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辰見蕭曉妍說自己託生錯了,又見她偷笑,便知其不是好話。因而,他極力為自己辯解:“我怎麼託生錯了呀?我是國際特級緝毒英雄,我很好啊,很滿足啊!”
“你要託生做個種豬,別事不幹,專門負責那一項工作,你就風流快活了!”蕭曉妍說完,呡著嘴偷笑。
“……”這丫,還要耍我!蕭星辰朝洪澤洋一望,他的神情極不正常,便忍了忍,走向吸菸室。
洪澤洋是有點掛不住了!年輕人在一起開開玩笑,也很正常。不過,自己這長輩的人聽了,難免尷尬。再說,現在與他們的關係,也不是領導與被領導的關係了!
這時,監控中,兩個女孩向床後面的門走去。床自動摺疊成沙發。
一個女孩走了出來,替水聖哲穿了西服,穿了皮鞋,另一個女孩端了咖啡和點心放在茶几上。
兩個女孩進了換衣間,兩人換了一身淡綠色的小西服,高跟皮鞋,戴著六角小帽,走了出來,分別坐於水聖哲身旁的單人沙發上。
這陣勢,可以用闆闆正正來形容,如果沒看到之前的那幕,還以為他們要召開什麼會議呢!
四個在監控面前的人,見到水聖哲等換了行頭,又都湊了過來,看下面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
隨著水聖哲擊拍兩聲巴掌,從北面小門中走出四位年輕女子,身材都在一米七左右,不胖不瘦,薄紗衣裙,女子形體曲線盡顯。
燈光熄了,幽藍色的燈光亮起,四個女子舞蹈起來。狂舞之時,四個女子如魔術般自動更換服裝,音樂聲震得人渾身發麻。
看到精彩之時,葉秋韻和蕭曉妍同時望了蕭星辰一眼,又同時低了一下頭。
原來,四個女子一陣快速勁舞,身上衣服全部飄到空中,燈光也換成了淡紅色,葉、蕭兩位姑娘見蕭星辰目中放電,便同時低下頭去。
洪澤洋很少經歷這樣的場面,但此時也看得心情盪漾,雖然不像蕭星辰那麼放電,但目光也沒有拒絕。
衣服緩緩的落了下來,又穿在了女子的身上。
四個女子舞完,走到北側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她們的臉色都特別緊張。
“這小子,又要玩什麼花子?”蕭星辰摸了一下嘴,他看不懂了。“洪艦長,你猜她們下面還會幹什麼?”
洪艦長也看不懂,他沒有吱聲,因為一個細微的過激表現,都會讓兩個女孩失去對自己的尊重。
“秋韻、曉妍,你們猜她們還會幹什麼?”蕭星辰焦急的不停的抖著雙腿道。
兩個女孩抬起頭來,當然,她們也看不出來。
“她們怎麼那麼緊張?就是水聖哲一人幹她們四人,她們也不至於這麼緊張吧?”蕭星辰想問瑪麗,反正現在欽佩幣不愁沒有,只是自己畢竟和瑪麗是模擬夫妻,這樣的事不大好開口。
“哎呦……”蕭星辰的話剛說完,左右耳朵便同時被她們兩人猛擰一下。“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人家水聖哲在那痛快,弄我耳朵在這挨擰!”他說完之後,緊接
著是一聲長嘆。
水聖哲右手按了一下沙發邊的按鈕,突然,在他前面三米處,每淨距隔五十釐米,便出現一塊三十釐米正方形的方塊,凸出地面約五公分,共七塊。
水聖哲又按了一下按鈕,那些方塊便略微變紅,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坐在水聖哲右邊的女子起身,走到身後的房間,擰動保險櫃密碼,一人高的保險櫃徐徐開啟。她從中拿出一萬一沓的錢,共十沓。然後,鎖好保險櫃,把錢摞在水聖哲面前的茶几前。
在茶几上的還有,一個精美的竹筒,竹筒裡有四支竹籤。
右邊一個女子起身主持道:“下面,我說一下游戲規則:第一階段,走過這微紅的鐵板,每走過一塊,獎勵一百元。第二階段,走過這稍紅的鐵板,每走過一塊,獎勵一千元。第三階段,走過這紅的鐵板,每走過一塊,獎勵一萬元。
第三階段走鐵板,有能力的,可以反覆走,獎金可以重複計算。
走到哪塊鐵板掉下,走過的獎勵,沒有走過的,不罰。也就是說,這種遊戲淨賺不賠。
注意,必須是赤腳,不得穿任何防護物。
總裁面前的竹筒,共有四支籤,抽到第一的,就先走,其他的依此類推……大家清楚沒有?”
“……清楚了。”四個舞女答道,此時,她們更加顫抖了。
“下面,抽籤開始!”主持的女子一聲令下,四個舞女走到茶几前分別抽籤。
每個女子抽完籤,頭伸向水聖哲,水聖哲撫摸一下她們的臉,然後微笑一下。
水聖哲給的表情是非常和善,再加上他是一個美男,親和力又多了幾分,只是做這樣的事,給人感覺純粹是個畜生!
