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回到我的屋裡,你是我這房子裡的第一人,到時候,你再問我,我再回答你。直到你沒有問的時候,我才停止回答!”蕭星辰雖然被水聖哲所害,大腦也沒受損傷,但他還被水聖哲的直白感動著。
此時,秋韻直白的告訴他,她和她的奶奶都有私心?天下誰沒有私心,狗日騙人,私心人人都有的!
但是,天底下能直白告訴別人,說自己有私心,又能有幾人?
對秋韻的直白的感動,是這幾天對水聖哲直白感動的繼續。
他有時候懷疑自己大腦進水,水聖哲弄個小丫頭對自己下情藥害自己,而自己卻還要認為他是真誠的!
如果電梯在十二樓沒有停止執行,如果電梯裡沒有出現煙霧,那麼,他一定會認為,水聖哲用下流的方法,來讓自己這個兄弟痛快一下?那煙霧告訴自己,分明是:他是要叫自己死啊!
“不……”
“蕭二,你怎麼啦?”汽車開進了車庫,奶奶的屋裡燈光已經熄滅。秋韻見他這喊聲有些歇斯底里,驚詫莫名。
“哦……我到現在為止,我還不認為水聖哲會害我,這……”蕭星辰下了車,重重的關上車門。
“既然你邀請我到你新屋裡坐坐,那就去坐坐唄!”月光如水,微風如綢。秋韻在這美好而神祕的夜色之中,挽著蕭星辰的胳膊。
蕭星辰猛的一驚,秋韻主動的挽自己的胳膊,這可是第一次啊!內心的波瀾壯闊,與外界的平靜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的越來越軟與小二的越來越硬形成了具大的反差。
到了院子門前,他望了一下“72”號的藍白相間的門牌,漢白玉大理石的立柱中間,是一道指紋鎖的不鏽鋼門。
他掏出鑰匙,鑰匙還沒有插進孔裡,只聽喀嚓一聲,隨即,寬十六米、進深十二米的家院便燈火通明。
這是一個四層四開間的小樓,面積有秋韻家房子的一半大。
底層西邊是兩個車庫,東邊兩間是廚房,二三層臥房客廳,四層是健身娛樂場所。
雖然沒有像秋韻家那樣的電梯,但其闊氣程度也屬上流。
他們來到二層碩大的會客室裡。根本就沒用自己伸手,門便開了,屋裡的燈也亮了,沙發傢俱一應俱全,飲水機也自動加熱。
之所以大門和這裡的門都沒用鑰匙而開,實際上,在馮瑤買了房子之後,物業的人,就把蕭星辰的臉型和手指指紋輸進了門鎖。
這裡,曾是一個官員的居處,官員被查,房產被沒收,便有了今天的拍賣。
這裡的一切,並不比秋韻的先進,甚至有的地方還要差上一至幾個檔次,如傢俱等,但這仍不失為高檔居所。再說,這是自己的家啊,蕭星辰不免心情激盪。
“關了電燈吧!”
“啊……”蕭星辰聽了秋韻的話,驚得再也找不著魂的去向。嗵嗵嗵喀喀喀……嗵嗵嗵喀喀喀……心的急促的跳動和銅鑼激烈敲擊的節拍十分相近。
“我們看著月光,這樣,心情會更好些!”
“呃……”我的媽呀!蕭星辰聽到這裡,無論魂與心才慢慢的恢復到原位:我還說你秋韻怎麼突然間這麼開放
?我還以為關燈兩個字後面是睡覺呢!
坐在寬大的紅色真皮沙發上,透過落地玻璃,整個天空盡收眼底:月亮,真好!
“我……我要到康吉列去留學了!”
“什麼?”蕭星辰猛的站起身來,他沒加思索的道:“不行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聽到秋韻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他這才知道,自己是多麼離不開她了!想那到艦艇實習近一年,想那煉製腦波藥皇的近兩個月,雖然想念,但她就在西山別墅,只要自己願意,隨時都能見到。
而她出國,那發展的後續會怎樣,是誰也無法料到的!
“我的一切手續都辦好了!”
“什……什麼時候走?”他再也站立不住,兩條腿一軟,便坐到了沙發上。
“過了中秋節,農曆十六就走!”
“秋韻,不是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心那麼強幹什麼,啊?”蕭星辰再次站起身來,從東走到西,從西從到東。
“我……”
“你什麼你,啊?父母在,不遠遊!是吧?你要搞清楚了,這是孔老二說的,是吧?奶奶都八十六歲了,你怎麼能遠遊呢,是吧……那個那個,是吧……”蕭星辰聽說葉秋韻要走,心像一個在空中飄動的氣球。
這個年頭,雖說是凡有點經濟能力的人都出國留學,富家子弟更普遍留學了。只是,他沒有辦法接受她要出國的現實罷了。
葉秋韻開始不停的抽抽嗒嗒起來。
這一下,蕭星辰恍然大悟:葉秋韻為什麼要說把燈熄了,原來,她已經知道自己要哭了!她可能是怕我看到她的哭臉,才讓關掉燈的呀,我當時還以為……
“……秋韻,別,別,別哭!外國有什麼好?我們大夏多好!你是學醫的,去國外能學到什麼?再說,哪裡也跟不上我們大夏安全,是不?”蕭星辰還在拼命的挽留!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多麼愛她了!只是,自己擔心別人認為自己別有用心;還認為自己沒法給她安全感罷了!
