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洋在路上,才和蕭星辰談這成立偵探所的事,不到半小時,就見機場總裁打來電話,不禁愕然,他還以為總裁為他跳槽之事,不禁心有慼慼。
他接通電話,只聽總裁道:“洪部長,國家許多部門來電,問有沒有一個叫蕭星辰的年輕人下飛機,我們查了登記,回答是有!當時,你值班,你看沒看見這個人呀?”
“國家許多部門……找他有什麼事嗎?”洪澤洋一時不知回答什麼是好。
“如果你知道的話,立即叫他來一下!”機場總裁見他所答非所問,不高興的說道。
“蕭星辰是原來在我項梁艦上的實習軍醫,他是和我一起出來的,我問他去哪裡,他不說,這時不知在什麼地方。他有個毛病,沒有手機,暫時沒法聯絡他。”洪澤洋要說不知道,自己可沒有撒謊的習慣。如果說在這,這小子的脾氣誰都懂的,他要不去,自己又能有什麼辦法?
“回答得很好!”蕭星辰笑著說道。
洪澤洋瞬間紅了臉,誰能保證這小子的話語中,不帶嘲諷自己說謊之意?
一輛計程車也到這停下,蕭曉妍自從接了洪澤洋電話,立即趕來。自從蕭星辰失蹤之後,她就像掉了魂一般,甚至感覺人生沒啥意思。想起在戰艦上他對自己的好來,她甚至偷偷的在背地裡哭過幾回。
一路上,她想象見到蕭星辰的情景:她一定要撲到他的懷裡,告訴他自己是如何的想他,然後,把這兩千萬的卡,物歸原主。
可是當她在十步開外見到這小子的時候,她停住了,甚至想就此回去!她至所以有如此大的變化,是她看見一個帥氣的小夥子,正和洪艦長站在西山別墅小區門前。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為他動了真情哭過的傢伙。
她沒有下車的原因,竟然是自己今天也穿了一身西服。穿西服的原因不為別的,只為上兩次與他穿的衣服一樣,而被他恥笑是跟他學的。自己也幾乎沒穿過西裝,今天竟然又與他穿的一樣。
“曉妍,來了怎麼不下車,怎麼又要走?”洪艦長見計程車停在那又準備走,憑一個軍人的敏銳目光,一看是她,見她要走,極為詫異:至少也應跟老艦長和蕭星辰打聲招呼吧?
蕭星辰一聽說是蕭曉妍,三大步跨到計程車面前,拉開門,一把將她從車子裡給抱了出來。
蕭曉妍今天穿的是紫紅色的西服,套裝長裙及膝。
“曉妍,你今天是想來和我結婚的?”蕭星辰一看自己一身藍西服,加她一身紅西服,便狂笑著說道。
蕭曉妍儘管他抱,儘管他說,卻是不吱聲。
“你這丫,看我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今天穿西服,你也穿西服!我本認為我穿西服就是一大帥哥,沒想到你穿西服竟然比我還要好看。這西服穿的,女人味可真濃啊……不行,你得換軍裝穿!”蕭星辰喜的遠超過過年。
蕭曉妍還是沒有吱聲,她本來就知道,這傢伙,你要惹他,他的話可多了!當他誇獎自己穿西
服漂亮的時候,不禁在內心裡笑了!
“怎麼,你媽逼婚啦?”蕭星辰感覺她不高興,太沒有道理了!因為一同上戰艦的兩個人,也算是生離死別過了!
“滾蛋!”蕭曉妍知道,這傢伙糟蹋人是沒有完的,到反擊的時候了!
“好!洪艦長,我上老太太家,去買點禮物帶上,你們在這等我一下。”蕭星辰說完,便向南面五十米處的超市跑去。
到超市裡買了人参、蟲草、蜂王精、巧克力、香菸等之後,剛要從超市裡出來,見兩個孩子拿手槍在打槍玩。
蕭星辰走到頭前留著一撮毛的小朋友面前問道:“小朋友,你的槍是在哪裡買的?”
“不告訴你!”
“告訴叔叔,叔叔買棒棒糖給你吃喲!”
“就在南面!我告訴你了,你要不買棒棒糖給我吃的話,你是小狗!”一撮毛的小朋友臉板住說道。
蕭星辰有一個奇怪的想法:今後遇到事情肯定不會少,光靠動手,那是下下策,所謂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也許,這模擬玩具槍,有時便能起到這一作用。
果真,南面的貨架上有很多手槍,貌看都像真的一樣,價格越高,其形狀越像。他買了一把。當然,他比兒童手裡的更加逼真,這錢也比它那貴上許多,當然,棒棒糖也是買了。要不的話,他可不願意當小狗。
買了手槍之後,他又感覺有些幼稚可笑:自己怎麼童心未減,用這個玩意兒,真的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想到這裡,他隨手把玩具手槍丟在地上,這倒便宜了剛才那小孩。
“你小子磨蹭什麼,買點禮品要這麼長時間?要去看看老太太,我們抓緊一起去唄,今天你還不請客?”洪澤洋和蕭曉妍說話的功夫,見他沒了,又見他冒了出來,買了那麼多東西,便道。
蕭星辰把一包好煙給了洪澤洋,把一盒巧克力給的蕭曉妍,自己叼了一支雪茄在嘴上。然後,他的手往蕭曉妍的肩膀上一搭,道:“走!”
