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價局的人見警察在這,才暫時沒有清場封門。但明確的告訴蕭星辰,下午兩點,準時封門。星辰診所收費標準,報物價局批准後,並對以前亂收費的現象罰款後再准予開業。
物價局的人還沒走,稅務局的人到了!同樣帶來了封條,理由是:最近三個月內,蕭星辰收入近兩千萬,沒有申報個人所得稅。並犯有前科:一次是在虎賁擂臺道打賭,還有一次是在道可道打賭公司的打賭。
他們也見警察在這,也宣佈下午來封門。
蕭星辰對他們的決定,一律報以微笑之。因為他知道,他們這些人的到來,無非是水聖學活動的結果。
他不得不佩服水聖學:小小年紀,能量真的好大呀!雖然他有錢,但並不是每一個有錢人,都會像他這樣會玩的!如果不是遇上張弛那樣的愚夫,用不了十年,讓他玩死的人無數,可是,誰又能知道是他水聖學玩的?
此時,蕭星辰像冷葉那樣翹了翹右嘴角,對物價和稅務的人冷冷的道:“你們怎麼還不走?還要我供你們午飯?”
“誰要你供午飯啦?姓蕭的,你未免也太狂了吧?”物價局的白臉青年聽了他的話,臉唰的一下紅了,怒而指著他道。
白臉青年邊指著邊跨前一步。
“怎麼?你要和他動手?我告訴你,虎賁擂臺道的扈得勳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要和他試試?”藤所長的眼裡,滿眼都是蕭星辰的事情。偏偏事情的起因,卻又不是他惹起的。
白臉青年狠狠的望了黑臉所長一眼,他對這種官匪一家的現象深惡痛絕!然而,蕭星辰卻不慍不怒,使他發作不得。
“你們物價局下午來貼封條,可以!不過,我相信有一天,你們自己會來把封條揭掉。到那一天,確實夠丟人的。這事我是事先打了招呼的,到時候,丟人不要怪我蕭星辰沒打招呼啊!”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天啦?”白臉青年見一個小醫生這麼猖狂,忍不住的喊道。
“這看病的事,一分手藝一分價,你們定價,不是依照條條框框,而是依照手藝的高低……至於你們物價局要出什麼妖娥子,那是你們的事……還有你們稅務局的,叫我繳稅,一點問題也沒有。不過,要等物價部門罰款罰過了,我才能繳。如果物價部門把我掙的錢罰完了,我拿什麼再給你們上稅?”
“至於繳稅,我們會依照稅法的!”稅務人員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蕭星辰不卑不亢、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物價部門和稅務部門人員的腳步,不安的挪動起來,像冬天凍麻了腳,輕跺著取暖一樣。
“你們可以走了!難道沒聽見?”蕭星辰一拍桌子,一聲怒吼,桌子上的杯子、電腦、印表機晃動起來。
藤所長站起身來,把稅務和物價的人輕輕的推著往外走。要沒有這個臺階,這些公務人員是不會走的。
“下午一點半鐘,你準時到西城物價分局接受處理,要不的話,我們會訴諸法律的!”白臉青年也是物價部門的一個新
官,火氣也正旺盛。他走出門外,回身對蕭星辰說道。
“我就不去,你能踩我大腿把我鳥拔去?”蕭星辰說著,站起身來。
邵紅玉立即站起身來,伸出手來攔住他的去路。“你雖然不平凡,但你沒有感覺你有點過火嗎?我告訴你蕭星辰,今後,會有人管著你的!”
“誰?”蕭星辰聽她好大的口氣,驚了一下站了下來,左手腕上的棕色皮包也在不停的晃盪。
“我!”邵紅玉聲音低沉的但堅定的說道。
真她麻痺的有意思!蕭星辰冷笑後坐了下來。
藤所長見蕭星辰站了起來,他的大手在白臉青年的身上推撞,把他推了個踉蹌。白臉青年雖然在心裡怒罵,但還是鑽進了汽車。在他看來:這黑臉警察和這開診所的小子是一夥的。
藤所長又走進診所,他透過對蕭星辰的瞭解:蕭星辰的醫術確實不凡,堪比專家。不過,他的身上總是禍事不斷,也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
還有一件更為麻煩的事,上級指派給自己,叫自己祕密的調查網上“星辰診所專欄”賣辰哥藥的事情。
“星……”
“藤所長,你想說什麼?”
“你這診所,你打算怎麼辦?”
“給最近的事情鬧的,我也沒心事開了!物價局、稅務局都要來封門,就讓他們封唄,我正好去名山大川散散心!”
“那我們呢?”邵紅玉睜大眼睛道。她剛和這個不平凡、不庸俗的人在一起,感覺還有點刺激,還不想離去。
“你們,也可以放長假啊!”