“國外的醫學與國內的醫學,各有優點,它們之間是一種互補,不存在誰好誰差的問題……再說,這不光是一個簡單的學習的問題,也是一個人增長社會經驗的問題。
如果光從生活上來講,我有二十多億,完全可以養尊處優活一輩子。
不過,星辰,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一個人一點追求也沒有,那即使有最多的錢,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星辰,我現在真的太想出國了,你能答應嗎?”葉秋韻說著,站起身來。
“坐……坐下。”蕭星辰帶著小跑,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手裡說道。他心裡一陣苦笑:我在人家秋韻面前,我到底算哪棵蔥啊,人家竟然要求我?
“……星辰,你能答應嗎?嗚嗚……”
“我答應、我答應!”蕭星辰聽她的哭聲,心像被什麼撕的一般。“只是……奶奶同意你去嗎?”
“奶奶當我的面,她表示非常同意,非常支援!不過,我看她背後也時常在流淚……我說我和奶奶都有私心,就在這裡。我出國了,她的身邊再也沒了親人。在她的心裡,早就把你當成了親人……”
“
這我知道!要不的話,那一次,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我在等死的情況下,只有奶奶守在我的身邊唱搖籃曲。她把我當成親人,我何嘗又不把她當成親人呢?”
“星辰哥,那我就把奶奶託付給你了,嗚嗚……”
“秋……秋韻,你,你還是喊我蕭二吧!這蕭二是你第一個喊的,你喊,比音樂還要好聽。我就是到老的那一天,也希望你這樣稱呼我,好,好,好嗎?”
“嗯……”
“看樣是奶奶打來的了!”葉秋韻的手機聲響起,她一邊掏手機一邊說道。“啊……是蕭茗打來的……”
“她這個時候了,還打電話幹什麼?”葉秋韻說著,便接通電話道:“喂,蕭茗啊。”
“嫂……嫂子,哥他在哪呀?”蕭茗那一次接電話,蕭星辰跟她開玩笑說是她嫂子的手機,她一時也不知稱呼什麼是好,便問道。
“哦……我給他接……”葉秋韻小臉突然像開水燙的一般,眼下都十點了。蕭茗喊她嫂子,她偏偏兩人又在一起,這會讓遠在千里之外的蕭茗感覺,自己已經和她哥同居了呢。
這蕭星辰暑假也沒回家,看樣子蕭茗更會認為她哥是和我在一起生活了。
“蕭茗,天這麼晚了,你怎麼還給你嫂子打電話?”對於老幹皮厚蕭星辰來說,蕭茗這樣稱呼葉秋韻,才更對他的胃口。
今天是八月十一,八月十六葉秋韻就要出國了。因而,對於蕭星辰的玩笑,葉秋韻沒有表示任何反感,即使表面上的做作,如罵他一句,或擰他一下,這一些全免了!
“哥啊,你在哪呀?”
“哥今天花兩千八百萬,在龍都西山別墅買了套房子,我現在正在這房子裡和你嫂子看電視呢!呵呵……”月光中,蕭星辰說著,朝葉秋韻望了又望,心裡充滿了一種滿足感!
“我爸他病了!”
“看了嗎?”
“看了,醫院叫他住院,他就自己配點藥自己吃。三個月下來了,他的病不僅沒見好,反而重了……”
“這怎麼可能呢?他的醫術在琥珀市也沒有幾個超過他的呀……”
“今天我媽才發現化驗單,他得的是晚期肝癌呀……嗚嗚……我媽叫他去住院,他死活也不去……嗚嗚……”
“啊……他為什麼要不去呢?”
“你能掙錢了,花兩千八百萬買套房子,可是,爸爸什麼錢也沒有,你給家裡的那點錢,他又捨不得花,總唸叨著把這錢留給我出國留學什麼的……我媽把你給我的汽車賣了,家裡有錢了,可是,他還是不去住院,說住院,等於把往水裡扔!”
“唉……他真是糊塗啊……好好好,你關照爸爸媽媽,他這點病是小病,我回去後便手到病除!”
“你吹什麼牛啊,你以為爸是感冒啊?我不想打電話給你的,我想我爸要是哪一天去了,我叫你後悔一輩子……可是,我媽從今天早上一直催到現在,叫我打電話給你,叫你無論如何回家一趟!”
“好……好的!”
“哥,你兩千八百萬的房子有錢買,難道你就沒有一百塊錢買手機嗎?嗚嗚……”蕭茗焦急的喊過之後,便傷心的痛哭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