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格珠痛苦的掙扎著,嚎叫著希望能引來有傳說中的英雄好漢拯救自己,誰知道英雄沒有盼來,卻迎來了狼群,就連本打算吃了皮格珠的四眼狗熊也選擇看了逃之夭夭。
這些並不是普通的狼群,而是有著在美麗月夜下隨意在人狼兩種形態中變化的狼人種族,他們並沒有怎麼為難皮格珠,反而把他帶回狼窩,給他新鮮的食物和狼奶,還有說不上來的藥物被碾碎了塗在他的身上,在狼群的盡心照顧小,皮格珠終於日漸強壯起來,也漸漸地適應了狼群的生活。
在那些有著狼人的幫助下,皮格珠漸漸學會了左右一個狩獵者所應有的本領,漸漸地他喜歡上了這種安靜無憂的生活,甚至還在他十四歲的時候,打算迎娶一個和自己情深意重的狼人組建自己的家庭。說道這裡的時候皮格珠總是會流露出一絲幸福的味道。
那皮格珠的話說,幸福在他的身上停留的時間總是很短暫的,很快這種生活就被一群白衣神官破滅了,他們揮舞著十字架和光明法術殺了進來,整個生機勃勃狼人部落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就在烈火之中不復存在。
那一日正巧皮格珠與女狼人出去捕食,回來的時候女狼人要他採花先給自己,皮格珠頓時興高采烈的答應了,因為狼人接受異性的鮮花就等於答應了對方的求婚一樣,所以才能倖免於難,等他快回到狼窩的時候,除了火就是火,再也沒有任何狼群的東西能夠殘留下來,嚇得皮格珠藏在在樹林草叢中,卻發現那些守株待兔的白衣神官們在皮格珠的面前,將女狼人一寸一寸的虐殺了,而女狼人不住地咒罵著,不肯嚥下最後一口氣,他知道那是女狼人希望採花獻殷勤的皮格珠能夠感知到她的痛苦早點逃脫,自己心愛的人就這樣殘忍的被殺害了,他恨不得當時衝上去,和那些見鬼的白衣神官們同歸於盡。此時此刻,皮格珠還是不能原諒自己那個時候的懦弱和膽怯。
皮格珠又一次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不過狼犬這些年交給他的生存常識,使得他不斷地在人族和獸族之間流浪,還在一次機緣巧合下,翻山越嶺的從安力巴圖大山脈中,混入帝國境內,尋找著當年那些土路狼人族的白衣神官們。不過叫他失望的是的每一次當他問起互動中白衣神官的時候,人們總是會指明他要找的人就是樞機主教,這叫他痛苦了很久,很明顯的是那些白衣神官只教廷之下的一個祕密機構,至於他無論怎麼打聽都無法得到確切的答覆,偶然在一次酒吧喝酒的的時候,他無意中聽到了戈登將軍曾經在北部地區剿滅過狼人事情,也便留心的打聽起戈登將軍這個人來。
貴族的生活更本就不是帝國那些貧民百姓所能接觸的,更何況還是在遠離帝國在人狼中長大的皮格珠。但他沒有放棄,不斷地尋找著機會,終於在這次難伐地精的行動中,參軍希望靠著戰功接近戈登將軍,以便找出他身後的那些白衣神官們。
李承景聽完皮格珠的講述,發自內心的對眼前的這個壯漢充滿了同情和敬佩,看著他那張堅毅的臉上充滿期待,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請大人接受我允許,叫皮格珠效忠於大人。”皮格珠充滿看期待地著李承景。
“這個……”李承景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是貴族你知道麼?你既然對教廷有著無比仇恨的心裡,為什麼不把它深深心裡,跟我說有什麼用?難道你就不怕,我想戈登將軍出賣你麼?你要知道我可是主教大人推薦給戈登將軍的人哦!”
