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面對諸葛河的死亡,面對著白玫瑰有自殺的代傾向,因而,蕭星辰就無法由著性子來。
他只能採取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的方法。
一個醫生,蕭星辰當然不願意病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而這個病人,是個特殊的病人,是曾伺機殺死自己的病人。
蕭星辰採取強硬的方法讓她服了藥,治好了她的病,但無法保證她不再尋死!
為了珍惜生命,為了度過眼前的難關,蕭星辰嘴上雖硬,但內心裡還是屈從了白玫瑰。
在衛生間裡,蕭星辰擔心白玫瑰尋短見,他只好屈從於她,端個凳子坐在衛生間裡,臉背轉過去。
這種與絕世美女共處一室——一個衛生間,這對於血氣方剛年齡的蕭星辰來說,不能說不是一個重大的考驗!
而白玫瑰卻把蕭星辰當成了彈簧: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因而,白玫瑰看似溫柔而又漫不經心,實是強勢!
這個時候,白玫瑰見蕭星辰背對著自己,不由得心潮澎湃似長江!她走到他的身後,把兩隻細長潔白的胳膊,從他的兩個肩膀上掛了下去。
蕭星辰見了,不由得不憤而怒斥!怒斥後他仍然餘怒未消,在心裡誹道:你這黑幫,昨天那事實擺在那,事後你還抵賴,今天這情況,你又怎講?
“唉~~~你看我的胳膊,軟弱而無力。我的身上,如揹負著千斤重擔。如果你說我還不老實的話,那麼,只有目前的諸葛河才能稱為老實了!唉~~~”白玫瑰說著,嘆息聲連連。
“索妮,你告訴你,你不要偷換概念!你這是一個老實的女孩所為嗎?你洗澡便洗澡,你洗完了擦身穿衣服,你趴在我後背上,你這還叫老實?”蕭星辰中肯的分析了目前的形勢,指出了她的要害!
蕭星辰雖然義正辭嚴,但全身的汗水已經溼透了衣裳!雖然白玫瑰的身體在百斤左右,但他感覺像是壓了水牛磙那樣的沉重。
原因在於,她的身體不能單單以重量去衡量,而是自己要不要動彈?人是活物,又豈有不動之理?如果一動,她會不會鑽空子?她會不會說我又想沾她的便宜?
“蕭星辰,我今天算是看透你了!”白玫瑰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怎怎怎,怎麼?”蕭星辰真是怕事有事。現在自己如此拘謹,她還要說自己的不是!
“你什麼意思啊?你讓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孩,趴在你的後背上?”白玫瑰既說得輕描淡寫,又說得輕如鴻毛!
“什麼?你你你,你說是我叫你趴在我後背上的?你還講不講理呀?”蕭星辰彎著腰好久沒動了,這個姿勢簡直是太難受了!
“蕭星辰,你昨天說我強暴了,那我今天就照你的話去做了!如果你不答應,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把我殺了!”白玫瑰終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你……”
“這是一道必答題,不是多選題,我提醒你!”白玫瑰又是說得輕描淡寫,又是說得輕如鴻毛!
韓信啊,師傅,
恕弟子我不能向你學習了!蕭星辰決定反抗,決定不再受這**之辱!
“叮咚……叮咚……叮咚……”就在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起來。
“你們按什麼呀?知道規矩不?”白玫瑰走出衛生間,對著對講系統喊道。
蕭星辰抓住這個大好機會,立即關上了衛生間的門。這身上,要不是有血,自己這澡就不衝了!他的心裡得意的一笑,剛要開啟淋浴頭淋浴,聽到了白玫瑰在門外的敲門聲。
“蕭星辰,你洗你的,我只是關照你一聲,我昨天到現在,已經準備跳三次樓了,都是你救下了我!你們大夏有句俗語,叫做四不過三……等你出來的時候,你就到樓下去找我好了!”白玫瑰輕輕的說道,像是關照一件極為平常的事情。
蕭星辰披上浴巾,衝出門來,一把將她拖進衛生間,怒道:“你到底胡鬧什麼?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我難道死的權利也沒有嗎?你是我什麼人,你要管我?”白玫瑰掰開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嘀嚀嚀嚀……嘀嚀嚀嚀……”蕭星辰一聽,肯定是老休斯打來的電話。
按蕭星辰的分析,老休斯並不是一個十分有修養的人!可是,他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他竟然要學什麼大夏人的休修養!大夏人那修養是他十朝半月能學會的嗎?
老休斯學不會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那麼,他就痛苦!特別是在他遭受妻子紅杏出牆的時候。
老休斯到目前為止,應該還認為是妻子紅杏出牆,他並不認為是猛翁諸葛河一手所為,而他的妻子瑪麗亞,他疼幹心的寶貝妻子,只不過一個受害者而已!
