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在問蕭星辰上哪裡的時候,葉秋韻的眼睛也在瞟著他:是啊,難道你不回偵探所?
“嗯,是這樣的,我想家了!”蕭星辰拿出一支菸來叼在嘴裡,一邊抽著一邊用半邊嘴抽著說道。
呃?
呃?
馮瑤和葉秋韻兩人,一前一後在心裡發出呃呃聲。對於蕭二本人來說,他這個理由太給力了!放暑假嗎,誰不回家?可是,對於她們倆來說,就算不上給力了。
她們倆先後心裡空了一下,好像心被丟在飛機上一樣。
“我爸……”馮瑤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話嘟噥了一聲,當然,天下沒有第二個人聽見。她那意思是說,媽媽也回來了,爸爸該清醒了。不過,她仔細一想,自己的爸爸又不是他的爸爸,自己有什麼理由讓人家幫你?
“你不去看看奶奶再走?”葉秋韻打出一張撲克牌,這一張牌是那54張牌中所沒有的,上面寫著親情二字。
可是,葉秋韻這一張牌剛出手,她立即發現這是一張臭牌,比那陰溝裡的狗屎還要臭!
奶奶又不是親奶奶,何況幾天前還見過。人家爸爸媽媽那可是絕對親的呀,是如假包換的呀,就親情來說,誰個更親?
蕭星辰沒有葉秋韻打了臭牌而恥笑她,而是向她微微一笑。
“議會要開會,據聽說婚姻法要有所修改!”蕭星辰望著這霸主牌雪茄微微一笑:這煙真的不錯,吸了這麼長時間,還有正常的紙菸長。
這都是哪對哪呀?雖然葉秋韻和馮瑤都是龍都出身的人,但她們都找不著北了!她們都怪自己大意,沒有買指北針裝在包裡。
她們兩人的嘴都像乒乓球一樣等著他說下一句話,來給剛才一句作個註釋。可是,他沒有。又抽了一口煙。
“蕭二,我能問一下,你剛才說婚姻法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嗎?”葉秋韻終於鼓不住了,問道。
“這個嗎……算了,等我從家裡回來再告訴你們吧!”蕭星辰說著,就準備去招撥出租車。
“你不說清楚,你別想走!”馮瑤總感覺這傢伙在捉弄人。
葉秋韻也有同感,也把那小細腰用雙手一掐。那小細腰分明在說:如果你不說清楚,休想走。
“你們倆的眼神,你們自己不知道,你知道你們是多麼愛我嗎?你們愛我的深度遠超過大海呀!可是,我一人,你們兩人,如果婚姻法不改的話,我可怎麼辦呀……”
“馮瑤,我們揍他!”葉秋韻的感覺得到了證實,她挺了挺小細腰對馮瑤道。
蕭星辰裝出害怕的樣子,向計程車跑去:再見,夥伴們!
蕭星辰坐上計程車之後,只見葉秋韻和馮瑤兩人在向自己奔跑!他在心裡不禁讚歎:哎呀呀,這兩丫的速度,不參加奧運會長跑比賽,實在是可惜了!
到了城北,他下了計程車,直奔房產出租公司。他要租一間房子,他這一次可不想委屈自己,一根光棍,租了三室兩廳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大房子。
這一次租房,他吸取上一次教訓:四面八方的人都打聽這藥味的來源,弄得自己心神不寧。
他這一次選在中醫
院旁邊,他想,自己熬的藥味與中醫院藥房的混在一起,別人自然懷疑不到自己了。
他雖然沒有手機,但他有電腦。他在淘寶上開始瘋狂購物。
藥用酒泡製需一週,再加上四十九天煉製,這近兩個月的時間,幾乎是不出門的。
他計劃好了,他並不是回家,他要開始煉製自己的腦波藥皇。這一年下來,自己那滿滿一瓶的腦波藥皇,只剩下了區區幾粒。
自己雖然是軍醫大學的學生,但下半年才上大三,自己的那點醫術,是鄙薄不足道的,自己除非靠腦波藥皇,才能高人一籌。
現在是暑假期間,正是煉藥的大好時機。這煉藥要七七四十九天,每兩小時還要加一次水,這可是一項體力活啊!
好在藥方是現存的,在意識中瑪麗小屋東邊的立櫃中,那裡有自己的兩樣法寶:一是腦波藥皇的配方,二是太極風雲手的書籍。
自己這兩年來,也是小有成就,全靠這個了!
他租了房子之後,下午,馬不停蹄的開始採購藥物。當然,他怕別人複製他的配方,仍是從多家藥店才買回這二十多種藥材。
其實,他也是屙屎把膽屙破了——小心過火了。你買那藥材,誰會複製?即使和你買的藥一樣,但不知道七七四十九天的煉製方法,又怎能煉製出腦波藥皇?
雖然如此,他明知道這一點,但依舊像上一次那樣的謹慎!
有些東西是可以在網上買的,但有些東西,他還是上街採購的。像藥草什麼全紫麻蠍,什麼烏蛇肉、什麼殭蠶、明天麻、生地黃、人参、黃芪、白朮、苡仁、蟲草等等,什麼砂鍋,什麼木炭。什麼高濃度白酒等。
為了像上一次那樣,確保腦波藥皇的煉製成功,他還買了兩個大鬧鐘,特別響的能把一般的死人都能震活了那種大號的。
忙到太陽落山,終於採購的差不多了。好在這些東西都是記住人送的,要不非要把自己累趴下不可!
