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鞏麗,你把話說清楚一點好不好?從男子漢氣概過剩,到能創吉尼斯記錄,這哪一句能讓我聽得懂啊?”蕭星辰這才確實領會,書到用時方恨少的道理!
“……”鞏麗拋過媚眼,剛要飛吻,臉紅了一下,低下了頭。
聽話聽音,鑼鼓聽聲;蕭星辰偏偏對話外之音缺乏悟性。
他見鞏麗低下了頭,便安慰自己:管她說什麼呢?她願意說那些生疏的詞,賣弄她一個未畢業碩士生的水平,她就賣弄唄!
這一頓酒喝的,兩個小時過去了,蕭星辰發表類似於演說的時間,就用去了一個多小時,其他的時間,也是彬彬有禮——面對美女,從未有過的這樣彬彬有禮。
如果再出現幻覺,有關於自己和二子的對話,自己就可以驕傲的告訴它:如果你認為柳下惠的坐懷不亂還有什麼爭議的話,那麼,你就看我蕭星辰吧!什麼才叫真君子!
鞏麗在內心給蕭星辰的評語是:人極聰明!悟性極差!鑑定完畢!
她說蕭星辰的悟性差,是有充分依據的!自己也是見過場面的人,說話有些要明說,有些則需要打個比方什麼的!有一個村長,據聽他說,只有初中文化,有一次自己和他交談,一半是比喻,但人家句句都能理解!
而他蕭星辰,卻連男子漢的氣概過剩都聽不懂!
什麼是男子漢?當孩子生下來的時候,辨別男女首先望哪裡?過剩呢?就是男子漢特徵部分,別人通常硬一次,而他要硬五到八次!
再者,什麼叫吉尼斯紀錄?假設吉尼斯紀錄是四次,那麼他的五到八次不是吉尼斯紀錄,又是什麼?
當然,自己雖然不是太清楚,吉尼斯記錄上有沒有相關的內容。因而,這吉尼斯記錄也可當冠軍講的意思!
“好了,酒足飯飽了,謝謝你的請客啊!”蕭星辰不準備猜這個謎語,便站起身來,轉了一下脖子,理了一下領帶說道。
“蕭醫生,你再坐會,我還要和你說件事!”鞏麗坐在桌子對面,武裝著眾多戒指的嫩手一招道。
“可以啊!不過,我首先宣告啊,不許跟我打任何比方啊!你要和我接吻、或撫摸、或辦事,你直說啊!你不要說什麼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什麼的啊!”蕭星辰現在對比喻簡直是要煩透了!
“你想得倒美!”鞏麗開心的笑了!原來還以為他是色戒呢,原來他也知道接吻、撫摸和辦事!
“……”蕭星辰重新坐下,在等待著她的說話。
“己不正,不能正人;君不正,不能正臣啊!你叫人家不打比方,你為什麼打比方啊?”鞏麗內心裡很是得意,只要他有騷心,自己就能駕馭!
“我……我什麼時候打比方啦?”蕭星辰感覺頗冤枉的。
“你剛才說的那‘辦事’是什麼意思啊?寫檔案叫辦事,幫人家買東西也叫辦事,買個笤帚、畚箕、茶葉、報紙都叫辦事,誰知道你要辦什麼事啊?還不是打比方……要不是打比方,你就直說嗎!”
“呃……”蕭星辰一聽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但大夏人講究的是含蓄嗎!他決定不再對
這詞語作任何解釋。自己就不相信,一個大夏人,接吻、撫摸到辦事這一系列順序,她能聽不懂嗎?
不過,要說比方,當然,辦事這句話也算是了!
突然,門上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
蕭星辰驚了一下:現在掃黃正在風頭上!自己剛說什麼接吻、撫摸和辦事,就出現了這一敲門聲。
他這個時候,多麼希望出現在門口的是西城派出所的滕所長啊!儘管他經過一夏天的暴晒,臉似乎更黑了,但他在這個時候,還是想見到這一張可愛的臉啊!
如果要是滕所長,自己就直接跟他說:接吻,沒有!撫摸,沒有!辦事,沒有!
再說,就是真的發生了這一些事,滕所長也會網開一面的!
要是不認識的人就不同了!我一個有軍籍的人,涉嫌嫖,那就是頭頂長嘴也說不清楚了!
再說啦,知人知面不知心,鞏麗再說我辦她了!那我更是跳黃河說不清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汗如雨下!
“進來!”鞏麗不知蕭星辰發生了什麼狀況,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因而,她一邊望著他的臉,一邊迴應門前的敲門聲!
小金端著一個盤子進來了,紅盤子裡放著兩條白毛巾,白毛巾上還冒著熱氣騰騰的白汽。
蕭星辰一見是小金,心裡突然鬆弛,剛才自己真的是多慮了!
他拿著熱毛巾,擦過臉後擦脖子,最後擦了擦手!
他想:曾幾何時,自己發生過這樣的狀態?都給掃黃掃的,掃的膽戰心驚!不對啊,自己身正豈怕影子斜?為人不做虧心事,豈怕別人夜敲門?
