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蕭星辰懵了,我這是沒睡醒還怎麼的?我這腦波藥皇,如果按藥效來說,不值一萬也值八千,自己白送人家,人家竟然還不領情?
“這個……星辰,首長用任何藥,都必須經過主治醫師的批准,這是方案中嚴格規定的!我作為他的兒子,也必須堅決執行!”
“這位首長,我的醜話可說在前面,我這人的怪脾氣你也見到了,如果主治醫師批准了,我這藥也不會給他用的了!”
“姓蕭的,你也不要太過分了!”梅晴再也忍不住了!她看她爸那臉色,自己不發火,她爸也會發火的!
“我這人你們昨天晚上也見到了,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誰也用不著威脅我!”
“吃……”流著口水的老頭,吼了這麼一句。
他說的極為模糊,蕭星辰沒有聽懂,看他孫女那瘦臉上的大眼睜的,知道她也沒聽清楚!
“爸,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萬一出事了,你對組織上也不好交待啊!”
“吃!”
蕭星辰這一下聽清楚了,說是吃!
老人總能不動怒?三個月在**,連續治療,地球上最好的藥物都用遍了,竟然左半身麻的直想自殺。
自己還在崗位上啊,再這樣下去,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將要宣佈結束了!他聽到這小青年說三個月沒下床,怎麼不讓活動這句話之後,他對醫院方就充滿了憤怒!
當然,老人也聽說他是國際緝毒英雄,也聽說他把一個植物人救醒。這一夜裡,他醒來一次,就把禿頭兒子罵上一次。
蕭星辰餵了藥,之後,道:“老爺子,我再幫你扎幾針,你就可以讓別人扶你起來活動活動了!”
老人,老人的兒子,老人的孫女,頓時石化,過了一個世紀之後,他們三人都有了一個共同的問題,這個小子,是不是洪門週三?
這是蕭星辰根據他們三人的表情推想的,因為,他們祖孫三人,並不知道還有一個赫赫有名的擼管的洪門週三。
護士和主治醫師得到訊息,迅速來到了這間病房,來的人中,有院長、副院長老首長的主治醫師。
“病人需要安靜,你們都出去!”蕭星辰是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其實,並沒有人明白的賦權於他,但是,他知道,這老人的一句“吃”字,就已經賦予了他無尚的權力。
院長、副院長、主治醫師都退了出去,不過,目光都像刀子一樣,在蕭星辰的臉上劃了一下。
蕭星辰心裡很暢快:權威這東西,真的不錯!難怪有人為了爭權奪利而不惜玩命!
“你站住!”蕭星辰突然看到一個俊幹心的小護士,心裡舒暢了一下。看慣了禿頭那一張虛偽的臉,又看到梅晴那割人的眼睛,這小護士,實在是養眼。
“幹……幹什麼?”小護士見蕭星辰一臉的**像,雞皮疙瘩暴起。
“幹什麼,聽從指揮!”蕭星辰本來就是說噓就喘的人,現在自己可以指揮人了,能不加利用?“替老首長擦擦穴位,我要替他鍼灸!”
“擦……擦哪幾個穴位?”小護士的白臉兒紅了。
“你們這些小護士,怎麼擦哪穴位也要教呢?”蕭星辰越見禿頭和梅晴在一邊生氣,
他越是開心的說道。
“你是?”這小護士到目前還沒搞明白,這穿獵人圖案服裝的小青年,到底是幹什麼的!
“軍人嘛,服從命令聽指揮,不該問的,不要多問!難道這也不知道?”蕭星辰感覺挺開心的,不過,他也在把握著尺度,不能真的傷了人家。
小護士一聽,眼睛裡撒下兩串珍珠。
“你們這些小姑娘,也太脆弱了!我在與國際大毒梟佐蒙的戰鬥中,一個叫羅斯的女孩,在無人島上生活了一年,她的幾個同伴一個個死去,她在我的帶領下,硬是和大毒梟打了三天三夜,最後,她也混了個國際緝毒英雄的稱號!”
小護士急忙擦去兩串珍珠。端著酒精和藥棉站在老人面前,但,還是不懂往哪裡擦酒精。
蕭星辰剛才看她哭了,便認為再逗弄下去不大好。他拿過棉籤,在老人的禿頭上擦了擦,隨即,頭上紮了七根針。
然後,在他的左胳膊上擦了擦,迅速紮下七根針。
接著,左腿上也紮了七根。
“好……好了嗎?”那小護士看他的手法快極了,心裡也佩服極了!
“怎麼說話呢?”蕭星辰望著她的俊臉,又不禁想戲謔幾句。
“怎……怎麼了?”
“你對我這麼高明的醫生說話,難道前面就不應該加個蕭醫生,或蕭先生什麼的?”
狗鳥呢!那小護士想,在嘴上不能罵,在心中罵還是可以吧?
“這小丫頭,長得也俊,也聰明,今後,我幫你提拔提拔!”蕭星辰呵呵一笑道。
梅晴在一邊想:這傢伙的嘴怎麼像褲腰帶沒紮緊一樣?這小護士也是這樣想的,那禿頭感覺這小子真的夠無恥的了!
