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打了個哈欠,雙手搓了搓臉。朝面盆裡一望,許多紅大椒幹在麵條上,他的食慾大增。突然,整盆麵條都變成了紅色,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再睜開眼睛,剛才的幻覺消失。
孟家一家人正遭遇苦難,沒有曉雪的幫助,自己很有可能就採不到這珍貴的雪蓮。
這個時候拔腿走開,那自己就既不靦腆又不正直了!而靦腆與正直,真是自己做人的核心!
蕭星辰再也坐不住了!必須救出孟憲牛。要想救出孟憲牛,必須找到週二才行!
他站起身來,走出門外,仰頭看了看天,天上的雲朵正在互相追逐。
這裡的經濟是不怎麼發達,但這裡的天很藍,雲很白。自從到了這裡,他便有望天的習慣。
“蕭兄弟,吃飯啦!”汪素蘭對蕭星辰的稱呼,來源於孟憲牛。
蕭星辰轉身望著她那瘦弱略黃的臉龐,他知道她這樣憂鬱下去,對她的身體十分不利。他望著她那無神的眼睛問道:“嫂子,你認識週二嗎?”
“週二是誰?”汪素蘭皺著眉頭問。
馮瑤懷疑他又是服了善緣丹的緣故。
曉雪感覺這蕭大哥好奇怪的一個人的樣子,說話做事都有點像王大仙的樣子。
“週二?我知道!”西南間的門突然放開,曉牛瞪著圓圓的眼睛說道。
“獵人的週二?”蕭星辰知道,這裡的二胎以上的人不少,叫週二的人也不會少,他擔心張冠李戴,便摸著他的圓頭問道。
曉牛從口袋裡掏出個不大的紅顏色的手機,撥打了號碼問了起來。他問的是自己的一個同學,看週二在沒在家?至於這個週二是不是獵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過了一會兒,那個同學告訴他,週二家的大門是鎖著的。
“蕭兄弟,趕快吃吧,再吃遲麵條就涼了!”汪素蘭催促著道。
蕭星辰麵條霍嚕霍嚕的吃下半碗,曉牛紅顏色的小手機又響了起來。他從同學那裡得知,週二常去他家西側隔壁的女人家,剛才好像是他的說話聲,但不敢肯定。
蕭星辰用筷子在碗裡徹底一挑,然後,全部塞進了嘴裡面,吞進肚裡,嚥了一下,喝了口湯。
“蕭大哥,你要找週二?”曉牛嘴裡含著麵條問道。
“嗯!”
“我帶你去!”
蕭星辰摸了他一下頭,笑了一下,站起身來。
汪素蘭、曉雪和馮瑤三人,無人不感覺奇怪,看他那樣子,並不認識這個什麼週二,在這遠離他家鄉的地方,他卻要找這樣一個人!
她們三人眼睜睜的望著他們倆走出門外。馮瑤想說:我媽的事怎麼辦?不過,她沒有說。曉雪想說我也去,不過,她也沒有說。
曉牛帶著蕭星辰專走小巷,向北走了約二里路的樣子。彎彎道道太多,蕭星辰要想自己單獨走回去,不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在一個低矮的房屋低矮的院牆前,曉牛停了下來。這一家,就是他同學所說的西邊的那一家。
蕭星辰伸手一推那雙扇木大門,門咕吱一下,閃出一條縫
,可以看見門栓。
他一看大門拴著,望望左右巷子中沒人,他左手抱住曉牛,向上一縱,跳過一米五高的圍牆,落在家院的水泥地上。
曉牛驚訝極了:這多像電視中那些飛簷走壁的大盜啊!甚至還超過他們呢!
一個三歲的小胖女孩,穿著花棉褲花棉襖,流著鼻涕,見有人來,用棉襖袖頭擦了一下鼻涕,轉身拍著門板喊道:“媽媽媽媽,舅舅和哥哥來了!”
蕭星辰聽見裡面床的咕吱聲及低聲的呻吟聲,變成了慌亂的低聲對話聲。
蕭星辰攙著曉牛躲到西門旁,女人探出頭來,望了望大門,又望了望小女孩。剛要重新關上門,門被蕭星辰一把推開。
這是三間堂屋,中間沒有隔牆。中間是大桌,西側房間是張大床。女人起來了,**還躺著一個人。
蕭星辰沒想到找週二竟然這樣順利!
