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聽曉雪這麼一說,此時正值他幻覺嚴重的時候,他感覺她說的甚是有理:你都喊人家閨女了,你還不是人家的大人?
至於確切的到底是不是她的大人,蕭星辰還是有些模糊,因而,他向馮瑤發去求助的目光。
馮瑤還在為夢中他摸自己的奶子而生氣!常言說得好:沒有結婚的女人是金奶子,結過婚的女人是銀奶子,年齡大了,奶子掛得像油瓶一樣,那比喻就有點不大好聽——狗奶子。
人家還沒結婚,物件還沒有呢,那可是正宗的金奶子呀,難道是你隨便摸的嗎?
馮瑤雖然知道那是個夢,雖然可能與他無關,但夢中不是別人,為什麼偏偏是他?
不知不覺走下有四五里路,到了一塊凸向馬路的向鴨嘴帽一樣的石頭前,曉雪把破三輪車停在路邊,用一根鏈條穿過後面的兩個車輪,然後用大鐵鎖鎖了起來。
鎖好之後,將馮瑤的包遞給她,自己提了個大帆布包,裡面很沉的樣子。
曉雪告訴馮瑤,從這裡到克德里主峰是最好的路線。
蕭星辰看曉雪提著大白帆布包夠提的,他把十塊糖餅遞過去,把她手中的大白帆布包接了過來。
“閨女~~~”
曉雪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多好的青年,多好的醫術,卻生這麼一個性格,光想沾人家女孩的便宜!從馮瑤姐的目光中,就看出對他的不滿!
“……曉雪,等等!”馮瑤開始爬在半化的雪地的山上,還挺興奮的,沒到半山腰,她已經是氣喘吁吁,呼吸困難,呼哧呼哧~~~
“馮瑤姐,怎麼回事?”曉雪踩著喀嚓響的雪,一步一個腳印的奔跑回來。她見她呼吸困難的模樣,便扶著她急道:“馮瑤姐,像你這樣上不了山的!”
“休……休息一會就會好的!呼哧呼哧~~~”馮瑤雖然難受,但她卻不願意一人回去。
曉雪把她的大包小包拿在手中,扶著她走到一處向陽的背風處。
高山反應使馮瑤呼吸越來越急促,呼哧呼哧~~~她慢慢的出現了幻覺。她把夜裡的夢當成了現實,因而,她開始慢慢的皺起眉頭,銀牙咬得喀嚓直響。
太陽晒得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馮瑤呼吸越來越不暢:呼哧呼哧~~~她拽下脖子上的花格圍巾,風把樹上的涼雪吹下,灌進了她的脖子裡,她凍得渾身一縮。已經落在脖子上的雪很快溶化,新刮下的雪又灌進脖子。她不得不把圍巾重新圍上。
曉雪見蕭星辰縮著頭閉著眼睛,她不知道他是在等待清醒。她開始焦急起來:還要翻兩座山才能到達主峰,路還沒下來二十份中的一份,現在就開始休息,這樣到達主峰,要到什麼時候?
再說,馮瑤姐這身體到下一步,就得要人揹著了!
蕭星辰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雪景,他感覺真正的好!他站起身來,豎了一個懶腰。
耳邊的呼哧處,使他轉過頭來,只見馮瑤臉色發白、嘴脣發紫,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蕭星辰突然感覺自己大意了!
像她這樣,純粹是高山反應的結果:呼哧呼哧
~~~
自己當時光顧來採雪蓮了,光顧有個伴兒,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在這山上,一天兩天是下不去的,住哪裡?吃,難道就吃汪素蘭烙的這十塊糖餅嗎?
蕭星辰急忙從包裡取出一粒腦波藥皇,就要往她的嘴裡塞。
馮瑤咬著牙,把頭轉向一側。呼哧呼哧~~~
“馮瑤,你趕快把這藥吃了,要不的話,你就沒法再行走了!”蕭星辰有點焦急!
此時的他,十分羨慕哪些帶兵打仗的將軍:帶著幾十萬人馬,喊一聲衝啊!兵馬齊衝!還有那**將軍韓信,用兵更是多多益善。
而自己,眼前只有兩個女兵,看起來她們對自己都有嚴重的牴觸情緒,不要說千軍萬馬,就是給自己一個班的人,恐怕自己都難以帶好!要是女兵,一個自己也帶不好,眼前的一切,足以說明!
呼哧呼哧~~~
“你為什麼不服藥?”蕭星辰動怒,樹上雪花被震落,紛紛揚揚的散了下來。他擺了擺頭,跺了跺腳。
呼哧呼哧~~~馮瑤的眼淚流了下來,滴落在雪上,把雪滴成兩個黑窟窿。
“你要這樣不聽話,那你就回去!”蕭星辰以前是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淚,而此時卻完全不再理會,他為自己帶兵無能而感到羞愧。
自己也是堂堂七尺男兒,細想之下,還不如那又黑又矮的宋江!
呼哧呼哧~~~馮瑤站了起來,搖晃著腳步向山下走去:姓蕭的,呼哧呼哧~~~我和你斷交!
