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痺的,你想死嗎?蕭星辰在樹上,聽特大招風耳朵所言,以及那哮喘病人一樣的喘息聲,便知道他下一步想幹什麼了;也知道他還真的是個處級幹部,要不的話,辦事就辦事唄,至於那麼激動嗎?
“既然是萬能主的旨意,那我們作為子民,我還能說什麼呢?”秋韻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屋裡走去。
“教母既然同意,那我們就按萬能主的意思去辦!”招風耳朵說完,對樓下駝背的傭人喊道:“把家院裡的燈關了……痴逼朝陽的!”
“你……”葉秋韻顯然對招風耳不純潔的語言有點不滿。
“汪汪汪……”禿尾巴黃狗對著樓上開始狂吠起來。
蕭星辰一看,這黃狗個頭不小,只是只有半截尾巴,他似乎聽出狗在與他對罵:你才痴逼朝陽的呢!“汪汪汪~~~”你麻痺你敢下來,“汪汪汪~~~”我咬死你個狗日的!“汪汪汪~~~”
他感覺它在罵招風耳朵狗日的,不禁想笑:這是貶意詞啊,你又何必貶你自己?
家院的燈熄滅了。駝背傭人沒用起床,在她床頭有一個雙聯開關,左邊一個是控制室內電燈,右邊一個是控制家院電燈的。
駝背女人關了電燈,把床頭一根直徑十八長一米的圓鋼握在手裡。慢慢的站起身來,蹲在簾子後面,與禿尾巴狗四目相對,似乎在給它撐腰打氣。
“汪汪汪~~~”你麻痺的你敢下來老子咬死你個狗日的!“汪汪汪~~~”
汪汪是狗的叫聲,後面的話是蕭星辰感覺的。
“汪!”禿尾狗又向東面的樹上喊了一聲。
蕭星辰知道,這禿尾狗是在和自己打招呼,它也在搞統一戰線呢!
家院的燈陡然熄滅,一陣春風吹來,颳得樹葉沙沙作響。邵紅玉在下面抓住了蕭星辰的腳。
從邵紅玉那抖動的手,蕭星辰知道她的恐懼。無論怎麼說,自己必須立即阻止招風耳朵,首先要安置了邵紅玉再說。
蕭星辰彎下腰,伸出雙手,邵紅玉伸出雙手迎接。他輕輕的一提,便把邵紅玉拉到了樹上。
“紅玉,萬能主剛才又說啦,叫我把種子下在你那裡面。他還說,就在這樹上!”蕭星辰心裡也有些緊張,但他此時必須要輕鬆面對,他的輕鬆,就是開兩句玩笑。
邵紅玉沒有吱聲,整個身體在繼續篩糠,上下牙齒得得作響。
“紅玉,你抱好這樹幹,我要過去一趟。”蕭星辰關照之後,便跳到北邊一棵樹上。然後,伸出雙手,整個身體向前趴去。
他的雙手抓住光滑的銅扶手,腿順勢向扶手上跨去,整套動作就像個猿猴。
蕭星辰上了樓梯,到了走廊,眼睛向裡望去:頂棚上是兩排並列的四十瓦電棒。樓上兩個房間是通連的,在西南角上,有一個幾平方米的衛生間,其他的,屋裡是一張床一檔案櫃一寫字檯一張椅子一張雙人沙發。
床南北向,放在東邊房間,離東牆有一米遠。
葉秋韻坐在**,雙眼迷茫的望著頂棚上的電棒。
招風耳朵蹲下身體,手伸向葉秋韻的褲腰。
“慢點!”葉秋韻雙手抓住招風耳朵那滿是黃毛的大手。“現在還沒到十一點……你說,教主他會不會再來?”
“教母,請你相信我……鄭文鐸在大夏嫖娼不算,他在這裡,身邊也是女人成群。你說,你要是萬能主,你會選擇他來下種,還是選擇我來下種?”
“這……”葉秋韻囁嚅道:“可,可你畢竟不是教主啊!你雖然是上等教民,但你畢竟只是保鏢而已,你在我這裡下了種……”
“我們都是萬能主的子民,無論是教主,還是上等教民,在他老人家那裡都是平等的……再說,萬能主只有一個,而教主是可以輪流坐的嗎!”招風耳朵等得急了,一用力,葉秋韻的褲子便唰的一聲被撕破,裡面,露出了滿是小白兔圖案的花襯褲。
“嘭……”蕭星辰一腳將門踢了開來。
招風耳朵把葉秋韻的襯褲已經脫下一條,正當把另一條褲腿往下拉的時候,門被踢開。他怔了一下。
一秒鐘的時間,在招風耳朵發怔的瞬間,蕭星辰摘下了他背後的衝鋒槍。把槍頭塞進他的耳朵眼裡。
招風耳朵不僅耳朵大,耳眼也大,蕭星辰把槍頭塞進去半寸餘。
招風耳朵右手一把抓住槍管。
“你不要亂動!你要不聽話的話,我就扣動扳機了!”
“別別別……”
“你想怎麼死?”蕭星辰真的不想殺人!他絕對沒有那個習慣,即使傷人,他都不想。因而,他與招風耳朵“商量”道。
“我不能死啊!我家裡還有一個七十歲的老孃呢!”
