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碧走到史宗鵬的面前,對著跪在地上求自己用酒瓶砸他的他,連抽六個耳光。
“麻痺的,你個婊子,你敢打我?”史宗鵬的雙眼充血,慢慢的站起身來,他想著怎樣懲罰這眼前敢於打自己的女人。
“你看你那熊樣,就賺五六百萬元的賭錢,就叫我用酒瓶把你砸暈。你叫我砸暈你,我有把握不把你砸死嗎?你麻痺的你活夠了,我還不想給你陪葬呢!”沐碧憤怒的吼道。
“……”史宗鵬被她一頓臭罵,似乎清醒了一些。與酒瓶砸頭相比,這巴掌確實要輕得多:這婊子說的還有點道理。
“你眼也沒瞎、耳也沒聾吧?人家虎威擂臺道老闆袁祟豹,就在上個月,僅賭擂一次一筆收入,純利就一千二百萬,人家可是一邊笑、一邊嫖婊子、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這大螢幕的呀!可你呢?”沐碧想起為這樣的慫人拼命,實在不值,早知他這樣慫,自己剛才就不脫胸罩賣弄**了!
史宗鵬拍了自己幾下腦袋,心在顫抖:他媽逼的袁祟豹,是被埋在錢堆里長大的,而我呢?我他媽的住過下水道,曾吃了兩年的泡麵,有時候甚至連泡麵都吃不上……
“你個婊子,你聽好了,你不要拿我和他袁祟豹相比。我麻痺的祖祖輩輩要飯出身,我這一眨眼間掙這五六百萬,比我家祖宗王人十八代都他麻痺的掙錢還要多!我……”史宗望著熒屏上賭注數字,他終於說不下去了!
“你……”
“你麻痺的滾滾滾!”史宗鵬再也無法接受這錢的刺激,他恨自己,這個時候又不想死了!
沐碧來向他報喜,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一次袁祟豹贏錢,也是自己主持的!給自己的出場費也是十萬,可是,當他贏一千二百萬的時候,一甩手就打賞給自己三十萬!
沐碧來向他報喜,估計他無論多麼小氣,再多給自己個十萬八萬,那應該是沒問題的,沒想到他變得像瘋狗一樣。
她走出門去,穿了一套天藍色的連衣裙,又回到擂臺上。她決定不再脫這裙子,更不想想自己脫胸罩脫褲頭了!
……
現在擂館裡所有的眼睛都盯向站在賭桌上的葉秋韻。
葉秋韻至所以有這種反常的舉動,她實在受不了奶奶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蕭二那畜生加賭注。如果要是奶奶不來,她是一分錢也不會押在那個被人一擊即敗的傢伙的。
奶奶糊塗了!自己必須儘快接過這個家業,要不的話,家業雖大,哪能禁得起奶奶這樣折騰啊?
如果媒體報匯出去:龍運的董事長老太太已經老糊塗了,引起恐慌,那麼,訂單肯定會大幅縮水,到那時候,自己再接這個爛攤子,可就要費力了!
如果沒事拿個幾億撕著玩,對企業也無傷大雅,可是,作為企業的領頭人,可不能在公眾面前做這樣的傻事啊!
奶奶說一百萬的時候,她的心就疼了一下,她並不心疼錢,而是心疼奶奶的智商,自己以前也來賭過不少次擂,有輸有贏,贏得轟轟烈烈,輸的也不失面子!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根據她以往的經驗,在這種實力懸殊的打擂中,是應該靜
觀其變的,到最後自己是一分錢賭注也不會下的。
自己這一百萬,有百分之十便宜了擂臺道那個狗日的史老闆,有百分之五便宜了臺上那像狗熊一樣的死胖子,還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多數,便宜了那個財大氣粗的煤鬼趙玄鶴!
當奶奶叫再加一千一百萬的時候,她幾乎崩潰了,但奶奶的話,特別是在這外面,又怎麼能不聽呢?
當奶奶叫她再加五千萬,總賭注達到六千二百萬的時候,她的每一根神經都緊張的要斷了!
可是奶奶卻在後面再三催促!奶奶一個近千億身價的人,只是透過自己的手下這六千萬多塊錢賭注,按常理來說,這又算什麼呢?可是,奶奶這是糊塗啊!
她實在受不了了!她跳上了擂桌高聲吼了起來!當她吼完我加賭五千萬,一共六千二百萬的時候,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此時真的不想做這個有錢人了,因為這樣會把人直接折騰死的!
她想哭,想喊!但她都忍住了!全是因為為了奶奶!
這忍是相當難受的!她跳到桌子上連續幾個深呼吸,才感覺好過一些。
她忘了,自己這小超短裙,修長的嫩腿,這鮮紅的小三角褲,頓時成了所有男人關注的焦點。
“秋韻……”江羽儀摸著她的嫩腿難為情的說道。如果不是所有男人都朝那下面望,要是一個兩個男人望的話,她肯定要上前抽他幾個嘴巴,可是這麼多人,抽誰啊?
葉秋韻現在已經毫不在乎男人們看什麼,她真的想脫光衣服跑到擂臺上狂奔。
葉秋韻的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自己這六千多萬都便宜了誰?不絕大多數都便宜了那像吸毒一樣的老煤鬼趙玄鶴了嗎?
