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我這能耐,一年說掙個三五百萬的,那還不跟玩的一樣?我真心的對羽儀姐好,再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怕她不動心?”蕭星辰望著陳文傑那痛苦的神色,暢快極了!再想起那還有一個在監控之前人焦急的樣子,他愈加的暢快!
“你看錯人了,羽儀不是那樣的人。”陳文傑有氣無力的說道。
“……陳哥,怪不得你現在還沒有找到物件呢,你根本就不懂得女孩的心,再加上你根本就不追人家,等著人家來追你,你以為天下會有這樣的好事?”蕭星辰的心裡甜極了:陳文傑,你看你那小樣,還說什麼馬水果來了呢?你想騙我?你還差得早呢!
你個二逼,你個辰兒,你個十三點,你個二百五……江羽儀在監控中看到陳文傑那痛苦的樣子,以及蕭二那得意的樣子,她早已猜到他的鬼心思,便對著監控熒屏在心裡怒罵道。
“……我怎麼都不相信,羽儀會被追到手。”陳文傑說這話,既是安慰自己,又是說給在監控蕭二的她聽的!
“好了!不談這件事了!如果你不抓緊追的話,到時候有你哭的日子了!”蕭星辰不明白,像陳文傑這樣一表人材的人,為何在這方面顯得無力,莫非真的像某些人說的那樣,叫做情商低?
“……我怎麼追?”陳文傑見這小子好像很有辦法的樣子,便徵求道。
“你把喉嚨放開來,對著前面,大喊三聲:羽儀,我愛你!這羽儀就是你的了!”蕭星辰說完,狡黠的一笑。
這個猴子精,莫非他已經知道羽儀現在在監控他的熒屏前?麻痺的,看樣我又被他耍了,如果我按他的話說的話,羽儀就更巧不起我了!
江羽儀見陳文傑沒吱聲,她的心裡才平靜一些。要不的話,陳文傑被這小子牽著鼻子走,自己會瘋掉的!
到了西山別墅,陳文傑把車停放在路邊。在這之前,他一句話也沒說。此時,他剛準備下車,汽車鑰匙卻被蕭星辰抓在手裡。
“星辰,你在這坐會兒,我進屋拿瓶水來……你等會兒啊!”陳文傑自己騙蕭星辰,說他兄弟來了,此時,他想進去找江羽儀商量一下,怎樣去打發這小子。
“嗯!快去快來啊!”蕭星辰收斂起剛才那自鳴得意的笑容,在思考下一個問題。這下一步,自己該幹什麼去?人家巴死巴活的把自己從擂臺道拉了回來,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再去的話,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馬檳榔定下來沒來了!要不的話,陳文傑在車子裡這麼長時間不會一句也不提到他的。
嗯,自己該把這塊表送給鄭文鐸了,如果這塊表能安然的戴在他的手腕上,那麼,程柱石便可以安心的監控他了!
不過,誰又能將這水錶戴到他的手上呢?
叫葉秋韻?讓她以朋友的方式贈予他?當然,這樣最好了!不過,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利用她,那自己這一輩子就再也別想得到她的信任了,自己可不能做那種因小
失大的傻事啊!
“哎!陳哥,我去買包煙就來啊!”蕭星辰總感覺這天要晚了,應該做點事情才是,要不的話,有個人打打架也是好的!那花木槿教官叫自己研習書本加上實戰,這實戰不就打架麼?
“蕭星辰,你站住!我還要上總部有事呢!你把車給我留下……”陳文傑望著汽車屁股後面冒出的淡淡的白煙,拼命的喊道。
可是,這個傢伙已經走遠了!
夕陽中,美麗的西山別墅尉遲府前,只留下陳文傑暗自神傷。
陳文傑回到江羽儀的身邊,他不敢抬頭:自己一個威猛的帥男白領,又有高貴的特種兵歷史,更加上不錯的家庭……而自從見到蕭星辰之後,自己感覺與他確實有差距,這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經歷會和一個高中生會有差距,這差距到底來自哪裡?難道真如蕭星辰所說,自己當兵當呆了?部隊不是鍛鍊人的最佳場所嗎,怎麼又會把人鍛鍊成呆子呢?
自己也不過二十八歲的人,無論如何這個“老”字也與自己挨不上邊,自己物件還沒找呢,怎麼就會老了呢?
難道我如那個不著調的小子說的那樣:我的心態老了?
一陣電話鈴聲,把陳文傑從沉思中驚醒過來,他直了直身體,從褲袋裡取出手機,一看是江羽儀打來的。
“陳文傑啊,蕭二開著你的車往龍城高中的方向去了!”江羽儀焦急的說道。
“你估計他會去幹什麼?”陳文傑的話剛說出口,他的心裡就懊惱:自己作為保安部長,汽車被這小子開跑了,現在又問手下這樣的一個傻話!