“小人不怕!”皮格珠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為什麼?”李承景很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大人雖然是貴族,但是卻是一條好漢子,現在在咱們軍隊中掄起大人,誰不伸出大拇指叫一聲好。”皮格珠笑著說道。
“真的麼?我的李子這麼好麼?”雅文很是歡喜的問道。
“那是自然,雅文小姐有所不知,咱們……”皮格珠本想說下去,但看到李承景眼裡的眼神
知趣的乖乖地閉上了嘴。
“雅文你乖乖的聽下去,別插話好不好。”李承景溫柔的說道後就立即還款了一副嚴肅了很多的面孔對著皮格珠說道:“我不知道你的溜鬚拍馬是從哪裡學的,人狼中估計沒有吧!我希望你對我實話,否則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動機,皮格珠閣下。”
“呵呵,那是,那是。”皮格珠尬尷的說道,竟然少有的臉紅了,這就雅文看的相當的有趣。
“咳咳,是這樣子的,我不怕大人不高興的就直說了吧。”
皮格珠指著在一邊笑呵呵的斯拉爾說道:“從這個人身上我問出了地精的味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認為他是矮人!但是我卻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大人,矮人絕對不會有這種味道。”
“說得好,可是這還不夠!還有沒有沒別的需要告訴我的呢?”李承景的臉上多少有了些笑容的繼續問道。
“那位安米德大人身上,我嗅到了女性精靈的味道,但是卻沒有想象的厚重,不知道安米德大人用了何種魔發器具。”皮格珠有些難為情的說道,畢竟自己引以為豪的鼻子竟然給出了一個不怎麼靠譜的答案,卻是是一件很叫自己難堪的事情。
“這些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安米德身上佩戴了為什麼器具使得自己身上精靈的味道不是那麼濃重,你親自問他好了,我也不太清楚。”李承景壞笑著說道。
“是,大人,那我你肯收下我了麼?”皮格珠再一次言辭懇切地說道。
“恩,我想知道,那些白衣神官的穿戴服飾有什麼特別之處麼?如何才能在在茫茫人群中找出它們?”李承景看似好奇實則很是緊張的看著皮格珠。
“大人,他們的味道比一般的神職人員還要潔身自好,但是卻有著比較濃厚的聖油的味道,雖然身穿白衣是他們的標誌,但是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有著神聖的氣息,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要求懇求大人多多指教。”皮格珠有些憨厚的笑了笑。
李承景卻在一邊想著自己的心神,那個女人在保護自己的那一刻的時候,自己確實看到了神聖的氣息,至於聖油的味道,那就只能是皮格珠這樣專業的人士才能探明的吧。
“大人!大人!”皮格珠在一邊急切地喚道。
“呵呵,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李承景微笑著說道,“不過我不會收下你做我的僕人的!”
“哦。”李皮格珠比較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我們是兄弟,也永遠是兄弟!”李承景爽快的說道,忽然眉頭皺了一下,對著斯拉爾訓斥道:“斯拉爾管家,你還不過來給新主子見禮。
“?”斯拉爾吃了一驚,臉上的表情可是精彩極了,笑眯眯的嘴巴上是一副驚呆了個吃驚相。
“呵呵。”雅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頓時尬尷的氣氛被一笑掃退。
“那老僕就見過皮格珠大人了。”反應過來的斯拉爾對著皮格珠就施了一個禮節,嚇得皮格珠站起來連連揮手才叫斯拉爾笑著起身。
“咦?奇怪了?皮格珠你怎麼這身打扮?你該不會告訴我現在兩族之間就已經爆發戰爭了吧,呵呵,這個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李承景看著皮格珠一身護甲戰鬥服像是馬上要奔赴戰場的情景,不由得乾笑了一兩聲。
不過他發現每一個人都一副很認真的模樣甚至連雅文都少有的嚴肅起來了。
“天,看來是真的。”李承景驚叫著,“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是真的,我的大人,在我們你打完擂臺之後,你摔下來昏倒之後,作戰命令就是那個時候開始的。”斯拉爾有些悲傷地說道,臉上雖然沒有了的笑容但是卻輕鬆了很多。
“看來我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不知道咱們軍團什麼時候出發。”李承景驚坐起來問道。
“大人,費加羅王子的元帥令,要求所有軍團人員今早
就開拔好趕往桑丘丘陵地帶和戈登將軍的部隊會師一處。”皮格珠說道。“除了輿人那個傢伙被開除軍籍外,幾乎今天所有上過白羊擂臺的兄弟們比如丹尼斯上士,亞力飛等都編入大人的聯隊中,大人也被費加羅殿下授予了中尉官銜,我在這裡代表連隊對你表示祝賀。”皮格珠說完就對著李承景行了一個下官見上官的軍禮。
“呵呵,以後還要多多借助兄弟們的多多幫助。”李承景笑著說道。“那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開拔呢?”
