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韻開始見蕭二說的像真的一樣,雖然眼淚沒幹,但直想笑,直想說他裝蒜,直想罵他痴逼,直想叫他抓緊去趕火車。
然而,聽著聽著,似乎有點像真的,後來,越聽越像真的了。當他停下來的時候,她還等他的嘴發出聲音。
“秋韻,我走了!”蕭星辰笑了笑說道。
葉秋韻突覺詫異,怎麼以前我就沒見到這蕭二,笑得竟然這麼燦爛呢?她望著他的笑容逐漸收斂,她多麼希望他再笑一個啊!
望著他的背影,葉秋韻感到內心有一種衝動,她一步衝上前去,摟住他的後背。
蕭星辰猛的一驚,轉過身來。自己一米七五,這丫穿著高跟鞋和自己一樣的高。按土黨参的理論:這樣的接吻應是最佳的身高搭配。
她的胸部雖然不大,但挺而圓,他轉過身來的時候,這挺而圓抵在他的胸前。從頭腦裡有智慧庫那天看電視,到今天的擁抱,他感覺像夢一般,兩腿緊緊的夾著,像是要把什麼夾進去一樣。
“秋韻,我……我快要有一種夾不住的感覺了!”蕭星辰感覺自己剛才還那麼神聖,如果自己衝動做出啥傻事,那就會給她留下惡劣的印象。於是,他實話實說,他意在忍痛離開。
“什麼?”葉秋韻兩眼睜得溜圓,小嘴張得溜圓,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蕭二,你連這樣的話也敢跟我說?”
“對不起啊,我這種生理特性,太容易激動了!”蕭星辰見葉秋韻離開了自己的懷裡,心想:該到分手的時候了!
這個蕭二,如果不是嘴有時不積德,還真是一個好夥伴!
“秋韻,你的眼睛好像對我含情脈脈的樣子哎!如果你真愛我,那我們倆的關係今天就確定下來?”蕭星辰被她那獨特的美所震撼,雖說好像是玩話,但也表達了他的心聲。
“誰個和你含情脈脈啦,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葉秋韻這句話聲音很軟,心裡再沒生他氣的意思。自己平時一直高高在上,能和蕭二這樣的人說這樣的話,應該就叫接地氣吧?
蕭星辰和他的同學走了,是龍運保安汽車把他們送走的,葉秋韻的眼裡又開始潮溼,她在回憶蕭二所說的每一句話。
土黨参排了隊買了票,買的是晚上六點多鐘票,眼下才一點多鐘,時間還早,他們幾位在附近酒店吃了飯,又到超市轉了,買了些龍城特產,什麼烤鴨鳳鵝之類。一行人坐上了去琥珀的火車。
上了火車,蕭星辰由於一夜幾乎沒睡,躺在椅子上便睡下了。穆芙蓉、米若蘅坐在他的對面。隔著走道,華葉律和馬檳榔坐一張椅子,好在火車上的人並不多,土黨参一人坐在他們的對面。
夜裡十一點多了,其他同學都閉上眼睛睡了,唯獨土黨参精神十足,他的眼睛不停的在穆芙蓉和米若蘅美腿上掃描。
他真有上去摸一把的衝動,但他的膽量還沒有大到如此地步!
土黨参對女孩四個美麗的部分:臉、胸、臀、腿,他免疫力最差的就是腿了!他可能是自己矮的原因,只要看到女孩修
長的美腿,那有些短的襠部物什便會馬上高度充血。
望穆芙蓉和米若蘅望得時間長了,審美上便產生疲勞。於是,他又向前面座位望去,這一望不大緊,他感到全身的熱血在沸騰:那女孩倚在那睡覺,兩腿分開,把個三角褲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望得眼發酸、發脹、發麻,模糊!真的該死,這個眼!
當他揉了揉眼睛之後,眼睛再一次明亮起來之時,那女孩的腿併到了一起!雖然還有一雙白腿可供欣賞,但他還是大失所望。
“這位同學,你這裡有人嘛?”一個聲音很細、很低的聲音一邊問話,一邊坐到了他的身邊。
麻痺的!像我這種吊性格,最特媽的適宜旅遊了!土黨参望著眼前這個問話的女孩坐在自己的身邊,超短裙下性感的修長曲線優美的腿緊貼著自己的腿,他有一種想自殺的感覺。
“沒……”土黨参回答一個沒人的沒字的時候,見這女孩已經在玩手機,因而,覺得回答已經是多餘的了,於是,改為看了一下她的臉:年齡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十七八歲的模樣。
他看了後猛的一驚:這女孩不知正面臉怎樣,但這側面臉卻是最佳的線條了。當他望向她胸部的時候,他倒吸一口涼氣。本來只是露出雪白的上半球,由於自己坐得太近,可以從衣服裡面向下看,那上面像是下了迷藥一樣。
土黨参一陣眩暈:這旅遊,花的只是一點車票的小錢,而所看到的,只絕對是超值享受。
這時,他想起那些洗頭房的女子,除了直接幹還可以,要是欣賞,沒有幾個值得欣賞的!