“……”江羽儀沒有吱聲。
陳文傑很沮喪:如果是那個小子在羽儀面前,定會引起他的興趣。自己如果是個女人,也會找他那樣,而不會找自己這樣的!
他無精打采的重新走到董事長室門前,看門保安將手指伸向門鎖,門便喀嚓一聲開啟。
董事長室的門鎖只輸入了五個人的指紋,分別是尉遲筠、葉秋韻、江羽儀、歐陽佳慧和眼前的這個小保安。
陳文傑走進帶著蠟光的香脂木豆地板的室內,皮鞋伸向一側的皮鞋機上擦了擦,灰土土的皮鞋頓時又錚光發亮。
“……江羽儀,我喜歡你!”陳文傑坐到沙發上,兩手緊緊的抱著頭。他在進屋的時候也沒有準備說這一句話,他坐到沙發上的時候,才冒出這句話來,他自己也甚感意外!甚至,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受了別人的控制才說出這句話的。
“其實,你不應該說的,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先說!”江羽儀聽了他這句話之後,心裡猛的酸了一下。兩人互相有好感也有一年了,他也沒有把這件事挑明。要不是那二半吊子讓他說,自己估計是等不到他這句話了!
“啊……”陳文傑知道江羽儀說的是反話,猛的抬起頭來!自己真的恨啊,恨自己為什麼到今天才說出這句話來。
江羽儀默默的坐到一側沙發上,閉上眼睛。陳文傑坐到作為臨時監控的電腦前,看著自己的愛車被這小子開去。
這小子啊,不說去買包煙嗎?別墅門前的超市裡就有煙,他這是上哪裡買他那一包煙啊?
……這個小子真有本事,剛停下車就和女生拿呱起來了。我到底要看看,這小子是如何的厚臉,是如何和人家女孩搭訕的。
“兩位美女,怎麼不買輛汽車開開呀?有汽車,太陽晒不著,下雨淋不著,你看多好呀?”陳文傑看到蕭星辰跟兩位女生搭訕的口氣,他無法想像天下還有這樣的人!
兩個女學生都穿著校服,都扎著馬尾辮,兩人都有一米六高的樣子,一個粗一點,一個細一點,兩人都像不苟言笑的模樣,陳文傑也不知姓蕭的怎麼敢起這樣的話題。
“不要有點錢就臭擺!”那個粗一點的女學生說道。“不是每一個學生都能夠買得起汽車的!”
陳文傑緊張的看著監控,看這小子是怎樣應對女學生的話的。
“嗯!有錢!你們看這手錶,這汽車……”只見蕭星辰說這話的時候,不停的把右手大拇指向上翹。
“你有錢又怎麼啦?莫非我們這些電瓶車一族就不過了呀?”那瘦一點的女學生一邊開著電瓶車鎖一邊說道。“真是的呢!”
“你們倆不是我們學校的吧?”只見蕭星辰突然調轉話題。
“我看你才不是我學校的呢!真是的,沒話撈話說!”那瘦一點女孩瞅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道。
“哎,兩位美女,麻煩你們一下:你看我和鄭文鐸相比,誰個要更帥氣一點?”
“你看你那樣,還和鄭文鐸相比呢……切!”那粗一點女學生用一半的目光掃著他說道。
“你們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比我漂亮?”蕭星辰冷著臉,像是在問一個比較認真的問題。
“你也沒尿泡尿照照你那影子,還跟鄭文鐸比漂亮?”粗一點女孩挖苦道。
“他比我漂亮?麻痺的,他要比我漂亮我就揍死他!”蕭星辰一邊說話,一邊注意那女孩的表情,或許,她們的目光會告訴自己,誰是鄭文鐸。
“你要和他打仗,那你就去等死吧!他是跆拳道黑帶三段呢!”那細一點女孩冷笑了一下說道。“再說,人家比你漂亮,你憑什麼就打人啊?”
“那不是鄭文鐸嗎,你去打吧?”粗一點的女孩說著,將電瓶車推到馬路對面停了下來。
蕭星辰順著那女孩的手指望去,只見一個約一米八的男孩,金黃色的頭髮呈波浪型。本來就是白色人種,遠處望去就更顯得光亮照人。
胸前掛著一根金項鍊,和中指差不多粗。短袖衫下露出的粗壯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分明而不恐怖,左邊大胳膊上紋著的狂奔的狼,栩栩如生——再加上跆拳道黑帶三段——他成為女生心目當中的白馬王子,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