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尷尬之中的兩人,母親慌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我肚子快餓扁了。我們先入席吧。”
聽到張麗的話後,鄭天不在理睬楊海,轉而笑著對母親說:“阿姨,您的位置我已經留好,就在正zhong yāng,今天可是來
了您的很多朋友哦,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呢?”
張麗看了看現在這個叫自己阿姨的孩子,心中想:這孩子真的很優秀呢。嘴上回答道:“好吧,不過你先帶我們三人
去坐下吧。我們都走了一天了,楊海他們應該很累了。”說著張麗指了指身後略顯疲勞的楊海二人。
並沒有和楊海繼續對視,鄭天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三人來到了大廳中間一個較大的桌子前。
“阿姨,您就坐在這裡。”鄭天手指了一個椅子說道。
“那他們呢?”張麗問道。
“坐在您的旁邊吧。”鄭天說道。
“恩,好的,謝謝你拉,啊天。”母親把手中的包放在了椅子上後說道。
“那阿姨我繼續去迎接客人去了。”鄭天說道。
“恩,我和你一起去吧。楊海,小胖,你們兩個先在這坐一會吧。”後面的話張麗對著楊海二人說道。
微微的點了點頭,楊海坐在了母親放包的椅子旁邊。望著母親和鄭天遠去的背影,再想象各方面都要比自己優秀的鄭
天,楊海心裡面那個鬱悶啊。
“難道我就比不過那個小子嗎?為什麼媽媽的生ri要那個小子來辦!好不服氣啊!”楊海底頭說道。
“你沒事吧。”胖子看了看頭底著楊海問道。
“沒,沒什麼事,我去下洗手間。”楊海轉身走向了洗手間。
望著奇怪的楊海,再看了看在大廳門口神sè自如的鄭天,胖子微微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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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頂樓男洗手間
“為什麼?!為什麼我就這麼不如他呢?為什麼他能夠為母親舉辦一個生ri宴會我就不行呢?”此時的楊海獨自一人
在廁所中對著鏡子狂吼道。
“不,不,我絕對不能輸,她是我的媽媽,不可能被任何一個人強走!”楊海想了許久後說道。
“我一定要戰勝你,鄭天,你等著,總有一天媽媽會回到我的身邊來!”楊海邊說,邊用水沖洗著自己的臉,好讓自
己努力的清醒過來。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楊海不想讓現在狼狽的自己被外人看見,迅速的躲進一個廁所小間內。
“少爺?有什麼事?”楊海剛剛關好小門,外面就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張伯,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空位子?”楊海聽出來這個男子的聲音是鄭天。
“少爺?難道還有人您沒有安排好嗎?”張伯意外的問。
“沒,只不過多出一個人來。”鄭天說。
“好吧,那人是誰,我來重新排一下位置。”張伯繼續問道。
“我。”鄭天無奈的說道。
“什麼?少爺,你不是做在夫人旁邊嗎?”聽到鄭天話,讓張伯很是吃驚。
“呵呵,來了兩個人,我把我的位子讓給他們了。”鄭天慢慢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就是夫人的兒子和他的朋友吧。”張伯說道。
“恩,是的,幫我安排一個靠近夫人那桌的位子。”鄭天說。
“但是,少爺為什麼要把位子讓給他們啊,他們可都是外人啊。”張伯繼續說。
“呵呵,我也知道,但是正是因為是外人,所以才要把位子讓給他們。”鄭天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安排。”張伯回答道。
“恩,其他沒什麼事了,快點安排好吧,馬上就要開始了。”說完兩人離開了廁所。
此時蹲在馬桶上的楊海心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嘴裡面還諾諾著:“外人,難道我真的是外人了嗎?難道我和我的
親生母親已經淪落到“外人”的份上了嗎?!”
許久,懷著失落的心情楊海離開了廁所。
還沒有走幾步路,卻聽到前面有人在議論道。
“喂,你說剛才坐在張麗椅子旁邊的兩個人是她什麼人啊?居然連鄭天都把位子讓給他們兩個了。”一位胖胖的婦人
說道。
“好象是張麗親生的兒子吧。”另外一位較瘦的婦人答道。
“不會吧,不是聽說他們好象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嗎?”胖婦人又問。
“我也不知道呀,前幾年鄭家辦的生ri宴會就沒有看到他們兩個。”瘦婦人說。
“哼,我看八成是他們看到張麗這兩年嫁到鄭家ri子過的風風火火的,所以硬靠過來的吧。”胖婦人不肖的說道。
“可不是嘛,看剛才那兩個人,都穿的什麼樣子啊,短t-shirt,牛仔褲,哪點像是富貴人家出來的。我看多半跟著父
親混不下去了,才過來投靠自己媽媽的。”瘦婦人說道。
“呵呵,那兩個人也不知道誰是張麗的兒子呢。”胖婦繼續說道。
“哪個都不像,我看還是鄭天這孩子才像張麗的兒子,他們兩個人都這麼有才華,真像天生的母子啊。”瘦婦繼續感
嘆道。
“可不是嗎?還是老天有眼,讓張麗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家呢,現在過著開心的ri子。”胖婦人在一旁附和道。
正當胖瘦兩位婦人正聊的開心時,後面一個身影黯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