葉秋韻想到這些臭男人正拿著自己的錢去吸毒、去嫖婊子的時候,她從擂桌上跳下來,向擂臺上衝去!
葉秋韻衝到臺上,見那蕭二正坐在那自在逍遙的笑著呢,她一把抓住他的胸口。
“奶奶高興嗎?”蕭星辰聽剛才江羽儀傳話,說老太太給他加油,因而,他急忙問葉秋韻道。
“蕭二,你的狗眼看清了,我不是你的奶奶,我可是你的姑奶奶……蕭二,你不要以為我有錢燒得難受,真的是我押你贏!那是我奶奶叫我這樣做的!要不的話,我把這錢押給路邊的狗,也不會押到你的頭上的,你明白嗎?”葉秋韻的眼睛瞪得如雞蛋一般,小牙咬得嘎吱嘎吱作響。
“小黃毛丫頭,你不要有兩臭錢就在我跟前張狂!你押錢給誰我管不著……你也沒想想,你要沒有錢也敢跟我這樣狂嗎?你把我蕭爺惹急了,我把你從這擂臺上給扔下去!”蕭星辰猛的站起身來,他感覺這些有錢的毛孩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說著,他向她走去。
“羽儀姐,你聽見了嗎,他蕭二敢跟我稱蕭爺?還要把我從擂臺上扔下去!”葉秋韻見江羽儀拉住她,鼻子一酸。
“蕭星辰,你想幹什麼?”江羽儀怒了!
“你把這不知好歹的丫頭快給我帶下去,少在這影響我的心情!”蕭星辰憤憤的坐回座位。
江羽儀挽著葉秋韻的胳膊向臺下走去,葉秋韻給蕭二那幾句
話刺激得渾身發毛:是啊,你就押一個億,和他又有什麼毛關係?為了奶奶,她強忍著怒氣。要不的話,她就會立即回家,不會再在這受氣的!
葉秋韻回到座位上,氣息無法調勻,她轉臉低聲說道:“奶奶,我想和你賭一把……我認為蕭二會輸!”
“呵呵,你真是賭上癮了!你跟奶奶我打什麼賭呀?”尉遲筠有一個時常閉眼的習慣,孫女的表情上的變化,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她在想:這個姓蕭的小夥子,說他會麻衣相也好,說他會算命也罷,那多少都是有點虛的,可這打擂,倒是一個拼實力的事情!如果他打輸了,說明這小子也不是什麼神人。如果他要打贏了呢?自己就要好好的研究一下這小子了!
“如果奶奶輸了!今後再作主張的時候,請徵求一下我的意見,要以我的意見為主……”葉秋韻真的這六千二百萬白白的餵狗了,但多少能在奶奶這裡掙回點權利,因而說道。
“如果你要是輸了呢?”尉遲筠對蕭星辰的信任,已經到了崇拜的地步。
“那還像以前一樣,一切聽奶奶的!”
“那我要把你嫁給那姓蕭小子呢?”尉遲筠說的不全是玩話,這件事她是曾經想過的。
“這……這一條不行!”葉秋韻剛才還說一切聽奶奶的,一提到這個,她馬上想起如果今後和這小子結婚,這小子趴在自己身上的那怪模樣,她噁心的說道。
……
其實,無論是蕭星辰還是扈得勳,他們都在算著小賬,現在雙方賭擂都押到了六千萬以上,只要自己贏,百分之五那也三百萬啦,小康啊!
“下面有沒有再下賭的?”沐碧向臺下觀眾拋下三個飛吻後問道。一分鐘過去了,沒有回聲,她便對仲大海點了點頭。
仲大海裁判那小紅旗又是向下一揮道:“開始!”
扈得勳制定下方案,憑自己身體的優勢,抓住就摔,由於體重的關係,只要自己堅持下去,那麼,自己就贏定了!
蕭星辰制定的方案是:他的個子大,自己抓不過來,自己利用個子小的優點,抓住他的某一隻胳膊或某一條腿猛摔,攻其一點,那自己也就勝定了。託冉猛大哥的福,自己的力氣比這扈得勳的力氣,應該還要大一些。
對於這個沒有懸念的比賽,一米五五高的國家打擂一級裁判仲大海顯得非常輕鬆。他手裡小彩旗一擺,新一輪的打擂又開始進行。
蕭星辰站在原地沒動,扈得勳只等待他衝上前來,自己則在抓住他的同時猛的一摔,就像剛才一樣,那麼,自己就贏定了,自己有了這筆錢,就可以忙活結婚的事了!除了這個念頭是輕鬆的,其他沒有一點輕鬆之處!
蕭星辰見扈得勳遲遲不發動進攻,他心中想打架的慾望又在心中湧動,他趁扈得勳觀望之際,突然向他撲去,雙手緊抓住他伸過來的左胳膊,猛的一摔。
扈得勳龐大的身體咚的一聲摔在地上,蕭星辰也被他帶倒在地!兩人糾纏在一起,誰也起不來!
這一意外的情況發生,令仲大海裁判感到非常吃驚!他將小紅旗向背後衣領裡一插,伸手拉他們快些分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