凌筠不走明的,走暗的。
只要管凌筠去劫獄,都城來的人就不可能坐視不管。只要他出手,哪怕是無法留住管凌筠,也必定能讓李志強和管凌筠產生仇恨。
這個仇恨一旦建立,他就能在中間添油加醋,然後獲得李志強的好感,說不定到時候李志強整治了管凌筠之後,還會把管凌筠賞賜給自己。
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準備把管凌筠享用完之後賞賜給別人,現在他竟然在乞求著別人的賞賜。這種內心變化,連童林自己都沒有發現。
“那還廢什麼話,趕快走啊。”管凌筠皺起了眉頭,催促道。
鎮政府大院外面有一輛跑車,不用問也是童林開過來的。
不過進來的童林和走出去的童林卻如同截然相反的兩個人。
因為進去的時候,童林是從跑車裡面下來,一身衣服顯得高階大氣上檔次,讓他本來猥瑣臃腫的身材也顯得富貴堂皇了。
可是出去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了,很多地方甚至連身體都遮掩不住。
進去的時候他一個人昂首闊步,精神抖擻。
出來的時候,他帶著別人,如同是探路的警犬一般,對身後的人搖頭擺尾,甚是可愛。
“你留在這裡。”
走到跑車近前,李春生指著李連喜,淡淡的說道,“方榮鎮暫時還不能缺少鎮長,雖然你不是個東西,不過也算帶起了方榮鎮的經濟發展,我暫時不會動你的。當然,如果你以後行為要是不能讓我滿意,那臺電腦裡面的硬碟我已經帶走了,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在電視熒屏之上。”
這是**裸的威脅,可是李連喜卻偏偏又沒有辦法去違抗。
他只能低著頭,一臉無奈的嘆息。
“我答應你。”
說完之後,李連喜就默然的離開了。
他知道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什麼事了,即便是李春生和都城裡面的人真的幹起來了,他也不會被波及到。
兩方面的人,不管是哪一方面勝利,他只要本本分分的做人,就一定不會被牽連。
當然,他也可以去賭一把。
不過李連喜已經沒有那個興趣了,這一次他也算是賭了一把,結果連自己的後.庭都賠了進去,還被人掌握了把柄,成為了別人利用的工具。
好在這個利用是讓自己為人民服務,還在接受的範圍內,否則的話,他真的是連死都不能的。
車子開動的時候,童林的心裡非常的不平靜,他不清楚自己應該站在那一邊了。
如果說管凌筠這邊只有管凌筠一個人,他或許能夠依靠李志強。可是現在管凌筠這邊有李春生加入,而且看李春生的樣子似乎比管凌筠還要強大。
*平白無故的出現兩個古武修煉者?
這怎麼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有深厚的背.景,不是某世家外出歷練的子孫就是古武門派的紅塵執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李志強還是他們的對手嗎?
如果自己這一次站錯了位置,那可是要丟掉性命的啊。
管凌筠的內心同樣的不平靜,她父親的訴訟人竟然被謀害,她就沒有辦法真正的站在明面上讓這一次風波平息。
所以她只能暗中操作,可是作為一名警司,卻暗中操作一些不法的事情,這讓管凌筠心中很不是滋味。
至於李春生的感概就更多了,他望著身後越來越遠的李家灣子,越來越遠的方榮鎮。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片樹葉,離開了母體,在空中自由的飄蕩。
可是落葉重要歸根,最後仍舊是塵歸塵,土歸土。
而自己的前方是*,*內有自己未曾完成的心願,有幫助過自己的人,有自己幫助過的人。
郝初玉,你還在*嗎?
等這邊的事情完成之後,我就努力掙錢,然後在*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希望那個時候,你能夠兌現你的承諾,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