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變成了馬檳榔,白玫瑰大吃一驚,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原來蕭星辰不是人,而是妖啊!
馬檳榔見白玫瑰盯著自己,見她的目光中對自己散發出火熱的光芒!他的臉被這光芒灼得有些疼痛——痛並暢快著!
他跑下樓去,直奔白玫瑰:“夫人,你有什麼要效勞的嗎?”
“你……你是誰?”白玫瑰舌頭哆嗦著問道。
“我叫馬檳榔,是蕭哥的把兄弟?”
白玫瑰用手撫了撫胸前,安撫一下激烈跳動的心!
啊???這夫人她這個撫胸的動作,暗示著什麼?是想讓我去摸一摸嗎?想到這裡,馬檳榔襠中那物,連跳數下。
它的跳動,不僅讓白玫瑰有了盪漾的感覺,馬檳榔自己也甚是為難:這叫啥對啥呀?
“你去把你蕭哥給我喊下來!”白玫瑰見馬檳榔那一處跳動,像是企鵝在跳舞。她真的擔心老休斯看見,而懷疑自己的不忠,便打發他道。
白玫瑰從揹著老休斯起,到連續樓上樓下的顛簸,兩條小腿肚的肉在呱呱的跳動,又像沙一樣的沉重。跳動的馬檳榔自告奮勇請纓,她當然樂意打發他去矣!
“蕭哥蕭哥蕭哥,夫人找你……”馬檳榔的這一句話,從門口開始,到推開門到屋裡結束為止。
“黨参,你說什麼?”蕭星辰感覺馬檳榔真的變得像高中時的土黨参,便故意道。
“蕭哥,黨参去單位保養車了,我是檳榔啊!”
“哦……檳榔啊。”蕭星辰關掉電腦,走出門去。他不走樓梯,從四樓走廊扶手上翻了過去,抓住欄杆下滑,手腳並用,到了三樓;再以同樣方式到了二樓,到了地面。
他撣了撣手,接過協議一看,上面是老休斯圈的一路狗尾巴圈。
他打了電話,叫馮瑤立即前來。
他端過凳子,坐到老休斯的身邊,替他把了脈。他“看見”他的體內衰老的血管壁,滿是山珍海味在血管壁上的殘留物。可憐的血管在跳動,就更顯得血管狹窄。
不過,如果不過分激動,暫無大礙。當然,就更不能做天地歡那一類過於猛烈的運動了!那樣,天就直接會塌在地上!
不僅如此,老休斯的氣息斷斷續續,這不是身體原因,而是心理原因所致啊!
“休斯先生,從你的身體狀況來看,你是極不情願籤這協議的呀?那,你為什麼還要籤呢?”蕭星辰道。
“誰……誰……誰說我不願意?我千里迢迢的來你這裡,不就是為了籤協議麼?”老休斯違心的說道。
“星辰,什麼事?”馮瑤趕得急,臉有霞色。
你把這協議到公證處公證一下,公證費錢走我們醫院的賬就好了!
老休斯咬了咬嘴脣:還公證費……這個傢伙多像自己的當年啊!真是個吃肉不吐骨頭的狠貨色呀?自己不能接茬,一接茬就上當了!
馮瑤清楚,公證是要雙方當事人一起去的。她望了老休斯一眼,嚇得一吐舌頭,除了他的眼皮還在微動,與死人沒有兩樣。
馮瑤到公證處說明情況,憑自己的關係,直接把公證員請到蕭星辰的家裡。
公證員在簽字蓋章的時候,老休斯嚇的頭都轉了過去!
老休斯像是自己全身最好的屁股上的肉,被蕭星辰咬了一口。感覺蕭星辰把這口肉咬了下來,並沒有直接吃掉,而是用筷子沾著辣椒油、蒜泥、孜然之後,才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品嚐起來。
太陽在西山頂上,不足兩米高,只要一
鬆勁,就會掉進山裡。
老休斯讓白玫瑰把簽了協議這一訊息,通知了一同來的智囊團。協議內容如前。
智囊團四人正在打高爾夫球,他們四人感覺老休斯真的瘋了!接著,打球繼續。
晚霞照在其他人的臉上,像是化了一道亮妝,分外鮮豔,如同仙人。偏偏老休斯那老皺的黃蠟臉塗上這層霞,顯得格外恐怖,有如廟中站立的手持大刀之泥塑的臉。
蕭星辰用半粒五臟藥皇、半粒五肢藥皇、半粒腦波藥皇,放在六稜的玻璃杯中,加入一塊冰糖,一塊咖啡,放入純淨溫水,用一支筷子將其攪勻,親自端到老休斯的面前。
“休斯先生,這是我從你們休斯莊園回來之後,對我原有的祕方進行改進,加了一味非常獨特的藥引……”
“什麼藥引?”老休斯急忙問道!這是重大商業祕密,蕭星辰也許會脫口而說出來。
“休斯先生,這藥引,是我和他人的命換來的呀!不提也罷!”
“命換來的?”老休斯不解。
“休斯先生,不瞞你說,我這一杯藥,對於你來說,價值就是五億元,這百分之十的股份,相當於我送給你的呀!”蕭星辰如吃了大虧那樣感嘆道。
老休斯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那五億,實際股值現在還不足一千萬,這傢伙這樣的缺德話也能說得開口?
白玫瑰接過濃香的棗紅色的藥水,端到老休斯的嘴邊。
老休斯聞了聞,又香又甜,嚐了一口,有如溫熱的美酒,他自己端過杯子,一飲而盡。
一股如瓊漿玉-液般的暖流,順著喉嚨直達胃部,然後,內臟溫熱、四肢溫熱、大頭小頭同時溫熱,面板滲出微汗。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自我感覺不足四兩。輕飄飄的,有一種我欲乘風歸去之感!