因而,老休斯在想學大夏人修養而不得的情況下,在身體還沒有完全痊癒的情況下,遭受這樣的打擊,肯定身體出了問題。
蕭星辰雖然不能立即趕過去,但也要及時的給老休斯回個話。
所謂端人碗受人管。現在我蕭星辰端的正是他老休斯的碗的,又豈能有不受人家管的道理?
蕭星辰衝出衛生間,一接電話,果然是老休斯打來的電話,說現在頭疼得有點厲害,叫他立即過來一下。
蕭星辰只好說了個不大不小的小謊:“休斯先生。你的頭疼正是恢復的表現!只要你忍耐一下便行。我要去早了,必然要給你施治,這樣反而對病情不利。下午兩點鐘,我到你那裡!”
眼下才七點二十,蕭星辰之所以把時間放得那麼長,他清楚的知道,眼前有一個難纏的白玫瑰,牆邊躺著一個睜著小眼永恆微笑的諸葛河——他們,都要處理才行!
“星辰,你過來吧!我現在就派車去接你!”老休斯今天一夜裡還不知是怎麼熬過來的。他躺在瑪麗亞的身邊,一閉眼,就是那沙頭小眼大臉盤的傢伙趴在瑪麗亞身上的情形。
蕭星辰現在肯定是走不開了!他總不能丟一具死屍在屋裡,又丟一個要死要活的白玫瑰在這裡,滿地血跡,自己就這樣走人吧?再者,牆上還有彈孔呢!
“休斯先生,我問你,你
昨天是不是遇上了麻煩?”蕭星辰左手捏著大浴巾的兩角,右手拿著電話繼續問道。
“……”老休斯聽了,一陣傷感!
“休斯先生,你不要說了!我來幫你說……昨天,諸葛河在你們莊園給你帶來不小的傷害……”
“誰個諸葛河?”老休斯還沒等蕭星辰說完,便吃驚的問道。
“就是那個沙頭小眼,被瑪麗亞夫人打腫了臉的那個矮個子呀……”
“你怎麼知道?”老休斯頓時凹特了!天啦,這樣的事都傳出去了?
“休斯先生,不要再多說了!我會把他的頭帶給你的……”
“什麼???”休斯是經過大世面的人,可是依舊吃驚不小!他這一生也可以說是驚濤駭浪,然而,說遇到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還是少之又少!
“不過,你現在給凱迪賓館打個電話,這所在的2602房間,有諸葛河留下的血跡,你務必告訴賓館老闆,不要大驚小怪,更不要報什麼警!如果追究下去的話,您的面子肯定不好看……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了!”
“那……好吧!”老休斯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頭疼,其實,他的頭還在繼續的疼。他至所以沒有感覺到!是因為自己對蕭星辰的需要又多了一層:不僅為自己治病,還為自己報仇,還要關照他為自己保密!
老休斯也是乾脆之人!他必須立即給賓館方面打招呼。眼下,為蕭星辰就是為自己!
“星辰!”白玫瑰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
蕭星辰不知道她現在有不有穿上衣服,反正感覺身後在打滑,就像打上了淋浴露還沒有沖洗一樣。
“索妮,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胡攪蠻纏,我現在就掐死你!為民除害!”
“謝謝!”
謝謝???這丫瘋了!徹底的瘋了!
“索妮,你說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像某些人,就像老孃們一樣,說話顛倒來顛倒去的,我一句話不說兩遍!”
乖乖,她麻痺倒牛起來了!她是個利索之人,而我成了拖泥帶水的老孃們了!
殺她,分明是開國際玩笑!自己是絕不會那麼做的!自己那麼說,充其量不過是拿大貨嚇小孩子罷了。然而,這個孩子不怕嚇!
怎麼辦?古人有云: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我蕭星辰大不了學一回韓信……想到這裡,他的眼裡充盈著晶瑩的淚水!
蕭星辰洗完了澡。與白玫瑰之間的事,也終於完了!
從這裡可以看出蕭星辰他是多麼的大器!他是多麼的富有犧牲精神。他為了顧全大局,棄小家而為大家!
就在這種心境下,他仍然與白玫瑰商量對策。
白玫瑰的積極性空前高漲!她開始出謀劃策:首先,把身上的所有髒的衣服,全部用塑膠袋裝好裝入包裡。把地上所有髒的痕跡全部打掃乾淨。
只要不是偵察人員,除了眼前還倚在牆邊一個微笑的諸葛河之外,根本看不出這屋裡出了那樣驚人的事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