抽籤抽到第一的女子,牙一咬,快速的走過七塊鐵板,頭上汗傾,大氣喘息。走完後,水聖哲親自抽七張一百元的交於她,並站起身來表示祝賀。
第二個女子還沒有走,便渾身顫抖,她把腳在鐵板上試了試,腳被一燙,猛的縮了回來。拼命的搖了幾下頭,表示放棄。
第三、第四個女子,又順利透過,分別同樣獲得七百元獎金。
第二階段開始,水聖哲按動二級按鈕,不一會兒,肉眼可以明顯看到鐵板變為暗紅色。
剛才的第一個女子,咬了咬牙,平了口氣,又一口氣衝完七塊鐵板,女子走的時候,腳底板在冒出青煙的同時,發出嘰溜嘰溜的聲音。
第一個女子走完以後,坐到在地上,將腳翹起,痛苦的向腳底抹著藥膏。然後,跪著挪到水聖哲面前,領了七千元獎金。
第二個開始走的,因為剛才的第二個女子棄權,論到剛才第三個女子開始走鐵板。
她見到第一女子腳下的青煙、聲音及肉焦味,渾身顫抖著閉上眼睛。她走到第五塊鐵板的時候,一下子疼的摔倒在一邊。
“哈哈哈哈……”水聖哲見了,突然狂笑起來。
“關了、關了,太……太殘忍了!”葉秋韻看得實在受不了了,連聲喊道。
蕭星辰本想看水聖哲還要玩一些什麼,他聽到葉秋韻痛苦的叫喚,他迅速在監控上劃了一下,調換到其他地方。
其他樓層除了值班的保安,以及有些部門必須二十四小時工作的部門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靜悄悄的,大廈十八層總管溫芝佳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整個十八層,只有三個人,兩個保安,和一個他。
這時候的監控裡,出現了溫芝佳的身影。他西裝革履,方臉濃眉,給人的第一印象,倒是一個誠實精明強幹的人。
“秋韻,你說說這個傢伙!”蕭星辰想起剛才這人向水聖哲反映自己的情況,他心裡就開始不舒服了。
葉秋韻紅著眼望著熒屏,道:“溫芝佳七年前到龍運工作,那時候,他才是大學畢業生。今年三十二歲。他是五個曾聯名要求奶奶分一些股份給他們的人之一。
此人業務能力及事業心極強,他一般不和別人來往。到了第三年,他就被提拔為資訊部部長。我們龍運倒閉,他留在金鷹工作,負責管理現在金鷹大廈的工作。具體負責細節不明。”
“是哪五個人要求分股份的?”蕭星辰以前聽說這幾個人,現在時間長了,忘了。
“王俊來,公司的常務副總,聽說他是我爺爺朋友的一個兒子,他的能力是相當強的,奶奶兩千萬元以下的單子,都是委託他直接批的……”
“什……什麼,兩千萬?”蕭星辰還沒等葉秋韻說完,便驚訝的跳了起來。
“是啊,奶奶的年齡大了,也沒在公司上班,有些單子進出的原因,也不是一時兩時能搞得清楚的,因而,奶奶只有委託他了。”葉秋韻說這一些,心情非常壓抑。“還有李顯貴,他是新藥部部長;張湘淇,財會部長;還有老顧問孟昭祥……”說到這裡,她已經淚流滿面。
她記得小時候,這位老孟伯伯來到奶奶這裡,他總要抱起自己親一親,她對他的印象極好,沒想到,他也會聯名要求分股份。
“星辰,你看!”洪澤洋突然說道。
剛才,蕭星辰聽葉秋韻說話,有些感慨,沒有望監控熒屏。聽到洪澤洋的提醒,他轉過頭來:只見溫芝佳面前的紙上,寫著蕭星辰、程柱石,然後,打了兩個問號,又打了兩個叉字。
“這個傢伙,看來是欠扁呀!”蕭星辰見溫芝佳,無緣無故的跟自己過不去,便氣的喊了起來。
這時,只見溫芝佳把寫的紙條撕得粉碎,扔進碎紙裡,接著,寫了辭職信,辭職信寫了撕、撕了寫,如此反覆五六次,最終,把廢紙全部扔進了碎紙機。
最後,閉著眼睛,手向頭拍了拍。
“水聖哲的眼裡,像溫芝佳這樣的人,僅是個跳樑小醜而已,他根本不將他當個人。而溫芝佳又偏偏事業心強,他因此才如此痛苦!”蕭星辰說道。
“他應該在五年前就遇上水聖哲這樣的人!”葉秋韻的目光噴著火說道。
“好了,不看了,我們走吧!”蕭星辰的嘴裡是如此說,其實,在心裡,一個計劃已經醞釀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