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斯一個姑娘家,被蕭星辰指著叫她認女兒,不禁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臉紅耳熱,還以為她跟自己過不去。“蕭星辰,你變了!”
最後六個字,羅斯是咬著牙說完的。因為,在無人島上的蕭星辰,他是多麼的溫柔,簡直就是個護花使者。在她看來,就是罵他三聲狗日的,他也不會生氣的人。
冤啊,誰說天下只有竇娥冤?這六月天裡,我的眼前也不是飄著白雪?
“羅斯,一日夫妻百日恩……”蕭星辰走到她的面前低聲的說道。“你和我那一次,我將終生難忘!這個女孩,她就是電話杆上貼的牛皮癬告示中的那個女孩,她是你們當今首相的女兒,她是未來的王妃……”
羅斯聽了,嘴、眼、鼻孔,還有一處洞口,都睜得像乒乓球一樣的圓。“星辰,你說的是真的?”
蕭星辰還沒聽瑪麗說過一句假話,從自己對這小偷白乳的丫頭觀察,她確實是首相的女兒!因而,他堅決的點了點頭。當然,他望著羅斯求愛般的眼神,他的另一處的頭點沒點,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羅斯哆嗦著掏出手機。
“你是不是不打手機就不會辦事了?”蕭星辰拿著她那抓手機的手,全身都產生**,在她的手上摸了幾下說道。
“那……”羅斯如木偶一樣的望著他。
“你不說我害你嗎,你把這未來的王后,直接交到首相手裡,你想,你還會倒黴嗎?”蕭星辰想摸她的臉,不過,當著馮瑤的面,他沒有這樣做,他貴有自知之明:得寸進尺。
“你這麼幫我,難道你就不想得到一點什麼?”羅斯感覺自己有貪天下之功為已有的感覺,便非常難為情的說道。
“我的心願在你這,已經實現一次了,不妨今後還會實現多次……但這是後話,我目前最想搞到的是:鬥牛入場券,六張。有一張和其他人不坐在一起的!”
“後……後天的票,我一定幫你搞到!”羅斯溫情脈脈的望著他說道。“這小女孩是首相的女兒,是你相出來的嗎……如果是的話,你可以對我說她一些更多的情況嗎?”
“她叫貝齊,她至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國王家想把她給他家的王孫做媳婦。王孫的人長的也不錯,可就長了個大鼻子……”
“嗯,這鼻子還真的夠大的!”羅斯早就注意他的那一處,一動一動的,非常的不安分,便道。
“你見過王孫?”
“你繼續往下說吧!”羅斯無意中又望了他一眼動處,猛然笑了一下說道。
“你……你這丫,我好心好意講給你聽,你卻耍我!”蕭星辰見自己那裡,有些閒筋出力的感覺,本來就有幾分尷尬,給她這麼一挑破,大有被人扒了褲子的感覺。
“你繼續往下說吧!”羅斯溫柔的說道。
麻痺的……蕭星辰最聽不得這麼溫柔的聲音了!“叛逆的貝齊,跑出來已經有一個月了。她之所以出走,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叫考比的傢伙,可是,這傢伙吃喝嫖賭抽,樣樣在行……”
“哦……”
羅斯的眼裡放出一道亮光,激動的肉都在動。“你繼續說!”
“開始的時候,我到河裡去洗澡,這丫偷了我的包就跑!後來我追到她,她卻跳進了河裡。我從河裡把她救上來的時候,手無意抓了她的那處……”
“啊……”羅斯感覺問題又嚴重起來!僅是找到首相的女兒,當然是件好事,原來這傢伙對人家女孩那裡下手了!
“我在給她相面的時候,她打了我一嘴巴,我反手打了她一嘴巴,她現在的臉還腫著呢!”
羅斯向那女孩一看,她的左臉果然大了不少。她怎麼說,看見這女孩的時候,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說……你說呀!”羅斯見他停住了,便催促道。
“完了,就這些!”蕭星辰擺開兩隻手道。
“嗯……你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羅斯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是緊急把貝齊送回首相府了。她知道自己的危機在這一刻可能被化解,不禁激動的問道。
“你也知道,除了鮑生黑幫之外,金玫瑰和裡克黑幫,都想要我們的命,你現在立即在這鬥牛場小鎮上,安排個絕密的地方,讓我和馮瑤住下!”
