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從馬上掉轉身來,像張果老倒騎毛驢一樣騎在白龍馬的身上。他抬起手來,像水聖哲輕輕擺手。
蕭星辰感覺到,方丈那手不僅擺向水聖哲,也擺向自己。方丈的一雙眼睛也正微笑著望著自己的臉,最後,竟然在自己的臉上定格。
蕭星辰望著望著,方丈以及迎接他的僧人隊伍,溶化在天空的雲中,成為雲彩的一部分。不過,仔細看,還可以看到方丈那微笑的模樣。
水聖哲的身體略略轉了個向,轉向無妄與心源的屍體。
無妄在水聖哲的經聲中,變成了蒲扇大的黑蝴蝶,黑蝴蝶趴在心源的頭上,心源的頭被它完全覆蓋,像個無頭屍體。
水聖哲的經聲在繼續,心源的身體也開始變形,她變成了一隻色彩斑斕的花蝴蝶。花蝴蝶比黑蝴蝶小一個輪廓。
它們的身體在慢慢的抬高,到了空中三米高的地方停了下來。
黑蝴蝶突然俯衝下來,目標是蕭星辰的頭部。
水聖哲的唸經聲突然放大,在空氣中吹開一條口子。黑蝴蝶在離蕭星辰頭部五十釐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黑蝴蝶在水聖哲唸經的聲浪的壓迫下,向後退卻,退到花蝴蝶一起,掀動著翅膀,慢慢的向北飛去,溶入西北方天邊的黑雲中。
黑雲中發亮的部分,那應該就是心源,是心源變成的花蝴蝶——她正閃動著彩色的翅膀。
麻痺的,變成了蝴蝶還想對付我?蕭星辰剛才見黑蝴蝶衝來,一驚。剛要想法對付它,卻見黑蝴蝶退去。
蕭星辰看到地上無妄那血淋淋的屍體,他真的想一腳把他踢下山去。
他聽到水聖哲的唸經聲又大了起來,像是在制止自己。他抬頭再次向水聖哲望去,只見他身上閃著金光,更像那些得道的高僧了。
難怪方丈一門心事要把水聖哲捧上白龍古剎主持的位置,原來水聖哲上一世就有可能是那得道高僧啊!
要讓我來當僧人,我能行嗎……肯定不行!因為目前我的頭腦裡,全都是白璐白璐白璐!全都是白璐依依秀髮,媚媚鳳眼……我的六根不淨啊……白璐,你現在怎麼樣了?
……
白璐在琥珀市的看守所裡,審訊完畢之後,她被關在一個單間囚室裡。
房間長寬各約三米,靠南面有一張小床。眼前是下午時分,陰天的微弱的光亮從西牆上方帶有鐵窗櫺的小扁窗照進屋來。屋裡只有這一束亮光,其他的地方則是灰濛濛的一片。
她身穿囚服,戴著手銬腳鐐,走到門前,然後,猛的向西邊的牆上撞去。
牆是軟的,她一下子被彈了回來,仰面朝天,頭倒在門前。
她的頭嗡嗡作響,眼前滿是金花,她最近一階段的生活,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現:
自從上一次蕭星辰離開之後,不久,洪門週三現在的膽比以前大了,以前總是站在飯店門前四米開外的地方,而現在,離開門前只有兩米。
她偶爾一轉頭,他那烏光發亮的雞-巴,看得更加清晰,雞-巴里粘稠的**,手上、雞-巴上、髒兮兮的褲子上到處都是。
她開始嘔了。
最後,她不得不搬店。她把店搬到了蕭星辰以前高中學校黃芪中藥學校的門前。這裡,離琥珀高泰城區三十多里,她在這裡過了幾個月開心的日子。
沒有了洪門週三,她的心慢慢的舒展開來,生意也特別的紅火。許多高中的男同學都喜歡來自己的小飯店。
自己的璐璐美食從以前的僱兩個人,到目前的僱四個人。像這樣發展下去,不到半年,自己就可以可以開分店了。
到那時候,自己也就真的是個小老闆了!想到這裡,她的心裡甜甜的。
她開始打扮起來,她這時才認識到,漂亮也是生產力,也是金錢——那些高中男孩羞澀的目光。
一個最大膽的高中男孩,有時在自己的屁股上,在自己的肥而白的胸前會摸上兩把,自己高興,喜歡——高中男孩的手,總是那麼的柔軟無骨,總是帶著強烈的電波。
多少天的晚上,那個像蕭星辰一樣頑皮的高中生,他總是輕輕的裝著不經意的摸自己一下屁股。
自己雖然沒結過婚,但對於這些青澀的高中生來說,自己是過來之人。她感覺高中生那顫抖的手,和高高隆起的下部——那裡面盛滿了情的**。一旦有了發洩口,便會像噴泉一樣噴出。
她絕不認為和這些高中生之間是什麼愛情,而是調情。
自己和蕭星辰之間那是愛情,但這愛情被自己的手無情的撕裂了:一半裂在琥珀市,一半裂在龍都。
清明節的頭一天晚上,那天小飯店的人真多,直忙到晚上九點,仍然有零星的人來吃飯。那個調情的高中生還來當了義工。
那高中生忙了一頭的汗水,在飯店裡面一個拐角的地方,白璐抽出一百塊錢給他,這算是他的工資。
他順便把錢推過去,曖昧的在她的奶子上摸了又摸。
這高中生的大膽太像當年的蕭星辰了,如果自己不是比他大三歲,真的想和他談戀愛了。
“這個地方很危險!”白璐知道,這店裡也有兩個服務員、兩個廚師,難保他們不路過這裡。他們也知道還有一些高中生和自己調情,如果讓他們遇見,她還會感到特別難為情的。
“哦~~~”那高中生倒吸一口涼氣,他也是像蕭星辰那樣的聰明人,他大概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這個地方危險的地方不可以摸,那麼,安全的地方當然就可以了!
