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上面,他就聽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呼嘯而來。蕭星辰向四周一望,只見兩大美女像小偷一樣,躲在一家超市前東張西望。
蕭星辰從南面東側的出口上來,二老闆阿道夫和捲毛的警衛塞爾西從北邊的入口進來。他們倆一到地下通道,傻了眼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頭腦和駝背正在地上游動,披肩長髮臨死時不僅沒了長髮,就連頭皮也沒了!另一位兄弟身體僵硬,也與世長辭了!
阿道夫打電話叫人來收拾屍體,警察道:不准他們抬走屍體。
阿道夫明確的告訴他們,讓抬:這都城之地,崴倫就安穩,否則的話,你們將投入大量人力破案子吧!
最後,警察為了城市的安全,為了無辜群眾的安全,為了自身的安全,最後作出讓步。
這時,蕭星辰已經按照既定方針,向崴倫城南三十里處的偉哥鬥牛場而去。
在出租車中,馮瑤連望蕭星辰的勇氣都沒有。她在思考,他雖然非常勇敢,也非常有本事,如果荊軻有他這膽量和武功,那秦王定會被刺死,那麼,戰國的歷史可能也要重寫。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河裡淹死的大多數是會水的人。面對四個持槍的強大匪徒,他竟然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道出自己的名姓,勇敢是夠勇敢的,但安全嗎?
她想:也許他的笑容現在還掛在臉上,當他的臉不受他的神經控制的那一刻,他便不會笑了。她感覺到,這一刻,隨時都有可能降到他的身上。
馮瑤還有些想法,而美洛連想法都沒有了。特別當她聽到小頭腦等四人都躺在血泊中之時,她的眼前出現了自己躺在血泊中的畫面。
面對她們倆的表情,蕭星辰的心中又冒出那句經常冒出的國學經典:唯女人和小人難養矣!尊敬的孔二老夫子,我向您請教一下:是不是,既是女人又是小人的人更加難養?是不是,您老人家認為南後那樣的女人是不是要好養一些?
想到孔老二,蕭星辰眼前突然一亮:誰說“二”不好?孔子學院遍天下,名垂千古、揚名世界的孔老先生,不就是二嗎?
呃……我這是想哪裡去了?
蕭星辰經過緊張的殺戮,再加上那血腥的刺激,一時間頭腦有些混亂,混亂到吃粒腦波藥皇清清腦的事都給忘了。因而,頭腦繼續混亂著。
下了計程車,蕭星辰遠遠的向鬥牛場中望去,只見人山人海。三個偉弟不算,僅偉哥一個鬥牛場就四萬人的看臺,人能不多嗎?
頭腦昏昏沉沉的蕭星辰,此時想起了腦波藥皇,但他沒有服,感覺這種狀態很好,就像醉了酒一般。人應該生活在不同的狀態之下,那才叫豐富多彩。
“你麻痺的幹什麼的?”蕭星辰面對三個戴墨鏡的傢伙,站在自己的面前,怒聲喝道。
馮瑤和美洛有點魂飛魄散的感覺,可是見到蕭星辰卻依舊霸氣十足的樣子,她們深感不解,難道他真的不怕
死?剛才殺了那麼多里克黑幫的成員,現在人家不明顯是要你命的嗎?
出乎馮瑤她們意外的是,這三人都摘下眼鏡,他們三人身材高大。此時,他們都彎下身體,儘量保持比蕭星辰低上一點。
這讓馮瑤很有些看不懂,她驚訝的看著他和他們,目光在他和他們之間掃蕩。這三人目不斜視,只盯著蕭星辰一人,而視她們倆為無物。
這讓她們倆的心情非常複雜:既感到稍稍有些安全,又有些失落。安全的是,一個女人連男人望都不望一眼的時候,能不安全嗎?失落的是,難道我們長得有那麼差嗎?
“請問,您是蕭先生嗎?”一位美麗鬍鬚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依舊弓著腰問道。
“嗯,我姓蕭,不過,我更希望別人稱我為蕭二!”蕭星辰此時想起孔夫子的光輝形象,人家老人家都稱二,我為什麼不能稱?
“呵呵……”馮瑤突然笑出聲來,她自己都無法想象,自己在這樣的環境下,是怎麼笑得出來的!
