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冷哼傳來,頓時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李承景趕緊站起來,把雅文護到自己身後,掃了周圍一眼,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不可能有人無緣無故的冷哼自己吧。
“哼”又一聲冷哼之後,李承景終於能夠判斷出對方的位置了,嘴裡對沃夫斯派爾交代了幾句, 手一揮,一顆火球 “嗖”的就飛了出去。
對面的樹林中飛出一道黑影,像是一隻利箭般似的直衝李承景的胸膛而來。
李承景想也沒有想,大喝一聲:“蜘蛛網。”沃夫斯派爾頂端就射出一道蜘蛛絲纏繞了上去。那隻利箭竟然是個活物兒,很輕巧的就飛了開去,但是來勢絲毫不減的衝了過來。
李承景冷笑著,絲毫不擔心,心說我這蜘蛛絲可不是那麼好躲的,還朝著叫他留神在意的雅文眨眨眼。
果然,又是一道蜘蛛絲射了出去,兩道蜘蛛絲就像一個人的兩隻手上去波動著,希望抓住那個活物。
那個活物倒也著實了得,上下翻滾,根本就不給兩道蜘蛛絲任何機會。
李承景大聲的說道:“再來一根看你怎麼躲。”
又是一道蜘蛛絲從沃夫斯派爾裡發射出去,這一次三道蜘蛛絲成品字形分別吵著朝著那個活物兒的喉嚨,雙腿之間射去。
本來那個活物兒應付兩道蜘蛛絲起來就有些手忙腳亂的敗象一露,更何況現在又多了一道蜘蛛絲,眼看就要被李承景的生擒活捉的時候。
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從林裡傳來。那個活物兒,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煥然一新,雖說身形依舊處於劣勢,但是卻是凶惡了不少,李承景身上的精靈魔法袍,卻沒來由的一陣魔法波動。
李承景感到很是困惑,這活物兒和自己這件袍子有什麼聯絡呢?看來抓住這東西后要好好地看看了。
“嘩啦 ”一聲,從那個活物兒嘴裡吐出一道閃電,削斷了已經纏在自己腿上的蜘蛛絲,又是一道閃電,直接就朝著李承景的身後削去。原來這個活物兒並不是朝著李承景來的,而是衝著雅文來的。
說是慢,那時快,李承景根本就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能夠幫著雅文躲過去,丟下沃夫斯派爾,於是轉身抱著驚呆了雅文翻滾了開去,那道閃電砸在原來的雅文的位置上,就是一個被火燒過的大坑。
李承景頓時感到一道無形的力道打在自己的後脊樑上,即使有精靈法袍的阻擋,也疼的自己難以忍受,剛想伸手去撓撓,卻發現雅文從自己懷裡滾出去半米,李承景也顧不上別的,馬上就擋在雅文身前。
沃夫斯派爾這個時候竟然自己啟動了蜘蛛網,繞成一個厚達半尺的半圓形的絲質盾牌。擋在了李承景兩個人的面前。
一個黑影從樹林上裡跳了出來,一邊拍著手掌,一邊戲謔地說道:“李老哥,果然了得,你我聯手殺了移墾那老混蛋的私生子,上次他還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現在卻是香車美女送你前程,你可真是了得。我還真是羨慕你。”
微弱的星光照在來人的臉上,正是剛才李承景想起來的射手安米德,只不過現在他的眼裡絲毫沒有以前的親熱,雖然以前也不算什麼親熱,但是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戲謔和輕蔑。不用說,那個活物兒自然就是叫李承景羨慕已久的雷鷹薩克斯了。
薩克斯收展羽翅溫柔的立在安米德不過它扭過頭來看著李承景的眼神卻依舊是警戒和敵視。
“安米德,我的兄弟,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這些日子你過的還好麼。”李承景攙扶起雅文,很是熱情的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安米德警惕的反手拿出自己隨身鐵弓畫了一個半圈兒。
“這是怎麼啦。”李承景倒退幾步,很是不解的說道。
“你既然是李子的朋友,為什麼不分青紅皁白就襲擊我。”雅文從後面伸出頭不滿的說著。
