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司機疼痛得大叫一聲。要早知挨這兩巴掌,還不如不要這錢呢!
“好!走吧……錢到那一起算!”蕭星辰說完,把手錶送到司機面前又道:“我們都是有錢人,這塊表就五十多萬呢,哪裡能少你這點車費?”
哦!感情他不是小偷啊!司機一看那表,雖然說不出價格,但果真是塊好表的樣子!
可能是白天車開的快,到了西山別墅,司機打出的單子是八十一塊。
蕭星辰屈指一算,昨天八十六加今天八十一,一百六十七。昨天給了五十,還差一百一十七。
這一次他沒有馬大哈,他算得很仔細。他掏出一百二,遞了過去。
“再見啊!”司機終於嘆了一口氣,昨天應得的錢終於回來了,呵呵——
“……你算一算,少不少啊?”蕭星辰正話反說道。
“不少不少,還多三塊呢!”司機估計這戴五十多萬一塊表的主兒,絕不會在乎三塊兩塊錢的。
“多三塊你還找錢啊!”蕭星辰伸出手來道。
我的親姑奶奶啊!你昨天那大氣勁兒到底到哪裡去了?司機憤憤的想到,然後,將三個硬幣遞給了他。
“說真話,我不是在乎這三塊錢,我這人就圖個買賣公平,你知道啊?”蕭星辰將三個硬幣裝入褲袋中說道。
司機發動汽車,離開他三步開外,連按三聲高音喇叭,表示對有錢人假充大方的強烈抗議。
“兄弟,不送!”蕭星辰還以為司機按喇叭是跟他打招呼呢。
這心裡,簡直就舒服死了!麻痺的,白玩一個那麼美的女人,竟然賬都沒有讓我結?
誰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是誰說的?我和他辯論辯論!今早要不是遇上昨晚那司機,就白吃他三十六了!再說昨晚到今天夜裡吧,舞也跳了,酒也喝了,肥而白女人也睡了,不是一分錢也沒花嗎?
這不叫白吃的午餐還有什麼叫白吃?
我就想和你辯論辯論!瑪麗突然發聲。
什麼?你和辯論?你辯論也是個輸……我的媽呀,是不是我和那女人睡了覺,瑪麗這十三點又嫉妒了呀?
等著瞧!瑪麗冷笑了一聲說道。
瞧就瞧!嗯!就連破了一輩子案的程柱石大部長,昨天都被我駁得血壓升高,你跟我辯論,你不感覺你太嫩了嗎?
蕭星辰走進尉遲別墅,保安人員都認識他,他旁若無人的直向自己的二號客房走去。
他們哪裡知道,一心不可二用,他正在和瑪麗對話呢!
這麼一點小吊孩,成天就對逼感興趣,怎麼得了?江羽儀見他,本想用眼剜他兩下,誰知他眼睛發直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蕭星辰還真的沒有看到江羽儀,因為他心繫瑪麗呢。
瑪麗,今天我就從我白吃午餐的問題開始辯論!到了臥室,他朝**一躺,便發起和瑪麗的辯論。
辯論輸者,罰一千元欽佩幣。瑪麗冷冷的說道。
那誰來當裁判?蕭星辰知道,辯論時裁判非常重要!
我!瑪麗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說道。
這又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的,不公平!不行、不
行!蕭星辰怕被她白吃自己午餐,因而連聲說道。
……
你不理我是不……哎呀,我也是的,我們夫妻,還要辯什麼論啊?蕭星辰看到瑪麗白花花的躺於椅子中,心情又激盪起來,伸手摟住她,流著口水的嘴便吻了上去。
你想白吃午餐,吃到我的頭上來啦?瑪麗伸出手擋住開他的嘴輕輕的說道。
不許亂用詞語!我們夫妻還什麼白吃不白吃的?蕭星辰嘴被他擋開,心裡很不舒服。
作為虛擬妻子的我,昨天夜裡看你快活的樣子,嫉妒一下總可以吧?瑪麗說著,又閉上了眼睛。
他看吻不到了,便把手伸向她的大腿。見她沒有反應,便將手向上移動。
拿過去!瑪麗抓住他的手說道。
他一望自己銀盆中的欽佩幣,滿滿的一盆。這是昨晚上在舞廳裡獲得的。這裡果然有許多身家百萬以上的人。銀幣就佔了一半。下面不算,浮在面上的金幣就有四枚,這可是億萬富翁欽佩自己的呀!
瑪麗,你看怎麼樣?你看我還是很有價值的一個人吧?他一隻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一隻手指著銀盆說道。
行行出狀元啊!你在風月場中,也可以算得上是狀元了啊!瑪麗哂道。
你這不是誇我,是貶我!蕭星辰是多聰明的人?他一眼就識破她的反話。
……瑪麗沒有吱聲。
辯論吧!反正你當了裁判就不公平了!要是那樣……我會永遠巧不起你的!蕭星辰本打算用這些欽佩幣,用來讓瑪麗提示和進入智慧庫玩遊戲的。而眼前,不辯論心裡又不暢!
