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在與白玫瑰交往的過程中,兩人一直沒有發現溝通上的困難,其實,兩人接觸的不少,實際上語言交流的不多。
蕭星辰雖然熟悉康吉列語言,但說起來略顯生疏。他與白玫瑰之間的交談,採用的是大夏語言。
兩人表面上看,都能熟悉對方在講些什麼,但遇到字面的意義上來說,就會發生一些分歧。
蕭星辰說的月和藥,無論在字意上還是在讀音上,都是有很大區別的。他說的差到姥姥家,其實,正如白玫瑰疑問的那樣,這確實與姥姥沒關係的!
“反正,是我治好了老休斯的病。”蕭星辰不再糾纏於姥姥,而使自己的話儘量淺顯易懂。
“你講!”白玫瑰也學得聰明瞭,她也採取多聽少問的方法。
“我治好了老休斯的病。老休斯擔心他的身體,便聘請我到他公司工作,過兩天就會安排我的工作,兼顧照顧他的身體。
正好,我又畢業,便隨他來到了這裡。
老休斯本叫我暫住他的家裡,不過,我看不慣那個瑪麗亞的專橫跋扈,我打了她一個嘴巴……”
“啊~~~你說的是真是假呀?你敢打瑪麗亞?”
“她罵我,要罵我也就罷了,還帶我家老的……我打她還是輕的呢!”蕭星辰怒氣衝衝的道。
“你打了她,老休斯現在不殺你,他早晚會要殺你的!你現在趕快跑吧!”白玫瑰嚇得臉都變了色。自己的遇到的危險也沒有害怕到如此地步。
“老休斯暫時還不想殺我,因為他的病還需要我給他治!至於瑪麗亞嗎,她當然還要殺我!
這個天下,想殺我的人當然不止一個。金鷹醫療集團的董事長水宇碩,他現在就想殺我,他派來了一個他們公司的副總名叫諸葛河的人來祕密殺我……”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假的呀?他什麼時候要來殺你?”白玫瑰見他講的這麼輕描淡寫,情況又這麼危險,她簡直有點難以置信。
“今天夜裡凌晨一點!”
“你說的都是真的假的呀?”白玫瑰發出了和剛才同樣的疑問。
“當然是真的!”
“你時間怎麼知道的這麼精確?”這一來,白玫瑰驚得目瞪口呆。這樣的話,無論怎麼聽都像是在說謊。
“你來殺我,昨天我就知道了!”其實,蕭星辰並不知道白玫瑰要來殺他,他這樣說,只不過是故弄玄虛罷了。不過,諸葛河今夜的行動,是有依據的。這個依據,便是來自於瑪麗。
“昨天我還沒接到殺你的命令呢,你怎麼會知道?”白玫瑰鬱悶得又想跳樓了!
“如果我要沒有這點本事,那我十條命也沒了……”
“以前,我每一次殺你,難道你都知道?”
“當然!”
“能說說原因嗎?”
“我從小就有這點特異功能!”蕭星辰當然不會把智慧庫的事情告訴一個黑幫分子。
“你剛才說我要真的報答我,我給你個機會……你指的是什麼?”白玫瑰今天才
對蕭星辰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他不僅武功高強,還有預測危險的特異功能!
“我剛才說的,你理解錯了,你要拿身體報答我……我的意思是:諸葛河今天夜裡來殺我,我對他是又愛又恨,所以,我不想見他。我想讓你在這間屋裡會會他!”蕭星辰道。
“完全可以!諸葛河是職業殺手嗎?”白玫瑰有一種自信,這個天下,她似乎殺不了蕭星辰之外,別的人她都可以殺掉。不過,要是職業殺手,那得另當別論。
“諸葛河是個文人,他一直在金鷹醫療集團工作……”
“星辰,你說的都是真的假的呀?一個文人也能殺你?”白玫瑰太詫異了!自己一個職業殺手,三番五次的都沒有殺掉的人,一個文人又怎麼能殺掉蕭星辰這樣的人?
“諸葛河雖然是個文人,但他的心理素質卻是相當的好……”
“光心理素質好,有個屁用啊?”白玫瑰不屑的說道。“心理素質最好,難道匕首插在他的身上,他會不死嗎?”
“我講他今天的故事給你聽聽,你就會明白了!諸葛河來康吉列殺我,他知道我隨休斯而來。他到休斯莊園門前,卻不知到上什麼地方殺我!
