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洋知蕭星辰處處不省心,見他直腰和黑美人說話,說著說著彎了腰,他便知其中有奇巧!他向他講明軍民有不可逾越的紅線,蕭卻裝憨,氣的他當場叫他交待說些什麼?
蕭星辰本不想說這一些,見洪艦長態度那麼認真,便只好交待:“我問她和邢大行房的時候,她是怎麼受的……”
“不要說了!”洪澤怒吼聲驚動了蕭曉妍、邢大和黑美人。
“洪艦長,你要不信,你就去問嫂子呀?你看我是不是這樣問她的?”蕭星辰由於實事求是,他倒不怕洪艦長把這事調查明白。
洪澤洋瞪著他,知這小子並未說半句假話,只是納悶:這樣的話,你一個小青年也能問得出口?
午飯時到了,邢大和黑美人走了。
洪澤洋是虛驚一場。來的時候十分緊張,這個時候顯得尤為輕鬆。
“這兩天你就給我好好待在艦上,不要給我惹禍!”洪艦長微笑著說著走去。
“蕭二,洪艦長為什麼事向你發火呀?”蕭曉妍好奇的問道。
“你也想聽嗎?”蕭星辰說話也是有尺度的,人家是大姑娘,有些話太直白了不好!
“你愛說就說,不愛說拉倒!”蕭曉妍當然想知道什麼事情,聽他這轉彎抹角、斜三拐四的話,便嗔道。
“我不是不愛說,關鍵是你愛聽不愛聽……我是問那黑美人和邢大行房的時候的感受……”
“你個臭不要臉的,我叫你胡說八道!”蕭曉妍聽了他的話,頓時鬧了個大花臉,拳頭向他打去。沒打到,便追著打。
“……曉妍,如果你要不相信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問黑美人!”其實蕭星辰也有些委屈,自己實事求是的話,為什麼別人就不相信呢?
“問你個頭啊!”蕭曉妍哪裡是不相信?她也與洪澤洋有同樣的感受:你二百五怎麼到這個地步?這樣的話你也能問得出口?
她卻不知:蕭星辰在問這話之前,是打著醫學研究和要寫論文藉口的。
九月一日正式上艦。上艦之後,軍醫曾嵐嵐不僅教二蕭的醫療知識,還教他們的文化課。
有二蕭協助,曾嵐嵐軍醫馬上消閒下來。二蕭都是年輕人,又是大學生,腿腳又快,又聰明。官兵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身體也沒啥毛病,頭疼拉肚傷風感冒一點小毛病,二蕭就能解決。
再加上官兵都知道這蕭星辰有個神醫的桂冠,可能是心理作用,他來看過的病人,都感覺十分輕鬆。
蕭曉妍倒是想和蕭星辰在一起跑的。不過,跑著跑著就不見他的人了。
蕭星辰本來就有點自來熟,再加上一個實習軍醫的特殊身份,他各個部門都到,艦載反潛機、機電部、雷達部、導水部、槍炮部、艦載兩棲小艇部等等各部門,他都有所瞭解。
九月三日,軍艦出航。和項梁艦一起出深海訓練的,還有兄弟艦艇的四艘軍艦。
上午十點多鐘,蕭星辰接到通知,艦艇槍炮部在艦面上的一位戰士腹瀉,他便帶著藥箱乘電梯向船面而去。
“我也要去!”蕭曉妍自從
出海之後,頭腦心裡都不舒服,雖然吃了暈船藥,但心裡總有一些異樣。
“你還是在這待著吧,這樣嘔吐會好受一些的!”蕭星辰看她那臉色,知她離嘔吐不遠了。
“嘔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就不嘔?”蕭曉妍不服氣的說道。她在學習時就知道,初上艦的人,總要經過一段暈船時期,然後才逐步適應的。
蕭星辰當然不會服暈船藥,因為他有自己自制的腦波藥皇。
到了艦面之上,蕭曉妍感覺一陣陣眩暈,一把抱住蕭星辰的胳膊。
蕭星辰望著她那蒼白的臉,想起自己那天上飛機要她求自己的畫面,此時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現實。這時再開玩笑,
他迅速從不離手的小包裡取出藥瓶,取出一粒黃豆大的藥丸便向她嘴裡塞。
“這……這是什麼?”
“快點服下去!”蕭星辰大聲喊道。
蕭曉妍由於難受一時勝過一時,因而乖乖的服了下去。服過之後,腦中的眩暈在一點點的消散,心中油搞搞的感覺在一點點的剝離。
她靠在艦壁上,望著蕭星辰去給拉肚的戰士送藥,還親自端水喂水。那戰士還連聲說謝謝。
這個傢伙,不著調的時候沒邊兒了,竟然問人家黑美人行房時的感受,一個年輕人,沒羞沒臊的!可是好的時候,比好人還要好,真是一個怪人!
“感覺怎麼樣?”蕭星辰給戰士喂完藥回來,關切的問蕭曉妍道。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蕭曉妍緊皺著眉頭,眼裡流下了幾滴晶瑩的眼淚。
“我怎麼了?”蕭星辰詫異的問道。他想,這一幕如果讓洪艦長看見,還不知要怎麼想呢!