……瑪麗又沒有吱聲。
瑪麗,我的命題是,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例如我今天夜裡就是鐵的證據!蕭星辰勝券在握的霸氣的說道。
你被人叨了豆腐都不懂?我就搞不清楚:你們倆到底是誰白吃了誰的午餐!瑪麗懶洋洋的站起身來,舒了個懶腰說道。
你們智慧人不懂這個!蕭星辰坐到她的椅子上,接著道:這男女之間的事,男人沒花錢,通常就可以稱為白吃午餐的!
瑪麗雙手貼於身後,兩隻腳交叉著仰著頭說道:昨天晚上你玩的那女人,是南方的一個富婆。她們是南方最富有的富婆組團來龍城的人之一,這一次,她們一共二十二人……
怎麼都是二呀?蕭星辰懷疑她說了假話,便接茬道。
因為你就是二嘛,你現在住的這客房也是二號嘛!瑪麗諷刺他道。
少囉嗦,快說快說!蕭星辰聽說自己被人叨了豆腐,心裡確實不爽!
瑪麗繼續說道:她們富得流油,可是,富翁的男人都在外面比作包小三,冷落了她們。她們之中一年也難得男人上一次的都有。她們都被自己的男人監控,無法與其他男人來往,便生出個主意,她們以組團旅遊為名,出來找男人快活……
她們這樣做我支援,憑什麼呀?她們難道就沒有爭取幸福的權利?蕭星辰一聽說這樣好的資源,就這麼白白的浪費掉,實感可惜,大有一種吃不疼撒疼的感覺。
這個不用說的,你已經用實際行動支援了她們嗎!瑪麗哂道。
好好好,你再說!蕭星辰感覺有點心虛
了。
像你們這些學生黨,是她們的首選目標。她們先定好房間,然後特色男孩。你不過是一個獵物罷了,你說你白吃了午餐了嗎?
麻痺的,什麼都有組團的!組團買房的、組團炒房的都聽說過,還從來沒聽說過組團來炒我們男孩的!要早知道如此,我還要朝她要錢呢!蕭星辰甚感窩囊。
唰啦唰啦一陣聲響,銀盆中的欽佩幣少了一千元。
怎麼?我輸了嗎?蕭星辰站起身來,凶狠的瞪著她怒道。
你什麼叫早知道啊?什麼叫要朝她要錢啊?你是矇在鼓裡做這樣的事,你無論怎麼快活,難道還不算輸?瑪麗見他站起,她又坐到了椅子上。
那我問你:誰是殺害尉遲筠的凶手?望著銀盆裡少了的欽佩幣,蕭星辰心疼了一下,這一下要仔細一點用了!
提示需兩千欽佩幣!瑪麗提醒道。
你……好……好吧!我這盆裡還有多少?蕭星辰決定實行計劃經濟了。
二千二百二十二。瑪麗答道。
哎,這二字還真的和我有緣呀……提示吧!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傾盡所有,他也會叫她提示的。
隨著一陣心痛的唰啦聲,兩千元欽佩幣沒了之後,瑪麗道:他是康吉列國人,名叫凱文,二十一歲。大廈國名:鄭文鐸。
是他一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他這麼做的目的?繼續說!蕭星辰全身每一個地方都繃得緊緊的,汗水隨之下流,大聲的說道。
剛才的提示已完,下一個問題,你的欽佩幣已不足提示。瑪麗說道。
我拿我卡中的大廈幣作為欽佩幣來使用,行不行?蕭星辰兩手伸向她的胳肢窩,一把將她高高的舉起,高聲的吼道。
在這裡,除了欽佩幣之外,其他任何幣種都不可以變通使用的。瑪麗在空中說道。
麻痺的!蕭星辰氣憤的將她放了下來,怒罵道。
蕭十三,你罵誰呢?瑪麗見自己是禮貌待他,而他卻嘴裡經常不乾不淨的,甚是不悅!
好好好,我的親愛的瑪二妹,再見!蕭星辰知道在這和她磨嘴皮子已經沒用,便轉向跨出意識。
蕭星辰從**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衝向淋浴間,脫下衣服,開啟淋浴閥門,衝了起來。
衝了足足有半小時,他的心情才略微平靜一些。他穿上衣服,立即向尉遲筠的居所衝去。
“站住!”江羽儀坐在尉遲筠居所門前的電腦前,猛的喝道。
“二姐,你想幹什麼?”蕭星辰見江羽儀的口氣非常生硬,也以生硬的口氣責問道。
“我不希望聽到你這樣的稱呼……蕭星辰,你認為董事長室,是一般人說來就來的嗎?你難道這點規矩也不知道?”江羽儀說完之後,恨恨的坐了下來。然後,又小聲嘟噥道:“一個十七八歲的小青年,身上就像結過婚人身上的味道一樣!”
“你說什麼?結過婚人的味道?”蕭星辰聞了聞自己的身上,自己洗了那麼長時間的澡,怎麼還有這種味道?她不會另有所指吧?“江羽儀,我現在已經找到了真凶!如果你阻攔我見董事長,我立馬走人!後果由你自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