鞏麗在丟毛巾在小金盤子裡時,隨身摸出一張一百塊錢丟在盤子裡!
蕭星辰見到鞏麗出手大方,他深深的感覺到:有錢人就是任性!
自己也屬於有錢人,他見小金並沒有離開,也想任性那麼一回,可是一摸口袋,只有幾張銀行卡。
小金望了他一眼,他望了小金一眼。這兩眼一來一去,蕭星辰因為只有銀行卡則沒帶錢,感覺有點挺對不起人家的!
知道的人,便知道自己沒帶錢;可是誰又知道?她,以及鞏麗,八成認為自己是小氣了!
小金走了,眼睛裡帶著遺憾,捧著盤子裡的兩條毛巾走了!
“蕭醫生,你來我們集團,所有職務任你選,你看如何?”鞏麗幾分得意的說道。
在鞏麗的眼裡,開個小診所,無論多麼賺錢,給人的感覺都有點像非法行醫;都與那些見到醫療局,見到工商局,見到物價局,見到消費者協會的人就顫抖的人聯絡起來。
而在大型醫療企業裡就不同了,錢不一定少掙,但那派頭,確實是派頭啊!
自己與那關係不同尋常的副總諸葛河,幾個月前到金鷹醫療集團的時候還不算胖,現在大肚子帶動小肚子,一起向外凸。
蕭星辰一聽這一句話,好熟悉啊!在道可道打賭公司,自己與水聖哲打賭,當時作為金鷹醫療集團龍都地區的總裁水聖哲說過這樣的話,可是,那畢竟是總裁啊!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她
鞏麗在金鷹醫療集團,算個什麼東西?
哎呀,不對啊!現在水聖學被劣質藥水注射了,水聖哲又在白龍古剎當大和尚了,現在誰個是頭?
要是那個水家主人,水宇碩親自坐陣龍都呢?
鞏麗她雖然碩士沒畢業,但也是個學士,加上這等模樣,她給那五十多歲的水宇碩做個小三,那她當家也不是不可以的了!
混了半天,我堂堂蕭星辰,竟然在這和人家小三言來語去,真的有喪我人格,國格!
“鞏麗,你是金鷹醫療集團的什麼人?你好大的口氣,讓金鷹醫療集團的職位讓我選?”蕭星辰頓時怒火中燒。管你漂亮得像鳳凰,還是醜得像掉了毛的家雞?
“是這樣的,今天我來這裡,就是領導派我來的……”
“我鄙視天下所有的小三!”蕭星辰一甩袖子,向外面走去。
“姓蕭的,你給我說清楚了,誰是小三?”鞏麗啪的一聲一拍桌子,桌子的杯子、盤子、酒瓶、水杯一齊稀里嘩啦的響應。
“嗯!”蕭星辰大義凜然的發出表示憤慨的鼻音,然後,準備大踏步向前走!
“姓蕭的,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了,你就休想走!”鞏麗的臉紅了,她的紅與別人臉紅有重大區別。她以眼為中心向外紅,形成上半臉紅下半臉白的兩色臉!
“你威脅我?你錯了……我想走,誰也攔不了我!”蕭星辰沒用伸出全部手指,只輕輕的用兩個手指頭,就把她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上拿開!
“嗚嗚~~~嗚嗚~~~嗚嗚~~~”鞏麗在門口,兩隻腳一半在裡一半在外,雙手捂住臉蹲下哭了起來。
這嗚嗚的哭聲,一聲緊似一聲。
蕭星辰的心像是有螺帽和螺栓組成,每一聲嗚嗚,他的心就被緊上一扣,如果再哭的話,非要把這螺帽擰活絲不可!
如果要來硬的,蕭星辰倒是不怕!女孩一來軟的,麻煩事就來了,觸及到他內心深處的兩大原則,靦腆與正直!
這欺負女孩,把人家女孩都欺負哭了,這如何是好!
“鞏麗,你怎麼會這樣?跟你開句玩笑,你就這樣?你怎麼比我還要靦腆呢?”
蕭星辰此時有點手足無措,哄人家聲音不敢大。大了,其他房間的人出來了,來個英雄救美,打自己一頓,然後拖到警察局,自己有理跟誰講去?
手又不敢扶她。因為他親眼見過有這樣的女孩,你一扶她,她說你摸她奶子了,說要青春補償費。
這青春補償費,自己要悄悄的給的話,也沒啥事,不就是破費點錢嗎!可是,人家就說你摸奶子耍流氓,你說麻煩不麻煩?
“嗚嗚~~~嗚嗚~~~嗚嗚~~~”
謝天謝地,好在她剛才哭的是升調,而眼前是降調。像這樣再降一降,事態就基本上平息了!
“嗚~~~”
不出蕭星辰所料,最後一聲嗚,又短促又低沉!
“蕭星辰,你為什麼要侮辱我?”鞏麗兩手抱在胸前,痛苦的說道。
蕭星辰道:“我……我……我是說水宇碩,都那麼大歲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