白璐自從與蕭星辰分手,到現在就沒有真正的談過物件。她渴望那些激動人心的情景。這高中生像粘糕那樣粘人,真的令自己不想鬆手!
她雖然預測到今後定會和這些高中生分開的結果,但她仍然義無反顧。她幻想:電視中,一個比女子小八歲的男人,一定要跟著那女人,那女人的兒子,比那男孩只小十二歲,但兩人還是在一起了。
那女人常常為自己的面貌而自卑,又有兒子,那個貌相不錯的男孩依舊痴心不改,不離不棄的和她在一起生活。
自己要與電視中的那個女人相比,自己的條件好多了,自己漂亮,也只比這個高中生大三歲而已……
店裡的員工已經把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他們晚上
十點都下班了。她到廚房裡,揭開冰箱蓋一看,豬肉還夠吃兩天,牛肉還有不到二斤,明天肯定要添一些了。
韭菜一點兒也沒有了,黃瓜不夠明天用的,粉條也要再買一些,活魚是要天天買的,要有活的對蝦的話,也要買上五六斤……
她從包裡拿出筆記本,一一的記錄了下來,準備明天趁早到菜市場把這些貨進來。
當她把筆記本和筆裝進包裡的瞬間,狀況發生了,自己的屁股眼上頂上了一根肉棍。
她渾身一激靈:還是三年前與蕭星辰上過床,到現在都沒有和男人上過床了。她知道這個高中生的活力,自己那句“這個地方很危險”的話,肯定是引起了他諸多的遐想。
這根肉棍迅速的動了起來。
唉~~~她一聲長嘆,這褲子還沒脫呢,你又是高中生,這事做的,你也未免太沒有經驗了吧?難道不應該至少脫了褲子嗎?我也不是不同意於你。
正當她激動萬分,在這個方面自己要當回老師,要好好的指導一下這個高中生的時候,一雙手捂在自己的小白兔上。
她本打算教他的,一想起這些事情,常常是無師自通,到時候,他自然會會的。
她心情激動的伸出手來,抓住他的雙手。
這一雙手怎麼這麼滑膩?像是打了肥皂一樣?她帶眼一看,這是一雙黑乎乎的手,一釐米長的指甲縫裡全是黑灰。
她猛的一驚,回頭猛的一看,這哪裡是那個像蕭星辰那樣一臉壞笑的高中生?這是自己半年多沒見著的洪門週三啊~~~
她的渾身突然軟了。
“我……我……”洪門週三伸手摟住她的腰,那肉棍又在她的身上亂抵。
她一陣噁心,這幾年來的噁心全部湧了上來。自己以為離開泰城三十多里,他洪門週三再也不會找到這裡。
然而,他不僅找到了這裡,還大膽的對著自己硬上了!
案板上,有幾把鋒利的菜刀,她拿起其中的一把,顫抖的說道:“……洪門週三,你要不出去,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洪門週三的眼睛的光變了顏色,一團綠火。“我……”他沒有離開,下面的頻率越來越快。
憤怒的她被他摟著動彈不得,眼一閉,菜刀向下面砍去。
這一刀正對著他那一處的根部,洪門週三一負疼,拼命的哭喊著向外衝去。
黃芪中學的保安聽到人像鬼一樣的喊叫,立即衝來,順著血液,找到了白璐美食飯店,保安迅速報警,警察來了,帶走了她。
她的小飯店裡,各種菜及電器也有五六萬塊錢了,她被帶走時,本想鎖一下門。她突然想到:這門鎖的還有意義嗎?
她被帶進泰城區警察分局,她不言不語。警察以她防衛過當,準備對她移交檢察機關起訴。
警察也看出她有自殺的傾向,便把她送到這間預防自殺措施較好的房間。
白璐躺在房間裡,她眼前只有兩個願望:一是見到媽媽,對她說一聲對不起;二是想見一見蕭星辰。
蕭星辰,我們還能見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