“馮瑤,我理解大夏的語言中,二,就是不是個玩意的東西,星辰他為什麼要這樣稱呼自己啊?”美洛也是國際級別的人,多少對大夏有點了解。
短暫笑過後的馮瑤,心情又沉重起來,她搖了搖頭,她也沒法理解眼前的蕭二。
“蕭先生,我們老闆請您去一趟,你看方便嗎?”美須的男子沒敢稱他為二,他擔心:這樣稱呼他後,也許他甩起一個大嘴巴還是輕的。
“可以啊!”蕭星辰雖然頭腦昏沉,但他有一點很清楚,這些傢伙,很有可能搞到看鬥牛入場券的人。
“那好,蕭先生請!”美須男子拉開轎車門,言道。
“不過,你能幫我搞到三張看鬥牛的票嗎?”
“完全沒問題!不過,要等明天,今天的鬥牛是九點開始,現在都十一點了,一個月前票就已經全部售出去了!”美須男依舊彎著腰說道。
上了轎車,馮瑤的心在流血,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自己再也看不到爸爸,再也看不到媽媽,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而上了車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蕭星辰,卻一陣困癮來襲,睡著了。
我的天啦,這是怎麼回事?坐在後排的馮瑤,突然緊張的抓住美洛的手。她心想:難道他被人下了迷藥?
“別怕!”美洛雖然已經非常恐怖,但她見馮瑤更是恐怖,便安慰她道。
蕭星辰進入夢鄉,在轎車上,轎車行駛在寬闊的柏油馬路上。
轎車行下約二十里,駛進了一個別墅群裡。
別墅是三層小樓,一層六間,在西側,僅汽車庫就有三間。
蕭星辰依舊呼呼大睡,被人抬進了二樓的客房的**,還沒有醒來。夜裡,他與美洛嬉戲,早上只睡有兩個來小時,再加上與四個匪徒緊張的搏鬥,其疲勞可想而知。
馮瑤和美洛坐在蕭星辰睡覺的客房中,儘管他的鼾聲大作
,儘管馮瑤比他覺睡得少得多,儘管感覺頭腦發空,但卻沒有什麼睏意。
外面的走廊裡,有人在來回輕輕的走動。透過窗戶玻璃,可以看到走動人的身影。
馮瑤有一種被管制了的感覺,不由心中又是一陣驚慌。她當實習律師,接觸過不少嫌犯,她感覺自己現在的驚慌,與那些嫌犯十分相似。
沒本事的男人,有他的好的一面;有本事的男人,也有他惡的一面。現實中那被審查的高階官員,哪一個不是相對有本事的人?蕭二固然是**,是能辦成一些事的人,他辦的事是別人無法辦到的人。不過,他也是個惡人。
他還是一個極端偽裝的人。早上,明明是美洛趴在他的身上,卻要說成是橡膠娃娃……真是可恨!
“美洛,我們姐妹說說話好嗎?”馮瑤問道。她作為一個三歲就學國際通用語言的人,當然,說這國際語還是蠻順溜的。
當然,美洛形形色色的人見過不少,南來北往人的語言都學過,因而,是完全能夠聽得懂她的話的。
“嗯!”美洛今天的情緒也經歷了大起大落,這大起大落不亞於那天在海上。昨天晚上見到蕭星辰這活寶,她非常喜悅。今天從國際緝毒局拿來一百多萬,本想作東好好的款待蕭星辰,卻遭遇這樣的事情!
“……我們姐妹說話,你不要介意……有些出格的話請你擔待……今天早上,趴在蕭二身上的人,是不是你?”馮瑤這一句話問得真是好艱難啊!有一種攀登磅礴的烏蒙山之感。
“……嗯!”美洛見馮瑤的話問得那樣的真誠,自己如果排除和蕭星辰的那層關係,自己也是兼職而合法的做點皮肉生意的,因而,雖然有一點難為情,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蕭二啊,有時間常常自作聰明,其實,早上,你還在裝睡的時候,我第一眼就認出是你是個活人了,他還自鳴得意的說什麼橡膠娃娃……”
“我和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在無人島上,他捉拿住佐蒙之後,那一次,就已經發生了……馮瑤,其實,我們這些人和你是有區別的,我們是看心情的,自己感覺到合適,這也不叫什麼事的!”美洛見她這麼認真,便辯解道。
“……嗯,我沒有說你不好!”馮瑤擔心誤會,立馬解釋道。
“在我們康吉列這裡,像蕭二這樣的男人,對於這方面的事,就更不算什麼了……我有時間對你們大夏人的觀點也是有看法的:這痛快都痛快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呃……”馮瑤無解了。
美洛此時站起身來,向蕭星辰走去,她真心的感覺他是個好男人!
啊……馮瑤一陣驚慌。你們這事情再好,但你千萬別要在我的面前幹啊!如果你美洛再像今早那樣,現在我是出去不敢出去,在這屋裡又如烈火燒身,那該怎麼辦呀?
就在馮瑤感覺無法呼吸的時候,門,咯吱一聲被人推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