安米德看了雅文一眼,臉色更是難看了不少,冷冷的說道:“這並不管你的事。如果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殺了你。”
雅文伸出
舌頭朝著安米德做了一個鬼臉,就閃到了李承景的身後,但是還是不時的生出腦袋來看安米德。
“安米德,你這是什麼意思?”李承景輕輕地撫摸著沃夫斯派爾說道。但是他的語氣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熱情了。
安米德看了他一眼,眼睛死死地盯著李承景的精靈袍子,很是疑惑但卻充滿了敵意的問道:“這件袍子,是你從哪裡得來的,為了 袍子,你殺害了不少精靈吧。”
“你說這件袍子麼?”李承景撓了撓頭,摸了摸自己的精靈魔法袍很是不解的說道。
“沒錯, 魔法袍子是在不是你應該有的。每當這種袍子穿在你們身上的時候,就意味著對精靈的殺戮和掠奪,雖然我們曾經是朋友,但是我一樣會把你碎屍萬段的。”安米德手拿鐵弓,擺好了戰鬥的姿勢,肩上的薩克斯也張開雙翅,一雙犀利的鷹眼直直的盯著李承景,尋覓著一擊致命的良機,好輔助主人消滅強敵。
“你在說什麼,我這麼聽不懂,這可是一個老頭子死皮白臉送給我的哦。”李承景想起安東尼的那張老臉,臉上浮現意思的惆悵。
“呵呵,講的真好,這種話語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安米德冷笑的鼓掌道,然後臉色一冷,“是不是那個老頭不這樣給你,就會在山林裡喪命。”
“是,你怎麼知道的,當時要是沒這件袍子,我估計是會喪命的。”李承景吃了一驚,隨即很欣喜地說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安米德一副瞭然於胸的說道,隨即嘆了口氣,大喊一聲:“今天我來送你最後一程吧,你放心,我動手你不會感到一絲痛苦的。”安米德輕輕撫摸了一下薩克斯,嘟囔了幾句。
說完,安米德跳了起來上了半空,舞動了起來,他的姿勢甚是好看,猶如一隻黑色的天鵝在午夜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翅膀,也像一隻絕美曇花的在夜間輕盈綻放。也像輕靈的祭祀在神前跳著淡雅的舞蹈。薩克斯凌空飛起,像一隻利箭衝破雲霄飛向了李承景。
安米德輕輕地踩了薩卡斯的身軀,像彈簧一樣,加速的衝向李承景,手中的握的那把鐵弓就像揮舞一把絕世寶劍一樣刺向了李承景的喉嚨。
李承景突然被翻臉的安米德嚇住了,不知所措的呆在了一邊,他手中的沃夫斯派爾卻一瞬間展開了蜘蛛盾,行成了一張大網,就射向了安米德。
安米德在空中皺了皺眉,輕盈地在空中旋轉了一個圈,單腳落在地上,隨即翻了一個跟頭,在起來之時,已經是鐵弓橫臥,他拉滿了弓弦,鐵弓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羽箭,但是當他鬆開弓弦的時候,伴隨著“嘣”地一聲,一道氣流,衝向了李承景,李承景頓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狠狠的撞了出去,就像被胸口被大鐵錘錘過。
李承景被撞到了地上,並順著地面滾了好多圈,沃夫斯派爾也手裡滾到了一邊,嗓子裡面衝出了好多血,也許他是可以躲開的,或許他就地翻滾開去,他就不會重傷的吐血,但他還是硬撐著往旁邊走了一小步,因為雅文就在他身後。
李承景嗓子一陣發甜,吐了幾口血,感覺身子已經漸漸地發硬,算然能感受身體各部分傳來的疼痛,但他已經無力在支配自己的身軀,只能躺在等待著身體那裡慢慢地恢復。
雅文字來已經閉上眼,等待著,可是就在李承景滾開的那一瞬間撲了過來,抱著李承景,輕輕地為撫摸著胸口,李承景的鮮血塗在她的手上,她的衣服上,她的淚水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這個時候,安米德早已經破去蜘蛛網。一步步向他走來。輕微的腳步聲卻一聲聲叩問著李承景的靈魂,告訴他當這個腳步停止的時候,他就會被自己的安米德老弟殺死。
