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儀見蕭星辰並沒有裝睡的跡象,因而,對馮瑤不願意說出實情,她感到有點憤怒了!
馮瑤萬萬沒想到,江羽儀會向自己發火,雖然話並不嚴厲,而是要求自己把話說清楚再走。
於是,馮瑤軟軟的坐到凳子上,把來龍去脈好好的想了一遍。蕭星辰為自己相面的事,她時時的掛在心上,因為家庭的事情,是她心裡的一個死結、是她揮之不去的一個陰影。
不過,人家蕭二在考試期間,你是不好打攪人家的。你是人,人家又不是畜生;你的事情是事情,人家考試的事情更大;再說,自己也在考試。因而,她等蕭二考完試之後,再談相面的事。
可是,他卻被他們的同學拉去看戲,其實,馮瑤也跟去看戲了。蕭二打了小痞子,維持了皇馬大劇院的秩序,她還為之感動!
昨天夜裡,就這樣,自己鬼使神差的跟著他……
今天早上來找蕭二的目的,當然還是為了相面。不過,想和蕭二開個玩笑,把自己昨天夜裡看見的一切,也說成是相面相出來的。
誰知,蕭二的流氓行為,把自己的計劃徹底打亂,甚至,自己絕望的打算離開偵探所。要不的話,蕭二這小子今後強幹自己,就會像提尿壺那樣方便。想提起來用的時候,便用一下。
自己又為什麼要給他用呢?是因為自己有求於他?要請他相面……這個可恨的狗鞭!
突然,馮瑤想起來了:當自己甩向他大嘴巴的時候,他驚訝的問:怎麼會是你?從他的表情來看,確確實實不是針對我的。只是自己這褲頭被他拉開了,他雖然不是針對自己,但卻是要往自己這裡塞的!
“馮瑤,如果我們所長不好,有對不起你的地方,根據他的情切輕重,可以讓他賠禮道歉、賠款、直至追究他的刑事責任……”江羽儀望著蕭二的臉,聽著蕭二的屁,對馮瑤極其嚴肅的說道。
我說該死的江二,你較這真幹什麼,難道你非要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嗎?蕭星辰在心中痛苦的吶喊道。
“羽儀姐……我……”馮瑤想一想,這個蕭狗鞭確實不是針對自己的,儘管他的行為可定性為流氓!但只要不是針對我,我管他是狗鞭還是驢鞭呢?
“馮瑤,你要理解我!我作為我們秋韻醫療偵探所的一員,我們小所的人雖不多,但我們也要我們小所的榮譽。目前,我們小所的人,正團結在所長蕭二的周圍,準備幹一番事業的時候,你在他的屋裡哭著走了,你這不是給我們所長抹黑嗎?”江羽儀想,說千說萬,你馮瑤也是別的單位的人,正所謂內外有別!
江二,我愛你!蕭星辰聽江羽儀這一番表述,激動得差一點裝打呼嚕都裝不下去了!
“羽儀姐,可能是我誤會了,也真的可能是我錯怪他了!上天,我和你說過,他給我相面的事。我想,他考試完了,便想請他再給我相一相,順便談一下工作上的事。我見他沒醒,便坐在他的床頭,他的手一下子放在我的大腿上,我猛的一掙,竟然沒有掙脫!我使勁掙脫他的手,跑到外面的時候,就碰到了你……”
馮瑤一想起這個蕭狗鞭,是唯一能解
開自己的心結的人,便決定為他開脫。
“呵呵……”江羽儀聽了,呵呵一笑!“蕭二那力氣,我親眼看到他把法院那吉普式的汽車給掀翻了,那該要多大的力氣呀?你想想,他如果要故意抓住你的大腿不放,你能掙脫?”
謝謝馮瑤,謝謝為我開罪!蕭星辰聽到馮瑤一番話,明顯是為自己開脫,如果她實事求是的說,那我在羽儀的頭腦中,該是個什麼形象?
謝謝江羽儀,你舉掀翻車為例,明顯是在給我作無罪辯護啊!
為了裝得再逼真一些,於是,他決定流口水,這個只有小孩睡覺才會有的現象。於是,他把口水流了下來。在竹蓆上,形成一個水團,接著,他的臉動了一下,臉貼在那口水上。
“你看!”江羽儀笑著對馮瑤說道。至此,江已經徹底被蕭星辰的假象所迷惑。她被迷惑的根源在於,偉人的著作沒學好。偉人早就說過,看問題要: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裡。
“看樣我是誤會他了!”蕭狗鞭,你等著!馮瑤決定給他遮遮臉,今後再消停收拾他!“不過,他把我大腿上的肉抓得疼了,我還是要打他一下。”
馮瑤說完,啪的打了他一個嘴巴。然後,急忙跑開!
“羽儀,你打我幹什麼?”蕭星辰睜開眼睛責問道。
“我……”江羽儀沒想到,一個早上,全部都在維護他的利益,自己卻背了黑鍋。
“哦……羽儀,對不起啊!”蕭星辰故意看了一下自己的褲頭的凸點,裝著自己因為凸點太高,而江羽儀打他的一樣。“羽儀,這個地方高吧,真的不是故意的!這……這就像你們前面胸部高是一樣的……”
“蕭二,你不要再流言蜚語了!剛才,要不是我拉著,人家馮瑤都要走了!”江羽儀知道,如果不直截了當的跟蕭二說,他的扯勁是特別大的!
