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從西山別墅出來,聽到葉秋韻所說的情況,因為他有知在先,倒也沒有過分驚訝。
他買了明天九點的飛機票,用公共電話給家裡去了電話,又給把弟把妹們去了電話,說自己即將上艦,即將成為一名名符其實的軍醫,感覺很光榮!心情很舒暢!
買了後天早上九點的飛機票,這兩天沒事,他爬了山,遊了湖,心情痛快的一塌糊塗。
八月二十九日上午八點,蕭星辰估計蕭曉妍會換成海軍休閒裝。他的依據是:這丫從來都穿軍裝的,當然,這一次上軍艦,她更會穿軍裝了!上天她穿一身綠色軍裝,自己說她是跟自己學的,因而,她肯定有所顧忌。
八點鐘到了,來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兩輛民用轎車。蕭曉妍從車上走了下來,她一見蕭星辰又和自己穿的衣服一樣,鬱悶死了!這個傢伙,他怎麼知道我會穿這樣的衣服?他要是嘴不積德,在我爸媽和八個要好的小姐妹面前說跟他學穿衣服就糟了!
蕭曉妍的臉鬱悶的紅了,因為有爸媽及八個女同學送行,這傢伙要不著調可怎麼辦呀?
她看到的蕭星辰,臉上帶著一絲可愛的笑容,連一點猥瑣的模樣也沒有。
“蕭團長,阿姨,你們都來啦?”蕭星辰並沒有問瑪麗,用自己那種獨到的目光,見一位中年軍人和一位女士,他判斷他們應該是蕭曉妍的父母。
蕭團長見了這挺精神的、彬彬有禮的小夥子,高興的笑了。
蕭曉妍見蕭星辰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十分的納悶:這傢伙還會變色?不過,她的內心裡也是十二分的贊同他的這種變色,她與八個送行的小姐妹在一側熱烈的交談起來,談著談著,大家全部靜下來了,在聽一個人神侃。
“蕭團長,你儘管放心,曉妍跟在我身邊,絕對比在學校裡還要安全!我不僅可以保護她,她在艦上一年下來,如果她要虛心向我學習,那就是個合格的軍醫了!”蕭星辰開始與蕭團長交談的時候,還非常謙虛,說著說著,便不謙虛了!
瑪麗,告訴我,蕭夫人的鼻樑處為什麼有點發青?
唰啦唰啦……她有膽結石,共有兩塊石頭,一塊零點六,一塊零點二。
蕭星辰低下頭瞬間,便抬起頭來。
他也知道出風頭不好,但感覺出風頭倒是挺有趣的!
“你叫我女兒跟你學習?你的醫術很高明嗎?”蕭夫人見這小子說得一本正經的,詫異的問道。心裡卻在想:曉妍的學習很好的,你還能超過她嗎?
“我爸是龍都醫藥大學上的學,我這也叫遺傳吧,所以,我的醫術也比較高明!”蕭星辰微笑著說道。
“小夥子,阿姨不是多話的人,不過,有句話還想和你說一下:謙虛才是高尚的品德啊!一個人有一知半解,不要吹噓……學無止境啊!”
“阿姨,我可不是一知半解啊……就像您吧,今後注意吃一些清淡的食物……”
“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我們幾個同學要說說話呢!”蕭星辰還
沒有說完,蕭曉妍便插話道。因為她看他一直正兒八經的,突然說話不上道子,擔心面子上過不去,而造成爸爸媽媽不放心,便說道。
“時間還早呢!”蕭夫人哪裡捨得現在就回去?
“阿姨,現在年輕人,她們哪裡懂得大人的心事啊!”蕭星辰見她面帶難色,便安慰道。
你個帶有臭蝦醬味的臭不可聞的傢伙,我是年輕人,你是小老頭子啊!蕭曉妍在心中痛罵道。雖然如此,擔心爸媽難過,表面上卻裝得十分平靜。
“星辰啊,你剛才叫你阿姨吃的清淡一點,這裡面有什麼講究嗎?像我們這樣大的年紀不都應該吃的清淡一點嗎?”蕭團長本是來送女兒的,見女兒在和八個送行的小姐妹說話,只有這個年輕的人在這和自己說話,便說道。
“阿姨有膽結石啊,很小,不用做手術的,吃清淡一些……只可惜我走了……我上幾天想上您家坐坐,曉妍呢,她說我身份太低,不宜見您們。我要早到您家,開點藥方喝一喝,這點石頭很快就會剮掉的……呵呵……”
“蕭星辰,我你什麼時候說要上我家,我不讓你去了呀?”蕭曉妍對他忍耐的時間夠長的了,見他當著爸媽的面這樣冤枉自己,不禁怒道。
“曉妍……”蕭夫人一聽說自己有膽結石,便望向蕭團長。見曉妍大喊大叫,便溫柔的制止道。
“阿姨,沒事的,像她這年齡,正處於叛逆期,還有些不知道好歹,過幾年就好了!”蕭星辰解釋道。
“你把身份證掏出來看看,看你自己有多大歲數?”蕭曉妍被他氣的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擰住他的耳朵喊道。
那些送行的同學看了,都驚訝不已:她好像和這個蕭星辰很熟的樣子哎!
