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景就感覺自己身後有一根東西硬了起來,不用說自然是那根名叫沃夫斯派爾的樹蛇獸了,李承景把沃夫斯派爾查到四眼狗熊的喉嚨裡面,樹蛇獸立即變大了許多伸出無數根枝條,把四眼狗熊狠狠地包裹起來,一陣的咕咕猶如灌水的聲音之後,沃夫斯派爾恢復了以前的光澤,甚至還更甚從前。
“安米德,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李承景看著沃夫斯派爾很是疑惑的問道。
“你只管說好了,但是我不一定會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會告訴你。”安米德說道。
“為什麼這東西老是會跑到我的袍子裡面。”李承景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好像在我不知道的範圍之列吧。你知道我是半精靈,對於精靈的事情,我也無權知道太多。”安米德說道。
“要是安東尼給我的那些資料在就好了。”李承景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說完這句話之後,他感到渾身一陣瘙癢,他魔法袍的胸前就突然硬了起來,不在像以前是天鵝絨一樣的柔軟,卻也說不上盔甲般堅硬,倒像是多了幾本書家在衣服裡面的感覺。
李承景豎著硬起來的地區,慢慢地摸了一遍,發現那個地區還真是四四方方像是書本一樣的形狀。
難道這就是那老頭子給自己的資料麼?它和沃夫斯派爾一樣躲藏在自己的衣服裡面麼?那到底怎麼才能把他們拿出來,李承景冒出了這個想法之後,便在胸前仔細的尋找著,但是找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可以進去的痕跡,既沒有明兜也沒有暗兜,而且袍子就防腐蝕渾然一體,根本連衣服縫合的地方都不存在,李承景心想傳說中神的衣服就是沒有縫隙的,才有了神衣無縫這個詞語吧。我這件也差不多吧,只是我到底該怎麼才能把那些資料拿出來呢?
在李承景思索的有些走神的時候,他的手彷彿插進了一個布袋裡面,那些資料,還有別的小瓶藥劑,還有一套衣服和一小袋子的金幣。
李承景低頭一看,可是嚇了自己一條,自己的那隻手竟然平白的消失在衣服裡面,只有一隻胳膊還看得見,但是摸東西的感覺告訴只是自己沒看到,自己的手並沒有事情。他打著膽子從裡面拿出一套衣服,只見衣服從袍子裡面書裡的拿出來之後,袍子沒有任何的縫隙,依舊是一副神衣無縫的樣子。可是他在去裡面拿的時候無論從那個角度都深不進去了,就算他裝傻裝走神都無濟於事了
“幫
我把個給雅文穿上吧。我是男的有些不好意思。”李承景訕訕地笑道。
“哼。”安米德結果雅文和袍子,就走進了不遠處的樹林之中。李承景閉上了眼睛耳朵卻支了起來,在心裡盼望著早點聽到那動人的悉悉索索的脫衣穿衣之聲,行到這裡李承景的心跳得蹦蹦的,他忍不住裝作絆了一跤的身子往前靠了靠微微睜開眼,想偷偷地看看。
“哎呀……”安米德一聲尖叫傳來,李承景嚇得連忙倒退幾步摔了一個屁墩兒。
“怎麼啦,安米德。”李承景大聲的喊道,內心卻是埋怨自己的運氣這麼這麼差。希望安米德沒有察覺是自己在賊喊捉賊。
“李承景你快過來,快。”安米德焦急的催促道。
當李承景見到安米德的時候,頓時傻了眼。只見安米德跪在地上捧著薩克斯,不住的哭泣著。薩克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身上的羽毛也不知道掉了多少,身上橫七豎八的有很多傷口,而且都是深可見骨的傷口。
“薩克斯沒事還好,要是薩克斯純了什麼事的話。無論是誰我都要將他碎屍萬段。”安米德滿臉淚痕的說著。
“報仇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為今之計是我們趕緊為薩克斯治療傷口,如果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導致薩克斯身亡的話,那麼我們的罪過就大了。”李承景安慰道。
“恩。那我們趕緊會巴拉迪,相信哪裡能夠展示保住他的性命,等到它病情為定下來,我再行辦法叫我父親來帶他去精靈哪裡救治吧。”安米德很快就從悲憤中清醒過來,心裡有了主意。
“那好吧……不,我們不能回巴拉迪,要是去了巴拉迪,薩克斯就真的沒救了。”李承景嚴重流露出一絲的陰霾。
“怎麼啦,難道你不知道巴拉迪是最近的也是最好的一個城市麼?”安米德有些氣憤地指著李承景的鼻子罵道,“難道因為薩克斯不喜歡你,你就像耽誤它的治療,叫它死在醫院的路上麼?”
“不可否認薩克斯不喜歡我的態度很叫我討厭,但是它是你的寵物,我也不希望他就這麼白白地死掉。”李承景冷冷的說道,“拜託你咚咚腦子好不好?你也不想想,昨天我們發出那麼多事情,鬧出那麼大的聲音,但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出來追究我們,找我們麻煩,那些帝國兵隊,帝國的憲兵隊都是擺設麼?就算他們是擺設,那精銳的教堂騎士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哼,強詞奪理。”安米德的臉色如同冰塊一樣的冷峻看了李承景一眼,輕輕地抱起薩克斯,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輕地磨蹭著,眼中當真是溫柔如水。隨即說道:“你想走,趕緊走,我是要救薩克斯的。”說完就朝著巴拉迪府城的方向走去。
雅文緩緩地張開眼,看了引入眼簾的李承景一眼,驚叫著,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胸膛,萎縮著自己的身子開在一棵樹上。
“雅文,你終於醒了,快把一副換上吧。”李承景說著把身子背了過去。
“李子……”雅文滿臉通紅的說道。
“什麼事情?”李承景問道。
“ 你……你……”雅文有些不好意思地輕輕說道:“走遠一點好麼?當著你的面我有些不好意思……換衣服。”
“呵呵。”李承景笑了笑,就拍了拍跟過來的三頭犬說道,“孩子,我們先到一邊去。”三頭犬不解的望了望雅文,卻也跟著李承景展示離開了這裡。
瞪了很久,李承景也沒有聽到雅文的聲音,心裡捉摸著女孩子換衣服的時候還真是麻煩,要是自己的話,換件魔法袍子也就說句話的時間就能辦到,等這麼久,都足夠她會巴拉迪走一個來回的。
想到這裡,李承景不覺得眉頭皺了皺,立即有所感悟的往回跑去。果然,雅文走了,雅文離開了這裡。大概是後悔和自己一起出來了吧,畢竟外面凶險不如城內安寧。不過她能堅持到現在才走,沒有在做完那種情況下拋棄自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但願雅文能有個好歸宿吧,只是前提是她不要再回教堂了。
李承景默默地看著遠方,剛才還是三個人相處,現在卻已經是孤單單的一個人,人生還真是變換無情,李承景感慨著,看著朝陽,踩著自己的影子,找到了去的馬歇爾防線的方向,一個人默默地往前走著,到底自己該怎麼做,做些什麼,他的腦袋裡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了,真不該那個時候產生將計就計戲弄移墾主教他們的念頭。
不過他的心裡明白,南邊有自己的渴望的財富,也有自己的晉升的機會,更重要的是有自己打入教會內部的可能,到了那個時候,那自己當傻子的移墾主教才有可能屈服在自己的腳下顫抖。到了那個時候,找到那個白衣的凶手估計就簡單多了吧,自己就能手刃那個奪取自己一生幸福也改變了自己一生的匪徒了吧,也只有去了南部,自己才有那麼多的到了那個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