晚上他用四斤白酒及藥材,開始放在大號砂鍋中泡製。
他給自己的定義是雷厲風行。
酒店泡好之後,他又在網上聯絡了送外賣的。這樣,自己就完全不用下樓吃飯了,嘿嘿——
上網之後,與蕭茗QQ聯絡了一下,給家中報了平安,又和她開了幾句玩笑,便匆匆下網。
舊的問題剛剛退去,新的問題又湧來:這一週時間怎麼辦?想著,他在房間裡旋轉起來。
三室兩廳一廚兩衛,他各自轉了兩遍,突然,猛的敲了自己一下頭腦:這哪裡是人的頭腦,這不分明是豬頭腦嗎?這意識中的智慧庫,這智慧庫中的遊戲,啊啊啊,萬歲!
他衝了澡,雖說天並不是太熱,放開窗戶也不熱的溫度。但為了安靜,把空調調到最佳,毛巾被拉在身上,舒坦啊舒坦!
他衝進意識抱起瑪麗,瑪麗被他這種超神經嚇得渾身一抖,他微笑過之後,突然臉一冷,嘴角向下一拉:雖說自己已經還有兩萬多一點欽佩幣,但瑪麗的提示大幅度通貨膨脹,這進智慧庫的大門,以及進入遊戲室,價格會不會上漲?
他抓起十元欽佩幣投入智慧庫
前的投幣箱,大門緩緩而開。
沒沒沒,沒漲價啊!他驚奇的頓時頭腦處於半空白狀態。過了一會兒,他走進智慧庫,投了一元欽佩幣入投幣箱,上面牆上的智慧板顯示,一元錢,五分鐘。
啊——沒漲價呀、沒漲價!
他急忙跑到外面,連續向裡面投入一千元欽佩幣。這一千元便是五千分鐘,夠玩三四個晝夜的呢,哇哈哈!
一號遊戲室的門開了,小麻雀又飛到了他的肩上,向他表示熱烈歡迎!
“我說小麻二呀,你想我不?”一號遊戲室管理員麻雀,學名麻豆。蕭星辰又開始犯二,連這麼點小麻雀,他也開起了玩笑。
“尊敬的主人,十三或二,都是您獨享的尊稱,我擔不起這個偉大的名聲哦!”小麻豆嘰嘰喳喳的說道。
“呵呵,你這小傢伙,說話真有意思!”瞬間,蕭星辰眉開眼笑。過後,他手指一劃,便將其遊戲螢幕開啟。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現在,他這裡已經不陌生了!
螢幕亮起之後,他伸手一指10、扁鵲遇害,便進入遊戲。他作為遊戲角色冉
猛,接著按上一次遊戲進行。
由於他和秦武王比賽舉鼎,秦武王傷了腰,他也被關入大牢。
扁鵲治好武王的病,他大喜。欲封扁鵲為太醫。
太醫李醯知道扁鵲的醫術遠在他之上,便百般阻撓,雖然成功的阻撓他被封為太醫,但他認為:扁鵲決不能留。因為他的醫術在自己之上,終究是個禍害。
於是,李醯決定除掉扁鵲,他就收買冉猛,讓他幹掉扁鵲。
這事被扁鵲弟子發覺,扁鵲逃過一劫。不過,當四月二十八日扁鵲連夜離秦,在行到驪山北小路之上,被冉猛截住。
遊戲中冉猛的角色,現在實為蕭星辰。蕭星辰知道扁鵲的醫術高啊,比高家莊那是高得多了!雖說是遊戲,但他連螃蟹、田蛙都捨不得摔死的人,又怎麼捨得殺偉大的扁鵲?
扁鵲此時小腿早就篩了糠,作為冉猛的蕭星辰,不用費力,只需兩個指頭,往他的脖子上,只用一分力,扁鵲也就一命嗚呼了。
當然,扁鵲為了死得有尊嚴一些,他根本就不會做任何反抗。
他坐在驪山北的小路之上,身前放著包裹和藥箱:“勇士,在我生命的最後關頭,我有一個不情自請:我一生行醫,救人無數,小到黎民百姓,大到帝王將相。你殺死我,希望你也給我留個全屍!”
我我我,我不殺你可以嗎?作為冉猛的蕭星辰聽了,連連後退。
不可以的,主人!一號遊戲室管理員麻豆的聲音像錐子一樣的尖,像雷聲一樣的響。“如果要改變遊戲規則,那是需要一萬元欽佩幣的,主人!”
呵呵呵哈哈哈!蕭星辰聽說一萬元欽佩幣就能保住扁鵲的命,不禁一聲狂笑,隨即對著外面喊道:“好啊!”
遊戲外,欽佩幣的唰啦唰啦的響聲,響了好一會兒。
嗯嗯嗯!!!你想改變遊戲規則,還沒問我們答沒答應呢?在小路邊上,過來四個黑衣蒙面人,其中一個冷笑道,還有的幾人劍已經向扁鵲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