“曉妍……”蕭夫人感覺這小夥子真的挺好,人好像也老實。在一個艦上,女兒這樣擰人家耳朵,她總感覺有些不妥。
“我爸我媽啊,你們被他的假象欺騙了,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蕭曉妍委屈的說道。
蕭團長知道女兒的公主性格,要不是來送行,非要說上她兩句,這要分別了,說了又怕回去難受,便笑了笑道:“曉妍啊,星辰對你很尊重的嘛,你說話也要對他尊重一些哦!”
“蕭團長,你儘管放心!她還年輕嗎,我不會跟她計較的!不過,等到明年這會來家,我幫她帶帶,明年這會兒她就成熟了!”蕭星辰笑呵呵的說道。除了給人有點大言不慚的感覺之外,別的也沒有什麼不好。
蕭夫人越來越喜歡這小夥子了!她知道女兒任性,擔心說話重了女兒不高興,便轉移話題道:“星辰啊!這有大半年了,我總感覺胃有點脹,不舒服,不過,吃點胃藥……”
“阿姨,這不能吃胃藥的!吃了,心理作用,一時感覺也好像舒服一些,但那是沒用的!”
“孩子,你越說越對了!昨天,曉妍她爸帶我上離休在家的軍醫老院長家去,他也說我可能是膽結石。我打算明天去查查呢……不過,老院長也說只是可能,他可是看了一輩
子病了,也並沒有像你這樣說出石頭的大小啊!”
“阿姨,其實,我不僅醫術有些造詣,更主要的會麻衣相,這學醫要是不會麻衣相的話,那永遠也不會達到一眼就能看穿病情的地步的……好了,時間不早了,蕭團長,阿姨,我們走了,你放心吧!像曉妍這樣的年輕人,就要讓她出去闖,才會有長進的!”蕭星辰說著,向他們倆有模有樣的敬了個軍禮。
“孩子,不怪我家曉妍說你!你樣樣好,就是說話像個大人似的!你說曉妍是年輕人,你不是?”蕭夫人笑著說道。
“我媽呀,你怎麼喊他孩子?那我是你什麼?”蕭曉妍摟著媽媽的脖子撒嬌道。
“曉妍啊,不要看星辰錶面上只有十九歲人,他的心理年齡可真是不小呀……是個軍人的好苗子啊!”蕭團長感嘆道:“星辰,等你大學畢業了,你來我部隊,我好好的幫你朝前帶帶!”
“蕭團長,你只看到我會麻衣相和醫術可以的一面了,我還有一面可不像個好軍人啊!”
“哪一面?”蕭團長眉頭一皺。見這小子這樣直言不諱的當著生人說自己的不好的一面,他有些緊張了:莫非這小子是流氓?那我女兒和他在一起一年,就不是帶好了,而是帶壞了!
“我這人不大遵守紀律,不大服從命令。前面帶個不大,還是對自己客氣的,根本就不遵守紀律,不服從命令的!蕭團長,我想,你要帶上我,可能會頭疼的!”蕭星辰笑著說道。
“呵呵……”蕭團長一聽這與流氓無關,便高興一笑。
蕭曉妍與八個送行的小姐妹抱在一起,有一個哭了,其他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姐妹們,別哭了!蕭星辰這傢伙歷來自高自大,你聽見他說話的口氣了嗎?說我們年輕不懂事,他就像很牛叉的樣子!好了,姐妹們,擦乾眼淚,明年見!”蕭曉妍低聲的對送行的同學們說道。
不過,蕭曉妍眼淚剛擦乾,當抱了媽媽,然後又抱了爸爸的時候,還是哭了!
蕭星辰這個時候並沒有蕭曉妍想象的那樣去笑話她,而是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媽媽,想起了小妹,想起了自己的把弟把妹們,想起了老太太尉遲筠和葉秋韻,想起了江羽儀和陳文傑,他們都是堅決要來為他送行的,但被他一一拒絕。
說心裡話,他也有點怕這種場面,他也擔心自己可能會哭!畢竟要在艦上一年啦!
蕭星辰又向蕭團長和蕭夫人敬了軍禮,那些為蕭曉妍送行的小姐妹一一上來和蕭星辰握手,她們以前和他並不熟悉,是在選拔賽中才認識他的,因為他是這次比賽的冠軍!
有的大膽的小姐妹還主動上來和他擁抱,他只是禮節性的和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這使蕭團長和蕭夫人對他又有了幾分好感!
不過,有一個人清楚,她就是蕭曉妍。如果要不是自己的爸爸媽媽在這,這傢伙肯定會把自己的這些小姐妹摟哭了不可!
“你求不求我?”送行的人走了,蕭星辰想起自己煉製的新藥腦波藥皇,得意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