於是,諸葛河就到海邊去,大約是思考問題。
瑪麗亞見了,可能認出他來,可能是在休斯先生的健康釋出會上見過他,於是,她便抽他的嘴巴,把他的嘴巴抽得像皮球一樣。
就是這樣,他還把這一切置之度外。當瑪麗亞知道他是專門來殺我的時候,便把他招進她的臥室商量對策。
瑪麗亞在臥室裡身穿三點式,諸葛河門也沒敲,直接闖了進去。他進去之後,二話沒說,直接向瑪麗亞撲了上去……”
“啊~~~星辰,你說這一些是真的假的呀?”瑪麗亞本來大夏語言的詞彙就不多,由於驚訝,反覆的用同樣的一個詞。
“當然是真的!瑪麗亞也愣住了,就這樣,事完之後,諸葛河像沒事人一樣,坐到了她的沙發上。
返過愣來的瑪麗亞問諸葛河,如何才能殺掉我?諸葛河的回答非常簡單,見到我之後扣動扳機,直接幹掉!
從他對瑪麗亞的舉動來看,他是一個非常有能力、有膽量、有智慧的人,雖然他沒有武功,但也顯得非常可怕!”
“你能確定他今天凌晨一點能來?”
“當然!”蕭星辰胸有成竹的答道。“不過,他要開槍,你是否能確保躲過他的子彈?”
“他只要不是職業殺手,不要說手槍,他就是抱著衝鋒槍,也殺不了我的呀!”
“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星辰,難道你對我的武功還有懷疑?我如果一個一點武功的人都對付不了,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混了嗎?”
“那好!今天夜裡,你在這個房間,我在附近的房間接應你!”
“我把他殺掉之後,屍體怎麼處理?”白玫瑰向蕭星辰請示道。
“不不不!我說了,他是我敬仰的英雄,你千萬不要殺了他,只要生擒他就行了!”
蕭星辰渾身陡起一身雞皮疙瘩。剛才沒有交待清楚,差一點這位英雄就將命喪九泉。
“星辰,我搞不明白,你既然這樣敬仰他,那他為什麼還要殺你?”
“諸葛河並不知道我敬仰他!”蕭星辰答道。
“還有這樣的事?……那你敬仰他什麼呢?”白玫瑰疑問道。
“我以前一直都是鄙視諸葛河的!我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正因為他在被扔進海里,兩邊臉被打腫的情況下,迅速向瑪麗亞撲去,並順利的實現自己的心願!說直接一點,我就是從這件事之後才敬仰他的!”
“呵呵~~~星辰,你說這一些是真的假的呀?呵呵~~~星辰,正像你們大夏有一句俗語,叫做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呀!你和他是一路貨色的,所以,你才這麼敬佩他的!你恨不得當時做這事的,不是諸葛河,而是你蕭星辰!”
“……還好意思說呢!剛剛剛,剛才,我也不被你突然間強暴了嗎?在這一點上,你多麼像諸葛河,而我又多麼像瑪麗亞呀!”蕭星辰連眼淚都委屈的掉下來了。
“星辰,乖,別哭!”白玫瑰從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她好像記得,在她的人生中,就沒有和任何人開過玩笑。此時,她興奮的開著玩笑道。
“你你,你怎麼那麼猛呀?”蕭星辰真的沒法理解,一個女孩子家,在這樣的一件事上,竟然會那樣的猛!
“……星辰,一個人在不怕死的時候,就會變得無拘無束無懼無畏!我想:諸葛河也並不是你想像中的英雄,他也是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才變得那麼瘋狂的!”白玫瑰對這件事,亮出了自己的觀點。
“……”蕭星辰覺得她的分析應該是中肯的。
“好了,星辰,你把諸葛河的相貌年輕等特徵說給我聽聽吧!”這是一個職業殺手習慣性的思維方式,當然,白玫瑰也不離外。
“他的特徵很明顯:一米六五的樣子,沙頭小眼,面板像女孩子的面板那樣,細膩白嫩。不過,現在應該不是那樣。他的左右臉被瑪麗亞左右開弓打了許多下,兩個臉被打得像皮球一樣。”蕭星辰說道。
“好!”知道了諸葛河的特徵,知道了他是個文人,對於職業殺手的白玫瑰來說,有人來刺殺,自己制服他,是比較愉快的一件事情。
“索妮,這一次行動的原則是:除了你自己保護好自己以外,你不要傷害他!”蕭星辰當然不想讓諸葛河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
再者,他的內心仍然對他的**行為,到目前為止,還是非常敬佩的!
蕭星辰講到這裡,抽出一支雪茄,剛要點火,被白玫瑰拿了過去。他本以為白玫瑰是禁止自己吸菸的,誰知她自己把煙含在嘴裡。
蕭星辰真的想教育她一頓,一個女孩抽菸對身體如何如何的不好。但一想起“己不正不能正人”這句話,心裡突然沒了底氣。
因而,他又抽出一支菸來含在嘴裡。
兩人悠閒的吹著菸圈,頓時,淡藍色的煙霧便在屋裡嫋嫋繞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