“放長假?那我們靠什麼生活?”
“我會開你們的工資的!”
“既然開工資,那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邵紅玉賭氣似的說道。
“那我要上髮廊,你也要跟去?”蕭星辰感覺這丫頭似乎有點不講理,便道。
“反正,你只要開我工資,我就跟你走!”邵紅玉心裡也向往著名山大川,正好,又遇上一個不平庸的人,正合她的心意。
“我……”冷葉的上下牙齒有節奏的磕動著。他心裡慌啊,邵紅玉能說這樣的話,可是自己不能啊!
“老冷,你不用擔心,診所暫時的關門,但不是診所的倒閉。所以,你和邵紅玉兩人,我就是歇業一年、三年、五年,你們的工資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保險一分也不少交,每月二十號,工資就會準時的打到你們兩人的賬上……”
“那我呢?”鍾紫細想之下,自己比邵紅玉還要先到這裡,在這裡比邵紅玉呆的時間還要長。想起自己的利益,她便脫口而出。
“鍾大記者,你在我這裡,也可以了,你還要什麼?”蕭星辰想起性藥辰哥的事,便有些生氣。
“我什麼可以了?”鍾紫驚了一下,血湧上臉來。
“電視裡的‘星辰診所專欄’還沒什麼,電腦裡的‘星辰診所專欄’,簡直就是烏煙瘴氣,辰哥都賣瘋的了!你說,辰哥真的那麼神?”
“我……”鍾紫的眼淚嘩的一下流了下來:
“那都是臺里人搞的!”
“……怎麼?小蕭所長,那辰哥是假藥?”冷葉忍不住的問道:“十二萬一盒……說只賣八千……那也能是假藥,不是你煉製的?”
冷葉一次上網,打了蕭星辰三個字,“這星辰診所專欄”便跳到他的眼前,他幾次衝動的想問一問蕭星辰,春節時間自己煉製的藥丸中,有沒有辰哥?
那廣告打的,真叫人心動啊!
“老冷,你也想服那藥?”蕭星辰見冷葉那窘態,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我……我……”冷葉見蕭星辰問他是不是也想服用辰哥,他冷不丁的望著邵紅玉,兩條腿不由自主的扭捏起來,那黑臉膛兒,也不知是不是發紅了。
“老冷,爺們,你如果真有需要,到時候,你只需咳嗽一聲,我就把你配幾粒……”蕭星辰說著,見藤所長抖了起來:“我說藤所長,你正值壯年,你也需要那個?”
“星辰,你真的沒有參與辰哥的製作?”藤所長沒有心事和他開這樣的玩笑,網上辰哥賣到八千元一盒,屬於三無產品,已經涉嫌詐騙,如果這事與蕭星辰無關,他可以向領導彙報了。
他至所以遲遲沒走,主要就是為了調查這一件事情。他見蕭星辰與鍾紫說話的口氣,完全是一個局外人的口氣,因而,這起詐騙案,便與他蕭星辰沒有關係了。
鍾紫的臉,自從剛才血湧到臉上,就再也沒有下來!她知道這一件事情很不地道,雖然全都是領導安排,但“星辰診所專欄”的主持人,無論在電視上還是在網上,都是自己。自己一個月可以拿兩萬塊錢的獎金。第一個月拿這錢的時候,還心有慼慼,往後,越拿越順手了!
剛才,蕭星辰的那一句“你在我這裡,也可以了”的話,像針一樣紮在自己的心上。偏偏,剛才蕭星辰要給兩個員工不上班發工資,自己又說了句“那我呢”這樣的話。
在蕭星辰看來,我成了什麼了?成了唯利是圖的小人?
“鍾紫,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要不觸犯法律,你無論掙多少錢,那是你本事。關於星辰診所的事,你們電視喜歡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但我要宣告,無論折騰出什麼事來,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你能理解我的話嗎?”
鍾紫的眼淚流了下來,流到了嘴上,她嘴脣無意間一裹,把帶有鹹味的眼淚嗅到了肚裡。
“鍾記者,辰哥真的與你有關係?”藤所長在這星辰診所,以經常能看到鍾紫大美女當成了一種享受。他真的不希望鍾紫捲入這個案件中。
“辰哥製作與銷售,我作為欄目主持人,經常要為辰哥說幾句好聽話的。我……我兩個月共……共拿了四萬塊錢獎金。至於辰哥在哪裡製作,是誰在運作,我一概不知的。”
“鍾記者,我只想告訴你,這辰哥已經進入警方視線,這八千塊錢一盒,經調查還賣得不錯。他們雖然打著保健品的招牌,但這純屬三無產品。他們詳細的介紹蕭星辰治病的病例,明顯是打著蕭星辰的名頭在謀利……”藤所長見辰哥這件事這麼快就有了眉目,心頭一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