“呵呵~~~”蕭星辰笑了,他本以為只有大夏人在危急的時刻說這樣的話,沒想到他們也會說。因而,他飛起一腳,吼道:“滾!”
這一腳把招風耳朵踢到了北牆跟,撞在牆上。招風耳朵的手還在抓住葉秋韻的襯褲,一下子拽了下來,秋韻也被帶著坐到地上。
葉秋韻自從蕭星辰進屋之後,她就開始好奇:這招風耳朵這麼大的個子,而蕭星辰只不過五六歲小孩的身體,怎麼和招風耳朵抗衡?直至她跌坐到床前的花地毯上,她還在納悶。
門在南面,招風耳朵卻被踢到北牆根,雖然是木地板花地毯,他的屁尾骨還是猛的疼了一下。
在服過善緣丹的招風耳朵的眼睛裡,蕭星辰也是縮小了一半的身體的。他爬了起來,一巴掌向蕭星辰的頭上打去。
蕭星辰無法忍受招風耳朵那蔑視的目光:都被打成這樣了,槍也到了我的手裡,還敢這麼猖狂。如果不給他來點狠招數,看來,他不會老實的!
蕭星辰雙手接住招風耳朵打過來的手,向下一拉,向上一舉,向後一扭。只聽喀嚓一聲,招風耳朵的臉突然變色、變形,疼的咧了幾下嘴:“……英雄饒命饒命饒命啊!”
蕭星辰見他的右胳膊脫了臼,估計他也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抬起左腿,一腳把他踹出門外。
招風耳朵不僅胳膊在疼,脫臼的右胳膊上的一根筋連著頭頂。在危急時刻,他對敵我雙方的形勢評估了一下:如果再打,這小子隨時都會要了自己命的!於是,他左手扶著右胳膊,
頭腦滴著黃豆大的汗珠,向西側樓梯方向逃去。
他由於驚慌,腳下一滑,跌到樓梯的轉角平臺上。
蕭星辰望著葉秋韻,見她並不慌張,就像周圍無人一樣,穿上被招風耳朵脫下的花襯褲,看了看被招風耳朵撕破的褲子,將它丟到垃圾桶裡,向西邊的衣櫃走去。
“你別走呀!萬能主叫你下種還沒下呢!”蕭星辰看葉秋韻的迷幻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便故意說道。
“誰來下?”葉秋韻抓住衣櫃圓圓的花把手,迴轉臉來問道。“文鐸和八戒都走了,還有誰來下?”
“呵呵~~~”蕭星辰見她稱招風耳朵為八戒,噗哧一笑。幸虧都是大夏人,要是這康吉列人,有幾個看見大耳朵便與八戒相聯絡的?
“小小二,你笑什麼?我說得不對嗎?”
蕭星辰的臉紅了一下,自己在她的眼裡,已經小得不成為成人,而是小得成怪物了,要不的話,她也不會又改變對自己的稱呼:從蕭小二到小小二了。
“你的小臉蛋兒好像紅了?”葉秋韻一邊說著,一邊開啟衣櫃,從裡面取出一條牛仔褲,左腳插進了褲腿。
“你別穿呀!萬能主叫你下種,你下了嗎?”蕭星辰沒想到這善緣丹對人的心智迷失竟然這樣的大!表面上看,秋韻一點兒也不痴不傻。從實質看,就有些問題了:無論是鄭文鐸,還是她所說的那個八戒,要強幹她時,她一點也不驚慌。
於是,為了摸清她的情況,以便對症下藥,因而,他再次問道。
“誰來給我下種?”葉秋韻瞪著世界上最清澈的目光,雙手提著牛仔褲腰問道。
“我呀!萬能主就是這樣的旨意呀!”現在,葉秋韻就是全脫了,她就要求自己這樣做,自己也決不會這樣做的!她,是自己的最親近的人之一,自己乘誰之危,也決不會乘她之危呀!
“呵呵~~~”葉秋韻突然笑了一下,右腳又插進了右邊的褲腿。提上褲子,拉好拉鍊,鈕上鈕釦,又呵呵的笑了一聲。“小小二,你真的有意思啊!”
“你違抗萬能主的旨意,你還敢笑?”蕭星辰想到了她笑的含義:自己在她的眼裡小了一半,自己的傢伙在她的想象或許小得更多,這樣的傢伙,還能用嗎?他的臉瞬間又紅了起來。像是傢伙被割掉半截一樣的難受!
“呵呵~~~小小二,你真的不該打著萬能主的名義,開這樣惡劣的玩笑……不過,看在我們同一個小奶奶的份上,我會在萬能主面前為你求情的!”
“小奶奶?她她她,她是誰?”蕭星辰怔了:她的幻覺很厲害的樣子呀,又出現了一個小奶奶了。
“唉~~~就是住在西山別墅的尉遲小老太太啊!”
蕭星辰終於明白過來了:在她的眼裡,把她奶奶也想得小了一半了:這麼一點奶奶,還不是名符其實的小奶奶麼?
“葉秋韻,不是我趕走了鄭文鐸和八戒,而是萬能主他老人家趕走他們的!他老人家真的叫我給你下種的,信不信由你了!”蕭星辰說這話的時候,心裡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什麼樣的藥,致人迷幻到這種程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