蕭曉妍猛的將他的手拿了下來,然後將銀行卡還到了他的手裡。
蕭星辰鬧了個沒趣,將銀行卡裝入包內。
洪澤洋對他的態度也不像在艦上了,因為那時,自己是他絕對的領導,而現在,這小子快要成自己的領導了。
進別墅大門,向西向北走,要十多分鐘才能到老太太家。蕭曉妍的肩膀朝他面前湊去,她真後悔將他的手拿開:自己不是為了他還哭過嗎?這小子還真會做事,還買了一盒巧克力。
誰知,這憨皮厚臉的傢伙手又搭在了她的肩上,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西山別墅的小區道路上是不許停車的,所有車都進車庫或集中在停車場,因而,遠看,在尉遲筠老太太家附近停著兩輛汽車,便顯得十分扎眼。
蕭星辰走得很快,他真的希望一眼就能見到老太太。
他離老太太家還有二十多米遠的地方,驚呆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坐在大門前,門前圍
著很多人。還有法警,這兩輛轎車,就是法院的。
蕭星辰突然感到頭皮發麻,他的手從蕭曉妍的肩膀上放下,向前快速跑去。
“奶奶!”蕭星辰到跟前一看,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是尉遲筠。“你怎麼坐這裡?”
蕭星辰兩年前在黃芪中學見到她時,她就像個十九歲似的,現在的面容,就像九十歲似的,比一年前彷彿又老了二十歲。
“秋韻,他是誰啊,怎麼會喊我奶奶?”尉遲筠見法警執法,要叫她搬出西山別墅,叫她搬到廉租房去,她的頭腦一時糊塗一時清楚。自家近千億的資產說沒就沒了,龍運大夏被抵債,五處別墅也只剩下這一處,她怎麼也不甘心就此搬走。
“奶奶,我是蕭星辰啊!我是一年前去軍艦上當實習軍醫的你的孫兒啊!”蕭星辰見老太太糊塗到這地步,又想起自己病危時她給自己唱搖籃曲,一下子哭了!
洪澤洋在旁邊聽了,心裡發酸:誰說這小子是個混蛋,這樣看來,也不是挺有情義的一個人嗎?
蕭曉妍這幾天哭得順了,見蕭星辰哭,她也跟著哭了起來。
“蕭二!”葉秋韻蹲到奶奶面前,她見到蕭星辰,眼睛瞬間也紅了。
蕭星辰向站在老太太身邊的江羽儀點了點頭,現在,整個龍運的人,還跟著老太太的,只有她一個人了。
“你是蕭星辰……嗚嗚……”尉遲筠突然想起來了,一下子抱著蕭星辰哭了起來。
老太太不僅老了,連氣質也與以前有天壤之別了。以前,她無論多麼難受,都把這難受埋在心裡,這時,竟然哭了起來。
“羽儀,請倒杯水來!”蕭星辰知道,老太太一是年輕大了,但主要是氣糊塗了。自己這腦波藥皇,正是治療腦部疾患的,這個讓她服了,也算是對症的!
蕭星辰給老太太服了兩粒,然後,讓她喝水將藥服下!他這腦波藥皇,給別人時,還有些心疼,但給老太太,卻沒有半點這樣的感受。
“……星辰,是你?”一分鐘後,尉遲筠站了起來,雙手摸著他的臉,端詳著他道。
“奶奶,我在軍艦上實習回來了!”蕭星辰又看到了以前那高貴氣質的老太太。
“孩子,奶奶快要連窩都沒有了!”尉遲筠說著,眼圈瞬間紅了。
“你是幹什麼的?”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高個子法警,拉著蕭星辰的衣服,道。
蕭星辰站了起來,見兩男兩女四個法警,拉自己衣服的是一米九高的大個子,甚是威武。
“你們是幹什麼的?”蕭星辰反問道,隨即,把他拉在衣服上的手推開。
“這是執行書,我們是法院執行庭的,我們這已經是第三次來執行了,這是我們的執行文書!”大個子從一個女法警的手裡接過執行檔案,遞給蕭星辰。
“什麼執行文書,我怎麼沒見到啊?”蕭星辰接了過來,看也沒看,唰唰唰的撕成碎片,隨手扔進垃圾箱裡!然後,撣了撣手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