“我這個國際英雄嘛,從來不喜歡說空話!現在,我就提拔你為這老首長的護士長,所有人員,都必須服從你的指揮,包括院長!”
“包……包括你嗎?”小護士心想,如果要包括他的話,自己就立即叫他閉嘴!閉上他的狗嘴!
“怎麼能包括我呢?你是必須聽從我的指揮的!”
呸!
“現在,你就按排兩個身體強壯的男護士,扶老首長在屋裡走十分鐘,然後,煮點米飯湯讓他喝一喝!”
“我……我還是實習生呢……我……”小護士看他說的像真的一樣,望了望禿頭,望了望梅晴,見他們的眼睛都望著地面,心想,都怎麼啦?
“我也是軍醫大學來實習的,來實習又怎麼啦?你這小姑娘……”
“蕭先生,請問你多大啦?”我申明,這句先生,是和你腿襠那個是同義語!小護士腹誹。
“你到底哪裡那麼多話的呢?作為一個軍人,首先不就是執行命令嗎?”蕭星辰心想:禿頭也是正師級幹部,他這霸氣十足的女兒也被自己初步治服,還治不服你這小丫頭?“我也是一個軍人,這是我的軍籍證!”
蕭星辰說著,把國際英雄證和軍籍證同時遞了過去。
這丫連望都沒望,這時,她真的想把這酒精盤子砸在他的頭上!這軍人,應當執行命令不錯,但執行的是上級命令,可是,你是個什麼東西?
“……執行吧!”老人雖然還在躺著,但是,頭,從
未有過的輕鬆。這半邊身體,也不怎麼麻了,這左手也能動了,他的心情非常激動。
這頭腦清醒,自然是蕭星辰的腦波藥皇的功勞。這左半邊身體能活動一些,又是蕭星辰的順天三針的結果。
這二十一針,只有三針為有效針,其他都是可有可無的,他這樣做,只不過是瞞天過海罷了。
老人的這一句執行,可是一句頂蕭星辰一萬句呀!小護士慌忙出去,把自己成為老人主管護士長的話向護士長說了一遍。
當然,她說是老人說的,而不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姓蕭的傢伙說的。
護士長當然是堅決執行。
於是,這小護士果然調兩個男護士來到房間。
蕭星辰擰了兩下,取下針來。
兩個男護士體格健壯高大,這老人的身材也不矮(至於為什麼生了團而矮的禿頭兒子,那就是別的原因了),但他站在兩個男護士當中,還是矮了一大截。
走路了,三個月第一次走路,雖然腿像棉花一樣,但感覺真的很好!雖然記不得小時候學走路時什麼情景,但這一次走路的心情,也應該是那樣子的吧?哈哈!
老人走完了規定的、光榮的、自豪的、浪漫的十分鐘之後。緊緊的抓住蕭星辰的手道“小蕭啊,沒有你可就沒有我今天的走路啊!”
“老爺子,感覺好一點了嗎?”蕭星辰感覺到他最好的地方,還是口水:流的明顯少了!
“哎呀呀,好啊啊啊!”老人是說不盡的感嘆。
蕭星辰把筆遞了過去,把紙遞了過去,鋪在他床頭櫃右邊窗前邊上的寫字檯上。
“你……”老首長的第一反應是:這小青年肯定要叫我作首詩發表一下浪漫情懷了。
“寫幾句唄!”蕭星辰想的是我為人人,人人為我,並沒有老首長那樣浪漫。
老首長的右手本來就不錯,半身不遂,那是左邊。他聽蕭星辰叫自己寫幾句,便望著窗外,組織詞句,組織平仄,組織韻律,組織意境……
“第一軍醫院,院長及各位專家,為了實行革命的人道主義,關於蕭高賢的病情,望你們和蕭星辰一道,迅速制定治療方案!”蕭星辰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你個小狗日的,你要利用我?老人的手開始顫抖,沒想到啊,自己老了老了,竟然被這小子給算計了!
自己能走了,左半身也像是有了一點暖意,難道,自己能不寫?
最終,他按照這小子的意思寫了。本想寫一首流傳千古的好詩,誰想到這幾句話寫完之後,再也沒了那份心情!
這個渾小子不簡單啊!禿頭看老爸那表情,像是受到脅迫一般,心裡不禁慨嘆!
梅晴,真的、真的、真的想把這紙條奪過來撕了!這小子,應該和渾蛋兩字畫等號啊!他利用爺爺在高興的時候,出這一招!
“小護士啊,你前頭帶路,老首長的重要批示拿著,去找院長!”
意外死人了!在小護士的耳朵裡,他的聲音比貓叫窩的聲音還要難聽,忍啊忍啊忍啊!人在矮桅下,豈能不低頭?
“蕭二,伯伯他……”蕭曉妍滿臉汗水,像是跑過馬拉松剛停下一樣,他離蕭星辰還有五六步遠,便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