“嗚嗚……”蕭曉妍遠離父母,遠離同學,心情十分複雜的伏在他的懷裡哭了起來。
“快別哭了!洪艦長看見會批評的!我們是軍人,軍人你知道嗎?”為了鼓勵蕭曉妍,他把軍人兩字說得很重。
“誰個哭了?”蕭曉妍擦了一下眼淚,生氣的說道。“……你……你告訴我,你給我服的是什麼藥?怎麼這樣快就見效?”
“你忘了上飛機前,我問你求不求我的事了嗎?當時,想一想,叫你求我倒是挺好玩的,可是,當你臉色慘白的時候,我根本就無法再叫你開口求我了!”
“……星辰,你正常的時候,比好人還要好,真的是為世楷模了,可是不著調的時候,又是那麼的不可思議……”
“我要太好了,你要愛上我怎麼辦?一年過去了,我們軍藉沒混上,你卻混了個大肚子,我們倆卻背個處分回去,你願意嗎?”蕭星辰的手扶在她那滑膩的肩膀上,此時真的不願意拿開。
“你一天到晚沒羞沒臊的,誰個愛上你了呀,什麼狗屁大肚子呀?”蕭曉妍見他說著說著又不正經了,如果叫他正經已經不可能了,一把將他的手從肩上拿了下去。
到了衛生部的門口,蕭星辰道:“你在這好好的待著,好好的和曾醫生討些經驗,我去去就來啊!”
“不許走,你走我也走!”蕭曉妍一把抓住他說道。
“你要休息一會兒的,要不的話,我那藥就不起作用了!”蕭星辰趁她發愣之際,早已跑開了。
蕭星辰跑開之後,一直跑到艦艇下面,他來到兩棲小艇部,很快就和那裡的官兵混熟了。
他來這裡,不是毫無目的,他想:自己飛機開不了,這鑽到水底能當潛艇,開到路面能當汽車用的兩棲小艇,自己只要熟悉一下,還是能夠操作的。
官兵閒暇的時候,他便給他們吹自己打擂的事。又講偵破劍客聯盟的事,又講白龍古剎中尼姑混入和尚中的事。
這一些,兩棲小艇部的官兵,只當他是胡謅,不過,反正是聽著有趣。
當他講到漁村漁民邢大的時候,大家都信了,因為老百姓來尋找神醫的事情,是他們親眼目睹的。
“邢大吊那吊就有這麼長!”他用右手指著自己左胳膊的手腕到胳膊肘的位置說道。
他的話剛完,就把官兵們逗得哈哈大笑。
“我問邢大吊的媳婦黑美人行房時的感受,你們猜她會說什麼?”蕭星辰故作神祕的說道。
頓時,兩棲小艇部的官兵鴉雀無聲,一根針落地都應該能聽見。
“她說:忍唄!”
“哈哈哈哈,蕭星辰啊,你盡胡說八道!這樣的事你會問?這樣的事人家也會回答你?”班長笑著說道。
“這件事可是一點虛假也沒有!我問她答的時候,洪艦長就在我身邊,他也聽得清清楚楚。”蕭星辰這話說的有點添油加醋:洪澤洋站在不遠處不假,但說他聽得清楚,則明顯是他加上去的。
他這麼一說,還真的有一些戰士信了。
為了顯示自己的神醫本領,他為兩棲小艇部的每一個戰士分發了一顆自制的腦波藥皇,當然,他對兩棲艇部的青睞,是有他自己目的的。
不久,他便如願以償,駕著兩棲小艇水下島上玩耍。
對於別人來說,這任務確實繁重,對於他來說,只叫玩耍。他從小就會駕駛汽車,駕這小艇的原理與駕駛汽車相差不是太多,再加上他有冉猛這個兵痞的性格,因而,他成天玩得不亦樂乎。
洪澤洋只聽到各個部門對這小子的反應不錯,並不知他做超越部門違規的事情!
“月嶼這小國,看我們最近與凡爾鬧得有點僵,又抓我漁民了!這些吊人!”這天晚上,躺在**的兩棲小艇的一個戰士憤憤不平的說道。
“聽說月嶼總統明天上簸箕島要宣示主權了!”班長也氣憤的說道。
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蕭星辰心想:邢大吊爺爺的爺爺的地圖畫得明明白白,這名字都是他們老一班漁民起的,這怎麼成了他們的領土了呢?
項梁艦離簸箕島約一百海里,蕭星辰夜裡盤算開了:我開小艇去捉他個狗日的,看他還宣不宣示主權?
“報告洪艦長,兩棲小艇部有重要訊息向您彙報!軍需部的實習軍醫蕭星辰,獨自一人駕著兩棲小艇,正向簸箕島的方向駛去,請求指示!”第二天早上,兩棲小艇部部長在早訓練時,發現有小艇離軌,一查,才知道是蕭星辰乾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