“由於兄弟們多多少少的都負傷在身,所以費加羅殿下多給了我們三日的時間,等到咱們連隊的旗幟做好以後就開始開拔。”皮格珠有些驕傲有些自豪的說道。
“等等……你說什麼?旗幟?什麼旗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李承景一聽說這些軍事上的東西頓時感覺有些不解迷惑。
“是這樣的,連隊一般又分兩種,一種是直接加入所屬的軍團,不如天蠍的伊奧就是獅鷲兵團第一軍團第七師團第三旅團第五聯隊隊長。他以後無論如何升職都將會在獅鷲軍團內部升職,除非他走了狗!屎運才會獨立出來。而大人不同大人現在的聯隊就有自己獨立的氣質,以後加官進爵,也只會在大人的旗幟之下,他們現在就可以自稱為某某聯隊了。不知道大人可是想好了自己聯隊的名字。還有旗幟的圖騰。現在製造出來的旗幟只有皇室的鬱金香徽邊。”
“恩,這樣,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可是說一下,團隊是我的也是咱們大家的,希望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都踴躍的獻計獻策。”李承景笑著說道。
“我希望在大人的旗幟上能夠新增上我族的綠色,這是我的一個小願望,還望大人恩追。”斯拉爾跪在李承景的床前哀求道。
“我一猜你就是這個要求,可以準了。”李承景微笑著說道,斯拉爾立幾感動的差點哭起來道:“以前相信大人只是憑藉著我族的傳說,現在我斯拉爾真心的扶起了,在此願大人武運昌隆,加官進爵能夠早日有自己的直屬領地。”
“斯拉爾,這你就錯了,呵呵,你和悉達多不一樣,他只是我的盟友,而你卻是我的夥伴。”李承景微笑的說著,“對啦,皮格珠你有什麼好的想法麼?不如這樣,你去幫我問一下其他聯隊的兄弟們的意見,總之,我的意見是大家的事情一起做。”
“是,大人。”皮格珠立即行了個軍禮,就出去了。
“斯拉爾。我想問您一些軍隊方面的事情!”李承景看著斯拉爾說道,斯拉爾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大人要是向老傢伙諮詢的話,可能要問道於盲了!老傢伙可是從來沒有經歷過帝國!軍隊生活,要是把些道聽途說的東西告知大人,也等同於欺騙大人!而我們地精一般也沒有專業的常備軍,一有激變,往往是全族全部落不分男女老幼的一起入伍全民皆兵,我們大議會倒是有五千名護會義軍,但其中的軍制什麼的,那也不是我這種人能夠知道的!”
李承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臉色一變道:“既然連您老都不太熟悉的軍制,為什麼這個號稱皮格珠的傢伙只是剛剛入伍就知道的怎麼這麼清楚。”
“大人不用擔心,從另外一個角度想,我們這些人的祕密,他幾乎全都知道了,要想對我們不利那就太容易了,只要跑到一些極端的信徒哪裡去告密,我們就一個都跑不了,而且他也把自己的祕密告訴了我們,難道就不怕我們倒打一耙坑死他嗎?再說了,既然入伍,那總該先要了解一些一般的軍制吧,即使你不明白,那些士官們也一定會盡心教導,以便在戰爭時期,如臂使指的發揮最大的作用吧!”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看來這段生活,我變得多疑了一下,這個樣子可是不好。”李承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大人你可不能這麼想,您現在擔負著所有人的性命和希望,不慎重一些是不可能的,斯拉爾反而很欣賞你這一點。”斯拉爾安慰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