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河剛才的一番話,說到瑪麗亞的心坎上去了!殺人,不能說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別是殺仇人。而眼前最大的仇人,不是猛翁諸葛河,而是蕭星辰。
諸葛河是一條死狗,遲宰早宰,也就是那麼一回事。而蕭星辰是一條活狗,殺他,則要深思熟慮才行。
瑪麗亞聽到諸葛河要殺蕭星辰,她首先疑慮的是:蕭星辰武功高強,憑你一個小老頭,你怎麼能殺得了蕭星辰呢?
瑪麗亞想:天下的事就是這樣,諸葛河殺蕭星辰,也不是說一點可能也沒有!例如,像蕭星辰打自己,諸葛河強暴自己,在兩天前,這一些事,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而眼前,卻都已經成了現實。直至現在,自己還自欺欺人的認為:這不是一場夢而已!
諸葛河說他來康吉列的目的,就是要親自暗殺蕭星辰,因而,瑪麗亞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聽說,蕭星辰武功很厲害的,你怎麼才能殺死他?”
“瑪麗亞,我在上你之前,你想到過我能上成嗎?”諸葛河看似漫不經心的打著比方,實質,他在提示事物的本質。
“這事我記著呢……你繼續說!”瑪麗亞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之所以舉以上你這個例子,是要說明:攻其不備、出其不意。這是我們的老祖宗孫子留下的兵法……”諸葛河知道,女人羨慕男人的知識,他不妨賣弄一下。
“你感覺你說話沒有矛盾嗎?”瑪麗亞對大夏語言的理解:孫子,是兒子的兒子,怎麼又會是他的老祖宗呢?
“呵呵,我親愛的瑪麗亞!”諸葛河心想,人生應該遵守許多規矩,但到臨死的時候,應該能夠放棄有些規矩才是!“這裡的孫子,和稱呼孔子一樣。他不是兒子的兒子,而是對孫武他老人家的一種尊稱啊!”
瑪麗亞聽到他這個稱呼,又開始想弄死他了!但在沒弄死蕭星辰之前,她還是忍了忍:“你繼續說!”
諸葛河一陣興奮,自己稱她親愛的,她竟然沒有反駁,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難道,她剛才感受到了我的好處了嗎?
“孫子在兵法第一篇中,有云:攻其無備,出其不意。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我剛才對你,也用的是這一兵法。我對蕭星辰,也同樣可以用這一兵法……”
“我說諸葛河啊,你對我用的兵法起作用了。你沒想想,蕭星辰他會像我這樣,讓你上?”瑪麗亞真的想哭,到底是為了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他叫我上我也不會上他的!他有什麼給我上?我是說,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我扣動我那靜音手槍的扳機,射中他的頭腦。然後,僱人把他送到狼狗的嘴裡,把他吃的一點兒也不剩……”
“好主意!”瑪麗亞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她向諸葛河走去。
媽呀,她又來了,這一次她主動的送來了!我一定要兌現自己的諾言啊!二子,你可要加事啊!
二子有力的點了點頭!
瑪麗亞見自己失態,又退了回去!
你你你,你怎麼比我還衝動啊?二子正打起精神,迎接戰鬥,見瑪麗亞回去了,它極為不快的責問諸葛河道。
“你有多大的把握?”瑪麗亞的心中嘭嘭亂跳,諸葛河現在想的,也真是自己所想的!
“百分之百!”諸葛河牛皮夯夯的答道。
“切~~~”瑪麗亞冷笑了一聲。
“你笑話我什麼?難道你剛才還沒見到我的本事?”男子漢大丈夫,豈容小女人笑話?
“諸葛河,你少跟我提剛才的事!你相不相信,我不用半小時的時間,就能把你做成肉醬?”瑪麗亞站起身來,玉指直指他那被打的像皮球一樣的臉怒道。
諸葛河眉頭一皺,低聲咕噥了一句:“就是做成肉醬,也給你吃!”
“你說什麼?你要不孬種的話,你敢大聲說嗎?”瑪麗亞走到他的面前,啪的給了他一個大嘴巴。也不知是為了對稱,還是其他緣故,又反手給了他另一面一個嘴巴。
“我說活著的時候,我給你吃,就是做成肉醬,也要讓你吃!”諸葛河猛的站起身來,小眼射出兩道光來。“我說了,你又能怎麼樣?”
瑪麗亞嚇得挪挪後退,跌坐在沙發上。她真的害怕他還像剛才那樣的猛。即使那樣,也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這件事情被老休斯發現。
……
作為老休斯來說,當然放心不下自己這麼年輕漂亮的妻子!自己望見她那粉紅色的舌頭,都有一年多了,還不能自持,何況其他人呢?