他的眼睛開始放光,臉上的黃色被紅色代替。
他站起身來,高高的舉起杯子在嘴裡爽了爽,有些藥水掛在嘴的外面,他迅速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到嘴裡。
他端著空杯子,咂了咂嘴,溫熱的目光向蕭星辰貼去,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解讀出他的表情:還有嗎?
他站起來了,蕭星辰卻坐了下去,他的表情別人也能解讀:太可惜了啊!
“星辰,我的感覺有如年輕時一樣……”
“你別!……”老休斯的話沒說完,蕭星辰立即站起身來阻止。“我是醫生,我得告訴你,你和夫人之間,至少在一週之內,不能有任何事情啊!”
就這麼含混不清的語言,大家都能理解,蕭星辰說的是老休斯不要和白玫瑰辦事!摸摸奶摸摸腚應該是可以的!
馬檳榔在四樓走廊裡聽了,咕啦嚥了一口口水。
“星辰,這藥配一些給我!……就要剛才喝的那樣的!”老休斯暫時把辦事的事丟在一邊。剛才那杯藥喝的,其感覺也不比辦事差哪裡去啊!
“休斯先生,你就是給我十億,我也配不出那一杯藥了!”蕭星辰感嘆道:“人啊,就是真心換真心!你看索妮啊,對我就像防賊似的,她就沒想過,我是作出多麼大的犧牲啊!”
老休斯夫婦相對苦笑!
“星辰,你能告訴我,天下有什麼樣的藥,十億也配不出一杯?”老休斯苦道。“是人腦嗎?”
“人腦?現在的人腦比狗腦都要多得多。在你們康吉列,器官可以買賣,那人腦還值錢嗎?”蕭星辰不屑的道。
“那到底是什麼?”
“就是我剛才和你說的那藥引啊!”蕭星辰說著,打
開手機,讓老休斯看一張圖片。
老休斯的頭在看,白玫瑰、馮瑤、舒瑞芬,還有兩個尚未離開的公證員,以及在四樓走廊的馬檳榔,都在用力的看。
這是一朵雪蓮,一朵潔白的雪蓮,一朵晶瑩剔透的雪蓮,一朵帶著靈異之光的雪蓮。
“你的意思?”老休斯不知這小小年紀便是個錢痞的傢伙,又在耍什麼花招!
“休斯先生,你要和剛才那同樣的藥,恐怕永遠也沒有了!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蕭星辰慨嘆一聲,將手機收起。
“怎麼……”老休斯心裡一塌。
隨即,蕭星辰講起了自己和馮瑤,還有一個叫曉雪的小姑娘三人去克德里雪峰採這雪蓮之事。並講了這雪蓮的生長之處,是在一座墳裡,墳裡一具冰潔的女屍,女屍兩個乳-尖上長的兩朵雪蓮。
蕭星辰把自己三人所冒的危險,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其實,這雪蓮與這藥一點關係也沒有,因為這藥里根本就沒有什麼雪蓮,這不過是蕭星辰為了增加這藥的神祕感而已!
“休斯先生,你喝的藥的配方,在這個世上絕跡了!”蕭星辰說著,望著已經掉進山那邊的太陽說道。
“這個雪蓮,我可以提供!”老休斯對蕭星辰的信任度,處處都是打折相信的!例如自己那處的硬度,就應該還能做!這都十多分鐘過去了,還在硬,憑什麼說不能做呢?
“休斯先生,這必須是在冰山裡女屍上長出的雪蓮才行啊!你上哪裡去提供?這不是自欺欺人麼?”
老休斯聽了,長嘆一聲,徹底的失望了!
天晚了,送餐的酒店送酒送飯送菜來了!蕭星辰家的餐桌旁,坐了兩桌人。
把兄妹們,除了穆芙蓉在劇團沒在這以外,其他幾人都在這裡,蕭哥的家就是自己的家,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何況,現在的馬檳榔、華葉律、土黨参和米若蘅都在日月龍城醫院工作呢?
馮瑤、邵紅玉也在,蕭家一家,尉遲老太太,老休斯夫婦都在。
根據蕭星辰的提議,老休斯住在自己的家裡,二樓西側的客房裡,觀察一天再說。
老休斯聽了,心裡頓時舒暢不少!在蕭星辰這裡,就等於給自己的健康上了一道保險啊!
老休斯和白玫瑰淋了浴,上了床。淋浴時,他就有點心猿意馬。他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在叫喚:上吧上吧上吧!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來不來?
他的精神真的很好,從服了蕭星辰那杯溫熱香濃的藥水之後,那一處就沒倒過。就是在年輕的時候,也是要軟一會兒的。
“你試試!”老休斯服的那一杯藥水,旨在舒筋活血。五臟藥皇、五肢藥皇和腦波藥皇雖然每樣只有半粒,但這三種藥皇的合力,足以清除整個體內的血栓而加速血液流動。
本來那一處血栓就不多,血液流動自然通暢!
老休斯想起沒有給新婚妻子一點溫存,甚感慚愧。蕭星辰的告誡雖然猶在耳邊響起,但心裡的流動依舊如潮水一般。
“先生,來日方長啊!大夏人有講究啊,在別人的家裡,夫妻一般是不準住一間屋的;即使住了,是堅決不能做那事的!還有啊,蕭星辰那傢伙關照你在一週之內不能做的呀!萬一做了,他準會出我們洋相的!他就是個魔鬼啊!”
老休斯一嚇,終於沉重的軟了下去。
三天之後,老休斯乘上了飛機回國。
三天之後,老休斯派來的規劃人員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