馮瑤邊走邊想:天啦!這個世界上,都叫一些什麼人啊?
她繼續鬱悶的想到:爸爸就像個情種一樣,媽媽跑了,他傷心的寫情詩啊情歌啊!他不再理會古代的詩,什麼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而是自己創作起情歌來了!
你要創作唱支山歌給黨聽那類歌曲,那是正能量,你這悲悲切切、悽悽慘慘慼戚,就像個李清照似的!人家李清照是個女的,還有情可原!而你呢,一個大老爺們,呸!呼哧呼哧~~~
還有媽媽,你你你,呼哧呼哧~~~你好鞋不做要做破鞋!如果你的鞋不破,我怎麼又會跟蕭星辰來這裡?呼哧呼哧~~~
如今女兒我一個黃花姑娘的奶子,都讓他小流氓蕭星辰摸了,你作何感想?你舒服了,是不?
做人,做一女人,應該做一個好鞋的樣子,怎麼能去做破鞋呢?
呼哧呼哧~~~馮瑤腳下一滑,倒在地上。
蕭星辰一個箭步上前把她抄了起來,單膝跪地,左手托住她的後背,心裡甚是憐憫。想起馮瑤曾和自己上康吉列國追狼,那是何等的有情趣!雖然遭遇困難,但基本上兩人還是心心相印的!
而現在,環境對於馮瑤來說相當惡劣,她呼哧呼哧個不停,前方路漫漫其修遠,眼前她這般狀況,又為何拒絕吃藥?
“呼哧呼哧~~~你放開我!”
馮瑤現在心裡的口號是:拒絕破鞋!任何人都不行!媽媽就是前車之鑑!呼哧呼哧~~~你蕭星辰也算摯友,你犯了錯誤,只要你承認錯誤,只要你保證不再犯,我的心胸寬闊也不亞
於宰相!
“你放開我!呼哧呼哧~~~”馮瑤我如果不自愛,還能等到今日還是個處級?
“你告訴我,你這到底是為什麼?現在,你說好同去採雪蓮!你現在有高山反應……這種反應並不可怕,只要你服我的藥,我保證你會好的!現在你的眼前有兩條路供你選擇:一是服藥跟我走;二是拒絕服藥,你自己回去!”
“……”兩種選擇都不是自己現在所願意的!自己的心願是:你現在認個錯!
“再往後,吃喝住都有困難……馮瑤,你到底為什麼要耍性子?”蕭星辰納悶!
“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你裝什麼憨?呼哧呼哧~~~”馮瑤說完,一拳砸在身邊的雪上。
“我裝憨?這……”蕭星辰此時像戲者紅臉關公焦急時那樣擺動著頭腦。
“星辰,我們好姐弟之間說話,不要裝腔作勢,你你你,你夜裡為什麼要摸我的奶子?呼哧呼哧~~~”馮瑤頭一歪,流下了痛苦的眼淚。
“馮瑤,你這話是從何說起?我醉了,一直到天亮才醒來……你和我閨女睡一床,我什麼時候摸的你?”
“你~~~呼哧呼哧~~~”馮瑤見他說的有理,她糊塗的更加厲害了!
“馮瑤姐,是……是我夜裡睡著了,手伸放在你那裡,我就睡著了……不……不是蕭大哥摸的!”曉雪完全可以證明這一切!她也知道,人在發生高山反應之後,心跳加快,思維有時難免混亂!
馮瑤一聽,知道自己弄錯了,實在對不起蕭弟弟這階級親人!她微微張口,等待蕭弟弟給自己喂藥。
蕭星辰把腦波藥皇塞進她的嘴裡,剛要用嘴把它吹進去,又擔心有接吻等耍流氓之嫌,只好作罷——跟漂亮的女孩在一起,又要多上這麼一層麻煩!
蕭星辰把她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到原來坐的這既朝陽又背風的地方:下面青石上的雪已經全部融化!
“蕭大哥,現在就要考慮晚上睡覺的地方了!因為……”
“嗯~~~”蕭星辰的鼻子發出像二胡一樣的聲音!這件事純粹是一件是非顛倒的事情。她爸爸孟老大親口說過,他的女兒就我的女兒,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現在喊她閨女,她卻喊我大哥?
亂了亂了,亂了江山不是?
“蕭大哥,睡覺一定要選擇在半山腰以上。像我們這個地方都不能睡的。還有這驚蟄之後,雖然現在天還寒冷,那些毒蟲和那些餓極了的野獸,都是要預防的!”曉雪知道,他們城裡人,對這裡不熟悉,自己有義務告訴他們。
“曉雪,在我們大夏,這老少尊卑你是懂的……”
“蕭大哥,從這裡翻過這個山頭,再向西北走,再翻過一個山頭,再向西走,前面,就是克德里主峰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蕭大哥,採雪蓮的事,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去年和前年,聽獵人們說,主峰上經常有直升飛機出入。聽說他們就是採雪蓮等稀有植物的。”
這丫頭,怎麼這麼犟呢?喊一句叔叔就這麼難嗎?又不是叫你喊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