“好!”羅斯一轉身,只見跟自己而來的兩個警察提著兩支槍,溼淋淋的站在東邊十步開外的地方。
那兩警察撈上了衝鋒槍,那子彈分散在河中,又在淤泥之中,不可能撈上來了,便站在那裡,等待科長下一步的吩咐。他倆見科長在這惡小子面前,就像戀人似的表情,他們不禁鬱悶: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羅斯立即果斷的打電話叫來幾個女警察,帶來一身警察便裝。幾個女警察就著潔淨的河水,把貝齊梳洗打扮一番,然後,將她帶上警車,隨羅斯而去。
羅斯安排了便衣警察,為蕭星辰和馮瑤帶來禮帽、墨鏡,把他們帶到河北岸的一座六十六層的偉哥賓館。
這個賓館由於在偉哥鬥牛場邊小鎮上層數最高,因而得名。
蕭星辰、馮瑤兩人,被來人安排在三十三層西側的兩個房間,這裡明顯是幽靜之處,各房間都有人,但樓道內卻罕見客人,只有少量的服務人員。
馮瑤洗沐之後,來到蕭星辰的房間。
馮瑤換了一身藍花長裙,分外淑女。媚氣多了三分,英氣卻未減少。她端坐於沙發上,欲言又止。
馮瑤擔心他會硬打硬上的局面,並沒有出現,這讓她的心舒暢不少。她本不想張家長李家短的,但女人的天性使然,她又向蕭星辰說了這次來康吉列的看法。
最多明天,葉秋韻和歐陽佳慧就會到來,江羽儀她們也會到來。依她的分析:這些狼的事情,還是讓公家來處理比較合適。
親兄弟姐妹之間,為了萬兒八千的都會打破頭、撕破臉,更何況是他人呢?當然,就是你和葉秋韻成為一家人,也難免不結下怨來。
就拿李顯貴那事來說吧,他貪了葉家上百億,葉秋韻只得二十億,雖然,不是你採用這種方式處理,她可能一分錢也得不到,不過,等到事後,有時間她細想起來,她的心裡絕對會有疙瘩的
。
馮瑤的分析,令蕭星辰不時的冒冷汗:自己由報老太太的恩開始,走到今天這一步,雖然自己不存私心,但未免在這條道上走的遠了。
馮瑤在說的時候,他半倚在**,一直抽菸,心想:她說的有道理,自己還是應該適可而止為好。
他不說話,不是沒有自己的觀點。說到底,他的骨子裡有大男子主義:事情無論怎麼糟糕,都不能和女人喳喳,喳喳的後果是,自己也會女人化的。
蕭星辰雖然年齡不大,但還是非常有心機的。他在內心裡接受了馮瑤的觀點:這件事,今後留待公家去處理,自己這所謂的一時熱忱的醫療偵探所,離劃上句號的時間,應該已經不遠了。
蕭星辰也知道,馮瑤這一次在這尋找母親,她是打算放棄了。她的放棄,是為了自己的將來。這對於一個女孩來說,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望著蕭星辰沉思的模樣,馮瑤感覺到:他雖然流氓,但與那些品質惡劣的流氓還是有區別的。要把流氓分為上中下三等的話,他應該是上等流氓……嗯,應該是下等流氓……
馮瑤感覺這種劃分似乎都不大合適,她想了一會兒,才感覺到:自己的概念有偏差,甚至還沒弄清上等流氓好一些,還是下等流氓要好一些。
“流氓,你想什麼呢?”馮瑤看他矜持的模樣,便問道。因為她正想著他是屬於哪類流氓的事,因而,脫口而出。
“呵呵……什麼意思?”蕭星辰還有大半截煙,立即掐滅,頓時來了精神。他認為:這個稱呼,是她**裸的對自己的勾引。
馮瑤見他近乎**笑的面容,突然感覺自己的話讓他誤解,臉頓時便紅了:“我說你在想什麼呢?”
蕭星辰一看她的面容變得十分鎮靜,連雙腿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想:自己是不是想的多了?他本想用什麼話勾引她一下的時候,送餐的服務員送來了晚餐。
吃完飯之後,馮瑤怕夜長夢多,打了聲招呼,便站起向來,走向門口。
“唉……”蕭星辰本想馮瑤能多坐一會兒,雖然他不敢奢想肌膚之親,但至少就像剛才那樣,她說,他聽。
狐狸終於露出了尾巴!馮瑤回頭看他那很饞的模樣,不禁心裡高興了一下,便故意向他媚笑了一下。
“你想害死我啊!”蕭星辰感覺她那笑容,絕對比天瓊玉液的六十五度的白酒更加醉人。因而,他不顧一切的向門口衝去。
嘭的一聲關門聲,阻斷了他的瘋狂。
蕭星辰望著被關上的門,無精打采的躺到**。
夜裡,他看新聞至十二點,剛要準備睡覺,就在這時,他的門嘎然而開。
蕭星辰警惕的望向門口,只見羅斯穿著白短袖衫,上面兩個鈕釦沒鈕,開口至乳的下邊緣。下身穿著牛仔褲,一臉微笑的向他走來。
在他的眼裡,羅斯此時與平時的一身警服相比,既嫵媚又性感!
他連揉幾下眼睛,迅速站起身來,心跳的速度比往常快了數倍。一下衝到她的面前,把她抱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