“你……你……”女人蓬亂著頭髮,趿著大棉拖鞋,裹著被單,見一個陌生的男人和一個小孩,一嚇,手中的被單脫落,露出大腿和那不該露的部分。她哆嗦著彎腰拿被單。
**跳起一個大個子,寬肩膀的光著身體的男人。他慌忙抓衣服一邊往身上穿,一邊目露凶光問道:“你是什麼人?”
“週二,大白天的,快活啦?”蕭星辰坐到大桌邊,沒有望他,倒是望了一眼哆嗦的女人。
蕭星辰目前,人在他的眼裡還是小了一半。即使是這樣,他感覺週二的塊頭也是不小。
曉牛渾身顫抖著站在蕭星辰的東邊。
蕭星辰估計,曉牛的膽不應該這樣的小,應該是他望見了人家女人的那黑乎乎的一團所引起的不適。
這一點,他是有體會的。他還在小的時候,有一次正在樹林邊上玩耍,一個女人大便,脫了褲子便蹲在地上,他好奇的望著那裡,這些年過去了,那鮮紅的兩片,還像雕刻在頭腦中一樣,至今揮之不去。
蕭星辰的手放在曉牛的頭上,擔心他像自己童年那樣,留下那麼一個印象。這個印象很佔頭腦,往往會把學習的內容擠到一邊,而導致學習成績下降。
曉牛的頭被磨過去了,他又頑強的磨了回來。當他發現那女人那裡圍上了被單,擋住了兩片,他多麼想有個特異功能的透視眼啊!可惜沒有!於是,他把憤怒的目光砸向蕭星辰。
良藥苦口啊!蕭星辰見曉牛目眥盡裂,不禁感嘆!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被打攪了好事的週二穿好衣服,繫好褲帶,穿好鞋子,抖了一下肩,轉了轉脖頸,已經作好一切準備,便再次望著蕭星辰發問。
“你是幹什麼的?”蕭星辰反問。
“我是幹什麼的,你管得著嗎?”週二一呲牙一歪嘴。
“這是你的家嗎?她是你的女人嗎?”
“你是警察?我怎麼沒見過?”週二見他面生,又帶著個小男孩,已經確定他不是警察。現在已經斷定,這是個小痞子,看見自己嫖,想敲錢來了!
“光天化日之下,嫖人家的女人,一個公民,就不應該管?”蕭星辰知道自己是在胡扯雞
-巴蛋。但這一句卻挺受用的。
週二從身上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二百塊錢,遞到蕭星辰的大桌邊上。“兄弟,可以走了吧?”
蕭星辰把二百塊錢遞給那三四歲的小丫頭。
小丫頭朝她的母親望了幾眼,嗅了嗅鼻子,用袖頭猛的擦了下鼻涕,慢慢的向蕭星辰走去。到了他的面前,猛的伸出小手,把二百塊錢奪在手裡,藏到身後,倚在門板上。
“你……”週二看不懂了,握了握拳頭,分明這傢伙是不給自己的面子了。他抓起長條板凳,向蕭星辰的頭上砸了過去。
蕭星辰單手托住板凳。
週二愣了一下,抽回板凳,向蕭星辰的頭上橫掃過來。
蕭星辰抓住板凳腿,猛的向前一送,週二向後倒去,頭砸在女人沒來得及塞進床底的馬桶上。金黃色像啤酒一樣的**流了出來,溼了週二的頭髮,溼了左肩膀的衣裳,溼了地上一大片。
那女人奮不顧身的撲向馬桶,把馬桶扶正,還剩有一半的尿液才沒有溢位。
那女人剛才只是被單裹著當褲子,情急之中扶馬桶,一鬆手,被單掉了下來。她把馬桶塞進床底,蓋好桶蓋,見自己下半截身的“桶蓋”沒有蓋好,蹲下身體,捂住頭哭了起來,把雪白的屁股毫無掩飾的貢獻給了男人們的眼睛。
這女人想起往年自己是為麻將桌而生,天天粘著麻將桌。自從男人出車禍之後,生活發生困難,偷點人貼補一下生活,過一過麻將癮,卻遇這不知哪裡來的傢伙。
曉牛的眼睛本來就是圓眼,現在睜得更圓。
蕭星辰的右手卡在他的頭上,把他的頭轉向東邊的牆。蕭的手一鬆,他的頭向按了軸承一樣,又轉了過來。
那小女孩拿著被單,一半拖著蓋住了那女人的腚,一半拖在馬桶灑在地上的尿上。
馬桶溢位的騷味,真的好難聞!
“週二,你說說你今天上午開槍打人的事吧!”
“你……你放屁!”週二紅著臉罵道。他知道自己的塊頭雖然大,但從板凳的你來我去看,自己不是眼前這小子的對手!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蕭星辰也不朝他望,他知道:什麼人願意自己承認?看來是給他點顏色看看的時候了!
“我……我今天上午在工地上搭了一上午的架子,我的工友可以證明!”週二慌忙說道。
“你沒有去賭石場?”蕭星辰估計自己八成是搞錯了。
“我要去過,我是狗日的!”週二賭咒發誓道。
蕭星辰看週二那樣子,決不是裝出來的,知道自己搞錯人了。因而,他站起身來,扳著曉牛的頭向外走去。
“你私闖民宅,想走就走?”週二又把長條板凳攥在了手裡。這一次,他拿板凳不是為了進攻,而是為了自衛。他的話,也不是不想讓這瘟神走開,而是心裡實在不服氣。
“你想怎樣?還想報警?”蕭星辰要不是顧忌那嗆鼻子的騷味,真的要和他好好的理論理論。
“你讓他走……”女人歇斯底里的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