那件精靈魔法袍傳來陣陣的溫暖,伴隨著雅溫得節奏,一股暖流順著他的胸口向他的四肢散去,伴著舒服感覺的卻是撕心裂肺的痛苦,痛苦彷彿告訴他,現在正是生死關頭,如果他不能有所行動的話,那麼他和雅文就有可能會喪命於此。
在他閉上眼的那一刻,身上的魔法陣開始運
轉起來他,努力地匯聚周圍更多的魔法元素,並儘可能的使得他們凝聚在一起形成一個碩大的魔法球,待著安米德的靠近。
“你不要過來。”雅文擋在了李承景的身邊,怒氣沖天的對著安米德說道,那因為怒氣而微微變色的臉龐更是可愛的誘人犯罪。
“小女孩,你要是想和他死在一起,我並沒有任何意見。”安米德十分優雅的冷漠的說著。
“不許你傷害李子,你要是……你要是在向前一步,我就和你拼了。”雅文怒視著安米德。
“是麼?”安米德輕笑著,飛起一腳踢飛了雅文。
雅文滾了幾滾爬起來,強撐著自己柔弱的身軀,又一次擋在了安米德的前面。
“何必呢?”安米德嘆了一口氣,又是一腳,把雅文踢倒在地。
“不許……,你自愛向前一步了。”雅文抱著安米德的腿說道。
“何苦呢?”安米德從地上提起雅文。看著雅文那堅定的眼神,自己的心裡很是不舒服,不知道是嫉妒還是仇恨。他無奈的搖搖頭,揮過手刀就要砍在雅文的脖子上,雅文立即昏了過去,安米德憐愛的輕輕地附魔了一下安米德的臉蛋,很是傷感的把她輕輕地放到地上。
安米德轉身來到李承景面前,很是傷神的看著李承景,幾次想要用鐵弓打斷李承景的脖子,幾次又半途而廢的下不去手,說不上來的情感叫他無法立即解決這個曾經的好友和現在的敵人。
“老哥,記得每年你的祭日的時候,老弟我都會來看你的,為你獻上一直藍色的玫瑰。”說完安米德閉上眼,手中的鐵弓卻高高的揚起,順勢砸了下去。
不遠處的沃夫斯派爾本身的紅色的圖案漸漸消失,併發出一道紅色的蜘蛛網,緊緊地纏繞住安米德手中的鐵弓,使得安米德的鐵弓停在了半空之中,並不能如願砸斷李承景的喉嚨。
安米德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也許是自然女神的安排吧,但是他的眼睛輕輕掃了李承景身上的魔法袍,頓時雙眼又紅了起來,他心裡默默地禱告著:“自然女神在上,抱有你的信徒安米德能誅殺此惡賊吧。”
他撕開蜘蛛絲,再一次抬起了手中的鐵弓。卻又一次被蜘蛛絲纏繞了上去。
“咳咳,老弟。”李承景緩緩地睜開眼,微微的笑著,費力的抬起一隻手指,指著安米德,手指尖出有一團緊密卻纖小的黑色帶有紅光的魔法球。
魔法球上的能量波動,給安米德一種大浪捲來的感覺。雖然小但是卻有著足以致命的傷害。
他本能的往後跳了一步,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雙腳下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蜘蛛網死死地纏住。自己已經不能輕易地掙脫這些該死的蜘蛛網。
李承景吐了口血緩緩地說著:“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今天會來殺我 ,但是我卻還是要叫你一聲,安米德老弟,謝謝你多次救我。”
“可惜,救了一個混蛋,要是上天在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直接殺了你,如果殺你要搭上我自己性命的話,那麼我也會說我願意。”安米德懊悔的說著,並不斷地掙扎著自己的身軀,希望自己能夠從蜘蛛網中擺脫出來。
但是那些蜘蛛網不但是越纏越緊,反而叫他感覺這些蜘蛛網就像水蛭一樣悄悄地潛伏在自己的身上吸食者自己的血液的同時,也在不斷的往自己身體內輸送麻痺性毒素,雖然這些毒素並不能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多大的損害,但是卻還是叫自己的身體反應不可避免的下降了。
“你不要這樣說,我其實還是很感激你的,咳咳。”李承景咳出一口血來。
“ 我現在已是你的囊中之物,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如果你叫我的求饒的話,就免開尊口,因為那是妄想,我是不會向你屈膝求饒的。”安米德傲氣的說著,扭過頭,閉上了眼。
“咳咳,我這麼會害死自己的救命兄弟呢,你多慮了。”李承景微笑著,抬起手,朝著旁邊的樹林把魔法球射了出去。
(本章完)