“羽儀,你說笑的喲!馮瑤正在追求我呢,她怎麼會離開我呢?”至此,蕭星辰已經飛快的穿了衣服,決定結束今天早上的誤會和尷尬。萬歲!
馮瑤感覺奧斯卡最佳表演獎,不頒發給他,確實是埋沒人才了,她的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她。
“羽儀,你快看馮瑤那眼神,她愛我是愛得多麼深沉啊?”蕭星辰走近衛生間說道。說完,隨手關起門來。這泡尿鼓得時間真長啊!
“羽儀姐,你在這啊……蕭哥呢?”馬檳榔拉風的開著地龍轎車,帶著英華、穆芙蓉和米若蘅來了!
說真話,來找蕭哥,本來就一個電話的事,可是這蕭哥,偏偏是無手機一族的人,這可害苦他人了!馬檳榔是決不好意思給葉秋韻打電話問蕭哥,他也沒好意思打電話給江羽儀,反正二十多里的路程,他開車來了!
“在衛生間呢!”江羽儀說道。她說完,望了望馮瑤,又望了望三個女孩,個個都如花兒一般:這個蕭二,快成百花叢中一蜂碟了!
蕭星辰出來了,為了排解一個早上的鬱悶,又看到穆芙蓉和米若蘅臉色不大好看的樣子,想起昨晚的事,便道:“我說芙蓉和若蘅啊,你兩人不要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好不好?我這一個
人,又不能分身吧……”
“去你個吊!”米若蘅想起昨天看過戲之後,這傢伙直接把自己幾人給甩了,現在當眾人的面又說這樣的話,不禁生氣道。
其他幾人真的都笑了!穆芙蓉笑得很勉強:因為自己雖然愛他沒有到死去活來的地步,但為了思考這一件事,也是今夜無眠。
“蕭哥,你這人這麼好,又這麼仗義,誰個不愛你啊?”英華由衷的讚美道。說真話,如果要讓自己在馬檳榔和蕭星辰之間挑一個的話,她寧願挑蕭星辰。蕭人有本事,又有錢。自己離開李顯貴沒幾天,用錢方面便有些捉襟見肘了。
“對!英華,你就愛他!”米若蘅有點神經大條,說話如拉縴,看起來文文靜靜,可是,說起話來卻漫無邊際!
她說完之後,又引來一陣暴笑聲!
馬檳榔在一邊,臉紅了!
蕭星辰對付一個女孩,寬寬餘出,對付兩個女孩,便有些吃力。眼前這麼多女孩都要對付自己,他哪能對付得了?於是,他又選擇了三十六計中的上計:走!
“你走幹什麼呀?”穆芙蓉抓住抓住他的胳膊,柔情的說道。“我們幾人來找你,是商量什麼時候回家呢?”
蕭星辰走到門口,又走了回來,坐到床邊道:“我雖然沒有手機,各種邀請函就接到五六十張,多數都是中小學邀請我演講的!我這國際英雄吧,也算是公眾人物,我已經不屬於自己,已經屬於這個國家……為了下一代的健康成長,我完全有義務,把我的優秀品質傳給他們,所以,我這個暑假,沒有時間回家了……”
“蕭二,我求你不要再說了!”馮瑤才來幾天,便親眼目睹他的所作所為,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敢厚顏無恥的說這樣的話。他的話還沒說完,她便乾嘔起來。
除了馬檳榔和英華之外,江羽儀、穆芙蓉和米若蘅聽了,也不由自主的乾嘔起來!
“蕭哥,她們怎麼啦?”英華一把拉住蕭星辰的胳膊道。
“女孩子嗎,如果要那個了,反應是正常的嗎!”蕭星辰知道自己這句話說過,肯定要惹禍,於是,從欄杆上往下跳,輕輕的落入地上。
這西山別墅雖說只有四層,但是有電梯的。不過,蕭星辰倒是省事,比電梯還要來得快當,便落了地!
英華跟李顯貴的時候,看上了年輕的、帥氣的名牌大學生馬檳榔;見到蕭星辰的時候,她又愛上他了。她雖然知道,這不是故意的,但內心自發產生的力量,卻是不容抗拒的!因而,她急忙向電梯走去。
馬檳榔等三個把兄妹,當然要落實一下蕭哥到底回不回去,因此,也急著找他!
馮瑤則是要揭穿他昨天晚上祕密的,因為自己畢竟跟蹤他大半夜。
江羽儀也要和他談些工作上的事,因而,也一起趁電梯向下走去。
“蕭星辰在嗎?這是他的鮮花,說明上標明,必須他親手來接才行。”一個送快遞的拿著一束白玫瑰,約二十多支,在大鐵門前喊道。
“不要接!”蕭星辰見門衛開啟大門上的小門,剛要伸手去接,他突然大聲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