“你看什麼呢?這樣著迷?”土黨参將人家好看的地方全部看了一遍,但覺得這麼望人家那個地方,總有點膽戰心驚的感覺:如果人家女孩一生氣走了怎麼辦?別的地方有的是空位子的!
女孩沒有吱聲,突然發出極其輕微的抽抽搭搭的聲音。
“你……”為了不影響別人睡覺,土黨参低聲問道。
“同學,你看一下這一則訊息!現在的人太冷血了!我的同學冷血,我的朋友冷血,我的父母冷血,我的血也快要變冷了!”那女孩把手機遞向土黨参,自己則抱著頭輕輕的晃著。
“同學,這樣的事情天天發生,你也不要太傷感了!”手機螢幕上,看到一張美麗而恐怖的眼睛,土黨参安慰道。
“……同學,你別說了!”那女孩蒙著臉繼續抽泣起來。“就那點破錢……我都急得要義賣了!”
土黨参聽到這個熟悉的詞語,一愣:“賣什麼?”
“賣身!”
“多少錢?”
“給錢就賣!”
“……同學,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土黨参聽了,再一次全身熱血沸騰,有一處沸騰的特別誇張!
“這是我的一個發小,她和我特別要好!三個月前,她突然查出了尿毒症!我感覺天像是塌了一樣。她沒有爸爸,媽媽下崗,我和她媽媽七湊八湊湊了幾十萬塊錢,好歹把腎源給解決了!
可是,手術費錢又成了問題。
我家我爸不當家,我媽只給了我兩萬,然後,再也不給了!我以離家出走相威脅,也沒有嚇倒她!
於是,我厚著臉皮找我所有認識的人借錢。別人都知道我逢人就借錢,他們把我叫成‘逢人借’了。同學,你說我這是為了自己嗎?”
那女孩說著,又開始抽抽搭搭起來。
“還差多少錢?”作為熱血男兒的土黨参一下子激動了!
女孩沒有回答他,依舊在抽搭。
“你們家在哪裡?”土黨参再一次**的問道。
女孩抽搭依舊。
“你也不吱聲,這叫我怎麼幫你呀!”土黨参開始有些著急了!
“同學,我看你那樣子也不是有錢人家的人。我還有一點,不認識的人的錢我是不要的!這‘逢人借’的諢號已經深深的刺傷了我……還有一些人罵我讓我清醒了過來……”
“他們罵你什麼?”土黨参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此時的衝動大有熱血男兒的氣概,就是黑旋風李逵罵的話,他也要和他拼命。
“……他們說,你這麼漂亮,又這麼想錢,那還不如去賣呢……”
“那你現在是去哪裡?”土黨参剛才還特別高尚,這一陣又不怎麼高尚了。他看看有沒有地方,願買願賣。可是這火車這麼大,卻沒有做這事的地方!他甚感失望。
“到一個認不識人的地方!”
“多少錢?”土黨参此時感覺自己特別下流和不道德!但他還是問了。
“根據情況,要是有錢人,就多要些,要是沒錢人,就少要一些……”女孩說這話的時候,繼續捂著臉,說的很輕、很弱。
“難道十幾萬塊錢就逼你做這樣的事?”
“這狗日的醫院,少一分也不行啊!我懷疑這世道,還有沒有愛心啊?”女孩痛心疾首的說道。
“拿去,我儘自己一些微薄之力!”土黨参突然豪氣衝雲霄,掏出一百塊錢塞在女孩手裡,不過,他的兩隻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自己這行為是高尚的,握手也是一樣的高尚。
女孩把錢推了回去。
“你嫌少?”土黨参驚了一下:不是募捐嗎?怎麼會嫌少?你就是賣給像我這樣的學生,一次又能多少?
“不是的!你給一毛錢,我都不會嫌少的!一個有愛心的人,他們捐出的一毛錢,我感覺他們都是偉大的!”女孩非常高尚的說道。
“同學,你不感覺你這樣說話自相矛盾嗎?我給你錢你不要,那又怎麼體現別人的這種偉大呢?”土黨参責問道。
“那上面有紅十字會的募捐賬號,如果你能捐出一毛錢,那我就代表我發小的全家謝謝你了!”女孩突然抓住他團團的雙手說道。
“那我就捐一點吧!”土黨参感覺襠部那部位要取代自己的大腦發言了。
“我的好同學,你太有善心了……不過,我們都是學生,我絕對不想你捐款超出一百塊的!”女孩說著,一下抱住土黨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