好在這結婚這一年多來,瑪麗亞從來沒有出過軌。這不是靠臆想,靠的是事實。
因為瑪麗亞無時無刻不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的房間裡的一根針,自己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房間裡有她的臥室清晰的監控,像她的房間裡冒出個這麼個人來,他能看不清楚嗎?
諸葛河從上到瑪麗身上的時候起,老休斯從監控中看了,就一直喘不過氣來。要是在沒上大夏之前,老休斯會立即派人把那沙頭小眼皮球臉的傢伙讓狼狗活活的把他撕吃掉。
可是,偏偏在大夏的日子裡,蕭星辰給他講了大夏的孔子。講了孔子的幾個人生座標:說什麼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老休斯聽了蕭星辰的話,想想這些年來,簡直是白活了。要按照蕭星辰講孔子的那幾個人生座標,自己現在還活在三十而立的年齡階段。
至於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七十就更不用提了!
正當老休斯學大夏這一文明修養的時候,偏偏遇上諸葛河這樣的事情。為了修養,他忍住極大的痛苦,他立即把蕭星辰給他的腦波藥皇服了一粒。
老休斯想:自己錯就錯在把瑪麗亞當成私有財產,要是把她當成共產共妻……不對不對!一時間,老休斯的頭腦裡亂極了!
要麼動怒,要麼就學習大夏人的修養!老休斯面臨著痛苦的抉擇。最終,他選擇了修養。
老休斯的耳朵有點背,只能看見他們倆那件事情過後,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的嘴動過之後,輪到她的嘴動。
她打了諸葛河一個嘴巴,老休斯站了起來。到目前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個沙頭小眼皮球臉的人是何許人矣?是她的老師?是
她的導演?是她的表哥?
無論他們倆之間的關係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倆之間以前就做過。要不的話,不會那麼熟練,兩人走到一起,上來就做。一副男情女願的模樣!
老休斯想:那什麼叫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呢?應該這樣理解:自己這綠帽子默默的戴了,今後,和她在共用臥室裡,絕不容許她再單獨呆在她自己的臥室裡。
唉……想做一個君子,想做一個有修養的人,特別像蕭星辰口中孔子所說的那樣有修養的人,真心的好難啊!
蕭星辰啊,如果我們倆再見面,有必要的話,我和你探討一下:遇到這樣的事情,到底應該保持一個什麼樣的心態才是君子?
……
這天早上,也就是諸葛河在休斯莊園的海灘上,被熊扔下海去的時候,蕭星辰打算出去轉轉。
蕭星辰在休斯莊園與休斯分手的時候,休斯關照,他要休息幾天,過幾天后,他會派人和他聯絡,安排他的工作。
蕭星辰出了門,房門也沒帶上。他沒有什麼東西怕偷的,他的所有東西,都在他左手腕上的包裡。
這個棕色的包,已經不是以前的包。這包的大小和以前相似,但現在裡面有十道拉鍊,每一個夾層裡的東西都擺放有序。
現在,他就是閉著眼睛,也不會把五肢藥皇和致癢癢的藥弄混。
他向東邊的電梯走去,走下不到十步,就感覺後面有一個微妙的聲音。這聲音像貓的腳步聲,很輕很輕。
他估計,這聲音即不可能是貓的腳步聲,也不可能是諸葛河的腳步聲。諸葛河那兩條笨重的腿,他無論如何裝輕,也不會如此輕盈。
由於有人提示,諸葛河已經跟蹤到康吉列來殺自己,所以,他格外小心。
這樣的腳步聲,讓他想起了白玫瑰。果真是她麼?蕭星辰的心裡無來由的一陣激動!
人家是害你的呀,你激動什麼?蕭星辰內心自我抱怨道。
他雖然激動,不過,他沒有回頭,他像剛才一樣,邁著均勻的步伐,向前走去。到了拐彎向電梯的時候,他並沒有上電梯,而是向安全樓梯走去。
蕭星辰下了一轉踏步,便躲到轉角後面。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長長的影子,從樓梯間上射了下來。緊接著,蕭星辰又聽到了剛才那輕輕的腳步聲。
蕭星辰突然從牆角處走出,面對面的站在了一個女子的面前。
這個女子穿一身白色的旅館服務人員的服裝,頭上戴著一個六角帽。
“你是幹什麼的?”那白衣女子皺著眉頭突然怒道:“你擋住我去路幹什麼?”
蕭星辰聽腳步聲都能聯想到她是白玫瑰,她裝腔作勢能起作用嗎?
“白玫瑰索妮小姐,你裝得好像呀?”
“滾開!誰是白玫瑰?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報警了!”白衣女子橫眉怒目的說道。
“你也敢報警?呵呵~~~天啦,這玩笑開得未免也太大了吧?一個黑幫分子,警察想抓還抓不到手呢,你還敢報警?你說的是真的嗎?”蕭星辰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